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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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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们皆被关在内殿之外, 任谁也不准进入。

    太子殿下从不喜人近身伺候,又何况是今日呢。

    动静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

    萧慎活了二十多年, 今晚难免有些失态,上瘾。

    晓芙不是深闺女子,她对自己的真实感受毫不遮掩, 起初是有些不太适应,但渐渐地也意识到了妙不可言。

    幔帐内, 红被掀浪,晓芙面若夹桃。

    一双含情眼微微眯着, 刚刚经历一场沉沉浮浮之后,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晓芙完全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醒着是被折腾睡着的, 睡着了又被折腾醒。

    萧慎在她耳畔低语:“别睡,行么?”

    他自己意犹未尽, 也想让晓芙感受这一切。

    不知为何,萧慎总觉得不够。

    就好像是灵魂深处在渴求着什么, 反反复复、寻寻觅觅, 只想抓住这一刻的亲密无间。

    仿佛只有如此, 唯有两人密不可分,他才觉得心满意足。

    晓芙迷迷糊糊醒来, 看着萧慎近在咫尺的俊脸, 哑声嘟囔了一句:“医书上说,男子不可过于放/纵,是会伤身的。”

    萧慎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

    他又翻了过来,故意附耳:“芙儿,看来你根本就不了解孤。”

    太子殿下打算用实际行动证明,“会伤身”那种事只会发生在寻常男子身上, 与他毫无关系。

    晓芙阅览无数话本,对任何姿势都不陌生,但具体起来,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她错了!

    就不该多嘴。

    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快就被萧慎带着,两人一起沉沦了。

    萧慎爱极了两人的高度契合。

    夜漫长,余生也长,但他依旧不舍得浪费今宵。

    翌日一早,晓芙持续昏睡。

    萧慎命人莫要打扰了她,他独自一人去给庆帝敬茶。

    晓芙睡得昏天暗地,萧慎却是精神抖擞,如沐春风,清冷的眉目之间,多了一股风流韵味,走路都是带着风的。

    庆帝一看见他脖颈上的朵朵红梅,就不由得暗暗感叹:年轻真好啊!

    而且……儿媳妇真够主动。

    虽然是新婚燕尔,但也不能把太子的脖子嘬成这般呀!

    太子是要上朝的……

    庆帝轻咳了几声,对太子妃为何没有来敬茶一事,也是心知肚明。

    庆帝:“太子啊,你虽是年轻,但也要悠着点。”

    萧慎淡淡瞥了一眼庆帝,他已逐步掌控了朝堂,再无需忌惮庆帝,而且庆帝对此也是心中清楚,却没有阻挡,其实就是在慢慢放权了。

    萧慎反击道:“父皇,儿臣后院只有芙儿一人,大可不必压抑自己。”

    庆帝:“……”

    是啊,他这个有后宫的人,哪有资格斥责儿子。

    庆帝给了萧慎三天休沐的机会,道:“这三日,你就无需处理政务了,回去歇着吧。”

    萧慎正有此意。

    他昨日才刚刚大婚,眼下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与晓芙腻在床上。

    萧慎起身告辞:“那儿臣回去了。”

    庆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能看着太子离开。

    孩子大了,不中留啊!

    就不能多陪着他待一会么?

    庆帝只觉得寂寞无边,不过,一想到赵王即将大婚,庆帝心中又有了些许盼头。

    是时候含饴弄孙了。

    东宫。

    晓芙又被闹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已经天光大亮,立刻警觉到了一桩事。

    她得去敬茶。

    萧慎摁住了她/裸/露/在被褥外的肩头,见她面色红润,气色尚好,便又萌生邪念。

    “不必起来了。”

    说着,他也褪去了鞋袜上榻。

    晓芙怒嗔他:“你、你又要作甚?”

    萧慎不说话,又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一切。

    晓芙受不住了:“别闹了!殿下真不怕虚脱么?!”

    萧慎低笑:“芙儿,你对孤的误解太深了。听话,配合些,白屠与温言的孩子都快会走路了。”

    太子殿下沉迷大婚之后的日子,休沐的第三日,他便带着太子妃行回门礼。

    这一日周府大门外张灯结彩,周氏、霍辰,以及卫雪姗和霍心媛一大早就等着了。

    周良生暂被“扣”在京城,虽然这一次周良生倒戈了萧慎,但朝廷依旧不放心冀州那边。他一直住在周府,正好今日也能凑个热闹。

    赵王不请自来,已经把他自己当做了周氏的女婿了。

    晌午的酒馈尚未开始之前,女眷们坐在一处谈心说话。

    晓芙一直在打哈欠,困得两眼汪汪。

    卫雪姗纳闷一问:“怎的了?太子姐夫不给姐姐睡觉么?如何会困成这样?”

