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吃不了兜着走
“可怜的冰蝎兄弟,我对不住你。”剧毒冰蝎做了温酒欢的替罪羊,刚才的一波攻势像是消耗了它不少的灵气,温酒欢也吟唱技能,发起了一波反攻。“豪火球!”
没想到温酒欢踢到了铁板了,眼前的巨蜥是先天境巅峰的怪物,29级的等级差摆在那里,温酒欢的技能压根看不见效果,甚至不如冰蝎的毒有效果。而且它的灵气储备和恢复速度也比温酒欢要多太多,温酒欢只好且战且退。
剧毒冰蝎的毒,减缓了它40的移动速度,温酒欢轻松逃脱,也消磨了它不少血量,就是有点费蝎子,蝎子没了,纷纷躲着自己走,温酒欢只好上船划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可别让我见到你!”温酒欢撒下豪言壮志,回到了深水区域,巨蜥没了落脚之地,也不打算继续跟过去了,就和它折腾这么半天,一个小时半,就轻松过去了。
“五点十分了,跟何九盈打个电话,洗漱洗漱也该吃饭了。”温酒欢摘下游戏设备,饥肠滚滚,饿意翻涌,连忙跟何九盈打起了电话。
“喂,想好去哪里吃饭了吗?”何九盈身边吵吵嚷嚷的,好在不难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艺术学院的对面的咖啡厅,你知道吗,咱们去那里吃吧,怎么样?”温酒欢来这里两年多了,还没去那里吃过饭呢,只知道每一届新生到来,都会有人跟表白墙表白那里的精致糕点。
“知道知道,那里的东西死贵死贵的,还吃不饱,你确定要去?”何九盈虽然不缺钱,但是出于男生吃饱吃好为首要目的,觉得那里性价比,不如吃一碗拉面来的实在。
“嗯嗯,我胃口不大,随便吃点就行了。”
“行,咖啡厅就咖啡厅,你先点,我马上过去。”
温酒欢下床来,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连忙换好衣服出门去了,温酒欢骑着共享单车,在路上就碰到了何九盈,两人也就一并骑着共享单车来到了咖啡厅,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呐,菜单,手下留情啊。”何九盈把菜单递给了它,上面糕点丰富,温酒欢点了一个双人份的小蛋糕,还有两杯饮品,服务员准备了一会儿,马上就上齐了。
“一份蛋糕六十八,两杯咖啡十八块,有点小贵。”何九盈喝着咖啡,跟温酒欢说道。
“给,这是给你的。”温酒欢把蛋糕从中间切开来,一人一半,原本以为六十八一人份的何九盈,也明白了。“咖啡是可以续杯的,我感觉就蛋糕贵点,但做的确实挺好吃的。”
“哦哦,原来是两人份的呀,你吃吧,我吃过来才来的。”何九盈说道,温酒欢也明白了,原来自己跟他打电话的时候,何九盈正在吃饭呢。
“这样啊,那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的,你多少吃一点吧?”温酒欢说道。
“吃不完就兜着走呗,一顿饭钱解决两顿饭,血赚好嘛。”何九盈把咖啡喝完,放在了一边,路过的服务人员很懂事的自动续杯了。
“我不太喜欢吃奶油的,帮我解决一下吧?”
“别,吃奶油容易长胖的,我一个暑假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腹肌,可不能被你吃没了。”
“吃一点又不会怎么样,你要不吃,我就当你不给面子,之前答应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蛋糕,何九盈觉得忍忍算了,刚张开嘴,结果温酒欢像是开玩笑一般的,把手缩回去了,奶油像是雪球一样,从衣服上滚落下去。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酒欢连忙拿起来桌子上的纸巾,蹲下身子来为他擦拭着衣服。“我帮你擦一下吧。”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吧。”何九盈觉得这个姿势,在不知情人的眼里,看起来是多么的奇怪,配合着奶渍留在了令人尴尬的位置,要不是温酒欢知道他的小秘密,何九盈早就发脾气了。
“抱歉,实在是擦不干净了,回宿舍我帮你洗一下吧?”温酒欢听到了他的话,也停下来自己的动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用不用,反正今天打了一下午的球,洗了澡也就会洗衣服的。”何九盈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而且楼下有洗衣房,也犯不着你用手洗。”
“那……”温酒欢用眼神示意他,说道。“不尴尬吗?”
“没事,天色黑了,也没人会留意这个地方。”何九盈看看窗外,心里的怒火散去不少。“你快点吃吧,吃完了咱们早点回去。”
“行,你脾气真好,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小妹喜欢你了。”说罢,温酒欢就吃起蛋糕来,也没再跟何九盈讲话啦。
之前在校门口做过支援者的白发少女,恰好在这里带着笔记本电脑写文案呢,拍到了刚才温酒欢给何九盈擦奶油的谜之视角,发给了自己的好朋友白留鹤,并附言道。
“小白小白,这个长头发男生好像跟你男神很合得来啊。”
白留鹤回复了一个问好,随后开始动用关系,寻找着温酒欢的联系方式。
饭后,两人回到了宿舍,温酒欢趁着时间还早,就跟何九盈下去洗了澡,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带上游戏设备,进入了游戏。
避不开突破先天境这道门槛,温酒欢再次来到了雷泽之地,继续探索着能够适合自己突破先天境的突破材料。
依旧是乘船深入,只是这次略有不同,身边大雾四起,只见冥冥之中看到一片浓郁树林,浆果树前躺卧着像是受伤的仙鹿一般。
“呦呦~”仙鹿发出的声音像是祈求放过的哀鸣,又像是不甘面对死亡的求救,让前世身为盗圣的温酒欢,想起来一些经历,放不下这头仙鹿。
“怎么见到我也不跑呀,我看起来这么没有威胁性嘛?”温酒欢靠近它,眼神检查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别紧张,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仙鹿犹豫了一下,艰难的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向另一个方向倒下了,露出了自己严重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