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阎解成吓跪了
“徐洋现在在哪高就呢?门口那个奇形怪状的车是你的吧?”
酒桌上,该面对的现实还是要面对的,徐洋可能是没落了。
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当年院里查钱给秦淮茹200当收拾屋子的辛苦费的豪举至今阎解成也只能是羡慕,但是却丝毫学不来。
他能学徐洋装这个逼,但是他学不来徐洋的气质,更主要的是他没200块钱…
“没工作,赋闲在家,那个车啊,进口便宜买来的。”
徐洋随便应付了阎解成两句,满足了一下他的虚荣心。
“兄弟,此一时,彼一时,没事,我陪你喝酒。”
阎解成自觉徐洋除了手里还剩下俩钱也没比自己强到哪去,开始和徐洋称兄道弟了起来。
甚至还佯装知心的宽慰起了徐洋,实际上差点笑出声。
殊不知一副伺候局样子的于莉却是对阎解成这个嘴脸厌烦到了极点。
在桌子底下于莉的腿也在斜搭在了徐洋的腿上。
现在已经不需要徐洋再去刻意制造机会,于莉自己也喜欢去追求这样的次激。
徐洋自己倒是无所谓,自己的成功现在说给别人估计都没人敢信。
当强大到自己这种地步,阎解成这种程度的嘲讽就像是蚂蚁在嘲讽大象。
反而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感觉。
更何况其实细究起来徐洋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徐洋在桌子底下挠了挠于莉的脚心
于莉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你笑啥,洋哥也是你嘲笑的?没看洋哥杯里的酒都没了,赶紧给添上!”
阎解成嘴上批评着于莉,心里想的却是,我竟然之前还怀疑于莉和徐洋有事,有事的话于莉能和我一起嘲笑徐洋?
于莉:“对对对!”
于莉凑过臻首给徐洋倒满了酒杯。
还眉目含笑的挑眉看了徐洋一眼。
徐洋给了他一个:“等会要你好看的眼神。”
“来,解成哥,咱俩也得十年没见了,不知道你酒量见长没有?”
徐洋给阎解成也满上了,偶尔逗他一两句挺有趣的,但是现在徐洋的兴趣更多的是在他醉倒以后。
不过徐洋想快点结束战局,阎解成偏偏还没让他如愿。
“洋哥,你那阵说的那个事,我能换成你帮我说说涨工资不?同样都是苦劳,我只要求这一件事。”
阎解成特意没提出来具体什么事,现在他理智尚在,不想让于莉知道他不想回北平市区。
不过知道他不想暴露的徐洋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呢?
“解成哥啊,不太好提啊,人家是看你离家十年,才给你特批的能回来北平工作,这部分福利没办法换成钱啊,你想想,那么多城乡结合部,要是给你涨了,别人不涨,那他们不得闹意见吗?”
徐洋苦口婆心的劝告道。
阎解成眉头紧皱,想了半天开口问道徐洋:“我们平常联系也不多,而且我的工资他们也未必能知道吧,就像我就不知道他们的工资,给我涨了应该没事吧?”
徐洋内心冷笑,知道你为啥不知道周围人的工资吗?
因为张龙给他们下了封口令,谁敢透露给你开除谁,不然你就会知道打杂的都比你工资高
“阎解成!”
“洋哥来是跟你说你能回北平工作的?”
于莉听完厉声问道。
虽然心里不是很清楚徐洋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是该做的姿态还得做一下,丈夫将近十年不怎么着家,偶然有回来的机会但是他还给放弃了,做媳妇的怎么也该装作生气一下才对。
“媳妇我不是”
“那头的工作我熟门熟路了,这回来要是干不好那不是丢工作了吗?”
阎解成被于莉问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找了一个勉强能糊弄的过去的借口。
于莉也就佯装生气头别向了徐洋,还偷偷的眨了一下眼睛。
意思是:“我的演技怎么样?”
徐洋在她大腿上划了一个“赞”。
“解成哥,确实没办法涨,不信你问于莉,这份工作有多难才保住的,不光是我,你媳妇,于莉,简直是废了西天取经一般的力气才让洋河帮不开除你的。”
“哎这话其实我不该在酒桌上说!”
“但是你现在非要说涨工资的事,索性我就敞开了吧。”
“你在那头的事情败露了,所以才要调你回来!”
徐洋装出一脸无奈才说出来的样子。
阎解成则是面如死灰。
这于莉知道了怕不是要和自己离婚吧,我的翠花啊
虽然阎解成和于莉早就没了夫妻之实了,但是阎解成一直觉得于莉长的确实好看人也聪明,挺给自己长面子,所以哪怕他自己在那边爱上了别的女人,但是也没动过离婚的心思。
“洋哥”
阎解成面露祈求,希望他别说出来。
“你别这么看我,这件事早晚会人尽皆知的!”
徐洋没好气的说道。
阎解成的脸色则是更加灰暗了一些,已经快闹到人尽皆知了吗?
徐洋继续开口说道:“你和那个女人”
“洋哥,不要再说了,洋哥”
阎解成从刚才开始终于想起来徐洋是哥了,这会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但是徐洋的脸上却挂上了坏笑。
“你和那个女人多收了五分钱摊位费的事早就被别人举报上来了。”m81zwm
“而且后来陆续的又发现了你跟好几个人都多收了钱,虽然都是不常来不熟悉夜市的,但这年头,纸哪能包的住火?”
阎解成还没听完直接腿脚发软的摔跪在了地上。
“于莉,你听我说,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多收五分钱摊位”
“多收五分钱摊位费?!”
腿已经跪倒在地上的阎解成这时候才发现徐洋说的好像不是自己最害怕的那件事?
“你买这凳子怎么是斜的!”
阎解成演技尴尬的掸了掸膝盖上的土。
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坐了回去。
虽然违规收摊位费也是一件很大的事,但是相比离婚危机来说已经小了很多。
阎解成松了一口气。
于莉则是震惊于徐洋三言两语的又把阎解成玩弄于了股掌之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