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牛人村之城内（二）
过了城门口，姬炎边走边说：“牛叔就是牛，看你的气息，成妖不远了！”牛牾嘿嘿笑着回道：“快了，还是医师的功法了得。”说完拉着姬炎的手说：“炎侄，来到我们牛人村，得好好逛逛，走走走，顺便看看牛娇去，她可是盼着你好长时间了！”
姬炎挣脱牛牾的手说:“牛叔，今天不方便，你看我们刚进城，有好多事需要处理，改天，改天我一定去。我还有事，先走了。”慌慌张张的快速离开，抓住一个人就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跟你说……”边说边走，还不停的扒扒这个，扒扒那个，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牛牾看着悻悻作态的姬炎，心里说:“小子，来了，想走就不容易了，我那妞，总惦记着揍你，好长时间了。”牛牾看着姬炎笨笨表演，笑了起来，吩咐一起来的牛大，抄近路跟牛娇打招呼，就说姬炎来了。
队伍休息的地方，是牛人用来招待商族住的，就叫商房。商房是牛人建造，用特殊的沾土和上稻草，制成糊状糊在围栏上，干了就成了土墙，再在土墙上面横些树木，盖上稻杆，就是一个房子。稻草是短点稻杆，是牛族养牛兽的重要物资，需求量很大，七年前人族与牛族签定合约，合约中就要求人族给牛族提供饲养牛兽稻草。合约中还提到，稻草上的稻谷归人族，牛人存蓄并提供保护，每三年提取一次。牛族以牛兽为食，牛兽以稻杆为食，稻杆自然就成了战略物资。
商族是以物易物的种族，成份复杂，各种族都有，想加入商族就得离开原本的种族，与原种族断绝关系，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打破种族封锁的种族。他们在种族之间迁徙，居无定所，总是在特定的时间来到特定的地点进行交易，牛人村就是其中一个交易地点。
牛族虽强，却不强买强卖，这也是商族选择在这里交易的原因。牛族数量不多，才一百万，但是现任牛族族长是次神级战力，整体实力很强，附近的种族除了龙族,虎族，就属他们。一百万牛族中抽出一万牛族守牛人村，可见牛族对牛人和农的重视程度。
牛人村有十万牛人，有农一万人，有二十万逃到这里谋生的人族。牛人村农的地位很高，手下有五六个牛人打下手，耕种有牛兽，不怎么出力，而那些人族，连打下手的活都挣取不到，只能出卖自己娱乐牛族与牛族，混口饭吃。
现在不是交易时间，商族住的房子用不着，也不是商族建造，自然可以用来安排姬炎他们住下。房子不大，打地铺每间可住十个人的样子，如果摆上生活用品，只够三四个人住，正好是一家人的数量。房子足有一万多间，房源充足的情况下，姬炎尽量让她们夫妻合住，过一过夫妻生活。
进城的当天下午，牛娇就过来找姬炎，姬炎听到牛娇的声音，就躲了起来，吩咐任何人都不能告诉牛娇他的住处，没办法，以前留下的心理阴影，被打怕了。商房那么大，在十万人住的地方找一个人，没有人配合，想找到难如登天。商房四通八达，有空的房间也有住了人的房间，不可能一一寻找，一个人想避开怎么找也不会找到，没办法，牛娇闹了一阵只得回去了。
牛娇虽然走了，姬炎还是不敢出去游玩，一直缩在房子里，还下令护粮队也不准随意外出走动，姬炎解释说是同甘共苦，不如说是躲着牛娇。商房人多了，躲避起来就方便了，姬炎提前安排好岗哨，一有动静，就通知他远远的避开。
牛娇走了，徒弟莫悲歌找上门来，姬炎有三四年没见着徒弟，自然关起门来聊天，交流修炼心得和分开后的经历。
莫悲歌被牛牾带到牛族后，主要工作就是教新一代的牛人修炼《龙象般若功》，并没有什么新奇事，闲下来就研究《龙象般若功》，修炼的人多了，自然素材就多了，自然对功法原理的了解就透彻了。四年前，商族带来远古巨象与牛兽比斗，莫悲歌有幸看到了这场比斗，看到了巨象的强大，心想:《龙象般若功》只有龙形，缺少象形，有些名不副实。莫悲歌就动了修改《龙象般若功》的心事。
