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潜龙在渊
杨工看着歼20入库后缓缓关闭的大门继续对着林汉文说，“到了16年，我们首次在航展上展示了他，虽然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被世人所知了，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官方的展示他。
但是直到现在，他所经历的也仅仅只是实弹训练，他还没有经历过血与火，他还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磨练，他还不能被称为国之利器。
然后有人告诉我说‘老杨，威龙要首战了’你说，我怎么能不来看他呢？”
杨工看着林汉文，林汉文在杨工的眼神里看到了华夏航空人的坚毅，看到了他对歼20的期盼，看到了他对自己这几十年来的成果的期盼。
他继续说着，“我知道你们最近发明了一种新的能源电池，据说是同等规模下电池容量远超于当今世界先进水平的电池。”
林汉文连忙纠正他，“是我们发现的，不是我们发明的，那就是一种在这里很高产的矿石，而且后续的研究还没有结束，我们还不知道能做到什么地步。”
杨工回答说，“那也差不了太多，要是你们弄得那个晶能石真的能堪大用，说不定之后会有纯电能飞机呢？这些都是我们航空人该考虑的事情了。”
林汉文不知道该对面前的这位总工程师说什么，在共和国最艰难的日子里，是他们默默无闻的耕耘着几乎空白的航空工业。
早期的共和国航空工业真的是一穷二白，建国初期甚至都连修理都要靠苏联来的专家。
向他们询问飞机的制造事宜，苏联总顾问说:我们政府交给我的任务是修理飞机，对制造飞机无权发表意见。
最开始双方议定当年修理发动机1500台、飞机300架，主要机型是米格－9、15。雅克－2、18，拉－9、2等。建设规模为年修理量，发动机3000台、飞机600架。
最开始航空工业的计划仅仅只是三到五年内仿制出雅克－18及米格飞机。到现在已经有了成熟的工业体系，有了世界先进的四代机。
从八亿衬衫换一架飞机，到现在能在世界各地售出我们自己的飞机。
从五十年代的第一架飞机——初教－5，第一架喷气歼击机——歼－5，第一架多用途运输机——运－5飞机和第一架直升机——直5；第一架超音速喷气式飞机——歼－6。
到现在的歼20，歼31
华夏航空工业的发展彻底的填补了兔子在这方面的空缺做到了从无到有从零到一。
林哈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能向杨工敬了个礼。
看着给他敬礼的林汉文，杨工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变得严肃起来，随即腰板挺直对着林汉文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敬礼结束后，杨工继续对林汉文说，“汉文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关于威龙的试飞的。”
林汉文点点头没有说话，随即他就听到了杨工的略显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我常听父辈们谈论如何杀死那只鸟。
每一次的结论都是：得上八个人，八，换一。
还不一定能换下来。那是只猛禽，爪子很利，能悄么声地取人首级。
耳濡目染，我听着也有些害怕，就问父亲，将来我也会成为那八个人之一么？
父亲不言苟笑，生活的压迫时常让他沉着脸，但那一刻他竟然笑了起来，笑的那么放肆，那么爽朗，什么都不说，只是哈哈大笑。
幼时的我还不理解那笑声代表什么，又在笑什么。
想不通就不去想。天空是我最向往之地，星星离我那么近，只要我愿意扇动翅膀，就触手可及。很多个夜深人静的夜里，我都会跃上高空，一直飞，从天山的云雾一直飞到南海的月光里。
但我不满足只在夜里飞，夜里很多东西都看不清，黑暗闷而难受，我更渴望飞向蓝天，却在朝阳即将破晓的时候被父亲拦住。
我问父亲，为什么？
父亲摇头，说白天不行，白天有太多眼睛。父亲还说，你终会与白云同行，在那之前，你只需要安心等待。
我一直记下这句话，一直等待着。
我偶尔也会跟表哥打抱不平，表哥比我大不了多少，但他就能在阳光下飞翔，飞起来像一柄剑，一柄利剑，空气被音波尖啸着撕裂的声音是那样好听。
表哥告诉我，我才是共和国的剑，剑指的方向，所向披靡，万籁俱寂。
六爷听见了，不屑地说剑算什么，你小子是龙！
威龙在天，龙当然比剑厉害，我听了高兴，就又跑去问父亲，问今天可以飞了么？什么时候可以？
父亲摇头，说不行，等好酒无味，豺狗来犯之时。
他在让我等一个时机。
日复一日，我不断在夜里训练着，飞翔着，同时渐渐明白了父辈们的心病，是那只鸟，那只八个人才能杀死的鸟，父亲对白天的恐惧来自于它，我得琢磨怎么杀死它。我必须杀死它。
我每天都去问，父亲每次都说再等等，还不行。
直到有一天，我清楚地记得那是2011年1月11日午时，父亲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现在豺狗来了，去吧，去飞。
终于来了啊……我仰望云阳，兴奋地问父亲我能飞多远，飞多高。
他沉默良久，笑骂我一句，说就他妈在今天！二月龙抬头！祖国的大好河山都任凭你去，去飞，去给老子飞到最高的地方去，去拧断那只草鸡的脖子，让世界都能看得到你！
我也跟着他放肆地笑了起来，那天阳光是那么温暖，我躺在云海之上，不止星辰，这一次我可以够得到太阳的距离！
我知道他当初为什么笑了。
飞！飞到……最高的地方去！”
易经中说&34;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意思是指龙飞翔在天空，象征着一定会有所作为。
这威龙也是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杨工盯着林汉文。
“这利剑出鞘，龙啸九天，在何时？”
“就在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