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鳄鱼来了
张叔听李梓豪说起来要烧岛的话,冷着脸苦笑一声,把一截木棍递给他,李梓豪疑惑的接过这根一米多长,棕黑色的树枝,入手很沉重,他掂了掂,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咋这么沉呢?”
张叔叹了口气:“我刚才想了半天,想明白了,这个岛有鳄鱼和海鱼,这些原始人就只能吃生的,因为这的树木不能着火,这里的树里含有大量的盐分和矿物质,这个岛屿除了适合生长这种树以外,就没有别的植物了,你发现没有,这里连根草都没有。这些土人看见咱们就是嗬嗬的叫着,没有语言,食物就是鳄鱼和人,其实怎么说呢,他们就是在这个环境里进化成的野兽一样的人,简称野人。”
李梓豪若有所思,迷惑的问道:“那大石头上的腿骨是怎么回事呢?”
我的手揉着当当的屁股,轻轻松松的笑道:“这好解释,野人在这里,俗话说靠海吃海,他们认为应该把最好的送给大海,就像咱们祭祀时用猪头一样,他们用当当的船去了小岛上,把腿骨插在洞里,就认为能让他们有更多的食物了,当当他们是从大海过来的,野人们就感谢大海并希望大海送来更多的食物。在他们心里,外来的人和死的人就是他们的食物。”
我这么一分析,大家就纷纷点头说有点意思。
从上午揉到下午四点多,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过去了,当当的四肢也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缓缓的放下了,屁股上的洞也从镐把粗缩小到了记号笔粗细的程度,我们几个人都累的精疲力尽,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能赶路了,离我们几十米外是那些土人的尸体,我们也不打算上岸了,就打算把船靠岸边待一夜,明天早上出发。
当当一直在睡觉,均匀而细微的呼吸让我们放下心来,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围在当当身边的我们几个人都散开了,在海里洗了手,靠在船帮上伸展着身体,我笑着说:“我猜当当现在感觉很舒服,”看着大家不解的神色,我接着说:“因为我身上好酸,好疼,看来不光是喜悦能分享,连痛苦也能分享啊!”
话一说完,我就见思琪和平平,克莱尔都大力的点头,他们也参与按摩当当的,都累的够呛。
正在感叹服务行业的不容易,坐在船头警戒的张叔沉声道:“我们有麻烦了。”
只见几只鳄鱼从我们右侧的方向游过来,李梓豪伸手把枪抄了起来,被我一把按住,经过两轮战斗,子弹有些损耗,鳄鱼没有快艇的速度,追不上我们,我抄起桨,阿斯特也赶快学着我划离岸边,船离开岸边能有十几米远,看见十多条鳄鱼从岸边游过去,奔着早上的战斗场地去了,我站起身,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土人尸体流出来的血液和内脏之类的顺着沙滩往海里流,虽然不多,但是一直在流。是气味引来了鳄鱼。我看向小岛的转弯抹角的地方,还有鳄鱼陆续到来,看来今天晚上是不能睡的太死了,否则就有可能被这些冷血动物撕碎喽。
和邻船的张叔商量了一下,趁着傍晚都没到呢,我们决定现在就出发,把子弹用在这些畜牲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我们开动快艇,直接向南方驶去,顾及当当的伤势,我们尽量低速或匀速行驶,幸好风小浪小,我们的船只不算太颠簸。即使这样,平平也吐了几次,当当也在熟睡中醒来一次,只能看见他的眼睛微微睁开,就再次熟睡过去,嗯,或者是继续昏迷。
船只飞驰,心儿荡漾,天地之间,放飞自我。我们一路高歌,好不畅快。
行至晚上快九点时,终于降下速度,最后半桶油也加入进马达里。我估算了一下,还能跑明天一天,制约我们前进的极有可能是燃料。不管了,跑到哪里算哪里吧。
月朗星稀,勉强能看方向,我们关闭了马达,改用木桨划船,正所谓,不怕慢,就怕站,尤其是现在油料紧张,更要多用人工补充。
平静的海面时常有发光的水母在海面上和我们打招呼,一上一下的,晶莹剔透中带着诱惑,让人忍不住想捞上来细细把玩。
海面大部分的时候是平静的,偶尔也有巨大的海洋动物跃出水面的声音,再“噗通”一声落回海里的声音,是什么?在漆黑的夜里,什么也看不见。我们仅仅只能看见几米远的地方,关闭马达后,张叔和我们的船之间就连接了一条缆绳,怕两条船失联。
后半夜,我和阿斯特值班划船,几次发现海底有巨大的发光体在移动,吓的我俩不敢说话和发出声音,看到它们移动的很远后我们才敢划船。
这一夜,惊心动魄,人对未知的东西有莫名的恐惧,这是人对自身安全的下意识保护。人只有害怕某种东西了才会尽量保持距离。
“哗啦哗啦。”桨在水里反复划动,除了我和阿斯特,所有人都睡的很香,月光如水,我们两条船宛如在仙境中漫游。
直到突破了三点时最黑暗的时刻,天边隐约有灰色的痕迹出现。不多时,就有微红色的早霞开始站位,四点多,除了当当,所有人都起来了,趁着风平浪静,轮流上了厕所,朝夕相处,彼此之间没有什么忌讳,而且谁也没有太在意,女的用盆,男的靠在船帮上直接就能解决,再用船上的空水瓶冲洗干净,慢慢地站起身,伸个懒腰,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