    晓芙不知该作何回答。

    霍心媛嗔了卫雪姗一眼,她素来大大咧咧,说话直接:“等你成了赵王妃,你就能明白了!”

    卫雪姗的大眼滴流大转,拉着晓芙的手,问道:“姐姐,那你告诉我,成婚好玩么?你与太子都玩了些什么?”

    晓芙:“……”那可真是太好玩了,只不过……玩得很单调,三天也就玩了一桩事。

    卫雪姗大婚的日子就在两个月后,由于赵王成婚心切,再加上卫雪姗也想要尽快嫁过去,经钦天监提点,两个月后就是好日子,于是婚事就这么敲定了。

    反正姐妹三人都是已经嫁了人,或者即将嫁人了,晓芙索性直言:“其实……成婚也挺好,就是有些累。”

    霍心媛的小脸红扑扑的,双手捂脸:“那我也想早点嫁人了。”

    卫雪姗连连点头:“那你倒是快些呀,别等到我的孩子打酱油了,你还没定亲。”

    霍心媛:“……”算了,她不跟傻子一般计较。

    霍心媛哼了一声:“我要嫁,也得嫁武将。总之,不能比我弱!”

    晓芙默默叹气。

    强的真的好么?

    她倒是想嫁一个比自己弱的。

    太子如今看上去人模狗样,文质彬彬,实则在榻上就……

    周氏过来了,三姐妹说话稍稍收敛了一些。

    周氏眼眶微红,一看见女儿没甚精力,但又面色红润的模样,她就猜出了缘由。

    “灵儿,方才太子在你继父面前表态,他说这辈子就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儿算是遇到了良人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说法,萧慎早就在晓芙面前提及过了,她嘟囔:“我倒是盼着东宫能添几名侍妾。”

    周氏怕了拍她的手背:“你这个傻丫头,以后你就不这么想了!”

    卫雪姗仰面昂首,一脸骄傲道:“我与赵王还未成婚,但他已经把一切都给我了,日后他若是负我,他就净身出户,就连宅子都没得住。”

    霍心媛纳闷:“何为净身出户?”

    卫雪姗:“我自创的,意思就是,赵王若是背叛我,那就光溜溜的滚出去,他将一无所有。”

    霍心媛惊呆了,她今日又学到了新东西。这傻子……好像也不太傻啊。

    萧慎被霍辰灌了数杯酒,回门宴结束后,他有些微醉。

    在回宫的马车上,萧慎一把拉过晓芙,把她扣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脖颈间,问道:“芙儿,你是孤的了,你给了孤一个家,以后还会给孤生很多孩子,你说……咱们上辈子是不是就认识了?”

    晓芙原本不信前生今世这种说辞。

    但诸多梦境中,她都梦见过萧慎。

    如今种种,在梦里也发生过。

    不同的是,梦里的他二人似乎不甚欢喜,但眼下的境况却截然不同。

    嫁给萧慎,她甚是欢喜。

    晓芙忽的噗嗤一笑:“当初在桃花坞,我是当真打算让殿下做上门夫君的。”

    回忆那段“屈辱”的过往,萧慎竟有些怀念。

    酒醉微酣,美人在怀,萧慎又开始蠢蠢欲动。

    晓芙都快有些怕了,直言:“殿下,你……会不会得了那种病?”

    萧慎拧眉,他能有什么病?

    晓芙对世间一切疑难杂症都有所涉猎,其中就包括一种对床/笫/之/欢/上/瘾/的疾病。

    她现在合理怀疑,萧慎就是病了。

    晓芙当场给萧慎把了脉,确定没有亏虚,就更加怀疑。

    萧慎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长臂一用力,把人扣得更紧,随着马车颠簸,过了一个干瘾。

    “孤是有病,唯有你能治。”

    晓芙:“……”敢情她一直都是他的药了……

    转眼两个月后,到了卫雪姗与赵王的大婚之日。

    卫雪姗为了今天已经兴奋了好几日了,周氏见她急吼吼的模样,觉得好笑又担心,梳妆之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对她说话:“姗儿啊,你莫要着急。这过日子并不是每天都能风花雪月,余生很漫长的。从今往后,你要与赵王共度几十年时光,到时候难免磕磕绊绊,再好的夫妻也可能是怨偶。”

    “母亲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莫要对任何人与事情,抱有太大的期望。”

