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剧本彼岸花--因缘
老板听了李爱的话,也不恼,笑看着李爱,等她继续说。
“老板,这是我在你房间门口找到的,你把天字1和2号房间的门牌调换了。”李爱眼中露出已经洞悉一切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老板。
“我换个门牌就能杀人了吗?”老板反问道。
“我认为,你换这个门牌是要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据,你杀人的时候,有人看到你屋里有人在,就不会怀疑你。”李爱胸有成竹的驳斥。
老板被李爱这句话逗笑了,“那我又是什么时候杀人的呢?”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杀人的。”李爱不自觉的回了一句。
“这不就是了,你都不知道我什么时间杀人的,就通过一个木牌子就说我是凶手,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拿这个说你是凶手。”
老板说着,把几颗塔香扔在桌上。
“你的婢女在我门口偷偷的放这个香,这香上面刻了迷情香,你是几个意思?”
老板一口气说完,戏谑的看向李爱,静静的等着看她如何辩驳。
“这个----这个---”李爱一时语塞,迷魂香,什么迷魂香?她赶忙翻看着剧本的内容。
卫玠也同时把几个燃烧一半的残香放在桌上,同样戏弄般的看向李爱,“我房间也有哦。”
“你那个是我放的,我这手祸水东引,玩的高不高?”老板微扬下巴,颇为骄傲的说了一句。
卫玠点了点头,露出十分赞许的表情。
李爱左右看了看两个人,“你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别瞎说,咱这是正经言情小说,我俩绝不会搞到一起。”老板一脸坏笑,揶揄一句。
“看这剧本意思就是,我让婢女给神族使者放迷香。被神族使者发现,他把迷香放到旁边道士房间,并且换了门牌。所以我原本要去神族使者房间的,结果误入了道士房间。”李爱看着剧本,尝试梳理着这一段剧情。
卫玠手中露出一个红色的衣角,适时的补充了一句,“你还在我房间留下了这个。”
李爱扶额,“别理我,让我静静。”
华公子淡淡的接口,“似乎这里还有一段香艳的剧情。”
其他几人都似乎明白了什么,纷纷偷笑。
“大家还找到了什么关键证据没有?”阿莹见大家笑的差不多了,补充了一句。
老板把一封撕碎的信和一个手串放在桌上,“这是在皇子华房间发现的。发现的时候,信就是碎的,上面写的大意应该是绛魔族魔君要求皇子华,为了绛魔族大业,务必要迎娶爱公主。而这手串是被放在枕下的,手串上刻着一个殊字。
这是不是就可以证明说皇子华并不想娶爱公主,他心里惦记的其实是殊公主。”
华公子听后笑了笑,“的确,我心里一直在意的是阿殊。但是,我是皇子,振兴魔族是我的责任,而且我不可能违逆我的父王。”
阿殊听后,淡淡一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笑容带着几分凄凉。
“我这边在道士房里找到一本神魔录,里面记载了杀死魔君的方法,并且他在这一页做了标注。”
阿殊将一本写有神魔录的书册放在桌上。
卫玠看后笑了笑,不作回应。
其他人也再没有言语。
见无人说话,阿莹问了一句,“各位可还有什么证据吗?”
众人纷纷摇头,阿殊疑惑的看向华公子,华公子却是淡笑着,不做回应。
“如果大家没有证据了,我先说一下魔君房间的线索。有三个疑点,我们在门口发现了一张残破的符咒,二是茶杯中发现了毒物,三是魔君尸体上有一个血洞。大家如果没有补充的,我们就开始最后的指认凶手。”
阿莹说完看向众人,见大家都没有反应,接着说道,“那下面就开始指认凶手,从您这边开始吧。”
阿莹抬手指向右手边的老板。
老板略微思考,“我认为是爱公主。”
“为什么呀?”李爱不解的看向老板。
“因为你想嫁我呀。”老板答。
李爱瞪大眼睛,“我想嫁你就去杀我爸?我脑子有病吧?”
老板摆摆手,“你脑子没病,你是没脑子。”
李爱气鼓鼓的瞪视着老板,气的半天没说话。
“那您觉得凶手是谁?”阿莹温柔的笑着看向李爱。
李爱环视了一圈,指了指华公子,“我觉得是皇子华。”
“为什么呢?”阿莹问。
“不知道,直觉,感觉就是他做的。”李爱如实的回答,她也说不出原因,她就是直觉是这个人干的,而且根据这些年抓鬼的经验,她的直觉很少有错的时候。
“那您觉得呢?”下一个轮到了卫玠。
卫玠抬手也指向华公子,“应该是他,他看起来太干净了,反而可疑。”
“这个理由确实很特别,那您觉得呢?”阿莹这一次看向了华公子。
华公子虽然被指认,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我觉得是神族使者吧,自古神魔不两立。”
“那阿殊觉得呢?”阿莹再问。
阿殊一直低头在思考着什么,被阿莹这一问,吓了一跳,“我觉得----,可能是我自己吧。”
听见阿殊这样说,阿莹一愣,“你自己指认自己?”
阿殊犹豫着点点头,“我查到自己的疑点太多了,但是我手里拿到的不是凶手的剧本,可这样多的疑点,就算不是凶手,这件事情应该我也脱不了干系。”
阿莹听了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大家指认结束,目前最高票是皇子华,我们马上就来进行一下剧本复盘,看看大家的推理是否正确。”
随着阿莹的话,四周再一次黑暗,接着四面墙都像屏幕一样,播放着画面,悠扬的古琴声起,烘托出一种苍凉的气氛。
阿莹坐在上首,将上古的一段神魔纠葛,娓娓道来。
“彼岸花,忘川岸,花开一千年,花叶永不见!
这个故事叫彼岸花,看似是一场权利的纠葛,实则是一段凄凉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