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易
洛城。
揽月阁。
红色的大门口,周芙霜穿着一身黑西装,站在秦墨染身旁。
秦墨染摆了张太师椅,坐在那大门前,秦绡舞穿着一袭浅绿色的古装,耳边别着朵白色绢花,在一旁拿着绢扇给秦墨染扇着风,另一边站着位女郎,和秦绡舞穿着一样的衣裳,只不过头发长些,挽了起来,插了根白玉簪。她捧着茶盏,随时给秦墨染奉上。
“周小姐,你说的客人什么时候到啊。”
秦墨染等得有些不耐烦,抬头看着这大太阳。
“抱歉,这个,他们说就快到了。”
“那你说的那个女人也会来吗?”
“是。”
周芙霜昨晚已经告诉了秦墨染江霁月的事情,秦墨染表示对她很有兴趣。
如果周芙霜主动给秦墨染提起这个人的话,秦墨染就不会怀疑她有所隐瞒了,也不会想要去查看周芙霜的记忆,这样就不会知道江霁月是沈清风的恋人这件事了。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门口,江霁月和谢龙从车上下来了。
“周……小姐……”
谢龙看这阵仗,一下子肃然起敬起来,面前这位坐着的男人虽然年轻,但气宇不凡,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二位远道而来,想必舟车劳顿,我已订好了宴席,二位随我来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周小姐,请问这位是……”
“啊,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除灵师三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秦家主。”
“啊,秦家主,荣幸,在下谢龙。”
谢龙上前与秦墨染握了握手,随即秦墨染走到了江霁月面前,伸出了手。
“这位小姐是……”
“我是江霁月。”
“江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我很荣幸。”
二人握了握手,随即松开了。
“那就请二位往内室移步吧。”
秦绡舞为二人在前带路,谢龙小声和秦绡舞搭着话:“秦小姐,那是你的家主吗?是不是很厉害?”
“是。家主大人至上荣光。”
“哇……请一定要介绍我和他认识啊!”
“您不是已经和他认识了吗?”
“再多认识一下嘛。”
“我尽量。”
“谢谢你谢谢你,我会给你介绍费的。”
秦绡舞没有再讲话,只是默默在前面走着。
江霁月一路看着这古风建筑,园林和亭台楼阁,倒是觉得稀奇,美轮美奂,就是有些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后面,秦绡舞和周芙霜并排走着,秦琉花走在二人后头。
“怎么样,秦家主。”
“嗯,那女人手确实冰冷,不像人。”
“秦家主明察。”
“再接触一下吧。一会儿宴席安排我和她坐在一起,去吧,琉花。”
“是,家主大人。”
秦琉花快步走到最前面,秦绡舞的身边,先进了那大厅为几人安排好了位置,秦墨染坐在江霁月身边,周芙霜坐在谢龙旁边,安排得稳稳当当。
“秦小姐不上座吗?”
“不,我没有资格。”
秦绡舞和秦琉花站在秦墨染身后,全程一动不动,看着秦墨染吃饭。
“江小姐,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呢?”
江霁月正要拒绝秦墨染,谢龙却先出声了。
“啊,秦家主,不瞒您说,她之前被卷入意外,失去了记忆,而且身体也每况愈下。”
“这样啊,我会一门秘传医术,要不要替江小姐把把脉?”
“月姐,你就让他瞧瞧嘛,正好,说不定还能治了你的病呢。”
“什么病啊,我可没病。”
江霁月有些不情不愿的,她觉得这什么除灵师都是骗子,而且眼前这男人看着就是虚伪且狡黠的狐狸模样,江霁月才不想掺和。
“听谢先生讲,你不是失忆了吗?失忆啊,那可算是找对人了呢,我们家族的法术,就是与这相关的呢。”
“江小姐,秦家主说的是真的,我看你还是让他瞧瞧吧。”
周芙霜说道。
“是啊,月姐,让他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谢龙道。
看着自己被推了上去,江霁月也只好答应了,她把手腕伸到秦墨染准备好的脉忱上,秦墨染放上了两根手指,面无表情。
秦墨染悄悄地把法力输送进入,看了看江霁月的记忆,却看到了一片空白,还有后来的事情。
“看来您和沈清风也有过一面之缘啊。啊,我和他是朋友,所以认识,不用在意。”
秦墨染虽然是看着江霁月说的,但同时也是对着周芙霜和秦绡舞说的。
周芙霜和秦绡舞可没给他讲这事情,他收回了手,笑着说:“您身子并无大碍,吃些补药便是了,一会儿给您送些。”
“谢谢秦先生。”
江霁月立马就把手缩了回去,好像有几分嫌弃似的。
“那既然饭吃完了,就进入正题吧。”
秦琉花端来了个托盘,上面放的是小药瓶。
谢龙也从口袋里拿出了瓶子,递了过去,秦墨染把托盘上的瓶子递了过去,二人交换了以后,倒也没什么反应。
“那就验货吧,谢先生。”
“好。”
虽说是验货,但其实江霁月和谢龙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只知道是药,就打开倒了点粉末出来,看着没什么异常的,就把盖子盖上装进了口袋。
秦墨染拿起那瓶子来仔细掂量掂量,然后点点头,放在了托盘上。
“很好,没有异常哦。”
“我们这边也无异常。”
“那既然这样,工作都做好了,能否赏脸去我的别馆喝茶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秦家主,我们有急事。这药,上面要得着急呢。改天吧,改天也叫我招待一下你。”
“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们了。”
秦墨染招了招手,秦绡舞便去送客了。
把人送到了大门口,秦绡舞又回来了,却听见秦墨染说着话。
“那女人确实不正常,因为我看到的记忆是一片空白之后才出现了场景。”
秦绡舞想,这与自己看见的一样。
“但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说她的确是失忆了,但人的记忆却是客观存在的东西,人虽然想不起来了,但我们是能够看到的。”
“您的意思是,有人把她的记忆消除了吗?”
“是的,而且还是高手。秦家这样的高手可不多见啊……”
“您认为有人图谋不轨吗?”
周芙霜紧皱眉头,看着秦墨染在大厅里开始踱步。
“图谋不轨,也不至于图谋到那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的女人身上吧,到底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意义呢?”
秦墨染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现在只想又要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