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吔屎啦
打通了关节,于是姜焘便领着勉强认出他长相的队友们缓慢的前进。
“诶,等等,他们的走路姿势。。。怎么这么怪异?”警长看到姜焘的那些队友们奇怪的步伐,有些还微微蹲伏,两腿外八字的诡异姿势时,终归是忍不住发问。
“啊,这不是怕这些奴隶逃跑么,就时不时会鞭打他们,现在可能是旧伤复发了吧。”姜焘也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随便瞎编了个理由。
“哦,那确实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不老实的家伙。最好啊还是用锁链穿过他们的锁骨串起来,这样就不好逃跑了”警卫队长深以为然,一点怀疑都没剩下,甚至还贴心的为姜焘出起了主意。
“啊是是是,下次我一定这么干!”姜焘对于警卫的好心表示支持。
于是,一个白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带着一帮奇行种一般的黑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敌方的势力范围。
很快,摆脱了难缠的警卫部队的姜焘也就卸下了装束,将外袍和人皮面具塞进了包裹--其实是放回了自己的世界。
“啊,原来真是你小子,你都是从哪搞到了这些玩意,给俺看看。”队长是少数的没有塞雷的人,快步向前,伸手就要进入姜焘的包裹,想试穿一下。
“哎哎哎,别,这都是我的宝贝,万一给你弄坏了,之后要是再来一次这样的情形怎么办?”姜焘一手护住了自己的包裹,开玩笑,这里面除了他的枪支弹药外就啥也没有了,要是被发现有得好生忽悠一番。
虽说忽悠猴子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总归要费几个脑细胞的。
“还有,你们既然认出我了,还不配合点?你们刚才那个歪七扭八的诡异举动是什么意思,嫌自己命长是吧?”姜焘转移话题,表现的一脸不悦。
说到这,队长想起来高兴的事,“哈哈哈”,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开心了好一会,他伸手擦了擦眼角,说道:“你不是让他们把手榴弹藏起来吗,也不知是哪个夯货,竟然。。。想到那种法子。。。”说着,队长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把鸡蛋塞回母鸡的动作。可能是这个动作又让他憋不住了,邪笑着朝着姜焘比了几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姜焘不得不对队友们的辛苦付出投以最崇高的敬意。
。。。。。。
夜色愈发的深沉,在这照明设备并不发达的地区,唯一的明灯就是天空的皓月,黑暗支配着街道高楼的阴影里面。
这样的环境实在是再适合姜焘一行人不过了,只要他们不张嘴,黑夜就是他们最好的隐形衣,难怪上司们都不给他们配备,还要在夜里行动。
“上司们果然是深谋远虑啊。”一旁的长官感叹道。
“你给我闭嘴,可别让你的牙齿把我们暴露了。”姜焘没好气的说道。
长官无奈,只得闭上了嘴,露出了小媳妇一般的哀怨姿态,见他这副模样,姜焘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开始他也曾好奇自己这个态度顶撞他,这个长官怎么一点也不生气。于是他就在那份世界给他的记忆里面翻了翻。这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没想到这个长官喜欢和男人一起打篮球就算了,毕竟在军营里面,也确实找不到什么更好的娱乐活动。
一想到这里,姜焘不禁打了个哆嗦,想着赶紧把这任务完成了去下一个世界,和这种家伙多待一秒都让他感到恶寒。
很快,他们就秘密地来到了目标人物的住所。
那是一栋典型欧式风格的四层建筑,哪怕是在黑夜里面,姜焘他们也能感受到那仿佛国王宫殿般的豪华气派,尤其是在月光下反光的白漆,显得无比圣洁。
“该死,明明大家本来都是奴隶,怎么就他们族的人住的怎么好,太不公平了。”队伍里的小黑子心理不平衡了。
就这般如梦似幻的建筑,美中不足的就是--它通体漆黑,一盏灯都没开,显然是根本没住人。
姜焘哪怕做足了心理预设,也没想到他们做事竟然如此不靠谱。
“人呢?情报部门的家伙是吃干饭的吗?要我们虚空杀人吗?”
“诶,不对啊,明明我们的卧底的情报一般都不会出错啊。”
就在姜焘和长官对着不靠谱的情报吐苦水之时,有个队友提醒他们道:“安静点,你们看西边那辆车,好像就是往这边的豪宅开的。”
姜焘循着方向看去,果然是载着目标人物的车,车上的副驾驶坐着另一个长的高大帅气的军官。
两个人都是喝的醉醺醺的模样,看来是去哪里找乐子去了,情报没有出错。
很快,车就停在了豪宅的院子。
“白邓上将,还不来给哀家开门?”
