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身不由己
易道将那三人从山洞中背出，已经是筋疲力尽。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大约过了三个小时，易道实在等不及了，就将那喇嘛放入水池中，。那喇嘛喷了一口水，清醒了过来。
石敢当看喇嘛醒来，向他问道：那个怪人是怎么回事？
那喇嘛说道：这怪人本是一名科研人员，曾经在李博士手下作为助手，他就是科学界赫赫有名的李武军。后来随着李博士的死去，政府就找到了他，想让他继续这种研究。
石敢当说道：那怪人怎么全身长了一层绿色的黏液，感觉十分恶心，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喇嘛说道：这怪人曾经拿了一款李博士的研究 成果，就是肉体强化，这项研究本来在李博士时期，只是 一个半成品。当时李博士搞了这项研究用在了蜘蛛、蛇等小型生物身上，那些蜘蛛和蛇全部变异了，全身发出具有腐蚀性的毒液。
石敢当想起曾经在那上层山洞中遇到的那个人面蜘蛛，那蜘蛛能生存在酸液中，全身皮肤超级硬化，显得十分可怕。不知这是不是也是李博士的研究。
这时喇嘛继续说道：这项研究在李博士时期只是半成品，这李武军也是一个怪人，他甚至比李博士更加 疯狂，为了拿到政府的资助，他甚至亲自将这半成品毒液注入到自己体内。前期确实得到了巨大的强化，这李武军本是一个又矮又瘦的人，可是 自从打了这肉体强化药剂以后，他的身体得到了质的飞跃，甚至能轻而易举击败一头牛。
石敢当暗暗称奇。他说道：刚才跟我们打斗的时候确实厉害，刚才易唐看向他的眼睛瞬间像是疯掉了一般，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吗？
那喇嘛说道：这是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形成了超强意识，只要 你跟他对视，然后他就会占据你的意识，让你 无法抵抗。
石敢当说道：这真的是一个绝佳的生物武器。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物种。刚才我和易道已经将他用铁链锁了，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挣脱，如果他力气足够大的话，我们几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喇嘛说道：那是自然，他的身体现在可以说一半都献给了撒旦。估计那铁链也锁他不了多久。
石敢当说道：你们为什么要将他放在那剥皮小屋？并且你的人现在几乎一大半都疯掉了。
喇嘛说道：他们只是一些棋子，无足轻重，他们现在潜心皈依我佛，自然就是懂得为佛献身的道理。
石敢当暗暗骂道：真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他继续问道：他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喇嘛说道：他的样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拿到大批经费，就是为了做各种活体研究。而我们喇嘛号召那些信男善女相信佛祖保佑，这样我们给他提供人，他就拿出一大笔经费给我们，从而我们可以进一步扩大我们的影响力。
石敢当内心已经是五味杂陈，他看到一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基本的良知，他内心有说不出的愤怒！
此时他还没有想弄死这个喇嘛，他知道自己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需要了解。
他冷笑道：你们这可真是互利共赢！我希望你也有看到你成为试验品的那天！
喇嘛自从看到石敢当的军工刀以来，对石敢当都是毕恭毕敬，突然听到石敢当这样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我这样做也全是遵从上面的指示。还望您息怒。
石敢当看向他，这时他只得说道：刚才只是我一时情绪的宣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石敢当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只有三人醒了，那李武军现在在上面不知道怎样了，如果他再冲下来，我们几乎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了。
不如趁现在我们将李武军杀了，现在你们手里有枪，趁他还没有挣脱铁链，这是我们的唯一机会。
石敢当看向喇嘛，他似乎在隐瞒什么。两只眼睛不停地眨动，两只手交叉在一起，似乎是在祷告一般。
石敢当没有再说什么，这时他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将布条用水沾湿，捂住口鼻，然后就朝着洞中走去。
他走到洞中，却听见那剥皮小屋内哀嚎遍地，似乎在经受着非人的折磨一般，石敢当沿着那窗口向内看去，这时他感觉心脏都要碎成八瓣。
只见那房间内已经满是血迹，似乎是发生了一场屠杀一般。石敢当不由得感觉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他听到这房间内的呼救声，他内心在疯狂挣扎，如今要将他们放出来 ，万一漏掉几个已经发疯的人，那么自己将面对的可不仅仅是李武军一个对手。
他听着这小屋内的呼喊，挣扎，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一般震颤心灵。石敢当心里骂道：这些人也许有罪，但是罪不至死，自己如果不将这些还活着的人放出来，那么自己与这喇嘛还有什么区别！
石敢当说到这里，他咬紧牙根打开了房门，一股血腥味直接冲到石敢当的鼻中，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大声呼喊谁还活着。这时只见从角落里爬出几个人来，借着骷髅头里的灯光，石敢当才看清，这些人全身到处都是血，身上还有被咬过的痕迹。那喇嘛也跟着石敢当来到了洞中，此时他看到这剥皮小屋的景象，大声喊道:快点关掉这门，我们要死在了这里。
石敢当不知道这喇嘛为什么突然这么慌张，他看到那喇嘛脸色发白，脸上一层汗珠，在骷髅灯的照射下，显得十分诡异。
