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性蜕变
烤肉拉近了楚川和食铁兽的距离。
食铁兽是一头六阶妖兽，性格温和，智商高的吓人，与常人无异，只是不能如人类般开口说话。
一人一兽，结伴深入森林。
林中经过数十年的自然生长，鲜有人类踏足，显得非常原始，时而妖兽咆哮震耳发聩，天地都为之一暗，天空时而飞过妖禽，恐怖无比。
这里不乏五六阶妖兽，楚川感知提升的极限。
“我们不能再进去了。”楚川摇头。
在他感知范围里，就有三头五阶妖兽。
这里灵气充沛，虽然比不上那个山洞，但比之渝城要好上十倍，拥有有数量庞大的妖兽和草木精怪。
啾啾！
“你发现了东西？”
只是短暂的相处，楚川就能大致理解食铁兽表达的意思。
食铁兽鼻子耸动，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而后转身奔跑，楚川跟上，一前一后跑了近一公里才停下。
在它脚下是一株矮小植物，高约三十公分，挂着十枚果子，娇艳通红，阵阵芬芳馥郁的果香扑鼻。
“这是兰灵果，看样子刚成熟，你这熊鼻子堪比狗鼻子了。”楚川揶揄。
食铁兽不理解狗是什么生物，象征性的回应两声。
“可惜只是一阶灵果而已。”
一人一兽很快就把灵果分食，虽然只是一阶灵果，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忽然，不远处枯草丛晃动，发出哂嗦的声音，楚川立时警觉，食铁兽震耳嚎叫，它炸毛了。
在枯草丛后面，有东西盯上了他们。
噗噗！
一条斑斓斑鳞蟒猛的蹿出来，足有十丈长，张开血口咬向楚川，腥风冽冽，他毛骨悚然，快速向旁边扑过去，躲斑鳞蟒的撕咬。
斑鳞蟒撞在一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上，咔嚓一声，大树被巨力拦腰撞断，落叶飞扬，断裂树木轰然倒塌。
“六阶妖兽，斑鳞蟒。”
铁剑出鞘，楚川落地持剑回击。
剑光冷冽，瞬间扑杀回去，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快到不可思议，同时剑技流云九式使出，剑光寒芒大涨，凌厉无比。
铿铿！
火光溅射，犹如金铁交击，流云九式威力巨大，长剑没有斑鳞蟒皮肉，手掌大小的蛇鳞比金刚石还坚硬。
这一剑足可切金断玉，但也只在蛇鳞上砍出道白印。
“这斑鳞蟒的鳞太坚韧，铁剑都差点崩碎了。”
同时，食铁兽掌上伸出利爪。
喀！
食铁兽爪子落在巨蟒身上，火星四射，斑鳞蟒被抓出了五道爪痕，堪比金刚石的蛇鳞裂开了。
可以想象食铁兽爪子多锋利，力量巨大。
若是一般妖兽，这一下就可以将它截成两段。
蛇身淌血，极致的痛楚让斑鳞蟒翻滚一圈，硕大的尾巴宛如铁鞭，力量强悍无比，抽在大树上，顿时木屑爆散。
毫不夸张，巨蟒这一击可以轻易将人砸成碎末。
“吼！”
斑鳞蟒嘶吼，食铁兽让它负伤了，蛇尾抽打在地上，出现一条数米长的巨坑，它箭射而出，张开腥臭无比的血盆大口，要把食铁兽活吞了。
食铁兽也不硬碰，身躯横移，躲开斑鳞蟒的锋芒，避免被它缠上，斑鳞蟒的绞杀能力非常强大。
湫湫！
食铁兽发出低吼，抡起巴掌就拍向蛇身，同时提醒楚川对着破开的蛇皮招呼。
“你牵制住它。”
楚川大喝一声，体内灵气疯狂运转，流云九式快到极致，铁剑发出凌厉的白芒，对准爪痕刺去。
这一刻，一抹凌厉无比的气势爆发。
剑光冰冷，白芒璀璨如苍龙出水，凌空扑杀向斑鳞蟒。
“杀”
这一剑，白皙过隙刹那而至，随着剑势绽放，剑技仿佛升华了，凌厉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铁剑宛若神兵，一剑划过，削掉斑鳞蟒大块血肉，险些将它斩断。
“吼…”
斑鳞蟒痛吼，蛇信探出老长，力量强悍的巨尾挥起抽了过来，楚川也不硬扛，拔剑闪身躲过，食铁兽暴起，抱住蟒头将它抡了起来，砸在大石上，大石瞬间破碎。
石灰散去，楚川一剑斩掉了大片蛇鳞，血淌如柱，气息萎靡不振，蟒头血肉模糊，被食铁兽击伤。
地上蛇血淋淋，这是斑鳞蟒重创流下来的，腥臭无比，斑鳞蟒晃着蟒头，颤巍抬头，这一刻在蛇目里浮出惧意。
“刚才那股气势是…”楚川低喃。
刚才斩出那一剑，超出他原有实力范畴，气势加持下，剑技更为凌厉。
“这就是剑势么？”
他在学校曾听闻校长弟子“天赐”，半只脚踏进“势”的门槛，是二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
想到这里，楚川眼神火热，脑海回忆刚才那一股气势的感觉。
“只能算是半步剑势，并不能常驻“势”的状态。”楚川激动的心绪平静下来，剑势非常神秘且强大，整个渝城拥有剑势的强者，也不过一掌之数。
经过最开始的火热，到现在他恢复冷静了。
斑鳞蟒很忌惮，盘着蛇身高昂着蟒头，将受伤的部位隐藏，蛇信吞吐，口里不时发出滋滋警告。
“一起上，杀！”
它重创了，实力大不如前，楚川主动持剑出击，冲了上去，食铁兽紧随其后，与楚川一左一右夹击斑鳞蟒，截断它的退路。
碰！锵！
这片区域，剑影璀璨绚烂，剑势凌厉迅疾，剑技流云九式挥洒到极致，嘶鸣、嚎叫声响彻这里。
砰！
斑鳞蟒巨尾如钢鞭般扫来，楚川一剑斩下，当场蛇尾断裂，被斩断一米长躯体，蛇血喷溅。
这个过程里。楚川心性在蜕变。
出剑果断狠辣，不放过任何一次击杀斑鳞蟒的时机，在这个时代只有杀戮才能更好的生存。
与食铁兽相互配合，本就重伤的斑鳞蟒险死还生，还在自保反扑，这个时候它已经没有吞掉楚川与食铁兽的想法。
楚川眸光发寒，凶光大露，跃到斑鳞蟒头上，对着血肉模糊的头顶，剑光划过，铁剑刺穿蟒头。
庞大的蟒躯轰然倒地，蟒血喷涌刹时间失去生息。
这一战，楚川全力以赴血液都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