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旧局势
长城,大飞北方的边境线,也是草原与中原的分界线。
长城,始建于赵国庆武元年,也就是赵国的开国之主,赢澧。赢澧起家于华北大地,本是九千年天下大一统的前朝的一位诸侯封地为赵,人称赵侯。当时前朝主少国疑,大权旁落于外戚手中,各地诸侯早就被上任的皇帝的压制上不了气,因为在上任皇帝的任期里,一改历代皇权相对放松,让对于外围的诸侯来说甚至是自成一体,各自为政。皇帝登基以来一扫从前的懈怠政务,积极练兵,从而加强中央集权,对于数个出头鸟狠狠的教训了一番,直接剥夺世袭罔替的诸侯之位,株连九族。
有几个诸侯国看起来苗头不对,联合起来造反,起初声势浩大,但是对上皇帝训练完毕的虎狼之师犹如羊入虎口,不出几个月就全线崩溃,对于造反的诸侯,皇帝更是没有什么顾忌,再一次举起屠刀,杀了个干干净净,据说当时造反的诸侯国的主城,血流成河。其他的诸侯国可以说是谈虎色变。赵国也在此行列之中。
本来以为脖子上的脑袋早晚会不在自己头上,有不少的诸侯甚至自杀了,剩余的诸侯们都是硬着头皮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这位嗜血的皇帝在登基之后的三年在一次秋猎之中,大汗淋漓卸甲散汗,导致中了风邪之症,回宫后一直高烧不退,半旬之后就驾崩了,留下不足三岁的独子和二十出头的皇后娘娘。导致大权外落与皇后的娘家,朝中大政被外戚狠狠的握在手中。
各诸侯知道了消息,明白了他们的对手不再是那个睿智尚武的皇帝,而是几个不值一提的外戚而已,他们通过对宦官和朝中其他大员的贿赂和离间,愣是让一个蒸蒸日上的班底变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短短三年,朝中大政和军事训练都被荒废。
诸侯们看到这个情况,就发起造反和起义,史称----“四维之乱”共历时一十五年之久。
各诸侯国都纷纷建国,大一统的王朝只剩下一座风雨飘零的首都京师,离京城最近的燕国,在动乱之后的三年,马踏京师,将这一个曾经无比辉煌,万国来贺的最后一个大一统王朝彻底覆灭。整个京城血流千里,数以千万计的百姓都被屠戮,将这场动乱画上一个血腥的句号。
赵国建国以来,北方的西洲和突厥,数次南下与赵国燕国发起攻击,赵国和燕国苦于作战,再加上根本无法与西洲和突厥的骑兵相提并论,每次战争都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睁睁的看见西洲和突厥把自己国家的财宝和百姓牛羊俘虏回草原,正当赵国和燕国一筹莫展之际,赵国的戍边一位游击参将在一次对西洲的战斗中,利用土筑起来的土墙阻挡西洲骑兵的进攻速度,愣是和闻名于世的西洲铁骑打了平手,这一次战绩,让这位游击参将进入了赵王的视野中,赵王连夜将这名游击参将招入邯郸城,以周公吐脯的精神与此人交谈了一天一夜,服侍的人只负责送饭,偶尔就能听见赵王酣畅淋漓的大笑,听起来是交谈甚欢。
第三天早朝就任命这位游击参将为征北大将军,按赵国的官衔来说这是正三品,在武官官衔里快要到头了,三天前才是正六品的游击参将,三天之间横跨三品六级,可以说是坐火箭一般的升官。至于为什么任命为征北大将军,大臣也是不清不楚,征北?北边是谁啊?那是草原雄鹰西洲铁骑和如狼似虎的突厥铁骑啊,如果说是被贬过去的能理解,那这人本身是六品北边将领怎么贬还得升个官再去?大家狐疑的看着王上,大王则是眼睛中带着笑意。不置可否的宣布退朝。
征北大将军到了草原与赵国的边疆开始就按照带去邯郸的图纸开始了军队就地转为建筑队,开始修筑与草原最初的防御工事------长城。
最初的长城是夯土长城,只有在个别段落是砖砌的墙体。虽然很简陋但是很实用,愣是抵挡住了很长一段距离的草原南下的攻势。赵国上下才知道王上的深谋远虑。