    卫雪姗似懂非懂,她的脑子总是间歇性的聪慧,又或是间歇性的愚钝,跌宕起伏,无法均衡。

    卫雪姗扑入周氏怀里,像个撒娇的小姑娘:“母亲放心,我与王爷醉心于诗词书画,不会对彼此产生厌烦,更是不会觉得余生枯燥。”

    周氏:“……”行吧,这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了。

    过日子,还真不能太过精明。

    周氏扶正了卫雪姗,郑重的对她说:“对了,赵王后院那几个侍妾,你嫁过去后尽快清理干净了,莫要弄个庶子庶女出来,若是赵王欺负你,你就去告诉姐姐与姐夫。赵王最怕你姐夫。”

    卫雪姗点头。

    是啊,皇上已经宣告天下,打算退位了。姐夫不久之后就是帝王,而姐姐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赵王岂敢欺负自己呢。

    再者,她是如此才华出众,她的诗词必将流芳百世,赵王爱慕她都来不及!

    像她这样的奇女子,只能天上有啊!

    大婚当晚,赵王府华灯高照。

    宾客散去之后,赵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婚房,他怀里抱着一坛子陈酿美酒,以及几本诗集。

    卫雪姗已摘下了红盖头,她四处打量着婚房,对一切都还算满意。

    赵王一进屋,就对下人吩咐道:“都退下吧。”

    喜婆带着婢女们鱼贯而出,离开之前不由得多看了内室一眼,就看赵王与王妃面对面站着,两人含情脉脉,双手十指相扣,这一幕实在甜蜜。

    喜婆捂唇偷笑。

    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心急的新婚夫妇。

    卫雪姗很体贴:“王爷不用在前院陪着宾客么?”

    赵王才不会管那么多,道:“雪姗,从今往后,你才是最重要的人……不是,皇兄他也重要。”

    卫雪姗精致的小脸一沉:“到底是我重要?还是你皇兄更重要?”

    赵王不喜欢扯谎,尤其是对自己心爱的女子,他甚是犹豫:“这、这……”

    妻子重要,皇兄也很重要!

    卫雪姗脸色骤变,生气了,道:“那我再问你,我与你皇兄同时掉进水里,你到底先救哪一个?!”

    这下,赵王想也没想,就答道:“当然是救你,皇兄他武功高强,会凫水啊!”

    赵王不假思索,认为自己所言没有任何问题。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他的确会先救自己的妻子。

    然而,卫雪姗的神色却没有好转,反而愈发冷了下去,表情从“-_-||”变成了“o(╥﹏╥)o”。

    赵王急了,从未遇到过这种棘手之事,忙低头问:“雪姗,你这是怎么了?”

    卫雪姗抬手指向了房门,一半是怒一半是悲:“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待我!你出去!”

    赵王:“……”

    就在片刻之前,两人还是十指相扣,一切气氛皆渲染到位,怎么突然就变了?

    赵王不理解,聪慧如他,绞尽脑汁也琢磨不清楚。

    “为何?我已学兄长对外立誓,这辈子只愿意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的心,哪里不够真了?”赵王太委屈。

    他满心满眼都是卫雪姗,他不接受这样的污蔑。

    卫雪姗瞬间落泪,委屈上头:“你出去!我现在只想静一静!”

    赵王:“……好、好、好!你别哭,我这就出去!”

    赵王不敢惹了卫雪姗不开心,只能暂时离开了婚房。

    他刚出来,就听见卫雪姗在屋内抽泣。

    赵王一脸茫然,这到底……是怎么了?!

    赵王府的酒席上,傅、温两人的小公子,正流着哈喇子,彼此拉着小手,嘴里吱吱呜呜,婴儿语交流的很顺畅。

    四皇子见状,惊叹了一句:“两位小公子不仅是同一天出生,眉目之前竟还有些相似,这就是缘分呐。”

    白屠的双生胎,并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一个像父亲,一个像母亲。

    但若是放在一块比较,还真能发现神似之处。

    四皇子话音一落,今日来吃酒席的朝廷官员们也纷纷赞同。

    白屠但笑不语。

    傅温言也不介意流言蜚语。

    双胞胎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手拉着手不肯放开彼此,考虑到孩子需要早睡,白屠与傅温言先后带着奶娘离开。

    上马车之际,两个孩子被迫分开,就开始嚎啕大哭。

    白屠无所谓的态度,亲自从/奶/娘/手中接过小团子,兀自上马车。

    但傅温言做不到那般狠心。

    自从两个孩子来到这世上,他的一颗慈父心就无处安放,一听见孩子的啼哭声就会心疼不已。

    无奈之下,傅温言只能抱过另一个孩子,然后上了白屠的马车。

    白屠的马车是一辆双马拉着的珠翠滑盖,他素来奢华,马车内空间十分宽敞,两个大人外加两个孩子完全可以坐下。

    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两个小团子又手拉手笑了起来。

    傅温言见状,又是一阵心疼,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我以收徒的名义,让老大去傅家暂住,如此一来,两兄弟也能有个伴。”

    白屠冷笑了一声,道:“不如我来当师父,我的武功又不在你在之下,让老二今日起就入住郡王府,如此一来,兄弟两的确能有个伴。”

    又开始抢孩子。

    傅温言:“这只怕……”

    白屠:“只怕什么?你若是不同意,日后就别来找我!”

