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卖鱼
半个时辰后，几人来到了镇上。
这会儿早集，很多人也是这段时间出来摆摊子，镇上大户人家采买的人也是这个时候会出来采买。
慕挽舒几人刚把鱼拉到菜场街，便被这条街的看街人给拦住了，对方是个年轻小伙子。
“摆摊子吗？今儿赶集日，这会儿正是热闹时候，一个时辰要6文钱，你们要租多久？”
老百姓自己摆摊在镇上做生意，都是要交些街巷的摊租费，也是保护费。
收了钱，看护街道的人会护着小摊，帮赶那些找事儿的啥的。
平日里没那么贵，今天赶集日，人多便也就贵一些。
“先租两个时辰吧。”周母说罢把银子递给对方。
见此口袋空空的小夫妻俩相互看了眼，周亦川尴尬的摸摸鼻子。
他先前存的钱，都花在养伤上了，昏迷那段时间经常要用人参啥的，好药吊着气儿，还要请大夫啥的花了不少钱。
那个人参啥的药都是贵得很的东西，所以，花着花着他就没钱了。
慕挽舒就更不用说了，原主走之前没留债给她还就好，就别想还有得钱剩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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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带你们过去。”那人收好钱，便带着几人找摊位。
慕挽舒他们来还比较的早，摊位是摆在街巷的中间段位置，还可以。
“有什么事过去喊我们就行，续租也是过去喊一声就成。”
“哎，好嘞。”周母在和周亦川摆鱼缸，慕挽舒便笑应道。
应下便去帮忙拿穿鱼的草绳啥的，还有鸡蛋，周母怕鱼要卖得久，还拿了几个小木凳出来。
周亦川把缸搬好，便把驴车拉到摊子后头绑着。
整好后，周母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有点紧张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说实话，她还没自己出来卖过东西呢，之前家里的鸡蛋是托周大伯母他们家帮着卖的。
这会儿，，，她有点不会了。
“咳咳。”
还不等周母想着要咋整，旁边就传来慕挽舒清嗓子的声音。
“卖鱼嘞，昨晚刚抓的新鲜大肥鱼嘞，大家都来瞧一瞧看一看咯。”
慕挽舒小脸通红的喊着，不知道是喊得太大声了，还是感觉到社死尴尬的。
“卖鱼嘞，活蹦乱跳的新鲜大肥鱼，都来看一看瞧一瞧咯——！”
慕挽舒卖力的喊着，小心脏紧张得砰砰砰，内心是老尴尬老尴尬的，以往她就是个宅女加点社恐，还真没干过这种事儿。
不过她又不想干巴巴的来当个废废，就试着喊了，她以往看的电视剧啥的里面，还有隔壁那些摊子都是这么喊的。
应该没啥毛病。
尴尬就尴尬吧，反正不是有句话说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吗？
抱着这个心态，她喊得越发卖力。
周母和周亦川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传闻中温柔乖巧的小媳妇（儿媳），竟然是这么外向的姑娘。
但转眼看到她通红的小脸，还有不自觉抓起的手，立马就反应这小丫头是强装淡定的了。
有些欣慰，又觉得有些好笑。
“小姑娘，卖鱼啊。哟，这鱼还真挺肥嘞，怎么卖啊？”这时，一个挎着篮子的妇人走了过来。
“婶儿，我们家这大肥鱼8文钱一条，中的6文钱一条，小的5文。您看来上一条呗？”
“8文钱？”听慕挽舒这话，妇人有些犹豫眉头微锁。
慕挽舒知道她是觉得贵了，随手从缸里捞起一条大的。
在缸中看不出来具体体态，一拿出来便立马显出来这鱼的份量了。
以往这街上卖的就是她缸里那些中等大的鱼，比这大肥鱼要小好些。
“婶儿，这8文钱我可真没挣您的，实在着呢。
你看看，这鱼可肥着吧？包您买得值。
而且这还是昨晚我相公刚从河里抓上来的，您看看鲜着呢。”
尽管知道自家的鱼比较肥大，但她也并没拿以往街上卖的鱼来对比大小。
这个没什么好拿人家来对比的，大家有眼睛都会看。
若踩着别人的鱼小，来做对比，那直接就等同于明晃着跟人家抢生意了。
这种话说不得，一踩一捧，做法不够意思就算了，还容易招人恨。
在慕挽舒说话的时候，她手里的鱼很不客气的在蹦跶，差点没给它跑咯。
“哎哟，这鱼还真有劲。成，小姑娘，给我来两条，给。”
那妇人看到那鱼的份量时就已经觉得划算了，听着慕挽舒的话也没墨迹，直接爽快掏钱。
“哎，好嘞，娘收银子。”慕挽舒转头喊着周母。
周亦川拿着草绳上来，帮她把两条鱼串绑好。
“来，婶儿，您的鱼拿好咯，慢走。”
“哎，好嘞。”
“小姑娘，给我也来一条大的。”这会儿旁边的一个大叔也说道，这么条大肥鱼8文钱确实值。
“哎，好嘞。”慕挽舒点头笑应着。
“给我也来一条。”
“给我来两条小的。”
“”
刚刚在慕挽舒与妇人的对话间摊子上已经围了好些人，看着缸里的鲜鱼纷纷掏钱喊道。
“哎，都成，别急慢慢来啊。”慕挽舒笑说道，跟周亦川一起捞鱼绑鱼。
周母负责收钱。
半个时辰过后，鱼已经卖出去了一大半了。
虽然赶集的都是农户较多，但一人买个一条两条的，也还是卖得挺快。
那5文钱一条的8条小鱼已经全部卖完了，中的也卖了4条。
大的卖了有59条，合着一共卖了七十一条。
他们共带了一百零六条来，大的80条，小的8条，中的18条。
这会儿，还剩21条大的，小的卖完了，中的还剩14条。
“小的五文一条，卖了八条”周母这会儿正在算银子呢。
“小的8条咱卖了40文，中的4条咱卖了24文，大的59条咱卖了472文。总的一起，咱们现在一共卖了536文。”
慕挽舒和着周亦川递过来的水说道，刚刚喊久了，嗓子有点干巴。
周母闻言数了数自己已经分好百个铜板一串的钱，惊讶的看向慕挽舒。
“嘿，挽舒你算得可真快，你咋的算的？还真是这个数。”
见周母这般惊讶挽舒摸摸脑袋笑了笑：“我爹他先前教过我一种算数方法，所以算得快些。”
听到慕挽舒这么说，周母了然了，可周亦川却有些担心的看向慕挽舒。
怕她会因为提起慕父，而不开心。
“姑娘我买鱼，麻烦帮我捞一条。”而不等他仔细看她神色，一旁便有客人来买鱼了。
“好嘞。”
周母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看到周亦川担忧看着慕挽舒的目光，她尴尬的捏捏鼻子。
和周亦川同款动作。
其实他们是多虑了，慕挽舒并未往心里去。要问的话，也只能说是因为原主的亲情她并没怎么接触过，所以代入感不深。
所以，感触也并不是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