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萧铎拉稀
第二日,宋辞还在补觉,萧期就哭哭啼啼的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还在……呜……睡觉?每次……人家……呜……找你,你都在……在睡觉!呜呜……”
宋辞翻个身,扯开帘子只露了个头在外面。
“你咋不说你每次来,都要打扰我睡觉呢?”
“说吧!跟齐王又怎么了?”
萧期也不客气,脱了鞋就钻进被窝,倒是吓了睚眦一跳,立马叼着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严实实。
“昨夜我刚跟他要了一碗肉圆子,还没吃一口呢!我爹就找来了,二话不说拎着我就走,他想拦着,也被我爹踢了几脚,腿上定是青了!”
像是想到什么,她突然又换了娇羞的幅模样,“你不知道,他虽看上去壮硕,可那小腿上硬邦邦的,全是骨头,上次我好奇,他还特意让我摸了摸,手感正好,一看就有力气,我……”
宋辞……
“不说人话就滚犊子!”
萧期又开始流泪,“今日一大早,他就来府上了,说想找我爹好好谈谈,可我爹不发话,门房打死都不开门,他没办法,就回去灌了一坛子烈酒,然后壮着胆子又来了。”
“这次他没走大门,而是直接翻墙而入,半路遇上我爹,他二话不说把我爹夹咯吱窝就走。”
“我爹打不过他,又挣脱不开,然后不知怎么搞的,刚走到门口,我爹就拉裤子里了!”
“当时人多,全都看见了,我爹气的晕死过去,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非逼我让他退婚。”
“呜呜呜……辞儿,我该如何是好啊?”
宋辞都昏昏欲睡了,听到这样的事儿,精神头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是说,你爹被齐王夹的拉裤子了?”
萧期想到那个场景,啵一声,就把自己的鼻涕泡笑炸了。
“才不是呢!我爹本来就是在去茅厕的路上,被他夹走的!”
宋辞狂笑,床边给她拍的咚咚作响。
“哈哈哈哈……那你听你爹的,换个男人不就行了!以你爹跟皇上的关系,你再找个小腿硬邦邦的王爷不难!”
萧期噘着嘴,一脸不高兴,“我是图他的王位吗?”
宋辞不解,“那你图什么?图他小腿邦邦硬?还是图他能把你爹夹出屎?”
“噗嗤~”
“臭丫头,谁让你在这儿笑的!”
“那行,走芳嬷嬷,咱们去院子里笑!”
萧期……
“宋锦辞,你就不能管管你的丫鬟吗?”
宋辞憋笑,蜷缩成一团,“你爹都管不住你,我怎么管住她们!”
提到萧铎,宋辞的肚子又是一阵酸胀,“那什么,我要先大个便,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有齐王在,他会想办法的,我再憋着就该拉裤子了!”
萧期……
早知道这么添堵,就不来了,气鼓鼓的踢了一脚睚眦,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睚眦莫名其妙,难道这个女人也能看出本主在笑?
因着过元宵,所以豫王就回了宫,宋妙荷也被他带走了,郡主府显得异常空荡。
太子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也用几分道理。
宋辞是该为自己接下来的商业机会寻找一个靠山,那二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也不该堆在库房了!
她打算大力发展农业和美食行业,一是这方面她有优势,二是农业与吃食息息相关,且都是国之根基,民之根本。
这条路若是走通,她宋辞就算是登上人生巅峰了!什么玉面才子,绝色佳人,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而她嘛!就整日躺着,有人捶背,有人捏腿,有人打扇,有人说嘴,还有人剥葡萄皮儿,有人磕瓜子仁儿。
想着想着,宋辞就笑出了声,完全没注意马车外有人正与她并驾齐驱。
米饭嘴都叫干了,她也没听见,只一个劲儿的傻笑。
昨日元宵节,按规矩,皇甫宵云是应该进宫与皇上皇后同庆的,但他有些急事处理,所以今日直到现在,才急急忙往宫里赶。
没想到半路竟遇到了宋辞的车驾,他特意让马夫赶的慢些,本想搭几句话问候一番,却听到马车里时不时便传出几声痴笑,他不明所以,只好闭嘴不言,就这样静静听着。
直到二人行至宫门口,宋辞在米饭的引导中,无意识下了马车,才回过神来。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是该害羞,还是该打招呼了。
“嗨~早!”
米饭一个白眼,“郡主,晌午都过了!”
皇甫宵云抿唇浅笑,“郡主娇俏顽皮,甚好!”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能表达心意的话了,于是干脆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可他不知道,这话对于宋辞来说,跟一句早,无任何区别!
到长秋宫,寒暄几句,只见皇后娘娘容光焕发,不仅如此,五公主也是笑意盈盈,整个人也不似往日那般了无生气。
“栖霞姐姐就该多来宫中走走,大哥哥与荷姐姐不在,你一人待在郡主府,定闷得慌!”
宋辞受宠若惊,如果她记得没错,这好像还是第一次五公主主动跟自己如此热络吧!
“五公主说的是!妙荷不在,都没人烦我清净了!”
宋妙荷好像也没了往日在皇后面前的扭捏,反而还接茬儿调笑了几句。
“唉!原来大姐姐是嫌妹妹烦了!那玩干脆不回郡主府得了!”
众人嬉笑,豫王也笑的灿烂,“荷儿不回好,荷儿不回,我就能每天又见到父皇母后和妹妹,又……又见到荷儿了!”
皇后浅笑,握住豫王的手,“好,让妙荷在宫里多住些时日,母后和你妹妹,也能有个说话的人儿!”
宋辞不动声色,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皇后娘娘,祖母身子不适,如今豫王既已大好,二妹妹该回太师府尽孝才是!”
临帝和皇后都没说话,宋妙荷缓缓走到宋辞面前,“大姐姐,是妙荷自己,也想留下来陪陪皇后娘娘!”
宋辞抓住她的手腕,可宋妙荷眼神坚定,推开了她。
“只要娘娘和公主,不嫌妙荷吵闹就行!”
五公主上前拉着两人坐下,“荷姐姐惯会玩笑!”
临帝深深地看了一眼宋辞,起身准备离开。
“宵云,多陪你母后说说话!”
“栖霞,你跟朕来!”
文华殿。
临帝坐在桌案后面。
“怎么?你不想让宋二小姐留下?”
宋辞多少有几分赌气的成分在。
“妙荷她跟栖霞不一样,她以后还要嫁人当主母太太。当初豫王缠着妙荷,栖霞就不甚认同,如今豫王病情平稳,人也近乎正常,为何还要将妙荷扣下,您这是恃强凌弱以大欺小,不怀好意!”
临帝越听脸越黑,“放肆!你这嘴皮子厉害啊!骂太子和平扬侯不过瘾,竟还骂到朕头上来了!”
宋辞将头偏向一边,“我没骂!”
临帝板着脸,“那谁骂的?”
“我不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