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逢何右使
“小朋友又在刺猹啊!”
下了班的党项晖高高兴兴地依着昨日壮汉的吩咐拿着鱼竿在河边垂钓,看着一旁的瓜田许多孩子刺猹,不由得计上心来:“你们来看看哥哥钓的花斑鱼,好看不”
小孩子看着五颜六色的鱼,不觉拍手称快。
“想要吗?想要就去拿西瓜给我换!”
“可是我们只负责刺猹,不敢偷瓜!”
党项晖一脸正气道:“这怎么叫偷,我们是帮他摘!大热天的地主摘瓜多辛苦我们帮他提前摘了他反而会感谢我们的!你们只管摘了往我这放就行。”
小孩子们忍不住花斑鱼的诱惑,转身就去田里给党项晖拿了几个瓜,高高兴兴地提着鱼桶回家。
党项晖拿着瓜却没了办法,他没带刀,不知怎的切瓜。
看着一旁的树枝,忽然想起昨天老者传他的剑法,他便抱着试试的心态依法运气,奋力一劈。
“咔嚓”瓜直接工整得裂开两半。
“哎哟,这老头还真是可以,昨天的快递没白帮他找。”党项晖拿起树枝一连劈了好几瓣,劈完就拿着西瓜啃。
不一会儿自己的鱼竿动了。
他赶紧放下瓜,抓竿上挑,一条肥美的江团就上了钩。
“妙哉美哉,这几日我当真鸿运当头,今晚可以饱餐一顿了!”
党项晖捡了些枯树枝生火,准备就着附近摘的野菜烤鱼。
看着夕阳西下的美景,党项晖叹道:“这种神仙日子虽是美好,却也只是酒足饭饱,要是能有佳人来伺候,才当真快活。”他又转头观望四周,哪有人影终是自己的空想一笑了之作罢。
忽然湖面扬起一丝波涛,中心吐了几个泡泡,越聚越多。
“我擦,大鱼,是大鱼,当真发达了!耶!”党项晖立刻挥竿甩去,果真勾住一个重物。
“这鱼怎么这么沉,看我用力把它甩上来!”党项晖卯足力气往上挥,可是这鱼不是一般的沉,根本甩不上来。
突然水花炸起把党项晖打翻在地。
他倒在地上不知措施:“妈耶,我只知西方意大利有尼斯湖水怪,我西江村也有那要如此我便贷款把这小溪围了,改成名胜古迹,收费供人游览。”
党项晖一抹脸上的河水,忽然看见湖中站着一名黑衣少女,身材高挑,双眸似星,姿色绝佳,而那鱼钩正挂在她的发簪上。
“哎哟!还真钓了个佳人”党项晖大吃一惊,愣在地上不知所措。
少女浑身湿透,缓步上岸,走向他身旁挤干头发尴尬笑道:“你这人钓鱼的技术真好,我在水里运气没多久就被你勾住,敢问贵村菜鸡……”
忽然一发金箭射在江团背上,少女飞快转身从袖中掏出小刀就往前投。
伴随着一声惨叫,前方树上一个戴斗笠的刀客痛苦倒地,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吹响的竹哨。
少女观察了一下四周,忽然蹲在地上盯着党项晖:“看见了搭把手,帮个忙。”
“好……好……”
党项晖不敢拒绝,他见过尸体没见过杀人,特别是这样在面前直播似的杀人。他呆呆地跟在少女身后向尸体走去。
少女的衣服湿漉漉的,外袍虽色深亦将她的双腿映得动感别致,细长笔直。身上散发的似玫瑰般的香气更让她显得分外撩人。
要是往日,这时就该上去搭讪作番深入交流,可现在不管少女多漂亮,党项晖也没了那个心,只有麻木的跟着她走下去。
到了尸体旁,少女观察一番收好自己的刀:“原来是五斗米派白虎堂的人,可惜一个跑腿的小喽啰就这么死了。”
“白虎堂莫非这少女是和白虎堂作对的红月武教的人,那我可算等到她了!”党项晖想到此处,刚准备开口说昨晚的事,却又瞟见她袖中的几把飞刀。
“算了算了,确信她身份前还是少说几句,万一是其他门派和白虎堂火拼我这不就自爆了”
“来,哥。你搬腿,我搬肩膀,就往瓜田旁的芦苇荡搬。”少女一挽袖子,漏出了雪白似藕的玉臂。
党项晖这时才有机会细细看她,这少女当真生的光彩照人,眉宇之间却稍显稚淡,不过十七八岁年纪。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芦苇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党项晖强壮镇定,把自己代入到江湖侠客之中:“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使得一手好飞刀啊!”
