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平常的日子四

    一场风雨来到，疾病肆虐。

    红红的衣服，红红的嫩叶，红红的落花。这是初春的雨，淋湿了红衣服，打落了红花，只有嫩叶不屈。

    每一个在家的年月，都有阴与阳的分别。太阳招来的光明，浸透了人间。家家有炊烟，家家有鸡鸣，家家有人笑。，，，

    我在写些什么，谷子擦去了双眼，有了黑暗，不至于一片白，所有人，所有事都充满爱，充满笑脸。

    我感觉我是个冷酷的人，冷酷的像个罪人。每天剥视着别人的神经，一一查看，是否有断了的线，失了的约。与神，你可不要失约，这种欺骗要不得。这是一种奇葩，每天与人相守，每天与神便失约，错乱的神经搭在了最粗的动脉上，那样张狂有力的活着。

    你要稳啊！稳稳的予你父母，稳稳的予你的子女，稳稳的予你的朋友，这是多么的幸福。丰满而不尴尬，奉献而不孤独。这是一片静静的蓝天，这是一朵静静的白云，这是一泉深深的夜空。汲取盛世的繁华吧，落尽天下的浮尘。这是多大的缘啊，可以安心让我与猪狗作伴。

    这是一碗猪食，黑黑的，臭臭的，这是我自下凡间来的第一天，适应，幸福。安心埋下高贵的头颅，漠视人世的悲苦。这是一个小女孩，从变卖到长大，她很幸福。瘸了的双腿，让她失了父母。暗暗的桥下，她经历了人生第一轮悲苦，第一轮幸福，这是完满的，游鱼为她唱了一夜，萤火虫为她亮了一晚，这里没有父母爱的絮絮假言。那寥寥烟丝一步一步走到她的跟前，她有了第二轮的悲苦。她守着这条小船，三年后她被送上了岸。这三年，荷叶为伴，露珠每天会落上她的脸，像泪一样晶莹，像珍珠一样透视人心。她聋了，她听不懂人言，娇贵的脸给了她一片天。那片静静的白云，就在这天落下，大雨倾盆。她与蚁雀相守相存，她让他们同存，要爱的天真。静静的白云消失时，深深的夜空将降临，她也将消失不见。

    谷子屈着双腿在楼梯上悄无声息，他想爬上去，看看这个雨天。

    人是无知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无事的日子是如此令人困惑，水溢出了花盆，这是一株牡丹还是一株海棠，我是分不清的。自从妻子买来栽种上，这还是第一次开花。远看是微红，近看是淡黑色。按妻子说，要收集花粉熏香的，我既不会收集，也不知道它怎么就能融水熏香的。夏日里，我去浚县出访，早晨路旁烟一样的红色，倒有一种淡香，下午两点，我得病了。很重很重的病，认不清自己是谁，眼睛迷迷糊糊，梨树开始结桂，一切没什么顾忌。该怎么说哪，你不该在这里，旧海棠的春色。

    我在太阳底下走，我在太阳上面爬。啊，对对对，这样才是正确的。做人要守规矩，来，翘步，来抬头。来，投入井中。太多太热的感情了，都是奇葩的飞鸟，鹰展十二丈，就喜欢你这猴儿脑脑。我记得孙悟空西天取经时，我替他被压在五指山下。我习惯了错误，像个臭虫一样。厌弃，抛却。你这个小朋友，红红的脸蛋，花衣裳。群鸦都来表演，群雁远来围观。你们可不可以走开，我感冒了，打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很丢脸。爱，不需要表演，爱也不需要围观。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生命那么短暂，那么讨厌，不需要为我输血。我就要死亡，在你面前。

    太阳高高起啊，我没起来啊，晒着屁股疼咯，疼咯，世界我不懂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