第76章 兵败
一名洛河战士刚从撕口冲进,便被瓦岗战士阻杀当场,一名洛河战士斩杀完一名瓦岗战士后,便又与一名瓦岗战士纠缠一块,另一名洛河战士扑上去,一刀结果那名瓦岗战士的性命,一名洛河战士正与一名瓦岗战士交缠时,另一名瓦岗战士扑过去,一刀削掉那名洛河战士的半边脑袋。
短兵相接是最惨烈的战斗,你死我活,不死不休,双方拼得是血肉纷飞。
洛河战士虽然在凿穿战术方面占些有利,但瓦岗军却是在兵力占优势,所以双方在血战中,斗得是难分难解。
忽然从守军阵地,上传来一阵三长一短的号角声,洛河守军战士闻声后,立刻改变突击阵形,以抱团的阵式进行厮杀,没有再往瓦岗军中突进。
守军阵地指挥台上,见到瓦岗军终于被压制的难以寸进,虽然守军付出的代价很重,但这一切都是值得,李靖脸上呈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冷然地道:“传令,左右两翼骑兵出击。”
身后的旗牌官轰然应诺,掌中黄旗左右一扬,两长两短的号角声吹响,声音立时响彻整个平原。
闻声而动,洛河守军左右后方阵地上,出现两支精骑队伍,开始向瓦岗军实施包抄突击。
北岸瓦岗军阵地上,主帅李密和魏征同时见到这情景,不由一脸凝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确实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魏征叹息一声,恻然地道:“主公,情况不妙,我们可能上当了。”
李密脸黑如锅底,爆口骂道:“他娘的,这李靖还真难缠,传令下去,接着越渡。”
“主公,不可!”
魏征连忙阻止,接着接下道:“在骑兵面前我方步兵是不堪一击的,运送再多的部队过去,只会多增加伤亡而已,主公请慎重。”
李密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但对魏征的意见还是很重视的,不由眉头一皱,沉声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越岸的战士全军覆灭”
魏征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先退兵,李靖的底牌已经露出来,我们可以想办法来破解。”
这可能是一个稳妥的办法,但绝不是最好的办法,瓦岗军实力远胜敌方,若是损失几千兵马能给敌方一定创伤,这种生意还是可以做的,若是退兵,在骑兵左右两翼包抄突击下,同样是惨败,能收回多少兵力尚未可知。
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李密犹豫不决,立时陷入思考之中。
洛河两翼骑兵的出击,顿时令战场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左翼骑兵在高副将率领下,开始从瓦岗军左侧背进行奔袭,右翼骑兵在牛副将的率领下,从瓦岗军的右侧进行突击。
蹄声自地表上传来,两支黑压压的精骑由远而近,只在数十息的时间内,便突到瓦岗战士之前,无数把马刀迎天挥扬着,利光闪闪,声势浩荡。
“啊!不好,是骑兵。”
“是骑兵,我的天!”
“重甲骑兵,大家快躲!”
见到两股黑压压的骑兵从左右两侧碾压而来,瓦岗军中顿时引来一阵慌乱,在没有坚固的防御阵型下,骑兵的战斗力可以对步兵进行碾压,在强大的冲击力下,步兵基本没有防守之力。
形势呈现一面倒,主要是李靖的策略奏效守军的战术其实很简单,只是操作起来难度很大,但有了李靖这样的杰出人才,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洛河守军先利用撞木车破掉瓦岗军的盾型防御,然后利用重甲步兵进行突击,压制瓦岗军,让瓦岗盾牌兵无法有效组织盾阵进行防御,而这所有的战术指导,都是在为骑兵创造有利的战机。
设计的很成功,战术策略运用的恰到好处两股骑兵发挥出最大的破坏力,犹如两条巨龙般狠狠地撞进去。
马刀斩落,一名瓦岗战士登时削掉半边脑袋,一名瓦岗战士刚要转身逃开,立时被一名骑兵斩杀,一名瓦岗战士没逃出几步,便被踩死在马蹄下,一名瓦岗战士的长矛刚刺入骑兵的身体,自己便被另一名骑兵当场刺死。
“快逃!”