石敢当说道：将这活的生物放出来，那些已经变异的一会将那死去的尸体点燃，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那喇嘛说道：快点关门，他们已经没有救了。看到他们的身上的伤痕了吗？他们已经发生了变异，只是这个变异还需要大约一天时间才能逐渐显现出来，如果我们现在不将他们杀死，那么最终我们会死在他们的手下！
石敢当看向这些人，只见他们苦苦哀求，放自己一条生路。他们自己也是被这喇嘛骗到这里。这时这些人一边破口大骂这喇嘛的无情，一边哀求石敢当将他们放出来。
石敢当内心疯狂挣扎，他看到那些人有些还是十七八的小伙，正是如此阳光的年纪，却被骗到这里。他们一定要死在这里了吗？
石敢当突然跪了下来，他听着那苦苦的哀求声，在这地下世界，这声音传遍四方，在这地下洞穴回荡，他突然感觉自己太过渺小，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人，自己没有超能力，只是在这末世下，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良心，还有那么一点点坚守正义和道德的底线。
现在他破防了，在这样的环境中，他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他想大声喊出来，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他完全发不出声音。
这时那喇嘛走到石敢当面前，将他搀起来。对他说道:在这末世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只要你踏入这暗河中，你就已经卷入了这斗争的漩涡，在这个地下世界，良知早已经成了廉价货，我竟然为你的操守有点吃惊。
石敢当举起手来，想要给这喇嘛一拳，待到他手举到半空中，他又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
这时只见喇嘛将油灯从骷髅头中取出，扔进了那剥皮小屋中，一瞬间红光充满了整个山洞，他听到那呼喊的声音，那种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地下洞穴久久回荡。那喇嘛看向石敢当，竟然对自己的 举动十分满意，同时他向石敢当鼓起掌来，感谢他没有将他们放出来。
石敢当此时已经快要疯掉了，他看向那喇嘛，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拳脚相加，如疾风暴雨般向那喇嘛砸来。
这时易道也赶了上来，他赶紧将石敢当拉到一旁，这时他向石敢当说道：如今我们虽然处理了那剥皮小屋内的那些恐怖的人，但是我们还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此时不是清算的时间。
那喇嘛看易道向石敢当为自己求情，连忙道谢。
易道不吃他那一套，只是说了一句：先不要谢。
易道向石敢当问道：这李武军要怎么处置？
石敢当看向李武军，他此时瘦弱不堪，但是刚才自己和易道都差点着了他的道。他竟然有着控制人心灵的能力，这真的是十分恐怖。
石敢当看向喇嘛说道：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这喇嘛刚才挨了石敢当一顿胖揍，此时看到石敢当向自己问话，内心不由得一阵哆嗦。
他向石敢当说道：要处置这李武军倒是十分简单，此时这剥皮小屋中已经是熊熊大火，不如我们直接将他连同这锁链直接放入那小屋中和那些冤死鬼作伴。
石敢当听到这里，内心不置可否。
他刚才看到那些无辜的人竟然全部在这山洞中活活烧死，现在又要让他杀死李武军，他是万万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
他向易道和喇嘛说道：你们先去下面，我要和这李武军对话，询问一番。刚才在下面的时候，他就观察到这喇嘛一心想要处死这李武军，自己问他话的时候，眼神不住地眨着，手也不停地搓动。
易道说道：你要 万分小心。
石敢当说道：你看看军医和易唐是否醒来。
易道答应后，就离开了山洞。
这山洞中此时火光冲天，他远远地向李武军看去。
这时，这李武军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那火光冲天的小屋，竟然愣住了 ，又看看自己身上的铁链，愤怒道：快给我解开，否则我要将你们都杀了。
石敢当说道：你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吗？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
李武军说道：怎么可能，我 现在已经是一个半残废的人，我现在全身长满脓疮，那种绿色的液体伴随着我，折磨着我，让我在这地下世界活的不如一个蝼蚁。
石敢当说道：你刚才的力气可不小，也不像一个残废的人，倒像是一个大力士一般。石敢当将自己和易道如何才将他制服的事情向他讲了，他说道：也许自己是死有余辜。
石敢当说道：看样子你有很多故事要讲。
李武军说道：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大约20年前，我跟着李剑声博士学习生物技术，那时我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自己在生物技术领域有不小的独特新得，自己也很得老师的器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老师对于生物、改造持有不同的意见。最终我们反目，我退出了他的研究项目，转移到其他地方继续深造。
曾经自己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退出，那么以前的项目就不会再与我有关。可是随着李剑声博士的死去，我成了生物改造领域最有名气的人。
我见过不少政府官员，他们在这地下世界仍然斗争不断，到现在都没有停歇的迹象。现在你把我快点放进那火中，也许那火可以彻底洗清我的罪恶。
石敢当听到这里，他的内心已经是五味杂陈，也许这李武军也是一枚棋子罢了。他走到洞口看着这地下黑洞洞的暗河，他大声呼喊起来：他连喊了几个为什么？那声音传遍天地，传遍小屋，仿佛传遍了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