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 章 汉堡

    登上飞机，a380的头等舱在飞机上层，一共两排八个位置，中间两个并排，左右各一个。我选了第一排的中间和左边的座位。姐妹两个坐到中间，我坐左边。

    因为经常要全世界飞来飞去参加各种学术会议，我坐过几次头等舱，当然由那些财大气粗的医药集团买单，我一般都选择商务舱。a380头等舱有着宽阔的黑色座椅，头枕铺着白色枕巾，上面绣有汉莎航空标志。整个座椅有多种折叠方式，最终可以完全放倒成单人床。两个相连的座位中间有米色搁物台隔开，打开里面是三个大小不同的空格，可以放置个人用品。前面则是银色的置物台放置酒杯之类的东西，座位正前方是电视。座位外侧有可以升降的隔板，升起来私密性看来不错。

    德国空姐用英语耐心逐个介绍座位的各种按键，以及音响电视的使用办法，姐妹两个认真听着，不时看着我。她们很满意，也很吃惊，看得出坐头等舱对她们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其他乘客也陆续走进来，个个看起来非富即贵。其中一个金发老头，年纪有五十多岁，一脸精干模样。我觉得他很面熟，正在记忆里搜索，而对方则一下喊出我的名字，伸出手来，一副惊喜的笑容。我这才想起他是另一家德国医药集团的高级副总裁，专门负责东亚事务。我们见过两次面，他的集团也对我手里的专利感兴趣，但毕竟让别人捷足先登。他连连说着遗憾，得知我此行的目的。他吃惊不小，直接了当给我谈起了生意，看的显而易见，他对于这次从天而降的机遇非常在乎。况且，我们有12个小时可以面对面无任何干扰的交流，这可不是一个小机会。

    没有说几句，他立刻开始发邮件，打电话，请示总部。而对方则立刻回了邮件，电话里老头简直是喜形于色。放下电话，他向我提出邀请，希望抽时间到他们集团的庄园做客。看来德国人挖墙脚也一样卖力。我没有马上答应。

    飞机准点起飞。

    这一路要穿越整个欧亚大陆，德国老头继续他的说服。这中间，两个女人一直侧耳倾听，我也拿不定主意，大妖精给我递了个眼色，她和妹妹说了句什么，自己走向卫生间轻轻向我招招手。我自然心领神会。

    头等舱卫生间比经济舱大了很多，设施用品很齐全，尤其一个长凳可以让乘客坐下更换睡衣。我和女人并排坐下，我笼统的把老头的来历和集团背景给女人说了，她认真的想了想，建议我不妨多一个选择，先答应他去，但最后决定和律师再商议，毕竟这个选择关系到我整个后半生。我有点犹豫不决，这次到德国的费用都是别人出的，我这样利用是不是不太合适？

    大妖精很干脆的说。

    亲爱的，你不会自己出这笔费用吗，就当成私人旅行，到地方你就和律师说清楚，我相信她一定会赞同。你对对方没有任何承诺，现在是双向选择。区区几十万就能让你把大蛋糕给他们，他们也不会那么想。这仅仅是个前期的铺垫。

    大妖精一向杀伐决断比我强，我决定采纳她的意见。我们商量好，免不了亲热一阵。她急急推开我，趁着镜子梳妆，让我先出去叫妹妹，顺便拿睡衣过来。

    我回到座位，给小妖精说了两句。她拿起航班提供的梳洗包和两件睡衣，就去卫生间找姐姐。

    德国老头见我回来，马不停蹄继续他的游说。当听到我答应，他乐得脸上开了花，立刻又开始发邮件 ，打电话。

    这个意外最终会带来什么结果，我并不知道，但女人说的很对，目前这个选择的确很重大，多一个备选不是件坏事。

    一周后我再和你们联系，再次提醒，请不要主动联系我。

    老头笑容满面，连连点头，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直到飞机降落再也没有打扰我。他是懂得分寸的商业老手。

    我们一共在飞机上吃了三餐，据说汉莎是世界上最大的鱼子酱消耗商，我给姐妹都要了一份。我自己却没有尝，从小岛回来，我对一切海鲜生食都断了念想。德国人的饭菜除了德国香肠和面包，我没有多大兴趣，飞机餐更是滋味寡淡，唯一值得一提就是酒水，雷司令确实不错，我喝了好几杯，一来喝着不错，二来也想早点入睡，毕竟我这次还不是真正的旅行，必须养足精神来面对两帮德国佬。