“嗯。”
见对方回复冷淡,党项晖便转移话题:“刚刚真是不好意思,钓鱼呢结果钓到你发簪,你这发簪蛮好看的,雕花镯玉,真有眼光。”
“嗯。”少女这次没敷衍,而是笑看着他捋起自己的肩膀。
要是现代,这多半是胸罩带子掉了,可是这是在大明,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女在捋袖中的暗器。
“这可咋办对方都不理我,估计我和她处理完尸体她就要处理我的尸体了……”党项晖有点慌,但刚刚的飞刀又让他不敢乱跑。
“当下只有拼死一搏确定对方的身份,如果是红月武教那就万幸了,可以多活一阵再想办法,要是其他门派我自认倒霉。”
党项晖和少女进了芦苇荡,走了几十步,少女便开口道:“就是这吧,山清水秀,他葬在这儿也能进天堂。”
“天堂,那是什么”
“洋人口中的极乐世界。”
“哦,嗦嘎”
“嗦嘎”
“倭人口中的原来如此哈哈哈,以前有倭人来我们这搞祭祀我学会的,不过后来被我们村民给打回去了。”
正谈笑间,党项晖突然发现少女的黑袍之下胸口处有一白色衬边,显然是一精致抹胸。
“这抹胸当真好看,我居然没见过这一款,而且怎么左端有一红色弯钩,莫非……莫非……”
想到此处党项晖突然一把从身后搂住少女,就要将她黑袍挎下。
“你干什么臭流氓!不想活了”
少女也是一惊,可是见党项晖相貌英俊,离自己只有寸许,感受着男人的喘气和刺心的抓挠,自己也不免春心荡漾,身子竟发软,瘫在他的身上。
脱下外袍,党项晖双手抓着少女的抹胸,奈何波涛汹涌一时找不着那红弯钩,只得认真抚摸,仔细寻找。
过了半柱香,党项晖终于挤着左端的红月花纹道:“是了是了,你就是红月武教的人!我在这里等你等得好苦啊!”
“啊?就这”少女心中稍安却又有些失望。“既然知道我是何右使,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是何右使啊,久仰久仰。小的无礼,小的该死!我就是西江村菜鸡驿站的负责人啊!”党项晖不知道何右使是何方神圣,但自己立刻左右开弓,“啪啪”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那你为何轻薄于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有那么……那么好欺负吗”少女勃然大怒,当下就欲伸刀砍人。
党项晖只得把地图一事托出,乞得少女原谅:“小的不知姑娘是武教中人,只是受人所托在此等候,小的这就带姑娘去取地图!”
少女一听,也只得咽下怒火,叹气道:“行,找到地图再找你算账。”
党项晖长吁一口气,立刻慌张地转身就逃。
少女见状赶紧拉住他衣袖:“等一下嘛,我们先把尸体处理了”
“收到!”党项晖立刻识趣地拿手刨土准备将尸体掩埋。
“你这是做什么啊?”
“我在毁尸灭迹,为武教服务!”
“哈哈哈哈。”少女舒心地笑道:“土狗,现在销毁尸体我们都用最新科技,玫瑰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