赵国的庆武王去世之前对继任的崮阳王说的一席话中就有一段说,长城为立国之本,不可废除!赵国也正是因为开国之主的一席话,历朝王上都不忘修筑长城是国家大事,看着赵国因为修筑长城抵御了草原铁骑的南下,东边的燕国,渤海国以及高句丽;西边的晋国,魏国,中山国,秦国等大大小小的国家都开始修筑自家的长城,不过西洲铁蹄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长城就能拦住的,毕竟长城各处也不是都练成片,草原的铁骑绕过长城一样进入中原厮杀。终于,北方的各国决定联合起来与西洲和突厥展开决战,以赵国,晋国,秦国为首的十余个国家齐聚雁门关,与西洲突厥大军决一死战,大战持续了十年之久,史称“血染漠南”
大战之后双方都是损失惨重,尤其是魏国和中山国以及燕国精锐丧失殆尽,秦国赵国晋国都是损失过半;草原的两大帝国也不好过,西洲铁骑锐减至四成,突厥甚至直接一蹶不振元气大伤,退回东部草原不久就彻底分裂成突厥,契丹和匈奴三个国家。
西洲趁着中原各国没心思再进攻草原的时间里,西洲皇帝咬着牙力排众议派全部的军队,与匈奴契丹一起谋划突厥,匈奴和契丹彻底脱离了突厥的掌控,西洲彻底掌握了漠南草原,将突厥赶到了漠北。
突厥分裂之后根本打不过西洲,只能带着残兵败将逃到了漠北,远走漠北东部苟延残喘。一直在漠北东部恢复了上千年才恢复到战前的三成国力。
就在中原各国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将目光再一次放向草原就发现现在他们的对手变成了一个一统漠南,比之前的西洲突厥联军还要强大的铁板一块的西洲国。
西洲铁骑南眺中原,北望漠北,从此到最后一直在存在于漠南草原,这一片土地上生根发芽,漠南再也没有了战乱,同时再也没有人能够占领漠南这一片水草丰美的富饶之地,正因为西洲独占了漠南这一块宝地,才让西洲成为了天下文明的庞然大物。一直持续了数千年,一直是草原内部的绝对王者。甚至中原的北方大国们都与西洲和亲贺礼,北方的小国们更是俯首称臣。
西洲眼看着中原时势变迁,从最初的大一统王朝,到分裂成诸多国家,西洲不是没有想过要入主中原,因为在过去曾经的蒙古,满洲就入主中原了,也曾一统天下,不过最后结果如何?蒙古彻底被打散了,融入了中原和草原的血脉之中,消失在了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满洲比蒙古的结局要好一点,留下了血脉回到了祖地大小兴安岭。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西洲为了血脉延续,克制住入主中原的想法,一直认真经营着漠南草原与中原国家和在乌拉尔山脉以西的西陆上的国家开展贸易,一度让西洲城变成了北方仅次于长安和燕京的第三大城。漠南人都自豪的称自己为西洲人,认为西洲王族才是草原上的真正的黄金家族。
西洲不同于历代的草原的国家只尚武不崇文,西洲则是走出了一条中庸之道,在文武并重的前提下,大力发展本国经济和对黎民百姓的扶持和帮助。让漠北的三个国家虎视眈眈的看着却再也没有机会重返漠南草原。
西洲曾经往西统一了乌拉尔山脉以东的整片土地,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王国能够保证自己的继任者里没有一个两个不称职的主人,外围土地是反反复复的收复和失去,但是对本土的政策始终如一。
西洲的历史比长城的历史还要早上数千年,长城不过才五千年的历史 ,西洲甚至与那个大一统中原的王朝几乎是在同一时期崛起,只不过两者地点不同,一个在漠南草原起家,另一个则是在巴蜀之地起家。在漠南起家与中原天生就不是一个体系不容易融入到中原中,而在巴蜀之地起家就不一样了,巴蜀之地为天下大粮仓,蜀地之人更是民风剽悍,起家就有一统天下之势。
前朝出蜀之前可谓是中原动乱不断,百姓民不聊生,早就盼望着能出世一位救世主来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自然从蜀地发家的这个势力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加上中原常年混战,各方实力都在不断内耗,只有蜀地的这一方,早早一统蜀地,一边截断了入蜀的剑门关道路并且不断休养生息不断积蓄力量,另一边一直关注着中原的形势发展。终于在中原各国刚刚经历完一次大的混战,准备休养生息的时间段里,果断出击,好似摧枯拉朽一般,不过十年就一统天下,并且也坐稳了天下。
