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娇妻01
和相亲对象认识的第三天,桃香和对方领证了。
并没有什么一见钟情,只是单纯的觉得彼此很合适而已。
“明天要去试婚纱?”刚下班回来的丈夫语气冷淡,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一点都没有回家见到新婚妻子的喜悦感。
桃香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子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她们的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嗯,明天要去。”她回答着这个还不太熟悉的丈夫。
将头上的警帽取了下来,露出漂亮前额的青年坐在了妻子的对面。他望着正在涂指甲油的妻子,棕黑色的丹凤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桃香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了。”
身为警官的丈夫每日工作都很忙碌,桃香表示理解,并且支持。
说真的,如果丈夫这段时间不是经常加班加点为民服务的话,桃香还有些不自在呢。
被妻子拒绝了的男人面不改色,“没有工作。”
作为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课长,手冢国光只会没有假期,但不会没有工作。只不过是他在白天收到母亲发的短信后,专门为明天请了个假而已。
这种小事情,并不需要特意去告诉妻子。
只要他没有缺席就可以了。
桃香抬头,对上了青年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眸,顿了顿,随即漫不经心的回道:“随你。”
她的态度过于冷淡,好似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青年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没在说话。
刚好涂完指甲油的桃香疑惑的偏了偏脑袋,扬声喊道:“阿姨?空调坏了吗?怎么突然这么冷?”
正在厨房为这对新婚夫妻准备晚餐的阿姨擦了擦手,走过来瞧了瞧中央空调的控制系统,“没有坏啊,要不要把温度调高点?”
“不用了吧。”这么热的天,她调成28c的空调,还要怎么调高啊?
调成30c?
那她开空调的意义在哪儿?
“你要是冷,就盖个毛毯。”阿姨是桃香娘家调过来的,已经陪伴女孩快十年了,彼此都有了感情,所以平日里两人相处起来,都比较随意。
桃香:“好吧。”
她瞅了瞅不远处,搭在沙发上的毛毯,又瞅了瞅自己两手都涂满指甲油的手——
好吧,她放弃。
比起温度,桃香还是选择美丽。
她安静了下来,坐在那里,也不去看对面的人,只是一个劲地鼓着嘴巴吹着气,想将指甲油吹干。
手冢国光:“……”
他可能是真的不太理解自己的妻子。
沉默着站起身来,男人走到沙发前,捞起轻薄的毛毯,又走到了妻子身边,将毛毯盖在了对方的身上。
视线突然被遮住的桃香,“……谢谢。”
第一次盖毛毯是从头开始盖的,桃香哭笑不得,裹紧了自己的小毛毯,“嗯!这样子感觉暖和多了呢,真是谢谢你。”
妻子坐在椅子上哈哈大笑,和很多年以前的那副场景重合在了一起。
“我先去洗澡。”
“好啊~”
还在为这件事情笑着的桃香,完全没有发现丈夫望着自己透着温柔的眼睛。
等到手上的指甲油干了,桃香拿出了手机,给大学时期认识的朋友打起了视频。也不知道是不是桃香的错觉,自从丈夫离开了客厅以后,她突然就不冷了,甚至还有点热。
将身上的毛毯搭在了旁边的椅背上,响了好长时间的电话视频也终于被那头的人接了。
“桃、香?”
只露出半边脸和黑色头发的女人努力睁着眼睛和好友讲话。
桃香看了一眼时钟,东京时间18:00整,“你怎么还在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现在伦敦是早上十点,这个女人居然还没有起来,真是奇怪。
“昨天,睡得比较晚,怎么了?”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吗?
桃香听出来对方还没有说完的话,将涂好指甲油的手伸到手机摄像头的前方,“看我的指甲油好不好看?”
“……好看。”女人敷衍着。
桃香:“你的眼睛好歹对我瞄一眼再夸我……”
“唔~”要死不活的声音却意外的清甜,女人努力睁开一只眼朝着手机看了看,“好好看。”
早已将手拿下去的桃香,“不过半年没见,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冷淡了?”
“这位夫人。”躺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终于清醒了,“我也没有想到,只是一个星期没有问候您,您便成了已婚妇女。”
已婚妇女桃香冲着视频那头的人,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宝贝,虽然我领证了,但我的心里依旧只有你。”
视频那头的女人没说话。
桃香想了想,准备再说点什么,却被对方腰上突然出现的手臂吓了一跳。
女人冲她眨了眨眼睛,“我们还要再睡会儿,晚一点我再找你,好吗?桃香。”
她现在也不能说不好吧。
桃香点点头,挂断了视频。
“啊1她突然抱住自己尖叫了一声。
“怎么了?桃香?”阿姨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桃香放下手臂,“没什么。”她总不能说她突然悟了为什么好朋友说睡得晚吧?