    姐妹两个胃口很好，她们比我更能适应这种生活，飞来飞去对于她们也不是新鲜事，尤其这次姐妹同行，更加兴奋而开心。头等舱没有任何饮食限制，只要你能吃得下，喝得下，无限量供应。

    等我一觉醒来，看见她们还在津津有味的喝着咖啡，好像一会都没睡，两个人看着两部电视却是同一部电影，耳机只戴了一半，边看还边小声议论。她们的充沛的精神真让我钦佩。一直到下午，她们才让空姐铺了床，升起了隔板，呼呼大睡起来。

    这次飞行非常顺利，几乎没有气流颠簸，准点到达了汉堡机场。一个司机举着牌子，等在贵宾通道，他看起来像土耳其后裔，黑眼睛黑头发，长相很像一个足球明星，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他的名字。德国人没有接风洗尘的习惯，司机尽职尽责把我们接到市中心一间五星级酒店the fonteny，简单说了几句，定下明天来接我们的时间，就开车离去了。

    汉堡和北京时差7个小时，此时正值深夜，酒店里人很少，服务生推着行李，带我们到了三楼两个湖景豪华双人间，房间相邻，姐妹住一间，我住另一间。

    因为没有在飞机上睡好，两个女人早就哈欠连天，澡都没洗，就钻进房间睡觉去了。倒时差真是个痛苦的事情，我忽然觉得女人比我聪明多了，我在飞机上睡得太足，现在反而一点困意没有。我躺到超大号双人床上一直挨到天亮，才稍稍有点困意，眼睛刚闭上。门铃响了，我看看床头的表，8点钟。

    我揉着眼睛打开门，两个女人精神抖擞的走进来，她们见我一脸迷糊的样子，把我推进洗手间，不由分说命令我赶紧洗澡换衣服，她们饿了，要去汉堡鱼市吃早饭。看见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我怎么好扫兴。这家酒店我三年前住过，位置很好，就在阿尔斯特湖的岸边，酒店有美食餐厅，320度的酒吧，屋顶还有户外游泳池和巨大的spa中心。

    我匆匆洗漱完毕，一边换衣服，一边提出我的个人意见。这家酒店的早餐就很好，干嘛要再跑那么远去鱼市，九点钟医药集团就会派人来接我们去公司，时间来不及。女人们显然已经忘记这次还有公务，听我这么一说，有点沮丧，我连忙安慰，明天去，我来安排时间，今天先凑合吃一顿。她们皱起眉头，勉强答应。

    在五星级酒店吃早饭变成了凑合，我想想都可笑。不过德国人的早饭大概是一日三餐里最好的一餐。大大小小几十种面包，十几种奶酪，加上七八种火腿，香肠，水果，坚果，蔬菜沙拉，热茶，咖啡，除了没有热食，每样尝一口也都吃饱了。餐厅里人很少，我们三个人细嚼慢咽，享受在德国第一天的悠闲生活。

    女人们穿着休闲服，看来真的忘了她们的临时角色，我也不在意，就当是一次旅行，除了时间上不要失礼，其他的没多大关系。德国人对时间的观念举世闻名，把握住这一点就够了。

    餐厅外近处绿树成荫，远处湖面碧波荡漾。

    女人们已经忘记了鱼市，而讨论起下面的工作，紧张的问我应该怎么配合，她们好像突然发现自己的衣着不对，急得立刻停下刀叉，不管我怎么说没关系也无济于事，她们牵着手跑回自己的房间。

    九点整，有人敲响门铃，今天换了一个司机，中年德国人，金发碧眼，留着两撇整齐的小胡子。我去隔壁按门铃，女人们好像早就等在门口，刚响就开了门。她们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的职业套装，样式简单，剪裁极好，做工精良，看来费了不少心思。她们妆很淡，看上去清秀淡雅，与身份非常相符。

    我差不多已经快习惯了两个人的美丽，可是我瞥见司机显然是被惊到了，他眼睛一亮，笑逐颜开，恭敬的点头示意。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我也要逐渐习惯别的男人看见她们的眼神。

    司机操着一口德国腔的英语，为我们介绍目的地和路程距离。等大妖精一开口，说起标准的德语，他更是惊呆了，于是一路上开始滔滔不绝，全是恭维赞赏的的话。我的德语比日语稍稍好一点，只能听到他说道汉堡的各种美景，易北河，市政厅，大教堂，美食，看来这家伙以前做过导游。

