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线索
淮歧城。
咖啡厅中飘扬着优雅轻缓的音乐。
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
林霜婉穿着十分得体，不会显得另类。
这里是淮歧城中心地区，至于这家店面，算得上他们的一个情报站点，类似的还有一个酒吧。
当然，这下面都有他们的基地，半启用类型。
窗边的桌上
冯彬看起来就像与林霜婉茶后闲谈一般。
“已知信息基本上锁定了大概区域，现在也只剩排查了。暗区那边要通知一下吗？”
“和他们说一声吧，现在是结盟关系来着。”
“你说，上面为什么要派我们来呢？好像我们们卫灵并不是最适合的吧？”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新人’吧。”林霜婉笑了笑，
“之前我们小队就一直处于静默状态，加上暗灵是刚回归，摄灵又只是一个边缘人物，看得出来，这次的任务固然重要，但上面并不想花太多精力在这儿。”
“虽然是事实吧，但这么说总归有些不舒服。”冯彬叹了口气。
“在意那么多干嘛？我看那暗灵当时的神色也有点怪，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也想到了。”
“貌似也是，他那种地位都可以接受，想想也无所谓了。”
“我想，他现在应该去体验生活了。”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名肩头上立着只黑色小鸟的少年，嗦着奶茶路过。
“你说，这次的联合行动，真的是因为我们战力不够吗？”冯彬看着窗外，随口说着，“这种规模太大了，之前与暗区的联手几乎没有，起码明面上没有。”
林霜婉晃悠着咖啡:“你觉得，暗区高层的人缺什么？资源？名气？实力还是权力？”
没等冯彬回答，林霜婉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都不缺，他们甚至大部分还有自己的异空间。所以，可以说，他们完全可以脱离现世界。
你应该也发现了，这几年暗区在明面的活跃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底层人员的‘小打小闹’，甚至给了我们一个错觉，就是暗区没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将它覆灭。”
“这个倒是，之前队里就经常开玩笑说这事儿。”
“但我们都知道不可能，他们不那么活跃，不是因为他们怕了我们，而是他们不想，他们觉得没必要了。
暗区，有利益目的性，与那些在城市里只会作威作福，欺负欺负普通人，在警方面前假惺惺的所谓黑社会不同，他们若是真的想，虽说不能吞下白区，但完全可以，也完全敢给予我们重创。”
“这么形容……总感觉好像异界人唉。”
“但他们又与异界人不同，如果非要形容，他们更像一个由多个势力组成的，没有大众与明法的翻版白区。”
“所以说，这次行动就是不想让双方关系太僵？”
“嗯，听说迁跃技术很快就可以突破，星际航行也可以实现了。到时候，域外文明无敌意还好，如果有，那我们无法保证光靠我们可以撑住，到时再突然要和暗区联手，先不谈他们答不答应，他们要是想反噬，那就精彩了，数个异界，域外文明再加个暗区，难不成真的要请老一辈出手？倒不是妄自菲薄，就算老一辈出手，局势仍旧不容乐观。”
“迁跃技术好像是从三十三号异空间抢的吧。”冯彬幽幽地说了句。
“咳咳，白区的事儿，怎么能算抢呢？再者说，我们凭实力抢的，有问题吗？”林霜婉瞪了冯彬一眼。
“没问题。”冯彬摊了摊手。
“别打岔，所以，这次联手，既为后续可能的合作奠基，又可以缓和双方关系，提供交流的更大可能，再加上有暗区帮助，异空间的问题可以更快解决。”
“那以后合作了，暗区在白区的动作会停吗？”
林霜婉没有立刻回答，喝了口咖啡，“谁知道呢，不过那些没有好的势力又没有实力的，大概会更好清理了。”
冯彬靠在座位上，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想当初，我们谁不是怀着一腔热血和所坚持的正义才上的岗，可现在，谁又说得出准确的正义呢？”
林霜婉没有接话，冯彬自顾自地感叹，“世道，变了呀。”
林霜婉摇头。
“不是世界变了，而是我们变了。”
……
公寓内，林尘在思索，貌似自己买这只鸟的时候说的是它只吃肉来着吧。
但是，自从自己随手喂了块巧克力后，这鸟，就老爱和自己抢巧克力了。
不过在挨了几巴掌后，也就老实了。
至于为什么要买？闲啊。
它还会变身来着，变小后就现在这样，呆萌呆萌的，变大了之后，就变大了。
至于实力，相当于四阶左右。
有一丝暗之源，但也很珍贵了。
出处的话就巧了，在果界。
是冥社的的异界。
是陈蕊的先辈大能发现的一处刚刚诞生的异界。
这么久，也成了冥社的老巢了。
通讯频道内，冯彬的声音响起。
“这里是冰虎，根据情报，敌方军事处大致范围在西方，目前推测在地下。”
林尘愣了愣了，西方？
林尘现在在南方。
西方的话，那刚刚自己探测到的，是谁的地下空间？
商会的？
林尘问道:“南方的商会有哪些？”
片刻后，冯彬回应道:“只有一家尤牟商会，异界的。怎么了？”
“调查一下，我发现一处地下空间，很大。还有反探查装置。”
“那你怎么探查到的？”冯彬忍不住问道。
“不便告知，但我所说的是真的。”林尘淡淡道。
现在虽然是结盟，但没必要透露那么多。
“尤牟商会是一家联合商会。”兀久的声音突然响起。
“暗灵，你可以看出反探测装置的级别吗？”林霜婉问道。
“稍等。”
……
过了会儿。
“军用的。”
沉默……
“确定吗？”
“我刚刚用普通军用探测器，什么都没有探测到。”兀久声音响起。
“可是我们此行最高也是普通军用，况且也无法确定是否就是据点。”冯彬说道。
“可以把虚灵叫过来，他是散人，问题不是很大，他的话，回去应该很方便。”
“怎么听起来这么像工具人。”冯彬嘀咕了句。
“我会向上面请示，我们也会联系华国商会，尝试获得帮助。同时，我们重点仍放在西方。如果有新的消息，请及时交流，谢谢。”林霜婉做了定夺。
“嗯。”
结束了交流。
林尘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随手放了一大块巧克力，身形闪烁了一下，消失在房间内。
至于那只鸟，林尘并不认为它有能力冲破自己的禁制。
况且契约已成，它跑哪儿去都找得到。
鸟惊了，那么大个人呢？
嗯？巧克力！
什么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