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脏震颤
石敢当对着喇嘛说道：你不是说你已经超然物外了吗？那我现在就杀了你，你看可好。
那喇嘛哈哈大笑道：如果想杀我，那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石敢当听完感觉莫名其妙，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喇嘛说道：在这地下世界，早已经是弱肉强食，我还用我这一点点佛道精神来唤醒这些人心中的一点点佛性，如今在佛法的光大下，这些人已经是摆脱恶习，一心向佛了，如果我死了，你要小心我的信徒将你们杀死。
石敢当听他说完，如今如果自己除非把这里所有人都杀死，否则的话，如果走漏出去，只怕自己也会遇到这喇嘛的信徒，如果他们发起疯来，自己真恐怕凶多吉少，自己也是主要为了解救军医。如果自己杀了这所有人，自己又与这喇嘛何异？
石敢当看向这喇嘛，问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承受剥皮的痛苦？他们都是什么人？
那喇嘛哈哈大笑起来，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替他们超脱，从而摆脱罪恶。
易唐此时早已经是愤怒不已，他抓住那喇嘛衣领就要一顿胖揍。刚说着这时易道从后面就给这喇嘛一脚，直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石敢当说道：现在我们还没盘查清楚，你们不要这么鲁莽。我们要问清楚这来龙去脉，否则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易唐看到石敢当有点发怒，竟然来劝易道不要那么粗鲁。
石敢当对那喇嘛说道：既然你说是解救他们，我想问一问他们都是什么人？
那喇嘛说道：他们都是和佛祖有缘之人，他们曾经都犯过罪过，如今都要皈依佛祖门下。
石敢当见这喇嘛完全无视自己的问题，在这拐弯抹角，这时他拿出军工刀就要朝着这喇嘛的手上砍去。
这喇嘛看到这军工刀，竟然立刻跪了下来，询问道：牛上师是你什么人？他老人家现在可好？
石敢当看向这喇嘛，内心一片茫然。这喇嘛竟然突然向自己下跪，这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的。
石敢当问道：你这是何意？
那喇嘛说道：你这把军工刀是怎么来的？
石敢当这才想起，原来自己曾经遇到一个叫牛春来的老人。只是当时自己在那蟾蜍洞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年过七旬，竟然一个人呆在那蟾蜍洞，与那蟾蜍为伴，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想着这牛春来说自己已经好几十年没有遇到人类了，当时自己也是有些惊奇。
石敢当于是将自己遇到牛春来的事情同那喇嘛说了，他没有告诉他牛春来已经不再过问世事。那喇嘛听到牛春来三个字竟然不住颤抖，似乎有什么恐怖的经历。
石敢当看到此时，就向喇嘛问道：你知道这牛春来到底是什么来历？
喇嘛说道：请不要直呼上师遵命，你直接说牛上师就可以，万万不可再说一次！
石敢当看他毕恭毕敬的模样，感到十分好奇，如今这牛上师已经是年过七旬的老人，并且似乎听他那口气，已经早就不与别人同伍，不知为什么他那么恐惧。
石敢当说道：你且说一下牛春来和你的关系，说不定我可以代为引荐。
石敢当说到这里，那喇嘛突然又跪在地上，说道：本僧才识浅短，不配得到上师提携。
石敢当看到他刚才和自己谈笑间临危不惧的样子，又与现在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作为对比，直觉告诉他，那牛春来不简单。
石敢当向那喇嘛说道：既然上师与我有缘，也将这把他的信物交给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托付给我，你们在我面前万万不可撒谎！
那喇嘛连连点头称是。
石敢当说道：我先问你，你们为什么要剥去人皮，这么残忍？
只见这喇嘛说道，这个上师没有告诉你？
石敢当说道，这个是你该问的吗？
那喇嘛见状，立刻说道：小的不敢。
那喇嘛说道：这地下本来是一片和谐的景象，地面上已经早已是零下几十度，而这地下却温暖如春。正是这样，这里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生命。其中就有蟾蜍。
于是很多政府资助的实验室，在这地下轰轰烈烈地展开，李剑声博士就是这一系列研究的牵头人。
他在这地下世界成立了基因福利基金会和十字基因实验室。对外宣称是要研究基因改造，为人类器官移植造福。说是要进行人体革命，突破身体极限，让未来的人们更加智慧。其实，他们做的是却是人体改造，生物改造的龌龊事情，这别说是造福人类，他们直接把活人抓来，在人体内注入大量基因物质，让人体产生变异，从而进一步激化突破人体本能。
现在李剑声博士已经随着他的被杀，所有的研究论文都付之一炬。经过调查，政府知道，这是他改造的生物杀了他。
虽然李博士去世了，但是他曾经发表的一些言论还是在这地下世界广受欢迎。对于不明真相的人来说，他那些文章确实有一部分给人类带来了福音。但是很多人不知道这福音背后的罪恶。
为什么我们这边会存在剥皮，正是因为有传说，就是通过剥皮后，研究那些死去的身体在各种刺激下肌肉的反应，从而制造出强大的武器。
石敢当说道：你们真是一群罪不可赦的恶人！
石敢当继续问道：那你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
喇嘛说道：对于那些死去的人，我们通过热水、热油、烙铁还有火来测试那肌肉的反应，看到在本能的情况下每根肌肉是怎么运动的，这样我们就可以研究出怎样才能制造出这种超强战士。
石敢当听完以后，内心冷汗直冒。他说道：那你们为什么要折磨他们，直接拿活体去那里实验不就可以了吗？
那喇嘛说道：活体实验确实是好，但是他们会疯狂挣扎，甚至会由于血液的活性，他们挣扎时会溅起一身的血，这样就有可能碰到神经，最终我们也许就无法得道完美的肉体。
石敢当听到这里，后背已经是汗流浃背，这汗水被凉风吹过，石敢当的身体不自觉的扭曲了两下。
只见那喇嘛继续说道：我们通过让他们忍受饥饿，给他们灌输佛经思想，每天给他们宣扬佛教，让他们在这房间内静坐，达到入定状态，同时每天只给他们吃少量的食物，这样让他们内心达到一种空我的境界，这样他们在剥皮时也会因为意识模糊而产生一种享受的感觉，这时一种发自内心的佛法的皈依。
这种人既得到了佛法的要义，又得到了身体的解脱，不可谓不是一种超然。
石敢当听到这里，内心早已愤怒不已，他现在已经无法呼吸，压抑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这时只想看看这地下暗河水，这暗河的水都比这个所谓的喇嘛干净。他闭上双眼，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那一张张人皮，想着那死去的一具具尸体，他只想大声呐喊，可是他却无法出声，仿佛是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起来。他已经感到十分疲惫，现在他让易唐将这喇嘛关进那然皮小屋，自己躺在地上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