    汉堡作为一座港口水城，有数不清的桥梁，到处绿树碧水，看起来十分养眼。它被称为德国绿城，一来是因为树多林密，二来它的很多古老建筑和教堂都是绿瓦铺顶，加上阿尔斯特湖纵横在市中心，从空中俯览，整座城市就像一颗璀璨的绿宝石。

    街上车辆不多，骑自行车的却很多，游客居多，但也有很多穿着衣冠楚楚的上班族，环保在德国人心里已经深深根植，每次来德国这一点让我最感到钦佩。

    沿途大部分是古老的建筑，新建筑很少，欧洲绝大多数城市都是这样，10年前和10年后几乎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他们早已经过了拼命靠房地产维持经济增长的阶段，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那座著名的被烧毁的大教堂一直就没有返修，德国人只用钢筋加固，以免坍塌造成损害，被大火熏的变色也都维持原样。古老的就是古老的，让它维持原样才是最好的保护。

    汽车开了好久，路程不很远，但司机开的速度很平稳，一路上几乎没有一丝晃动。我们到了那家医药集团，这是个很古老的建筑，灰褐色的大楼窗口都摆着盛放的鲜花，显得格外鲜艳醒目。它有七八层高，在市郊边缘已经算很高的建筑了。

    从形似城堡的门楼进去，里面是个很大的四四方方的庭院，到处绿树鲜花，怎么看都不像一家医药公司，却像极了旅游景点。

    门口站着四个我熟悉的德国年轻男人和一个我不熟悉的德国中年妇女。她就是这家集团的总裁，亲自迎接足以见到她的诚意。我先下了车，和他们分别握手致意。女人们等司机开了另一侧车门，才款款走下汽车。

    她们的出现让几个德国人都愣了，总裁立刻像是见了亲人，急步走上去，拥抱亲吻，尤其听到姐姐标准的德语，她更是非常高兴。

    整个上午，谈正事的时间很少，他们很懂得做生意的办法，一个德国人把一本装订精美的计划书交给我，请我仔细看看，至于其他的细节，他们也绝口不提。这让整个会谈成了一场茶话会，女总裁和姐妹两个交谈甚欢，和我倒没说几句，看来她确实厉害的很，没多久就看得出我在这次交易里只是一个配角，这两个美丽非凡的东方女人才是真正的主角。她对两个女人的身份一点也不相信，尤其是知道她们是一对姐妹

    我一点也不在意，反倒轻松了，对于科学研究我在行，而对于人际关系这门学科我实在难窥门道。女人们的表现几乎让我膜拜，她们似乎天生的亲和力就强大无比，一上午下来，几个接待我们的德国人已经彻底被她们魅力所倾倒，那眼神就似乎见到了公主或是女王。

    中午午餐很简单，这符合德国人一向做派，临走时，女总裁绝口不提合作的事情，而是祝我们玩得开心快乐，她依依不舍和两个女人告别，并且邀请她们去她在阿尔斯特湖的别墅做客。

    女人们看着我，没有立刻答应。女总裁这才又和我说，我却又看着女人们，她马上就说不用着急，你们先好好休息，如果有时间再说。这是个厉害至极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司机告诉我们他就是我们专车司机加导游，他把行动电话给了我，说随时可以给他联系，去哪里都可以。我问问女人的意见，决定还是先回酒店，现在这身衣服不适合去逛街，并且我建议还是采用最环保的方式，租三辆自行车在城市乱逛，走到哪里算哪里。

    三个人回到我的房间，两个女人立刻甩掉了高跟鞋，赤着脚跑来跑去，就像进了家门一样轻松。酒店铺着浅色柚木地板，简直一尘不染。圆形茶几下铺着圆形白色地毯，看起来整齐雅致。她们跑到阳台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评论着四处湖光山色，一个女人忽然说要和我换房间，说我这边能看的更清楚湖水，我只好乖乖同意，去她们房间搬行李。大妖精给我说着上午女总裁说的各种内容，边说边就跟着我一起拿行李。小妖精则冲进洗手间。你们去收拾，我累死了，要先洗澡，姐，你把衣服帮我拿过来啊。

    她们房间里乱七八糟，衣服堆满了床，各种化妆品，鞋子，在地板上梳妆台上散落成一片。

    你们这是在大闹天宫啊，这怎么办啊，还是算了吧。我看着头都疼了，嘟囔着说。大妖精开始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连连道歉。可是，没一分钟，她见我嘟噜没完，眼眉就立起来，气呼呼的说。