修改功法，莫悲歌可不会傻不啦叽的在自己身上试验，这试验自然就落在想修炼《龙象般若功》的牛人身上，为什么不选人族？自然是考虑人族进展太慢，看不见效果，人族开始修炼时身体弱，有可能丧命。牛人身强体壮，改修功法见效快，而且是一脉相承，危险性不大。怎么教他们？还不是莫悲歌说了算，这里就莫悲歌一个人是新炼体系修炼者，牛牾都察觉不到他改了功法。
修改功法的过程中，难免磕磕碰碰，出现新的状况，牛牾归为牛人血脉问题，没有深究，关键是牛人缺少修炼新功法的经验，又进展太快，自然怀疑不上莫悲歌。也有修炼成功的，出现了一些简单的神通，有听力大增的，有视力大增的，有味觉大增的，有嗅觉大增的，有力气大增的，也有手脚变长变短的，虽不是千奇却也是百怪。
有这些神通出现，也怪牛人修炼太快，四年时间，实九就达到了兵级，兵级，相当于人族筑基期，徒弟超过师傅了，出现异状能怪师傅没教好吗？只能归于牛人自身问题。
莫悲歌把这些修炼成功的功法，整理成册，根据它们出现的神通，给功法取名为:《天眼》,《地耳》,《灵鼻》,《百味》《千手千脚》《缩骨术》,《大力》等七种功法，还有其它的神通，都难逃这七大类神通。莫悲歌把这七种功法综合在一起，加入象形的《龙象般若功》就完成了，可他修炼之后，只增加力气，并没有其它的神通，奇怪的是，还增加了两条经脉。莫悲歌没有姬炎在身边，却也继承了姬炎的某些性格，丢开人级心法不炼，修炼起了新的经脉。
姬炎检查莫悲歌的身体状况，没发现异状，就互相交流各自的修炼心得，莫悲歌得姬炎之助，《龙象般若功》增加到十八层，这是他能感应的极限。姬炎的得莫悲歌之助，《龙象般若功》推到了二十三层，七条龙脉，六条人脉，二条象脉，五条五行脉，加上天地人三层心法总领全部经脉，共二十三层心法，这就不是人练的心法。
《龙象般若功》心法这么多层，是不是胜过了炼气心法呢？不能这么说，《龙象般若功》经过莫悲歌那么一搞，修炼的起点直接降了一大截，他的心法前面九层就相当于炼气一二三层，不过把这些东西细化了而已，后六层心法就想当于炼气四层到炼气十层，一层心法等于一层心法，只是炼体无需经历炼气十层就能出神通，也无资质一说，只要苦修就能达到炼气第十层的效果。
姬炎的《龙象般若功》另当别论，按照莫悲歌的推论，到了二十三层，可它多了五行经脉，资质要求极严，需从第一层开始，所以他的功法，人族暂时无人可练。莫悲歌做事的试姬炎不敢苟同，用人族之人来试验，但是又有几人具备姬炎的条件？妖孽如医师也难逃用人做试验的做法。
从人道主义上进，姬炎是值得尊重的修炼者，但是从贡献上来讲，姬炎的功法还不如莫悲歌的功法贡献大，莫悲歌的功法可以说是拉到了人族体质另一个极限，二三岁就可以修炼，不必等到六岁，而且莫悲歌已经着手这么做了。如果非要用现在的事情来比如修炼，那就拿科举考试来做比如。童生大家都知道，现代我们分成九年义务教育，秀才就是高中学生，举人就是大学生，进士就是研究生。莫悲歌的《龙象般若功》也是如此。
师徒二人相谈甚欢，没注意时间的流逝，直到第二天晚上，姬炎的土房内领进来一个人，莫悲歌才告辞回去。进来的人是这里务农的头人：牛农。牛农的到来，打破了计划，让姬炎好好休息的想法彻底破产。
莫悲歌刚出去，牛农就快步走了进来，姬炎责问：“非得这个时候来，什么事这么着急？”
牛农不好意思的说：“我不知道您这里有客人，实在不好意思。”哭丧着脸说：“出事了，稻田出大事了，所以不得不来麻烦您。”然后牛农在屋内走去的着急着道：“都怪我，都怪我，已经三天了，现在才发现稻草整片整片的变黄。今年的稻草任务完成不了，牛族非活撕了我不可。”期待的眼神望着姬炎说:“大人，您的帮帮我啊！”
姬炎见牛农急成这样，只得好声安慰的说：“别急，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说清楚，说具体点！”然后问：“以前有过内似的情况发生吗？怎么发生的？你才是农，对稻谷你才有发言权，过来问我，我能给你什么帮助？”