那个显然是男宠的角色就下了车,打开车门,伸出手想要拉老妇人出来。
可是老妇人显然是酒精上头,竟然不去接应那双手,不想下车,反而把自己的陈年老脚伸出了车外,使了使眼色,让面首伏地开舔。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那位上将应该会把气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强忍着恶心,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伸出舌头。但今天的上将显然也被酒精残害了,十分的上头,难得的硬气了一把。
“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没点ac数啊,你是走不动路了吗?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给老子自己滚下来!”
任务目标显然也不会怕了他一个小小上将:“你个废物,我可是你上司,国家有规定的,下属不可以跟上司顶嘴!”
“报告议长,我这不是跟你顶嘴,我是跟你讲道理!”
“我是你上司!说你讲的不是道理就不是道理,我说你是顶嘴就是顶嘴!”
“吔屎啦。。。”
“哐当。”就在他俩争执不休的时候,数颗带着像是汤汁一样的不明物体的手榴弹滚落到他们的身边。
这熟悉的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一下子就把上将吓醒了,醉意全无,也顾不上向他的摇钱树道歉和说明,自己飞身撞进车,一把扑倒车里面喋喋不休的老女人。
谁知道老家伙非但不配合,反而疯狂的在他身下拳打脚踢,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怀里面挣脱出来。她一边捣乱,一边还骂道:“你这个样子货。。。你不准碰我!滚出去,快滚出去,你今天别想。。。”
被搞心态的上将直接一个流汗黄豆,就你那陈年老窖不会真有人喜欢吧,要不是你有几个臭钱,还有点权利,谁会来讨好你啊!
就在上将考虑着要不要给这个老家伙俩巴掌让她清醒清醒的时候,那几个手榴弹终于不负众望的炸开了。看来虽然有了些杂质也不影响爆炸嘛,或许还能加强一些生物杀伤力,指不定能传播多少病毒和细菌呢。
“嘭!”巨大的爆炸声带着炫目的火光,冲击了任务目标的座驾。但是可惜的是,并没有能直接突破座驾的装甲,直接把里头的人炸死。看来在后乐宗时代,每个大人物都十分注意自己的座驾的质量了,这辆车的质量显然就非同一般,这样近距离的爆炸连玻璃都没震碎,只是冲击波把没人操控的车移动了十几厘米。
巨大的动静和明显上升的温度也让在撒酒疯的任务目标清醒了过来,不再给他的保镖添乱:“什么情况,有刺客?”
“是的,人数不明,现在应该只是试探,只是扔了几发手榴弹看看,想知道我们的火力如何。”上将一面解说着,一面从座位上直起身子,往车后备箱(里边是开放的车型)探进去了半个身子,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架早有准备的加特林。
上将将机枪拿在手上,提醒他的摇钱树:“现在他们不清楚我们周围到底有没有暗处的增员,所以才会试探。你赶紧联络附近的警局和军队的人,让他们赶紧过来救驾。我先用机枪伪装一下,拖延时间。”
说着,就要走出车外,就在他将要离开车的时候,老女人却拉住了他:“对不起,刚才是我的不对,其实。。。我还是非常满意你的。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哦,宝宝!”说着,还抱以少女般的羞涩。
但是这个表情却让上将承受他本不该承受的精神暴击,他突然觉得和那些刺客一起同归于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对,一想到自己死后很有可能和这个丑陋的油腻的令人恶心到底的老不死的女人葬在一块,他的胃部一阵翻涌,好像他昨天那强行吞咽下去的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强烈的毒气一般的气味又好似回荡在他的鼻尖,胃酸让他一阵痉挛。
“不行,我一定不能死了还不能摆脱这个妖魔,我一定要活下去,然后拿了钱就run到m国,天天会所嫩模,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这样激励着自己,上将的眼神之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决然和希望,然后义无反顾打开车门,以特制的车门为盾牌和掩护,在它的旁边架起加特林机枪,开始对着院子的大门口疯狂的扫射,营造出一副很多人的样子。
“哒哒哒哒哒。”机枪肆意的发射着子弹,硝烟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之中。
强大的火力让姜焘等人不得不避其锋芒,“怎么办,那几个手榴弹根本没能炸死目标,我们现在难道只能冒着子弹冲过去吗?”
