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去
“我说,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错,你是何居心!”
那人当场掏出枪指着江霁月说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那是意外。”
“若是出了什么事货没了,你要怎么负责!”
“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江霁月脸上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坚定和决心。
那人看江霁月决心已定,便气急败坏地吼道:
“好,给你一周时间,已经是最多了!一周之后!地点由我定!”
那人说罢便急匆匆地跑走了。
谢龙拿着空瓶子问江霁月道:“月姐,这小瓶子是空的啊,你怎么会拿错呢?和谁拿错的?”
“应该是周小姐。”
“周小姐?可是周小姐为什么会拿个空瓶子呢?”
“那日在天台,她好像说着她在除灵来着……这大概是个什么法宝吧。”
“法宝?!”
谢龙抓着那小瓶子在手心里像是什么宝贝似的,不肯脱手了,江霁月让他拿过来他都不肯。
“所以呢,你们谁有周小姐的电话或者联系方式呢?”
三人并肩回去的路上,江霁月这般问道。
“啊,我有的。”
谢龙随身掏出了一张名片,那是秦绡舞临走前给他的。
“秦……墨染?这个人是谁啊?”
谢龙当时收下也没看,上面写的不是秦绡舞,也不是周芙霜,而是个陌生的名字。
“既然是她们给你的,那就一定能找到她们吧。”
“那好,我们打打看。”
秦墨染坐在周芙霜和秦绡舞对面吃着饭,电话又响了。他已经懒得去露台接听了,餐厅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便接了起来。
“喂?”
“你好,请问周芙霜小姐和秦绡舞小姐在吗?”
听到这话,秦墨染把手机直接递给了周芙霜。
“找我吗?”
周芙霜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
“周小姐!是我啊,谢龙,那个,就是,你曾经和月姐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是不是拿错了什么东西?比如说……什么瓶子?之类的?”
“瓶子?”
周芙霜想起了那法宝瓶,她从包里掏了出来,打开盖子,却倒出些药粉来。
“这,确实是拿错了,那我……”
“我们这就去找你们可以吗?你们在哪里?!”
“啊,我们去玦城也可以的……”
周芙霜说道,这样顺便也可以让秦墨染去把西方的恶灵一并给驱除了。
“玦城已经暂时不能待了,抱歉,因为瓶子错了所以……”
“好的,那你们明日来洛城的揽月阁吧。”
“一言为定。”
电话挂了后,周芙霜把电话给了秦墨染。
“对方是谁?”
秦墨染那像是狐狸一般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他把披在肩上的黑发给扎了起来,双手交叉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周芙霜。
“我们之前和别人发生了冲突,你给的法宝瓶和别人的药瓶搞混了,所以他们提出要交换。”
“药瓶啊……什么药,我看看?”
秦墨染伸出了手,朝周芙霜晃了晃。
“家主大人,这……黑帮的秘密药品,我们,看了也不合适是吧……”
“拿来。”
周芙霜看着秦墨染漫不经心的笑容,但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秦墨染是认真的。
“是。”
周芙霜双手递上。
秦墨染接过药瓶打开盖子倒了一点点在虎口的位置,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家主大人!您!不要乱吃药啊!”
秦绡舞一下子着急了,她赶紧把秦墨染的手一拉,把粉末都给擦掉了。
“这不是药啦,放心吧。”
“不是吗?可是对方说……”
“他们大概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是以为用药瓶装着就是药。”
“那这是什么?”
“水晶或者宝石磨成的粉吧?总之很贵。”
“是这样啊。”
“总之把东西还给人家,把我的法宝瓶拿回来吧。”
“那是您的法宝瓶吗……”
周芙霜可不知道那玩意那么贵重。
“是的。”
秦墨染肯定了。
“绡舞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也不知道那是家主大人的法宝瓶。”
秦绡舞吃着不知道是第三块还是第四块蛋糕,含糊不清地说着。
“家,家主大人,真是十分抱歉,是我的疏忽……”
“哈哈哈,不必在意,那样子的瓶子我还有几大箱,不过你的习惯还是没改掉啊,舅母。”
“啊,”周芙霜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就把秦墨染称作“家主大人”了,但其实她已经不是秦家的人了,她应该称作“秦家主。”
“抱歉,秦家主。”
“没关系,没关系,如果你想要再回到秦家,我可是很欢迎的哦。”
秦墨染转身,放下了卡,穿外套就走了。他此刻很想抽一根烟,可是他不喜欢烟味,也不抽烟,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只能喜欢喝茶。现如今他就是准备去某个茶庄喝茶到天亮。
玦城。
谢龙的宅邸。
“刚刚叫我去干什么呢?拉我凑数吗?”
陈渡问道,他认为自己没有资格知道他们的交易。
“因为祁不能去,所以,确实是拉你凑数的。”
江霁月坐在沙发上喝着红茶。
“这样子啊。”
陈渡松了口气,这意味着他还没有涉入太深。
“沈清风还没醒吧?”
陈渡问道。
“没,祁在那里看着他呢,放心吧,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不是死不死的问题。”
陈渡站起身来,仿佛地上无比滚烫,让他立不住脚跟。
“我可能要回华城一趟,抱歉了,沈清风如今你们也找到了,我确实要做自己的事情,所以暂时告辞了。”
“好,我们不拦你。”
陈渡说罢,简单收拾了些行李,便走出了大门。
沈清风现在昏迷不醒,也没有办法阻拦他揭发真相了,只要现在他去找唐黛晴揭发真相,一切都会清清白白的了。
这是他这些天里做出的努力的结果,也是他的选择,他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一旦错过就很难保证能够再次有机会了。
他买了最后一班去往华城的车票,在无人的大巴上沉思着。
“月姐,那个,你真的不认识沈清风了吗?”
谢龙小心翼翼地问着喝茶的江霁月,却被江霁月狠狠瞪了回去。
“那种恶徒,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
“可是……你们之前是恋人哎……”
“什么?和他做恋人还不如去死呢!”
“啊哈哈哈……”
谢龙看着江霁月一脸厌恶的表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可现在为了给江霁月恢复记忆把沈清风找来了,可是好像他们俩彼此谁都不认谁了,这可如何是好呢?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洛城。”
“好的,月姐。”
看着江霁月离去的身影,谢龙坐在沙发上迟迟没有动。
他在回想着周芙霜曾经对江霁月说过的话:“你怎么总是破坏我的阵法?”
谢龙是相信法术的,而江霁月的反常似乎与此有关。
“月姐,你被卷入了什么样的意外,又到底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