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飞机
吃晚餐的时候,我和克莱尔解释道:“驱逐毛拉,是因为她想做人上人,而我们是一个平等团结的大家庭,不会发生勾心斗角的事情。毛拉做为一个生存者,没有感恩的心,还想着危害大家的心思,实在是不能容忍。我们是好人,但不是滥好人,任何人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人在这里生活。”思琪和平平翻译了我的话,端着碗的克莱尔满脸通红,不断的点头,嘴里说着&34;yeye&34;。
吃完饭的克莱尔和平平一起去刷的碗,我和张叔说了一下,一会收拾完后去海边溜达我就不去了,我感到有点累,张叔明白我的意思,是怕毛拉回来搞破坏,就点点头。
收拾完厨房的平平听说我不去海边后,愣了一下,然后说要留下来陪我,大家当然没什么意见。
众人走后,屋里只剩我和平平,平平靠在我的怀里笑嘻嘻的说:“哥,坦白交待,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没想到她误解了,将错就错的说:“对啊,白天晚上都在一起,没机会对你下手。”
她翻转过身,我迎着她娇红的唇,张开了我的血盆大口。
美好的时光总是让人觉得好快,我和平平刚从水井清洗完回到楼上,就听见他们从沙滩上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夜晚到来,丛林里只有虫鸣,小鸟们也累了一天,早早的睡下了,我们躺在铺上,努力不去想被驱逐出去的毛拉,所有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可是一点异常的声音也没有。
一夜没有风吹草动,早起时天色阴沉,灰蒙蒙的,我和张叔看过天,一致认为不能下雨后,就决定去礁石滩抓鱼。我和张叔的思想都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没有大米白面,鱼肉是顿顿都有的,现在虽然有十多条鱼干,但是谁会嫌多呢?就怕大家闲下来,无事生非,不好管理。
一切准备就绪,张婶和思琪在家,我留下一把枪给她们防身,我们带好一应之物出发了,天不热,再加上没阳光,我们速度很快,通过礁石墙的时候,我们都停顿了一下,就接着出发了,在浅水湾里,毛拉在各种各样的漂浮物里来回蹒跚的寻找着有帮助的物资,我们看了她一眼,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前进,毛拉无声的注视着我们,没有喊叫,没有哭泣,就是呆呆的盯着我们,直到我们走远后才听到一声模糊不清的嘶吼声。
正在行进,突然我站住了,所有的人也都站住了,一起抬起头看向天空,飞机的马达声由远及近,看形状像是客机,稳定,机腹还有红白两盏不断闪烁亮光的显示灯。飞机飞的很高,根本不可能看清小岛上的我们,我们所有人连伸手打招呼的欲望都没有,等飞机消失在天际,我们继续前进,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沿着沙滩走到礁石滩,我指挥着平平和克莱尔用刚砍下来的两三捆树枝挡在陷阱与大海连接的地点。然后和张叔,李梓豪在陷阱通道里来回的趟着,为了提高效率,我们三个也是各拿着一大捆树枝,入口处往里趟,岸上不断出现我们抓住后甩上来的鱼,鱼很滑溜,再加上水被搅混,我们一片鸡飞狗跳的架势,因为人多,成绩比以前好,我直到来回走了两遍感觉没鱼了后宣布摸鱼结束,“咔吃”鱼后带走。
“咔吃”是我的家乡话,意思是给什么东西扒皮。不经意间我会说一两句方言,引得平平她们的笑话。
用刺刀将所有的鱼刮麟和刨开鱼肚子,清除内脏,将所有的垃圾倒在陷阱通道的最里面,这是为了能吸引更多的鱼进来。我让平平将这些事告诉克莱尔,这样她才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意义。
我清点了一下,大大小小有二十多条鱼,最大的有小臂长,有四条,其余的就小了,还有几条像是手臂一样粗的鳗鱼,让大家喜不自胜,这种鱼肉 里的刺很少,肉质细腻,非常受大家的喜爱。用带的半瓶子盐简单的把所有鱼表面和内脏里都涂抹了一遍,我们把鱼用塑料袋分装了四袋,装上后往回走。
经过浅水湾时,毛拉已经不在了,我们不知道她干啥去了,也没人问,克莱尔也只是看了看周围几眼,似乎在疑惑,似乎在寻找,我们很快翻过礁石墙,直奔回阁楼。一路上也是气喘吁吁,直到看见思琪和张婶在水井边洗着野菜,我们的心才放下了。
见到我们回来,思琪开心的迎上来说道:“大哥,今天有飞机从这里飞过,你们看见了吗?”
“哦,看见了,我怕一打招呼飞行员肇事,就没敢招呼他。”这么一说,大家哈哈笑了起来,各自说起自己当时的想法。有说飞机太高了,要不就跳上去了,有说飞的太快了,招手不一定能看见,看见了不能停,有说想包机的,不想和别人一起坐,有说晕高的,接我别派飞机,派个坦克吧,轮到我说时,我说兜里没有多少钱,一公里一块一我也给不起呀,给我来个共享单车我还能接受,张叔拍拍我的后背,说道:“这辈子,谁也不知道结果。”
我举起手里装鱼的袋子说道:“对,活在当下,路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