“我们是不是被埋伏了啊,那么黑的院子里面一定是藏了很多人,才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一个小黑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行了,别在这瞎猜了,真要埋伏我们哪用的到那样的大人物当诱饵?就我们这二十来号人,他随便派出一个正式部队就能把我们团灭了。地图呢,别告诉我连地图上面都没给我们准备。”姜焘没好气的说道。
通过自己超人的视觉和听觉,姜焘清楚的了解到里面不过只是个软脚虾拿个机枪打肿脸充胖子,现在他要考虑的是到底有多久对面才会有支援,以此为基准,来判断是等那家伙的枪管过热不得不冷却的时候再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任务,还是直接用人命冲锋,节约时间,赶紧完成任务。
“哦,这个还是有的。”还好,上级还没有彻底不做人。长官在他自己的包裹里寻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个关于这里的地图。
姜焘仔细查阅了这个地图:“你们看,我们所在的地方在这里,而最近的军营和警察署在这个地方,距离我们的方位大概有8公里。现在可是深夜,应该没啥人值班,哪怕他们一接到消息就立刻动员人员出发,到达我们这里最快也要个二十分钟。而那个院子里面只有溢价机关枪,以他这样发射,要不了五分钟,他的枪管就会过热,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去击杀目标,然后再从容撤退,总共花不了十五分钟。”
“总结一下,现在是二十分钟对十五分钟,优势在我!”姜焘自信的宣言说服了他的队友们,大家也就放下心来,安心地等待那杆机枪过热哑火的那一刻。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那倾泻的火蛇渐渐没了声响。
“你看,现在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姜焘从阴影中站起了身,哈哈大笑。
然而,机枪的声音是消退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直升机的嗡嗡声。敌人的增援以一个远超姜焘预料的速度到达了。不仅如此,直升机的灯光还照射到了直起身的姜焘,一发发子弹不要钱的直射而出,势必要把这个刺客击毙。
子弹一发发近在姜焘眼前,姜焘也没有躲避的时间和动作,意识到他死定了的队友们都不忍心的准过身子,血可别溅我身上。
“都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躲起来!”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姜焘竟然还能活蹦乱跳的和他们对话。
他们一边蹲在阴影里面,一边不可思议的问道:“我明明看到子弹都打中你的身上了,你怎么没事啊?”
当然没事了,他可是在自己的周身覆盖了一层绝对防御--就是在自己的身体之上展开了无数个遍布全身的对接他的世界的传送门,那些毫无神秘度的子弹自然是完全伤害不了他。
“我们可是非洲,气温高。气体受热的不均匀,热胀冷缩,在引力的作用下,受热气体膨胀密度减小。。。巴拉巴拉,所以你们看到的其实是一个光学错觉,子弹根本没打中我,这是一件十分科学的事懂吗?”姜焘胡扯了个显然这边队友听不懂的原理,成功的让他们云里雾里,不再纠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这是什么鬼情况,怎么会有一架直升机这么快就来增援?”姜焘问出了让自己心里一万个草泥马狂奔的问题。
“额,我才发现,这张地图已经是十年前出版的了,所以现在这附近很有可能有了新的警署。”长官怯生生的说道。
“c!”姜焘忍不住爆了粗口。现在他也无计可施了。
“直接冲进去院子吧,反正院子里面已经是没有抵抗之力的了,杀死目标之后我们就各自分散逃离,能跑一个是一个吧。”
说着,姜焘也不等队友的反应,直冲而去,而他的队友也互相看了一眼后,一咬牙跟着冲了上去。
而发现了他们踪迹的直升机也跟着扫射过来,不过总是非常巧合的突然吹起一阵风或者飞出诸如易拉罐的垃圾,让子弹统统偏离了弹道。
如入无人之境的姜焘一下子就冲到了车前,一发子弹送了那个上将归天。然后从车里把任务目标拉了出来,用枪指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身体当做人质挡在他的身前。
“快,让那些家伙撤退!不然别怪我的枪走火了!”姜焘威胁道。
不得已,这个老东西通过自己的通讯设备,传达了撤退的命令。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像屎?”姜焘闻到一股恶臭,一看才发现那个上将竟然被吓得拉稀了。“真是的,死了还不忘恶心人。”
姜焘看着直升机渐渐远去,直至完全看不见身影。
“好了,我已经让他们都退下了,你是不是可以放开。。。”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姜焘一发子弹送去了她早该回归的西天。
“好了,队友们,不知道外边是否还有埋伏,我们分散着撤退了,大家有缘再见!”很快,大家在紧张的氛围中匆匆忙忙的四散逃离了。
姜焘则毫不慌张的慢悠悠的走着,“我已经仁义至尽了,你们本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到达这里的,现在,能否活下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他就这样慢慢地走着,身体渐渐虚化,然后消失不见,去往了下一个世界。
“希望下一个任务也能这样轻松点就好了。”他这么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