    傅温言:“……”能不同意么?

    傅温言还提出了自己的一个要求:“老二去郡王府住,那我呢?我能一道过去么?”

    一家四口,总不能他一个人单着。

    白屠勉为其难答应:“……那行吧。”

    两个小团子还不会说话,已经开始长牙了,唇角流着哈喇子,傅温言在马车内照顾两个孩子,忙前忙后,耐心十足。

    白屠看了一会,又提议道:“你这么会照看孩子,不如辞官专门照料他二人。”

    傅温言抬头,狐疑的看着白屠,他总觉得白屠想要他主内。

    长此以往下去,岂不是会女上男下?

    傅温言没同意,两人又闹了罅隙,一路上只有小团子咿咿呀呀的声音,两个大人却是相顾无言。

    翌日,东宫。

    一大早,傅温言与赵王先后来了东宫,两人皆是面色不佳,尤其是赵王,仿佛是一宿未眠,眼底布满血丝,满脸沧桑。

    萧慎成婚后的两个月,一直很欢愉,故此,情绪平稳、态度和善。再不像当初那般阴沉暴戾。

    遇到一束光,他自己也活成了一束光。

    赵王吃醉了酒,神色狼狈。

    萧慎亲手煮茶,晓芙与他坐在一块,亭台下的另外两个位置被赵王与傅温言占据了。

    赵王似受了情伤,一手捂着胸口,对着萧慎就开始哭诉:“皇兄,我心里苦,昨日是大婚之夜,我却被赶出了房门,雪姗还质疑我的真心,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傅温言:“……”在赵王身上,他得到了一丝丝的安慰。

    萧慎挑眉,他从前根本不关心旁人的事,但晓芙在场,且卫雪姗还是自己的小姨子,萧慎就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哦,是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王双手接过皇兄递过来的茶,将昨晚之事一一道来。

    待他说完,傅温言挑了挑眉,原来天下女子皆是如此啊。

    萧慎心中了然了,鉴于赵王的脑子有限,萧慎言简意赅:“下回你让弟妹知道,在你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

    赵王为难了:“可皇兄,你也重要啊!你是我的皇兄!”

    萧慎扶额,被赵王如此看重,他竟有些嫌弃。

    晓芙抿唇笑了笑:“王爷,雪姗需要多哄哄,你费些心思,莫要再把你皇兄当做最重要的人了,从今往后,雪姗才是最重要的。”

    赵王对知己的话深信不疑:“那……那好吧。”

    这时,萧慎问傅温言:“你又怎么了?”

    傅温言:“……”还能怎么了呢?他也遇到了感情上的挫败,需要开导一二,他又不能找旁人去说,这世上懂他的人只有太子殿下。

    傅温言使了眼色,萧慎会意,对赵王道:“老二,你回去哄弟妹吧,若是拖久了,哄也哄不好。”

    赵王当即会意,即刻起身离宫。

    这厢,傅温言才言明了一切。

    萧慎与晓芙都知道白屠的秘密,也能够明白白屠的使命。

    哪怕萧慎不久之后登基,他也不会对白屠下手。

    对萧慎而言,只要白屠能当好一个郡王,无论白屠是男是女都无关紧要。

    世人总是偏见太多,才致那样多的纷纷扰扰。他甚至不介意女子当官,但男尊女卑的认知早就根深蒂固,不太容易改变。

    萧慎淡淡笑过:“温言,白屠与你一块长大,你还不了解他么?软硬皆施就好了。”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傅温言瞬间了然于胸:“殿下,我明白了!”

    傅温言取完经,这便也离开皇宫,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一开始是如何制服了白屠,不就是用/强么……

    晓芙坐在萧慎身边,托着下巴,眯着眼笑:“殿下,你懂的可真多。”

    萧慎这才意识到,他堂堂储君,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他却在教旁人男女情感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孤是广大已婚男子的好友。

    晓芙:我老公,他什么都会,更是情感专家,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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