那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明显就是男人的。
能睡在迹部树床上的男人,除了迹部景吾,还能有谁。
真是的。
桃香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她居然打扰了一对夫妇的睡觉时间,真是太可恶了。
“你不舒服?”刚洗完澡,头发吹到半干的丈夫走了过来。
桃香望了过去,只见穿着长款睡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还是带着眼镜。
“没有不舒服。”
说完,她收回了视线。
诚然,桃香答应父母和对方在一起,也有手冢国光长得好看这一因素在里面。
男人气质清冷,玉质金相。
桃香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没有以往见到相亲对象时候的反感。
毕竟她才22岁,相亲什么的,结婚什么的,真的是太早了。
不过,谁让她的父母都急着把她甩掉呢。
想到自己的父母,桃香的心情不免差了几分。
见妻子脸色不是很好,男人想了想,还是道:“嗯,没事多喝热水。”
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对方亲戚造访的时候。
桃香:“……”
桃香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即使对方的脸牢牢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相顾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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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两人在东京举办了婚礼。
伴娘是桃香的朋友,原名夏树现名迹部树的女人。
“桃香,你好像并不紧张?”
任由小树帮自己装饰着头纱,桃香望着镜子里面的新娘,勾了勾唇,内心一片平静。
“嗯,不紧张。”
对于结婚,和谁结婚,桃香的心里一刻都未曾期待过,又怎么会因为自己要结婚就紧张了。
反正天底下所有的婚姻,无非就两种结果,一种是一直走下去,另外一种是——桃香想起自己早在她小学时期就离了婚的父母,无所谓的笑了笑。
她不可能紧张的。
桃香心如止水的走着婚礼流程。
“新郎手冢国光先生,你愿意娶新娘桃香女士为妻吗?”
穿着牧师服装的外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日本话。
桃香抬起头,望向站在自己对面,却又与自己离得很近的茶褐色发丝的青年。男人严肃的像是参加什么重大的仪式——
哦,不对。今天是她们结婚的日子,确实蛮重大的。
“我愿意。”
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注视着桃香。
“无论她将来是否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将来她身体健康或者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是的,我愿意。”
斩钉截铁,没有任何一丝的停顿。
那棕黑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了自己的身影。
恍然间,桃香觉得,如果是眼前这个人的话,说不定真的能和她过一辈子。
“桃香女士?”
“嗯?”
她回过神来,看向喊着自己的牧师。
“您愿意嫁给新郎手冢国光先生为妻吗?”牧师脸上挂着笑,再次将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桃香:“是的,我愿意。”
牧师:“无论他将来是否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将来他身体健康或者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桃香轻垂眼眸,“是的,我愿意。”
牧师:“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往日里总是板着脸的青年在此时也忍不住笑弯了眉眼。
即使弧度很校
桃香心想,原来他不是面部神经有问题埃
茶褐色短发的青年捧起新娘的脸,虔诚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很轻,一触即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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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也被灌了很多酒的男人回到了自己的婚房。
他的妻子此时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大床的中间。
是在等他。
手冢国光扯开了自己的领带,走了过去,半跪在了床沿,单手撑在了她的旁边,吻上了她的唇。
想将对方吞之入腹。
他抚上她的脖颈,触到了一片冰凉。
棕黑色的丹凤眼清明了许多,他从床上退了下来,“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他差点忘记了。
她不记得了。
坐在原地的桃香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并不排斥他,可也无法现在就和对方……
她一个翻滚,滚到了床的最左边,视线不经意的扫上床头的相框,桃香咬了咬唇,伸手将相框拿了过来,抱进了怀里。
也不是不行,反正都结婚了。
桃香这么想着,然后在下一秒便睡了过去。
结个婚实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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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桃香睡得很沉。
阳光透着窗户洒在了她的脸上,刺得她忍不住往旁边人的怀里拱了拱。
嗯?
旁边人?
她睁开眼睛,对上了那双丹凤眼,哦,对,她现在是手冢桃香了。
“早啊,老公~”
随即,她又再次将脸埋了过去,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腰身。
今年15岁,还在读初中的手冢国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