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回忆

    冥冥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叹息，就连王凡都感觉有些诡异。

    就在王凡神识扫视宇宙，想发现诡异叹息时，王凡感觉眼前一阵模糊。

    王凡瞬间清醒，明白自己神识被什么存在拉入某个虚空了。不过王凡没什么好怕的，他神识强大，相信这个宇宙能威胁他的存在不多了。

    王凡的眼前，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王凡哥哥，我今天在地主家洗衣服，赚了些钱，给你买了两个馒头，你快吃吧！”一个容貌俏丽，穿着破旧衣服，十四岁的小萝莉，从怀里拿出两个贴身保存，热乎乎的馒头，递给躺在床上，手脚不能动的王凡嘴边。

    外面呼呼下着大雪，小女孩穿着破烂旧棉衣，小手和小脸都冻得通红。

    王凡眼神灰暗，虚弱看着小女孩，摇了摇头，温柔道：“你吃吧，我不饿。”

    “王凡哥哥，我已经吃过了哦，今天多赚了几个铜板，因为今天比昨天多洗了一些衣服。”小女孩倔强将馒头送到王凡嘴边，喂他一点点吃下去。

    期间，王凡看到小女孩暗暗咽了几口口水。王凡又怎么不明白，她没有吃饭，只是把今天赚的钱全部换成了这两个馒头给他吃。

    王凡默默吃下去一个馒头，剩下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吃，小女孩只好自己吃了。

    看着小女孩倔强的小脸蛋，王凡心疼不已。曾经王凡在天庭高层安排下，可是拥有整整一个星球的资源，衣食无忧，可以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但是，自从他触摸那古老石门后，他就被传送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切都变了。

    王凡被传送到一片森林里，刚刚没走几步，就发现一条大蛇在追一个小萝莉，要吃了这个小女孩。

    依靠随身携带手枪的最后几发子弹，王凡成功击毙大蛇，救下了小女孩。

    小女孩是个孤儿，被张家村人从森林里捡到。张家村民风淳朴，见到小女孩十分可爱，就决定大家一起把她养大。

    张家村有个读书的秀才，见到小女孩可爱，清秀明慧，就给她取名张秀慧。

    张秀慧吃百家饭长大，在民风淳朴张家村人教导下，善良勤劳，深受大家喜爱。

    可是好景不长，在她十四岁这年，一伙山贼袭击了张家村，把张家村几百户人口全部屠戮，并且抢夺了全部的钱粮。

    那天，张秀慧刚好进几十公里外的城里帮村里人卖山货，顺便换一些吃的用的回来，因此逃过一劫。

    张秀慧回到村里，看到村里惨状，悲痛欲绝，放声大哭，整整三天三夜，她才从哭昏了醒，醒了又哭的绝望悲痛状态中回过神来。

    之后，她用瘦弱的双手挖坑，指甲都挖没了都觉得痛，终于在那天夜里下大雨的帮助下，挖出了一个大坑，把张家村所有人合葬了在一起。

    三天后，城里的巡捕才终于得到消息，带人赶到了张家村，然后就看到一个哭肿双眼了的小女孩双手血肉模糊，昏迷在一座合葬的巨大坟墓旁。

    据说在场的巡捕无不落泪，都为这个小女孩感到悲伤。

    然后，官府把她带到城里请最好的郎中给她治病。在官府休整了半个月，小女孩才恢复好。在官府的介绍下，小女孩得以进到一个还算和善的城里地主家洗衣服，赚些糊口的钱。

    偶尔，小女孩张秀慧，也会到森林里捡些柴火，卖给地主家换些钱。

    所以，那天小女孩去森林里捡柴火，碰到大蛇要吃她，才被刚传送到这个世界的王凡给救了。

    之后，了解了小女孩可怜的身世，王凡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于是两人就在张家村旧址寻到一间相对完好的破房子相依为命住了下来。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王凡白天去森林里做些弓箭之类的打猎，把猎物拿到城里卖给别人换些钱财糊口。而小女孩依然去地主家干活，但是小女孩干活后赚的微薄钱财不用全部用来糊口了，可以有些剩余存起来了。

    两人小日子似乎过得还算可以。

    但是，命运总是会给他们开玩笑。

    这天，王凡很幸运从森林里打到了一头金黄色的小兔子，然后把猎物拿到城里去卖。

    一个衣着华丽，气质飘然若仙的年轻贵公子，路过集市，一眼就看中了王凡的猎物。

    这个贵公子二话不说，当场命令随从抢夺猎物。王凡还想争辩几句，却被几个力大无穷的随从打个半死，手脚都被打断了。

    最后还是友善的地主家派人将王凡送回张家村。张秀慧小女孩，看到王凡的惨状，难过大哭起来。不过王凡在她面前很乐观，宠溺看着她，温柔道：“秀慧，不哭，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生活。你那么善良，肯定会有一个好归宿的。”

    张秀慧摇了摇头，瘦弱的小肩膀扛起了所有。

    之后，她更加卖力在地主家干活，什么又累又脏乱的活都干，就是努力多赚钱，请城里郎中帮王凡治病。

    王凡的伤很重，手脚全断。那些贵公子的随从不是凡人，下手很重。即便是凡人最好的郎中，估计也很难治好。

    所以，他只能每天无力躺床上，看着小女孩每天白天出去干活，晚上还要照顾他这个废人，他心里内疚万分，也感激万分。

    就这样过了几天。

    这一天晚上，一个仙风道骨的白发老道士，从天而降。

    当道士看到小女孩张秀慧时，顿时像发现了绝世宝物，再三请求小女孩给他当徒弟。

    小女孩放不下王凡，拒绝了。

    但老道士没放弃，当场使出神仙手段将王凡那对于凡人来说很难治疗的伤势给治愈了。

    “跟着我学艺，以后，你才能有更大的力量保护好你的王凡哥哥！”这是老道士的原话。

    见识了老道士神仙手段，又听了老道士这种话语，小女孩张秀慧纠结再三，看着王凡欲言又止。

    王凡把她拉到一旁，认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秀慧，正如老道士所说，你只有学艺了才拥有很大的力量做你想做的事。但是，秀慧，老道士说的后半句话你不要当真，你这么坚强美丽，温柔善良，没必要为了保护我这样一个粗浅的理由去学艺。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自己的路，自己去走，你的未来，握在你自己手里！”

    张秀慧默默点了点头，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片刻后，她用力拥抱了一下王凡，然后擦擦眼角泪水，坚定看着老道士道：“我跟你走！”

    那一夜，王凡和秀慧两人，彼此默默依靠在破屋门口，静静看了一夜的星星，期间谁也没有开口打破那种难得的宁静。

    第二天，当王凡还在睡着的时候，张秀慧就已经和老道士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