西洲对于这个势力的发展崛起一直在冷眼旁观,不仅仅是看着他家高楼起,也见证了他家楼倒塌,明白不管当初多么众望所归的出现,最后都避免不了绝望枯萎中凋零。开始的多么正义凛然,结束的有多么腐朽落寞。每一件事物都有自己的周期,花开花落叫花期,时间分一年四季,王朝的周期会比时间线上的事物长一点,但是多少王朝连上古大椿都活不过,更何况是跟漫漫的时间长河相比,更是可笑到不值一提。
西洲历代之主想着,既然逃不过世间法则,不如做点真正可以永世流传的大事,就比如让辖区内的百姓过上好生活,这并不是说明一个国家,一个君王的志向多么渺小,这恰恰证明了,为了人民的这片汪洋大海作出有价值的贡献才是真正的合格的领袖,合格的国家应该做的。
所以当西洲再一次一统漠南之后,并没有向漠北发起进攻,而是静下心来休养生息,韬光养晦。短暂的战争只是为了长久的和平。既然有能力获得和平何必非要惹烦恼去制造战争呢?
这也是为什么西洲拥有大半个长城守卫军实力,而不发起战争的根本原因。拥有最强大的军队只为守护自己想守护的和平,仅此而已。
我们不能说西洲有多么伟岸,但是至少我们应该明白,权力上的风向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说完了西洲,再谈谈西洲的老朋友,老邻居,当年西洲第一次一统草原和乌拉尔山脉以东的大片土地的时候,在漠北的极北之地,一个名叫突厥的小部落里诞生了一位日后搅的整个草原动乱不安的---“乱世之因”阿史那多贺弭。
这位草原上的狼王,出生在草原的一个部落酋长的大帐内。
一声孩啼,帐篷外的酋长紧张了快一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搓着大手往帐篷里面钻,就被帐篷的女主人用盘子铁壶砸了出来,酋长就踢了一脚旁边憋笑的兄弟,然后一会儿,接生婆抱着小酋长交给了酋长,酋长举起儿子,对着兄弟们说,长生天保佑,我有后了,我们突厥要大兴了,我的儿子就叫多贺弭(意为草原的未来)。他将带领突厥即将席卷整片草原!
白驹过隙,十五年的时光转瞬即逝,青年的多贺弭长成了一个九尺多高的汉子,早在三年前就可以带着兄弟们外出与其他部落进行战争,好像他就是为了战争而生一样。他好战斗狠,生性残忍,终于引来了附近的大部落赫连部的注意,赫连酋长发现了这个不守规矩的年轻人,随即派大军压境将突厥部落的儿郎们屠戮殆尽,酋长和部落的兄弟们拼尽全力才让突厥部落留下了四条血脉。
这四个年轻人骑马一路逃到了漠北之北的极寒之地,四人裹紧自己的裘皮,四人在背风处歃血为盟,尊多贺弭为主人,三人为主人三头六臂的三个分身。四个人的心性也冷静下来,不再是曾经的毛头小子,都学会了忍耐,多贺弭对兄弟们承诺,我们终将会席卷草原,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四人从极寒之地出发,征战,征战,再征战,到占领漠北大湖,征战五年就占领了漠北东部的三成土地,再一次引起了赫连部落的注意,但是多贺弭的突厥部落不再是曾经的那个突厥部落了,百战之军早已脱胎换骨,而赫连部落换了主人之后,权力交接出现问题,部落分为两个派系,多贺弭抓住了这一个机会,主动出击,在漠北东部的腹地---“呼伦贝尔草原”与赫连部落决一死战。
战场的局势与赫连的领袖们认为的情况恰恰相反,刚接触赫连部落的骑兵就被多贺弭训练出来的突厥铁骑打的人仰马翻,两万对十万,十万被两万打的屁滚尿流,同时多贺弭对于赫连部落人再一次暴露了自己嗜血的本性,举起屠刀,让赫连部落血流成河,最后一个二十万左右的部落,最后只剩下挑选了五万人并入突厥部落。
一统漠北东部之后,多贺弭把眼光挪到了漠北的中部西部,看着中部的启离部落和西部的乌善部落就如同看见两块大肥肉一样,再一次集合部队,对中部西部亮起了手中的突厥刀,突厥骑兵在未来的二十年里,真正的席卷天下,将漠北草原掀了一个天翻地覆。
在一统漠北草原的时候,四十五岁的多贺弭不会止步不前,如果他停下来了就不是多贺弭了,把手中的突厥刀慢慢的指向了漠南的那个庞然大物-----西洲曲家