    这不是为了配合你吗，我们选了好久，不能给你丢脸，你还不领情，哼，算了，我们不换了。行了吧，不敢劳您的大驾。。

    她发脾气的样子让我直接投降，我赶忙赔不是，好话说了一箩筐。她坐在床边上，扭着头不理我，胸膛上下起伏，好像真的生气了，一伸手把衣服都扒拉到地上。

    眼看形势不好，我坐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肩膀甜言蜜语试图哄她开心，可是说着说着，我忽然闭了嘴。女人其实也是装的，她见我不说话，反倒奇怪了，扭转脸看着我。她的脸腾得染成一块红布。这个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在海岛那些日子，这种眼神就让她心脏狂跳不止，那里面有爱恋，有仰慕，有无限的深情，有温柔的怜惜，但更多的是难以压制的火热欲望。她想逃，却挪不动脚，这种眼神似乎是一种拘禁咒，让她浑身酥软，四肢无力。

    不要。她勉强伸手阻挡，但身体却不受控制，钻进我的怀抱，双唇微张，呼吸一下就急促起来。我深深吻着她，手在她胸前抚摸，几下子她就差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咬牙推开我，跑的远远的，哀求我放过她。

    那你还生气吗？

    我没有生气啊。

    没生气你把衣服都扔到地上？

    她又想发怒，我一步步逼过去，她瞬间就装出一副可伶像，好好好，是我不好，我收拾好吧，你别闹了，妹妹还在哪

    我也就装装样子，下午还要带她们去湖边骑车，现在也不是冲动的时间，但我也不想错过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你过来，我们一起收拾，这都是你们谁的啊

    我打开箱子，确实也有点发懵。

    她确认我老实了，就也开始收拾，她很清楚都是谁的。好不容易把东西全转移过去，又把我的行李也移过来，我关上门，准备也洗个澡，却发现我的洗漱用品都在那边的浴室里，就过去摁响门铃。

    门轻轻打开，小妖精站在门口，把一兜东西递给我，笑嘻嘻的说。

    给你，快点洗澡啊，我急着去玩呢。

    她穿着酒店的大浴袍，头上裹着大毛巾，显然刚刚洗完。

    你姐姐呢？我问。

    她刚进去。

    哦。

    我转身要走，小妖精接着说了句话，让我有了别的想法。

    我不是给你们说悄悄话的时间了吗，嘻嘻

    我头都没回，很轻的自言自语说，哎，刚刚那个鸟窝里什么鸟，我去问问服务员去。

    小妖精是个鸟类爱好者，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鸟类的网站，论坛，简直有点着迷，说起来世界上的各种鸟，就如数家珍。她正要关门，听见我的小声说话，立刻就激动起来，慌忙拉开门。

    在哪，那棵树啊，什么颜色？嘴长不长，是不是花的？我要去看，问什么服务员啊，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说话啊

    她连推带拽，我含糊的说，好像嘴巴很长，红色的。。挺大的。。。

    小妖精转着眼珠，自言自语，啊，嘴巴长，红色的，是不是头顶上没有毛啊，她激动着，冲进我的房间，难道是隐鹮。。不会吧，这么幸运！

    我暗自好笑，跟在她后面轻轻合上房门。小妖精几步就跑进阳台，拢起手掌，四下张望，又回头喊我，你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那边啊，那棵树上。。哎哎，我的望远镜，我得回去拿。

    她回头就跑，急得不得了的样子。我伸手拦住她，一瞬间，看见我的眼神，呀了一声，耳朵根都红了。坏蛋，你骗我，是不是？

    我得意的笑出声，一把搂住她，推倒在床上。她狠狠的瞪着我，一把扭住我的耳朵。

    你现在越来越狡猾，学会骗人了！

    我没骗你啊，真的有只大“鸟”，可红了。

    我加重语气，手从分开的浴袍下摆伸进去，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光滑细腻，温暖柔软的身体让人爱不释手。小妖精体质超级敏感，她瘫软了身体，任凭我的抚爱。我想扯开浴袍的带子，还要进一步行动。她跟姐姐一样，坚决阻止了我，可伶的哀求。

    别别，我求你了，现在不行，姐姐会看出来的。。

    我一样的吓唬她。

    那你刚刚说的什么，什么悄悄话，我们是在谈正事，懂不懂。

    她连连点头。好，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哎，你手别动了，啊。。。

    我像一只鱼快乐的游遍她的全身，狠狠吻了好久，这才放她回去。这个小妖精，关上门之前，回头眨巴着狡黠的大眼睛，是不是计划又失败了？

    我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