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
半月没见的男人站在跟前, 正居高临下的看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似乎忘了自己穿了什么。
等再睁开眼。
束北年目光灼灼, 修长的手指扯住领带, 歪了歪头, 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她脸皮一阵灼热,纤细白嫩的手臂扭捏地护在胸前。
自从在一起后, 他们还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偏偏他回来的时间一推再推。
先前她是有点生气的。
但到了这天晚上一想到马上要见他, 又忍不住开心, 还专门穿了这件内衣。
之前他让她穿给他看,她没同意。
今晚一高兴就穿上了。
怎么感觉好像她在勾引他?
听束北年轻笑了声,她抬眸。
束北年快速地解开衬衣扣子, “现在知道害羞了?”
她向来不认输, 听他这样说, 红着脸理直气壮地抬起来, “哼!”
娇软的声音带着点情绪。
显然还有点气。
束北年眉眼舒展,轻笑了声, 俯身逼近, 伸出的手要抚上她肩时, 宋清舟蹭一下从沙发上起来,躲开他, 快步走向房间。
束北年猝不及防, 缓缓起身,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显然不知道穿着这种半透的蕾丝,衣服里雪峦半遮半掩,身体起伏的曲线,虚虚实实, 诱人到极致。
她站在房间门口,又转过身,咬着下唇,一只手指勾掉肩上一条吊带,轻扯着,色气满满地看着他,“我穿给自己看的,老公,你今天睡外面。”
她调皮一笑,开门窜进房间。
束北年早有防备,两步追过去,在她关门的时候抵住,好脾气地劝道:“别闹,还剩点时间,不然……”
宋清舟没想到,本想把他关外面一会,以示惩罚,没想到他能这么快追来,“关在外面,我能马上睡。”
她用力关门。
论力气她怎么比得过束北年。
他没用多大力气就进了房间,帮她横抱阔步走到床前。
男人的气息已经变得粗重急促,那里好像也有了反应,正抵在她后腰上。
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低身拉开床头柜,宋清舟抓住他手腕,“今晚不用。”
束北年没明白,看向她。
“我想,是时候造人了。”
束北年僵了一瞬,缓缓抿起唇,关上床头柜,目光炙热。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住她。
男人衬衫前襟敞着,半露着胸肌,双手抚住她肩头,小腹随着粗重的气息起伏着,膝盖抵住床,欺身压了过来。
翌日
宋清舟醒来时,束北年已经不在房间,她看了看表情,一上午就这么被她睡过去了。
自从结婚后,她的睡眠好了很多,只要没人叫醒便能一直睡。
幸好今天周末。
她坐起身,腰间和大腿都有点酸麻。
睁开惺忪的眼睛,在床上找了找衣服,没找见,一抬头发现那间黑色蕾丝内衣狼狈地落在墙角,已经被撕扯的破破烂烂。
它先是受到某人的蹂躏,没多久某人便开始撕扯。
像只饿极的狼。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正想下床找件衣服穿,房间的门被打开。
束北年一身灰色休闲衣,人模人样地走进来,见她醒来,浅浅一笑,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她嗓子干涩的难受。
早上起来送杯茶都成了他的习惯。
他坐在床沿,递给她,又顺手把她前胸的长发拢到背后。
她把茶一饮而尽,又将茶杯递给他。
束北年接过,低声说:“昨晚又哭又喊,不怕喊坏嗓子。”
宋清舟瞪了他一眼,伸手拍在他手臂上,“是谁害我这么惨!你帮我找件睡衣过来。”
束北年一笑,把茶杯搁在床头柜,将她整个人横抱起,“先去泡个澡,我把衣服给你送到浴室。”
浴室里束北年已经放好了水。
她浸在温热的水中,舒服地轻咛一声。
束北年并没走,蹲在浴缸前,“那里有点红肿,昨晚我上了点药,一会儿洗的时候轻点。”
闻言,宋清舟脸一烫,没接话。
束北年看她没再瞪他,揉了揉她小脑袋,起身出去了。
因为昨晚没有带小伞,中间他会帮她擦一擦,那时她正迷迷糊糊浮在云端,根本不知道那里成了什么样子。
束北年刚才的话加上热水的浸泡,她全身肌肤滚烫,泛着樱粉色。
想起昨晚睡前那种热滚滚的黏腻,她伸手洗了洗。
指腹刚一触碰,便感觉微微发麻发疼。
他昨晚真的发狠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极限在哪。
才分开半个月,他仿佛就有点受不了。
没一会儿束北年拿着药膏和一套睡衣走了进来。
见她还在里面泡着,便站在那里打算等了一会儿。
宋清舟很快收回目光,“你把东西放那,一会儿我起来自己弄。”
束北年走过来,站在浴缸前一本正经地说:“我手指长,里面你够不到。”
宋清舟羞臊无语,“你出去!”
他当然没有出去,顺便给她上了药。
她背对着他穿好衣服。
“看起来消了很多,昨天比这更严重一些,你走一走,看疼不疼?”
宋清舟确实还没下地走过,听他这么一说,向前走了两步,只有点微微不适,大腿和腰有点酸疼,不过她没说。
再过几天是端午节,束北年带着她要再去一次五台山。
去年宋清舟接受了眼角膜移植手术。
他们之前在慈善之夜公开关系后,cp粉的队伍日渐壮大,还有人特地整理了下整个故事,慈善大佬vs反校园暴力接着小姐姐的故事广为流传,当然还把束北年不顾自身和华盛的名誉执意寻找捐献者的行为写的可歌可泣,他们被网上评委第一cp。
正能量,颜值又绝,简直让人无法反驳。
终于在去年年初,有个高中生癌症晚期患者以cp粉的身份给束北年写了封信。
这封信还嘱咐宋清舟也可以看。
她看了之后,心里还挺不好受。
当时她坏了一只眼睛,还曾觉得老天残忍对她不公平,看见这个即将走到生命尽头的高中生,尤为感慨。
但这位高中生非常乐观。
没有因为生命短暂而沮丧,反而时时从生活的点滴中发现常人鲜少关注的美好。
其中之一,便是他们对彼此的深情。
她说,在生活中还没有目睹过真正的爱情,现在自媒体和某些新闻平台说的更多是背叛和伤害,那些平凡又朴实的情感反而越来越少,他俩人的故事证明,美好一直都在。
小姑娘去世后不久她便做了移植手术,很成功。
小姑娘的父母都是外地务工人员,下面还有个弟弟,父母为了给她治病,把老家的房子卖了,他们一家人现在住在江北一间出租屋里。
他们当然知道小姑娘是无偿捐献,但是面对这一家人生活如此困难不会不管。
房子车子这些都容易解决,束北年总觉得还不够,便把小姑娘的弟弟户口迁过来,让他三中念初中。
这一家人都很朴实,对此感激涕零。
两人从五台山上回来,又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苏彤和顾卫明订的是今年年底结婚,苏彤说婚礼可能提前,她怀孕了。
宋清舟在飞机上笑了一路。
两人的造人计划有点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束北年对这种事总算有了无节制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