西洲曲家的族长也就是西洲的大王,对于那个不安分的邻居不是很喜欢,派出了自己旗下的一个强大的附庸部落----柔然铁骑,两者在漠北漠南交接处,二十万对二十万,两者打了一个月余,打了一个平手。多贺弭对西洲的第一战就被打了回去,连西洲铁骑都没碰到就被附庸的柔然铁骑打回了漠北,多贺弭明白,自己之所以可以一统漠北不是因为自己多么强大而是西洲看不上漠北这一片贫瘠的土地,但是多贺弭没有就此沉默,身为草原大祭司口中的草原乱世之因不可能仅仅如此。
多贺弭在漠北继续练兵,等待机会,终于在三年之后西洲的汗王驾崩了,新王和大臣之间并不默契,隐约形成了两个对立面,多贺弭看到了这个机会,立马集合军队,对漠南草原发起进攻,最终将漠南草原的东部打了下来,在进攻中部面对西洲精锐部队久攻不下之后,转战西部和乌拉尔地区,二十年之久,将曾经的庞然大物西洲压制在漠南草原的中部地区,虽然说突厥刀屠刀砍遍了整片草原但是终究是没有真正的砍到西洲的核心地带。西洲的损失也差不多是十之三四。对于这颗轧不动的硬核桃,多贺弭没有再浪费时间,毕竟自己已经六十五岁了,他将屠刀对准了草原东边的满洲和草原西边的西域诸国。
屠刀砍下再举起,砍下再举起,终于在多贺弭八十岁的时候,将东边的满洲人赶到了大兴安岭之北,将西域的诸国都纳入自己的版图之下,在多贺弭准备进攻中原的时候,多贺弭在准备之时去世。
多贺弭在征战中崛起,在征战中逝去。作为乱世之因的他,无愧其突厥王的称号。留给突厥后人一个庞大的版图。
说完了突厥,再谈谈被突厥赶到了大兴安岭之北的满洲和那个曾经在中原虎踞龙盘四千年的第二皇朝。
满洲是最古老的部落之一,他是一个比突厥甚至西洲更古老的传承。起源早到可以与最早诞生的第一皇朝--中朝。
据说在一万五千年前曾经有一个一统天下的皇朝,在一万年前土崩瓦解,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除了通天塔防之外的任何痕迹。在黄河的北岸,长安以东三十里处,有一根高耸入云的塔,高约三十三丈,宽八丈。起初人们对于中朝这个最古老的皇朝只是心口相传,毕竟谁也没有真正的经历过那个皇朝,只能凭借这座塔怀古一番。
不过,自从前朝文学大家李扈三前往这座通天塔内部查看,发现了许多象形文字,与本朝文字很像,但是一个都不认识,这个消息一传开,顿时轰动天下,毕竟不管是谁对这高耸入云的通天塔还是很感兴趣的,不过众人没到之前皇朝使者已到,带来皇帝的部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通天塔围了起来。然后召集了一大批文化文学文字大家来通天塔内部共同解密文字,里面人出不来外面人也进不去,刚开始轰轰烈烈,但是足足十年过去了,依旧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众人觉得是被李扈三骗了,众人纷纷离去,并且有传闻说李扈三已经被皇帝处决了,所以众人更是对这件事情不以为然,甚至连提都懒得提起。
但是事实果真如此吗?前朝在以通天塔为中心半公里之内建了一座宏伟的寺庙,并封为皇家寺庙,对外的原因是通天塔代表继承前朝的皇家法统,但是各诸侯对这件事情的解释不以为然,因为皇帝说是自己继承了中朝的法统,但是当年的中朝的疆土可是横跨东西大陆,如今的皇朝也不过是一统中原而已 。离一统天下还早着呢!不过如今人家的拳头最硬,自然没有什么反对之声。
至于原因是什么,那是后五千年之后的如今,再以后几年重新修筑长安城的皇城的龙脉上挖出来原因,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这仅仅是这个号称第二皇朝的一件小事。
至于远在万里之外的大兴安岭上的满洲各部在一万五千年前中朝一统亚欧大陆的时候,他们还在大兴安岭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之所以他们可以野蛮生长是因为中朝军队经过东西伯利亚高地地区巡视的时候,满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部落而已,就像一个人类怎么会在乎一只蚂蚁想干什么?
