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张真人寻人住黑店
宋小二道:“都是些小事,不算什么。”随即接了银子,退了出去。
这几个小贼甚是喜庆,以为大木箱里面真的全是宝贝,就等夜晚分赃杀人。
不想此时,楼下来了一个老道人和一个中年汉子,坐在板凳上,就叫伙计,那小二上前道:“这位仙长打哪里来?”
老道人也不答话,中年汉子道:“你管我们哪里来的,快上些素酒素餐,再安排两间上房。”
宋小二道:“本来还有房子,可剩下三间都被楼上的人包了?”
老道人这才道:“徐施主,没有客房,我们就吃完饭走吧。”
不想李天目看到二人,心下大惊,忙呼唤道:“小二哥,我们要三间房子太多了,一间就够了。”
宋小二对楼上说道:“谢谢老爷子了,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又给老道人道:“恭喜二位,现在有两间上房了。”
老道人道:“一间也就够用了。”
其实宋小二也能看出来,这个老道人与那个姓徐的中年都是江湖人物,本想叫他们吃完就走,免得晚上大事有变,只是楼上让出屋舍,他也很无奈。
大家都住下了,李天目叫张欢看着大木箱,不知这帮贼人何时下手,那老道与徐姓中年汉子就在隔壁。
李天目一看店家伙计都不在二楼,就带着牛文佳找到隔壁,一进门,马上把门关上,先是给那老道人跪倒在地,叫牛文佳也跪下参拜,三拜九叩,才道:“弟子李天目,与师弟参见老祖宗。”
那老道人扶起李天目,道:“你是那一派的传人,你师傅是谁。”
李天目道:“老祖宗,我是松溪门下,吴昆山的弟子。”
那老道儿一笑:“看你这年岁,你倒像是他的师傅。”
原来这老道儿不是旁人,他就是武当山开派祖师张三丰,他不是答应永乐帝要找到那个镖杀皇妃的杀手,还要擒拿何峰,再就是把朱瞻基安全给送回去,只是那何峰躲在高阳王府,朱瞻基也不仅踪影,可是他知道那些世外高人的隐遁地方,先找到先天真人,不见他的徒弟,后来去找一个叫无极的和尚,也不在哪里,最后找到空镜大师,果然找到了进宫行刺的杀手,就带到了永乐帝面前,永乐帝先是问他到底是不是朱高煦派的刺客,那人也是仗义,就说自己是为了陷害高阳王,又对朱棣讲明了为什么进宫行刺,原来与他的身世有关,朱棣也不追究他错杀皇妃了,答应他只要归顺就给他个大官职,那人不想当官,但与永乐帝把心事讲开,他也不刺杀永乐皇帝了,还答应永乐帝与张三丰一路护送朱瞻基回京,还要把何峰捉住。
张三丰二人打听到朱瞻基一行被八卦门逼到了云南境内,所以才路过封家老店,因为天晚了,明日再找八卦门的人问问,最好是把八卦门总门掌和朱瞻基叫到一起,看看到底谁是谁非。
牛文佳一听是张三丰又跪下磕头,不计其数,张三丰道:“你还真是个老实弟子。”就扶他起来。
张三丰道:“咱们这一派确实不算年纪,只论入门先后,李天目你是岱岳的师兄还是师弟。”
李天目道:“回老祖宗,我是大师兄,他是二师弟,牛文佳是我三师弟。我们师傅就只有我们三个传人。”
张三丰道:“你师弟真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之人,你们俩也不差,没事的话和我一起救几个朋友出来。”张三丰也不敢把朱瞻基的身份说出来,怕人还没见到,又出了什么岔子。
李天目道:“老祖宗,这是一家黑店,今夜他们就要动手。”于是就把自己如何用一箱石头赚的他们上钩的说了一遍。
张三丰道:“他们难不成还敢明目张胆的杀了你们三个?”
李天目道:“那倒不是,他们的黑话说的是给酒里下药,抢了宝贝。”
张三丰道:“你等快快回去,我这边你们放心,你们那边要是需要帮助,就大喊一声,我们俩就过去帮忙。”
到了深夜李天目这边,宋小二敲了房门,上了酒菜,就要离开,李天目道:“多承宋小弟帮衬。坐下一起喝一杯。”
那宋小二只好坐下,道:“老爷子,你不要看我在酒家里当伙计,可是我自己点酒不闻,实在不能从命。”
李天目道:“你不喝,我们怎么好意思喝。”
宋小二道:“老爷子,这酒我真不能喝。”
牛文佳先前听李天目说他们要在酒里下毒,也是将信将疑,现在看来,这就还真有毒。
牛文佳就说道:“叔叔说得对,小二不喝,我们也就不喝了。”倒了杯酒,就把酒杯递给宋小二。
李天目也道:“宋小弟喝不了就少喝二盅。”
李天目言罢,接过牛文佳的酒杯,就往宋小二嘴里灌,宋小二那点本事,怎么能挣脱的掉,他就是咬着牙,也被李天目把一杯酒灌了下去,宋小二身子一歪,躺在地上。
张欢道:“好厉害的蒙汗药。”
再说张三丰这边,因为伙计们看出来他俩都会武功,就三个人都到了张三丰这边,也是上了酒菜,徐姓汉子说自己嘴里苦,要喝清水,张三丰倒是不惧,把那一壶蒙汗素酒全部喝干还道:“这么好的素酒,就是有毒也要来上三壶。”
就这一下把这三个贼人吓得不轻,一般人,只要一杯,立马翻身倒地,这个老道士喝了一壶竟然还要喝,姓杜的下面准备清水,清水里也放了蒙汗药,两壶素酒又加大了分量,给张三丰端了上去,徐姓汉子喝了一碗清水,迷迷糊糊的就躺在床上,张三丰也不管他,就继续喝酒,三个人都看傻了,心里都想到三壶再麻不倒这个道人,赶快给宋贼人送信,取消行动。
果然,张三丰第三壶酒下肚,就趴在桌子上了。
卢贼人道:“好家伙,这道人吓得我不轻。奈何你也是肉体凡胎,看我这就结果了你。”
他们出去拿了扑刀,一个去杀徐姓汉子,一个去杀老道人,只有把这边先解决了,他们才敢杀隔壁的那三个人。
徐姓汉子喝了蒙汗药,确实有点昏迷,看似倒在床上,其实是运起先天真气,把蒙汗药全部逼出体外,那贼人一刀砍上去,就像砍到了铁板一样,徐姓汉子一起身,就一招锁喉,把一个贼人拿下。
那张三丰更是了不得,卢姓贼人,一刀砍去,只见张三丰突然坐了起来,两指夹住钢刀,姓卢的使再大力气,钢刀还是被张三丰轻轻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那姓杜的一看一刀奔张三丰脑门砍去,就在钢刀即将砍到之时,张三丰两一只手,一指向刀尖轻轻一弹,姓杜的虎口处竟流出血来,钢刀被震飞插在房柱之上,姓杜的跑出客房,大喊:“槽子糕,翻船了,牛牛们都出来吃草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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