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开始

    我站了起来。

    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我站了起来，饥饿的捡拾着发霉的面包屑。又机械的如蛆一样蠕动，如狗一样爬行，最终我站了起来。

    蚁穴已丛生，墙壁已脱落。装饰豪华的科技也像走到了暮年。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十岁那年。那年我一路绿灯的走到这个高大上的房间，电脑显示屏上是我的身体状况，密密麻麻，从出生时的几斤几两到血液的变异，人生的跌跌撞撞。不否认你的正直，也不遮蔽你的莽撞。那一双双眼睛紧盯着我，哪怕我有一丝异常，他们会兴奋，会将我剖开，让我重活一场。时代让关于人的实验已经见怪不怪，我也便波澜不惊。

    破了的鞋子像一面镜子，暗灰色的衣服上扎满了根刺。“我的一举一动交由你们掌控，你们也必将要坚守自己的诺言。这是圣者的交易，这是天命者的良心。荣耀从这里开始”

    “荣耀从这里开始”

    “荣耀从这里开始”

    “……”

    像是有了回音，从每一个的口中蔓延扩散。

    “我们必将信守自己的承诺，荣耀从这里开始”

    “我们必将信守自己的承诺，荣耀从这里开始”

    “……”

    听到了回音，医生拍拍我的后背，示意我走向“永恒”。“永恒”是这一汪清池，可以供给人体营养，使人体机能在睡梦中不会老去。这是长生不老的邀约，却人人为它恐惧。

    我踏入池中，从脚慢慢没过头颅。

    “谷子是一个好孩子……”

    “谷子在稻田里奔跑……”

    “谷子有了孩子……”

    “谷子家里只剩了他自己……”

    “谷子耳聋，双腿残废，倚着轮椅……”

    “谷子在电脑旁边描摹一生……爱情不期而遇……”

    外面的世界。科学家在精密监控，繁杂的模具过滤着一道道信息，他们要为此解读分析。“这是小学三年级，，”“五年级”“八年级”“这是他父母”“朋友”“地主”“地主是什么东西”“斗地主，几百年的故事了还在延续”……

    营养液不住的灌注。投影中可以看到天山上的采莲者，晚霞中的觅露者，海底深渊的捕鱼者……

    工厂的流水线监控着整个环节，这是一种探险。人类要在自己失去自己之前做的一种探险，科学的惯性吞噬着人类的情感，让人类理智的向前，向前。没有终点的，不知意义的向前，向前，像一种机械的循环。人类想要改变，倾注于梦，倾注于自我不可掌控的空间。

    世界充满奇异，理智已经开始反思它的意义，是否是一种进步因子。空间的四维立体下，一种生命正在诞生，他比人类更强大，却没有人类会说假话。他有勇气，有力气，遵循一定的程序。他的内心是圣洁和和谐，他排斥着人类一切罪恶与自我的观念。

    人类不时是魔鬼，这是我的认为。——他说。

    人类不是是圣灵，这是我的认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