满洲与中朝的真正的第一次接触是在一万四千九百多年,这时中朝也是建朝不足百年,接触的原因是因为这位统一满洲八部的第一任满洲共主----爱新觉罗布库哩雍顺。
传闻说爱新觉罗布库哩雍顺为天降三神女中的二神女的儿子,生而能言,倏尔长成。(生下来就能开口说话,一会儿的功夫就长大成人)具有凝聚人心的魔力,通过成为一部首领之后,运用自己独特的打仗思路,不过三年时间就一统满洲八部,并让各部首领心甘情愿的奉爱新觉罗雍顺为主人,爱新觉罗布库哩雍顺教会满洲族人农耕种植,养蚕种丝,打猎捕鱼,让满洲人过上了丰衣足食。
人口暴涨之后就不可避免的进入了扩张时代,从大兴安岭附近的山区向四面八方扩张,从山区来到了更平坦的平原地区,因为中朝领土实在是太过于辽阔,中朝军队在偏远地区仅仅是驻扎在大的城池里,对于一些山区和小型平原地带上的管理就是一带而过了,经过十年的扩张,满洲这个曾经不值一提的小角色慢慢变成了一个幅员数百里的大部落,并且与中朝的边军也有了接触。
有了接触之后,满洲之主雍顺没有急于进攻或者臣服,而是以外来者的身份与中朝边军做起了生意,大抵内容就是以物换物,用中朝不多见的毛皮和猎鹰换取盐铁等战略物质,不过由于满洲出手阔绰又极为懂事,边军们也乐意与之做生意,换走了的物资就直接报损,毕竟整个边军上下谁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当然了,东北部边军地域有大量的盐铁资源,属于自给自足的部分,也无需跟上边兵部的老爷们报备。兵部的老爷们因为天下太平也乐得清闲。一个一个因为边军也每年都有一定的上供所以老爷们对于这种行为当看不见不作为,并且当起来甩手掌柜。
这个相安无事的氛围持续了二十年,在满洲之主三十五岁的时候,满洲带甲之师足有七十余万,要知道整个东北地区的边军也不过百万左右。
慢慢的边军上下也明白了这个曾经的小蚂蚁已经成长为一只不露爪子牙齿的老虎,所以对于交易更是一再限制,满洲自然也找到了由头,与中朝边军展开了第一次战争,从此开启了东北地区长达五百年的持续战争。
这位满洲之主竟然生存了五百余年而不老不朽,两边的主力军已经换了一茬又一茬,连中朝的皇帝都换了五个,这位满洲之主还依旧战斗在第一线上,为满洲八部博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终于在距今一万四千四百多年,中朝的皇帝邀请这位满洲之主入皇朝都城观礼,这个消息一传到满洲,就展开了激烈的争论,有的人认为,这是中朝皇帝发出的一个友善的信号,以后可能就不用再打仗了,但是还有的人认为,中朝皇帝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爱新觉罗布库哩雍顺主人是满洲活的神话传说,更是满洲八部的灵魂和纽带桥梁,如果主人出了意外,满洲就像被剥开硬壳的螃蟹,只能任人宰割,绝对不能去,去了就可能是再也回不来了!