牛农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说“一个月前就有人来报，说他管理的稻田出现了枯黄现象，眼看就要收割了，认为只是个别现象，就没把这件事当事，想等收割了再解决问题也不迟。我还在地头观察了三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有人来报，稻子成片成片的倒下，我就慌了，拿不定主意是现在收割还是等时间到了再收割。现在收割，稻谷产量减少，稻谷完成不了任务，时间到了再收割，稻杆产量不够，牛族那不好交待，人族牛族都饶不了我。听说您是医师的学徒，我就跑来让您去确认一下，帮我拿个主义，看看稻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有没有补救。”
姬炎腾身而起，指着牛农鼻梁说：“一个月了，事情都发生了一个月，早干嘛去了？为什么不上报？早发现早上报，医师不就来了吗，还有脸找我帮忙，我不在这里呢？你是不是逃走不再承认自己是人族了？”姬炎火气很大，发生了这件事，牛族那不好交待不说，鼠人那三千万人的食粮该怎么办？全指望这里的粮食。植物生病，姬炎就没研究过，他只关心植物的功用，没了解植物生病了该怎么办，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农该干的活。
牛农哭丧着脸说：“求求你看在同为人族的份上，帮帮忙吧！还有十天就可以收割了，想着情况没那么糟糕，等收割了好好研究，谁知道三天就泛滥成灾，再这么下去，今年就完成不了任务，这里的务农人一个都活不了，得换一批农过来了。”
姬炎平复心中怒火，说：“好了，别装着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见着就烦。你头前带路，我们现在就去看看！”发火也没用，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现状，医师常教导姬炎，解决问题为第一要务。
牛农尴尬的说：“您别急，您还得去一趟牛人那里，领拿通行证，牛族见了通行令牌，才会放我们出城。”
姬炎疑惑的问：“什么是通行证？”没听说过，不知道什么意思。姬炎就进了一趟城，还没出去呢，进城时一切都是牛牾在安排，不知道有通行令牌的事情。
“就是这样的腰牌。”手农摘下腰间的木头，递给炎看。姬接过令牌问：“必须如此？”牛农点点头肯定的说：“必须如此！”
姬炎心中想：我本不想与牛娇有过多交集，那又强悍又傻傻的彪妞，实在从心里面怕，沾着了就没完没了。现在好了，想避都避都避不了，非的去见她，没她同意，我连牛叔面都见不着，看来还是逃不过这一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姬炎抓着牛农衣领，咬牙切齿的说：“还不头前带路！杵在这里干吗，走！”说着踢了一下牛农的屁股。牛农受无妄之灾，心里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又一次惹姬炎生气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苦水只得往肚里咽。
路上，牛农在前面跑，姬炎在后面跟，姬炎问：“还有什么没交待清楚的？快点说，我好斟酌！”牛农停下说：“真没了！”姬炎又踢了一脚说：“谁让你停下来的？继续，快点。”牛农又跑了起来，边跑边说：“大人，我们不用急这一会儿，路程不长，马上就到！”姬炎说：“你不急我急，我急着回去睡觉！怎么这么多废话，快点！”牛农只得跑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