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圆房插曲
“我的个老天爷啊!”
“米饭,你给算算咱们赚了多少?”
米饭埋着脑袋,手指翻飞,嘟嘟囔囔的念叨。
“二十二两银子买入,六两银子换盆,人工免了,六百六十六两卖出!三十一两给那嬷嬷,十一两是回扣,二十两是额外赏银。”
“回少奶奶,咱们净利赚了六百一十三两白银!”
宋辞膨胀了,又抱着睚眦狂亲几口,“哈哈哈哈,我宋……锦辞果然不同凡响。”
睚眦还没睡舒服,只下意识把口水蹭回宋辞腿上。
花草的事儿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府里一众人的衣裳首饰了。
宋辞灵机一动,“米饭,去老侯夫人那说一声,就说我明日一大早要回趟太师府。”
坐在明氏的芙蓉院儿里,宋辞只觉神清气爽,这次没有渣男白花在,连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看她老神在在的剥核桃,磕瓜子儿,明氏就气不打一出来。
本来晨起发觉身上干净了,就差人请了宋启航过来,谁知两人正动情冒火之际,就听见宋锦辞这个小贱人在院儿门口又哭又嚎的。
说什么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呸!
“你此次回府,到底所为何事?”
宋辞给睚眦递过去一把瓜子仁儿,“女儿不是说了吗?几日不见,念您的紧,回来瞧瞧。”
“嘿嘿嘿,只是没想到扰了您跟父亲鸳鸯戏水了,下次我注意,尽量等您做一半儿再想您。”
明氏怒火滔天,“放肆!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侯府的孙媳,竟如此口无遮拦,无耻下贱……”
宋辞眼看一碟儿瓜子磕没了,拍拍手就站了起来,“呵!你侯府,你怕不是忘了你现在姓宋了吧!宋明氏,以后还是少发火为妙,你看看你那满脸的褶子,也不知道父亲他老人家看见,会不会吓的站不起来!”
米饭跟在后面,脸红的像猴屁股,埋着脑袋恨不得装死。
没想到宋辞突然停下转身过来,她一头就撞在了宋辞本来就不大的地方。
“你这么害羞做什么?你早晚都要经历的,还不如多了解了解,毕竟事关你后半辈子的‘幸&39;福。”
“我告诉你,我懂的可多了,这挑夫君啊,得挑鼻子大的,鼻子大,时间长……”
米饭羞的直跺脚,“少奶奶,奴婢不听不听……”
回到侯府,宋辞先去了老侯夫人那边。
“祖母,告诉您一个好消息!衣料首饰这事儿,孙媳不出两日就能给您办好。”
“母亲说了,我的主意特别好。她还说让孙媳暂且瞒着您,到时候给您一个惊喜。”
老侯夫人查过账,也问过花草房的,知道宋锦辞只从账上拨了两百两,买那些花草多花的银钱,想必是从自己嫁妆里拿的,之所以不告诉她,应该是想做好事讨自己欢心,她很满意宋锦辞的愚蠢。
至于衣裳首饰的事儿,既然明氏都插手了,应该不会出岔子。
一想到那三箱子东西马上就是侯府的了,老侯夫人立刻就收起了眼里的不耐烦。
“我就知道孙媳你是个能干的,不像你那婆母,小妇养大的,上不得台面!”
回到石榴小院儿,明文昌就坐在廊下的躺椅上,他的小厮手里还拎着被五花大绑的睚眦。
宋辞情绪失控,一脚就踹翻了那小厮,急忙解开绳索,抱着睚眦安慰。
前世孤身活了二十多年,忙着搞钱过日子,到死才发现好像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自从穿越以来,睚眦就成了她唯一可以无条件信任的朋友,她绝不允许他受委屈。
睚眦本来想说自己没事,就算是宋辞不来,他也可以轻松应对的,可是感受到头顶一片濡湿,不怎么地,嗫嚅几次,都开不了口。
只能用爪子轻抚她额头秀发。
明文昌自从那日听了宋辞的话,就照猫画虎的执行了起来,没想到还真起了作用,今日宋锦薇不仅主动约他见面,竟还温声细语的任由他搂着肩头叙话。
“昌表哥,薇儿是怕姐姐性子良弱,在侯府过得不如意,这才让你多宠幸她些。你知道薇儿心意的,若不是我心疼姐姐,又怎会愿意表哥去宠幸她,姐姐不比那些小家女子,她是昌表哥你的正妻,你该与她圆房才是。”
说着,豆大的两颗金珠子从宋锦薇粉嫩的小脸上滑落,眼里尽是不舍与隐忍,好似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明文昌心疼坏了,宋辞说的话一下子抛到了九霄云外,“薇薇表妹,你别哭了,你哭的表哥心像针扎一样。表哥答应你,表哥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于是乎,明文昌回府后惯了一壶酒,就着急忙慌的来了石榴小院儿,没想到一进门谁都没看见,就看见一只白狗卧在躺椅上晒太阳。
想到许久未食狗肉滋味儿,他就让小厮将狗抓了起来,打算待会儿办完事儿好补补的。
“蠢妇,你想干什么?”
宋辞很想在明文昌嘴里拉上一坨屎,可是她不能,她得投其所好收拾他。
“爷,妾身自入府以来,每每孤寂无助,都是这……狗相伴,妾身实在是舍不得,爷,您可尝过这深夜孤寂的滋味儿!”
明文昌想到宋锦薇说的话,又看了看宋辞,见她细风弱柳的模样,再想到自己被爹关禁闭时没小妾相陪的滋味儿。
一下子就软了声音,“都是为夫的不是,这些日子冷落了你。”
扶起宋辞,他又指了指米饭,“壮丫头,你去备热水,本少爷要跟你们少奶奶圆房。”
宋辞吓的一个趔趄,恨不得也给自己嘴里拉泡屎,什么臭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早知道就换个理由了。
“爷,要不让您的小厮再去准备些酒菜,妾身陪您喝两杯助助兴!”
明文昌一听,觉得宋辞很上道,立马吩咐人去准备了。
而宋辞,趁着明文昌不注意,交代了睚眦几句,就跟着进了屋。
那小厮动作很快,小半时辰就弄了一大桌子菜,还有一坛子上好的纯酿。
宋辞光是闻着,就有点上头。
这边春风院,曾氏得知明文昌青天白日的去了石榴小院儿,还准备了酒菜热水,飞也似的就杀了过来。
“宋锦辞,你这个小贱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勾引我儿行苟且之事,你不要脸,我儿还要脸呢!”
宋辞刚刚从睚眦那里拿过迷药,被曾氏突如其来的吼叫吓的一抖,整包药粉全倒进了明文昌的杯子里。
曾氏气的脸红脖子粗,死贱人妄想得我儿恩宠来巩固地位,想都不要想。
一把掀翻桌椅,明文昌不防,酒菜汤汁洒了一身。
宋辞赶紧吩咐人拿了帕子过来,“婆母这是做什么?纵使看不惯儿媳,也不该将气撒到爷身上啊!这么多下人奴仆都在,您这样,让爷的面子往何处搁?”
明文昌本来已经习惯了曾氏这样的脾性,突然听到宋辞的话,又看看曾氏后面一大群的小丫鬟,就连中意自己的青梅都在,大脸一红,顿觉无地自容。
一把推开曾氏,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跟着去的,还有青梅。
“夫人别急,奴婢跟去劝劝,少爷会体谅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