“快组织防御”
“啊!我的腿”
嘶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两股骑兵犹如两把尖刀般,在瓦岗军阵横冲直撞,四处肆虐出击,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来去冲杀两回后,瓦岗军终于崩溃,除了四处逃窜闪躲,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一个接着一个的瓦岗战士命丧于马刀之下。
在洛河精骑来回冲击下,至少近两千名瓦岗战士倒在血泊中,这已经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进行血淋淋的屠杀。
北岸瓦岗军阵地上。
主帅李密脸色终于大变,形势比想象中更糟,在平原中骑兵所发挥出的威力,比预想中危害更大,原本奢望奋战中的瓦岗战士能多坚持,看来理想与现实差距很大。
只在短短时间内,瓦岗军阵便被冲击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除了一些各自为战外,剩下的就是四处逃患。
魏征内心暗叹不已,凄然道:“主公,败局已定,退兵或能保全一些战士。”
“对!对!先退兵。”
李密终于醒悟过来,沉声接着道:“快,鸣金退兵。”
退兵的命令立刻下达,四长一短的号角立时吹响,悠长的声音向南岸传去。
命令传到对岸后,立时在瓦岗战士中炸开了锅似的,原本就失去战斗力的瓦岗战士就更加无心恋战,开始拼命地往岸边冲击逃患。
南岸洛河守军阵地上。
观战台上,李靖和几名将领见到胜局已无悬念,都不由露出会心一笑,这一役己方虽然付出一些代价,但胜利的天平终究还是握在自己的手中。
听到传自对岸收兵信号,主将李靖冷冷一笑,洒然道:“现在想到退兵,有些太迟了。”
旁边一位将领出声道:“ 李密为何不继续越渡增兵这样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李密肯定会有这想法,但魏征肯定会阻止因为”
李靖双眼闪光,远眺望着对岸,淡淡地接下道:“我巴不得李密会这么做。”
那位将领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属下还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若是属下部将都有李靖这样的兵法谋略,那就不一定轮到李靖来指挥这场战役。
李靖微微一笑地道:“道理很简单,在重甲骑兵面前,没有任何防御下,再多的步兵也是不堪一击的,李密或许不这么认为,但魏征可不简单。”
说罢,把目光投入战场中。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由厮杀变成追击战,在三千骑兵和三千重甲步兵配合下,瓦岗军近乎是全军覆没,除了少数逃离战场,登排回渡外,这一战近四千多瓦岗战士阵亡于南岸。
而洛河守兵仅伤亡近千,以稍小的代价获得一场可观的胜利。
由于撒兵命令下达还算及时,仍有一千多瓦岗战士狼狈撒回对岸,而且大部分的木排竹伐都丢弃于南岸边,这为后续越渡作战造成很大的麻烦,虽然竹木不值怎么钱,但却要花费大量的人力去建造。
夕阳开始西沉,黄昏呈现。
北岸边的瓦岗军终于面对现实,承认失败,士气低落地开始全线退兵。
南岸洛河守军阵地上。
望着对岸的瓦岗军一队接一队退却,李靖淡然道:“今日再无战事,除了打扫战场外,我们也退吧!”
命令下达后,战场中洛河守军战士登时引来一阵欢腾的嘶吼声,终于胜利了!
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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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矶山峡谷中,联军驻扎的阵地大营内。
帅帐指挥部就建立在大营中心,一座硕大的圆形帐篷内,萧飞与李孝恭,侯君集在商议军机大事。
监视虎潭山伏兵的那支瓦岗军部队,就在几天前忽然间失去踪迹,这令萧飞很头疼,若不能准确地把握这支万人的部队,就有可能失去歼灭这支部队的时机。
这是一枚含有不确定性的隐形炸弹,又是一块已经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萧飞可不是什么善茬之辈,而且胃口大得很。
“你们说说,这支由王伯当率领的队伍,到底会藏到什么地方”
萧飞观看了半天的地图,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头绪来,真是头疼!
李孝恭沉声道:“这支部队突然消失,必然有什么图谋,会不会我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萧飞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暗哨已经布置到三里之外,皆都没有发现瓦岗军的探子,何况此处隐秘所在,进入峡谷只有一条道路可行,想要瞒过我们的暗哨是不可能的。”
侯君集点头道:“属将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那支部队是针对虎潭山伏兵设定。”
这时,一条人影急燎燎地走进了帅帐内,是柴绍,见到萧飞就爆出一句话:“终于找到了。”
萧飞和李孝恭,侯君集闻声大喜,不由都从座位上站起来。
这几天柴绍率领着手下五百名玄甲战士,分成十几批,四处寻找那支失踪的部队。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缜密的侦查,终于有了收获,这柴绍还真是一员福将,在最关键的时刻,终于送来好消息。
柴绍缓缓地走到地图边,指着图中的某个位置,沉声道:“王伯当的奇兵部队就在这个位置。”
萧飞静静地看着地图,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李孝恭叹道:“真想不到,竟然藏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让我们都忽略了。”
柴绍笑道:“ 看起来并不远,其实还是很远的,因为都是峡谷,没有直通的道路,想要到达那位置,还真要绕一大圈路。”
侯君集摇头道:“这支部队藏到那儿,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柴绍洒然道:“王伯当的部队主要是监视虎潭山伏兵,那他的举动必然是有针对性的。”
一语道破玄机,萧飞身子猛的一震, 沉声道:“我明白了。”
李孝恭,柴绍和侯君集充满疑问的目光,齐刷刷地向萧飞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