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空间
“你的意思是，刚刚是空间元素攻击你了吗？”
凌没听懂里克斯的说法。
“不知道，刚醒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被敲了闷棍来着。”公子哥的头现在还疼着呢。
不过听过泳池空间的比喻，亚伦倒是有一点猜测，解释道：“严格来说，空间并不属于元素的一种。”
他转头看向少女：“凌，你在释放魔法时，是用魔力与相应属性的元素精灵沟通吧。”
“是啊。”凌不明所以。
“元素精灵并非真正的活物，而是类似于空气这样的，遍布世界的组成物质之一，只不过不同于氧气这种可以无差别被生灵利用的物质，元素精灵有所挑剔。”
“我们所说修炼者的元素亲和，其实是根据他们自身的特性划分，调动魔力的时候在这个世界的组成判定上的性质变化后，与什么属性的元素更相近。”
“就比如说凌你在调动魔力时，从世界组成成分的角度看，你其实是从一个普通生物向冰元素发生了转变，所以能够引起游离的冰元素精灵共鸣，在它们看来你是一个更大号的冰元素精灵。”
“这就是你们元素掌控者口中，得到元素的回应。”
听到这里，少女已经完全糊涂了，她向来只是凭借本能呼唤元素，原来家族的老师也只会指导她如何更高效的施法，这种本质上的知识从没听说过。
坐在床上等着亚伦分析病因的里克斯也傻了，他只知道空间和元素有所差别，但大哥说的这堆话他愣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但空间不一样。”
亚伦接着讲解两人听不明白的知识：“不论是我们，空气，还是元素精灵，其实都存在于空间之中。”
“空间是世界的一部分。”
“它比元素更高级，也更稀少。”
“如果说每种元素是世界之下的不同阵营，我们会根据不同特性被自动划分到不同阵营，那空间能力就是世界直接赋予的。”
“因为这种能力不是说世界随便拿一块名为空间的石头往人群里扔，砸到谁就是谁的，而是在它赋予权能之后，每次被赋予者想要使用空间能力，都要向世界本身沟通。”
“两种能力都像这艘飞艇，它不属于我们，而我们想要使用，就得去交涉，去申请，虽然基本上这种申请都会被自动给予肯定答复，但元素能力要向经理申请的话，空间能力则需要老板批阅。”
一旁的少女大脑好像过载了一样，四年以来她在也没思考过这么复杂的问题。
纠结道：“那我们的能力，岂不是并不属于自己？万一突然有一天消失了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从存在位格上讲，我们和元素精灵处在同一层级，你必须要呼唤它们，它们同样也没能力拒绝你。”
但凌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气鼓鼓地说：“你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世界、存在位格的，全是我理解不了的词汇。我现在只觉得自己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同样晕头转向的里克斯赶紧附和：“我也一样！”
亚伦对得到如此结果并不意外，只得叹气：“这东西在我的家族是要花很长时间系统学习的，太多高深的东西只能在变强的过程中一点点去体会。”
伸手揉揉女友的脑袋，道：“等有机会我慢慢给你讲，有些知识是你必须知道的。”
萨洛德，对文明的解析实在太落后了，居然连最基本的登神途都没能探索出来。
亚伦暗想。
里克斯立刻不服：“可是大哥，为什么听你的意思，空间能力不仅没优点，反而在使用上更复杂了，我怎么就得跟那什么世界直接申请呢？”
“没优点？”他的话立刻遭到亚伦白眼：“别的不说，那天晚上你在全城扩散感知的时候，为什么没被人发现？不就是因为空间能力更加高级吗！”
“啊？这有关系吗？”
在空间造诣上没人能教里克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第二个空间能力者，这种原因不明但异常好用的小技巧都是他平时自己摸索出来的。
“我说过，空间本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如果当时你使用元素能力的感知，那在同一级别的人立刻就会察觉，就好像你在洗澡的时候，另一个人突然闯了进来，你能不能发现？”
“但你使用的是空间能力感知，这就变成了你洗澡的时候，你身边的水，墙壁，甚至空气在观察你，你猜这时候你能不能发现？”
里克斯瞬间不寒而栗。
坐在一边已经放弃思考的凌眼光也立刻不善起来，估计她只听懂了偷看别人洗澡的部分。
“对于空间的运用更像是世界，更准确地说是你所在的位面，赋予你的权柄，拥有这种殊荣的，同一时期一个位面，不超过五个。”
“所以那晚我才说，那个声称信仰自然，热爱世界的国家，连一个受世界眷顾的人都没有真是讽刺。”
“卧槽，原来我这么厉害！”公子哥明白了自己多么稀有后，高兴的差点跳起来，但是立刻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能力稀少跟你厉不厉害没有任何关系，生命层次很高的人虽然不能调用空间，但察觉到你轻而易举。”
“别人不说，凌就能一发冰锥捅死你。”
“哦。”立刻就老实了。
“可是大哥，你应该不是空间系吧，可我看你好像也能感应到一些空间的变化。”
“我情况特殊。”
对此，亚伦显然不想解释，见状凌弱弱的冒头，转移了话题：“可是，我们刚才说的不是里克斯突然晕倒的事情吗，为什么突然被你带跑题了？”
“没跑题，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空间能力是个什么概念，为了让你们明白他发生了什么。”
“既然空间是一个权柄，那在其掌握程度上肯定也有高低之分。”
“在以拥有者为中心的一个范围内，权柄冲突中更高级的没有变化，而低一级的则会受到冲击，这只是权柄被削弱后的短暂反应，不用担心。”
“里克斯之所以会有泳池被人抢了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有一个受世界眷顾更深的人，能力范围已经辐射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