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拉拢黄一天
“没有，刚才和一个同学随便聊了聊，对了我今天回学校的路上，撞见矿老板表演空中飞人，真可惜你不在。”
黄一天只是笑笑，并未搭腔显然兴趣的不大。
要知道黄一天也是一名diy电脑爱好者，放在以往能和他聊到烧烤收摊，今天竟然没反应！
“对了凡子，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在烧烤摊昏暗灯光下，黄一天才注意到陈凡眼睛周围的淤青。
“今天走了霉运，算了还是先点烧烤吧。”
陈凡耸耸肩，对于这段不堪的回忆有些难以启齿。
“你去点吧，随便点点就好了。”
“嗯，喝点啤的？”
“冰的吧！”
今晚主要目地是与黄一天喝点酒聊聊天，酒水才是主角。
不一会功夫，陈凡已经点完菜回来了，老头烧烤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说实话味道一般胜在实惠，顺理成章的吸引了大批学生粉丝光顾。
菜还未上，陈凡就已搬了一扎冰镇啤酒过来，顺便要了一盘花生米。
“今天是刮了什么风，怎么想起喊我喝酒？”
黄一天满脸疑惑，他知道陈凡家境困难平日只吃食堂，今天请客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看你心情不好，出来聊聊天罢了！”
给黄一天倒上一杯啤酒，随着酒水入杯大量汽泡渗出杯体，结果溢了一桌，再看那塑料杯只剩浅浅半杯。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笑了。
“还是我来吧，朝着杯壁倒就不会这样的。”
陈凡平日鲜有机会出来撸串喝酒，发现自己连倒酒都不会。
“兄弟这里面的学问可多着呢。”
黄一天倒完一杯酒，刚好满满一杯就递给了陈凡。
“果然专业，以后还得向你多多学习。”看着对方倒酒不禁觉得手痒，恍惚间想起今天的目的才将酒高高举起。
“一凡敬你一杯。”
旁边桌的哥们早就看了半天，终是忍不住调侃道：“我说敬酒哪有杯比对方高的，矮一点啊笨蛋。”
“……还是进包间吃吧。”
一切与料想的出入太大，陈凡本想踩着箱说一番豪言壮语，仰头灌下一瓶酒。
可实际是，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了。
没办法，此类场合接触太少。
“我虽然大你几个月，只能算平辈不用敬，想喝就喝。”
真友谊不会掺杂太多，毕竟不是酒肉朋友。
……
直到烧烤上来，两人已喝了半扎啤酒，黄一天倒还好陈凡已有些许醉意。
量到了，自然敞开心扉。
黄一天家境殷实，最近两年其父迷恋上了虚拟货币，玩的就是那比格币。
前两年行情大好，黄父倒是赚了不少，可惜不懂收手直到矿难发生，连房子车子都被银行抵押去了，妻子也闹着与他离婚。
（矿难：大概意思跟g票一样，价格暴跌。）
直到这个周五黄一天才接到父亲的电话。
“凡子今天真心感谢你陪我喝酒，我知道你家里不富裕，我身上还有点钱，今天还是我买单吧。”
沉默了片刻，黄一天突然开口。
“这学我是不想上了，下周我准备休学去南方闯闯。”
话音刚落，啤酒瓶猛地撞击桌面发出巨响，一旁食客纷纷侧目。
陈凡一手握着瓶，头紧紧低着。
“就这样就准备放弃了吗？”
黄一天沉默着注视着陈凡。
“我知道你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心里不好受，可你想过你休学后凭什么赚钱。”
黄一天继续沉默，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呵呵，我家境你也知道，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将我送入大学。”
“因为他们吃够了没文化的亏，知道读书才是改变命运最快的捷径。”
“学校每年有多少贫困山区过来的学子，你去问问他们为什么不辍学打工。”
一旁响起掌声，有人喝彩。
黄一天脸上的冷漠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无助与委屈。
他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已，他近乎哽咽道：“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大学还有一年，学费生活费该怎么办？”
看着声泪俱下的好友，陈凡才发现对方竟然这么脆弱，可换位思考一下又觉得情有可原。
世间诸事都如一把双刃剑，困难能使人坚韧，一帆风顺的人生同样也能让人丧失斗志，变得脆弱。
陈凡轻叹口气，声音逐渐柔和。
“一天，你想靠自己解决眼前的困难吗？”
黄一天茫然点点头，转而看向了陈凡。
“怎么不想？”
陈凡笑着轻轻用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这才是我认识的一天，等会回去跟你说，相信我一次！”
两人四目相对，黄一天在陈凡眼中看到了自信，看到了斩破前路荆棘的锋芒。
“就信你一回！”
擦干眼泪转涕为笑，两人双拳紧握，互从对方手中感受到，有如钢铁般坚硬的能量在其中传递。
“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送你们一份烤羊鞭，加油祝你们也像这羊鞭一样能屈能伸。”
烧烤店老板也就是传说中的老头，端着一盘烤串走了过来，临走不忘拍了拍黄一天的肩膀。
下一刻就听见有男生大喊：“卧槽，老板那是我点的烤羊鞭。”
一旁女伴娇羞不已，忙推了一把。
两人聊天用的方言，大多数外地学生听得云里雾里，本地学生纷纷动容一是为陈凡的话，二是为两人的友谊。
陈凡醉了，好在喝酒不会影响到他的理智，除了反应迟钝了点。
关于系统他还不打算告诉黄一天，但依靠系统的功能，他坚信自己可以赚到钱，而黄一天也能解决自己的困境。
……
回去的路上，陈凡低头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因为矿难的缘故，二手显卡的价格一直在跌，虽说距离跌到谷底也不远了，手中的显卡仿制器得趁早把显卡仿制出来，及时止损。
在路过宿舍楼前的小卖铺时，陈凡买了包烟。
“凡子，我记得你不会抽烟的。”
黄一天不记得见过陈凡吸烟，在他的印象中陈凡一直都是乖孩子，除了玩游戏几乎没有不良嗜好。
“抽着玩，对了一天，我最近搞到个途径能弄来一批仿制显卡，帮我挂咸鱼卖出的利润全给你。”
尝试着点了一根，随着一阵咳嗽只得放弃肺吸，改从嘴里过一下就吐出。
“给我来一根。”
黄一天也要了一根，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便想试试。
“咳咳……仿制显卡？……咳咳……怎么没听说过有这种卡，利润大吗？”
“要不你还是别吸了，别呼吸道感染。”陈凡皱眉看着对方，这哪里是吸烟这是要命啊。
“我今天刚成交了两单，你看看！”
将咸鱼交易信息给黄一天看，刚好冒出了970显卡确认收货的提示。
“跟我的卡一模一样？”
黄一天注意到970显卡与自己那张型号品牌都一模一样，只是成色比自己的好太多了。
“650ti利润小我打算只卖970卡，今天借你的卡只是去参考一下，不用担心性能都一模一样的。”
“嗯，买家似乎很满意。”
收到的评价是五星好评，陈凡暗笑仿制出的其实就是一张新卡，怎么会有问题呢。
“970显卡我卖750，成本350卖一张我就能赚400，这批还剩20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