爱新觉罗布库哩雍顺思虑再三决定应中朝皇帝的邀请前往中朝都城太安城观礼,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对方已经出招,我们就没有不接招的理由,这位满洲之主交代了满洲的军政大权,仅仅是单枪匹马就进入了珲春城,守将一看满洲之主单枪匹马的入了城,倒是不知所以然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他非常敬佩满洲人的这份勇气,并派遣一支部队,一路护送到太安城。
当满洲之主来到泰太安城的消息传遍了太安城的大街小巷之后,全太安城的百姓对这件事也跟满洲各部的族人们反应一样,分为两个对立面,甚至是中朝的大臣们也都持有不同意见。
对于礼部大臣来说,这满洲之主虽然是异族的族长,但是毕竟是中朝的皇帝,请到太安城观礼来的,在礼数上自然不可怠慢,经过礼部官员之间的探讨,将结果上呈给皇帝,最后,经皇帝批准,将这位异族的族长安排到太安城除皇城之外最尊贵的地界----南宫。并派最训练有素的侍女来侍奉这位异族的族长。因为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独自一人来京,中朝皇帝尽地主之宜派遣各部大臣带雍顺大王,到太安城各地观赏游玩消遣。
终于到了泰安城关里这一次事件缘由,便是皇帝陛下立太子的仪式。这一天,太安城的太平殿内外张灯结彩,连大殿上的屋脊六兽都披上了吉祥祥瑞的衣服,从大殿的石阶基石到太平门,左右两条道上都站立着,穿着崭新铠甲的近卫军,而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被中招皇帝特赐坐在他的下手观礼。
皇帝带领太子祭祀天、地,祭拜太庙,祭拜社稷。之后是接受朝臣拜贺,在太子祭拜过太庙和社稷后,到达太平殿开始响第一通鼓,鼓声结束,百官整理好自己的朝服;然后开始第二通鼓,文武百官按照品级在午门排好顺序;等到第三通鼓结束,文武百官,按照顺序进入,就位。
这时太子穿好衮冕服站在皇帝身侧,然后开始奏乐,音乐结束由卷帘将军将珠帘卷起,尚宝卿将太子印玺和玉册放到案上,拱卫司鸣鞭,随之音乐大作,引领百官向丹墀拜位走去,到了位置以后,音乐停止。由知班大唱“班齐”,文武百官整理队伍,赞礼唱“鞠躬拜”,音乐响起,文武百官四拜大礼,拜礼结束音乐停止。捧表官从太平殿西门进,内赞唱“进表”,捧表官捧着表册跪倒案前,受表官拿出笏板,跪在案东接过表册,放到案上,再收起笏板,退回殿内西边。
内赞唱“宣表”,宣表官来到案前,拿出笏板举起表册,跪在西侧,展表官又跪在宣表官旁边,帮助宣表官打开表册,宣读完毕后,展表官将表官放回案上然后退开,宣表官行俯伏礼,与捧表官一起从西门退出到原来位置。赞礼唱“鞠躬”音乐再起,百官行四拜礼,音乐停止,赞礼再唱“鞠躬,三舞蹈,跪,山呼。”百官拱手加额山呼“千岁”,此时乐工军校一起高呼,赞礼接着唱“出笏,俯伏,兴”,百官再来一次四拜礼,到了这,朝贺算是基本完成。
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看完这一段大礼之后,对于中朝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于是在太泰安城逗留了几个月后,就回到了满洲。
回到满洲之后。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对于这几个月在中朝的所见所闻回到满洲之后,爱新觉罗布库里雍顺,对于这几个月在中朝的所见所闻,加之满洲的国情民情情况之上改变改造,让它适合了满洲的实情,建立了一套符合满洲民情的礼仪标准。
有了这次经历之后,满洲与中朝,双方握手言和,让边境变得和平,两者又开始了平等交易,满洲接受了中朝的委任,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满洲王。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一万年前,中朝覆灭,连带着满洲也不复当年的辉煌,一个时代结束了,就会开启下一个时代。这个时代的竞争者们开始崭露头角。其中北方草原的便是西洲,而中原的主角便是---第二皇朝。
西洲崛起后开始了东进西扩,与满洲的疆土有了交叉,满洲已建国4000余年,爱新觉罗布库里永顺足足存活了700年,但人力终有尽。经过满洲数位大王的经营有好有坏,正赶上新近崛起的西洲铁骑满洲自然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西洲铁骑还是没有太为难满洲人,仅仅是打败了满洲人确立了霸主地位之后,就不再进攻满洲,满洲也很识趣的克制部下不与西洲产生冲突,两者相安无事,但是好景不长,九千年前的诞生的那位草原的乱世之音阿史那多贺弭,狼王成长之后,彻底将满族人赶到了大兴安岭以北。
至此,第一皇朝时代才算是彻底结束。
而当五千年前的燕国攻破前朝的都城,令长安城血流成河之后,第二皇朝也是正式宣告结束。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