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恩怨情仇 (18)
(18)
“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三十四年前,我们观音洞还很小,只有我和师姐忌缘两个小道姑。师父他老人家年事已高,因身体抱恙五月天就圆寂了。可就在出殡后的第三天,该天杀的你就跑到我们观音洞,借上香还愿为借口进入了我们的观音洞参拜。可就在当天晚上,当我听到凄切的喊叫之声提剑赶到的时候,你正好从师姐的小院出来。可惜我打不过你,被你逃掉了。赶紧进屋一看,师姐她”说及此处,忘缘大师已经泣不成声了。“她说,这贼子就是少林弃徒佛陀宋侃。而我不仅亲眼看到过你,还和你交过手。还能认不出你吗?”
忘缘大师越说越愤慨,长剑直指佛陀的前胸,泪水却止不住的流。
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师姐她还被打破丹田,废掉了武功。此后,不到三月,师姐她就郁郁而终了。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忘缘大师忽然提高八度嗓音厉声吼道:“你就是个畜生,师姐当年才十五岁呀!你说你这个畜生是不是该死啊?”
“等等,大姐,听我把话说完,要杀你再杀,可不可以?”佛陀倒不是怕死,也不是害怕忘缘大师,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了,肯定不是自己。所以,他的心也就安了。更何况自己还有一战之力,只不过是没有把握而已。
“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姐,两件事。第一,我问你,你们当时才十五六岁,而那个和你交手,你师姐说是少林弃徒佛陀杨侃的年纪是多大?”
“当时,也就不满十四岁的样子。”
“好,那你算算,他,到现在应该有多大。”
“算起来,到现在也就年近八十了吧。”
“对。那大师看看,我现在有八十了吗?或者说,像年近八十岁的人吗?”
“倒是不像。嗯?”忘缘大师似乎明白了什么,愣住了。她定定的看着佛陀宋侃没有出声。
“第二,大姐再想想,当时,他用的是什么功夫?或者说,他当时用的是什么武器?”
“他当时用的柳叶刀,还有,好像是用的罗汉拳。”
“好了。大姐,我本人可是从来不用刀更不会用拳的,我只有散阳掌和玄冥阴指两种神技。这是江湖人全都知道的。现在,我说我压根儿没有去过什么观音洞,更没有机会对你们做任何事情,当年的人根本就不是我,是有人冒名的,你信吗?”佛陀铿锵有力的说道。
“这!”忘缘大师再一次盯着佛陀,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想了半天,是啊,年龄确实不对,武功和手法全都不对呀!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弄错了?那又会是谁呢和他长得一模一样,那他必然知道一些内情的。”
“那你说他会是谁?”
“有三种可能。第一是有人易容冒名施暴,栽赃陷害于我。第二,就是这个人世间,还有一个与我的长相极度相似,这有可能,但几率太小。三,我的孪生兄弟。可是在我的记忆里压根没有这号人。可那人真的、绝对不是我。”
忘缘大师沉思了很久。心想,报仇固然重要,可也不能冤枉别人啊!眼前这人似乎真的不是当年那人,自己的功夫和功力完全感应并看得出眼前之人既没易容,也没说谎。既如此,还纠缠有何意义?不如来个君子套将其给捆住,让其也帮自己继续查找真相吧!
于是,忘缘大师缓缓说道:“当下,虽不可确定是施主所为,但也不可断定就一定不是施主所为。毕竟,这件深埋我心的深仇大恨之事件源于‘少林弃徒佛陀杨侃’这八个字。你有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此事,想要近日暂了,施主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方可。否则,老衲只能将施主请回观音洞,待查证真相之后,在放施主回归自由了。不知施主有何定夺。”
佛陀宋侃一听,苦不堪言。他当然知道这忘缘大师的深意。无非是把自己绑定,让自己和他们一起,想办法,自证清白罢了。真是好心机呀。可自己呢?似乎还无话可说。不答应的话,不仅有一场恶战,自己的罪名还会更加深一层。同时,这种情况之下,恶战的胜败几率自己还真过不了五成。
良久之后,佛陀宋侃很是果断地说道:“大师意欲如何?请直言,在下尊便就是。”
见此情况,忘缘大师感觉佛陀其人还算耿直,也就不再废话,直接说道:“为了真正的证明你的清白,今日老衲就不再为难予你。三年为约。三年内,施主必须想方设法自证清白后告知我观音洞。否则,今生今世,不死不休。施主,意下如何?”
果然如此。但细细斟酌,也不为过。于是,佛陀宋侃仰头说道:“大师之意,算有礼数,在下如约了。但三年为期似乎太短,毕竟,你们追查了几十年,也没效果。我看就五年左右吧,我一定努力查找,还自己清白。如何?大师。”
“也罢。就如施主而言吧。相信施主并非言而无信之人。”
“当然。既如此。老朽就告辞了。”佛陀宋侃挥手致意,闪身消失。他极需要找个地方疗伤复原,定夺天选之子之事。
直到此刻,杨晴才从古松之顶飘落而下,来到忘缘大师身边道:“师父,您放他走了?”
“是的。不放又如何?他似乎真的不是当年那人。而我不能在百分百确定之前胡乱的杀掉一个很可能不是凶手的人啊!否则的话,我和那些凶徒、宵小之辈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也要记住,我们是名门正派,我们可不能莽撞做事,草菅人命的,无论什么时候,生命都大于一切。没有罪证之前,一定要尊重生命,敬畏生命才对。”
“是,师父。弟子谨记!”
“嗯,辞缘,你一直处在松顶,是否感觉此地除了我们还有另外的气息?”
“对了,师傅。其实,我一直都感觉到这个地方好像还有其他人,所以,我很紧张师父的安全,于是我一直手握长剑,全神贯注,可就是感应不到他藏在哪里。可感觉就是有。师父,如果真有的话,那,这人可就太恐怖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强大啊!太可怕了!”
“是的,一定是有。我也一样,只能感觉,却又无法感应。这人的实力恐怕真的是很恐怖、很可怕的。不过,似乎,他的目标并非是我们,否则,他早就下手了。所以,辞缘,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哦,师父,那人也放走了,现在没事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我们这次出来报仇雪恨并不是最重要的,不过是碰巧遇到了仇人而已。最主要的是天选之子近日会有灾难、祸患,师傅他老人家身前就告诫过我:一旦,我推演出天选之子出现,就要全力维护和支持,从此,我们观音洞‘飞影剑’派才能真正的发扬光大。从今天的情形来看,为师的推演是正确的。今晨被追杀的那个叫风云的小学生应该就是天选之子无疑了。幸得今天暗中有人保护他,他才得以安然离开,否则,为了避免他被佛陀宋侃抢走,或者是被那魔教左使常通灭杀,为师恐怕很是难以安然处之啊!因为,这两人都很强大。先回旅店吧。看看在说!”
“是,师父。东西给我拿吧!”
辞缘仿佛就是小女儿一般抱住忘缘的胳膊一路下山。
被对掌爆发的余力重伤心胸乘风沙爆舞逃遁而去的常通,拼着老命地逃跑才捡回一命。可是,肋骨尽损,脏器破碎,筋脉也断了好几根,短时间自己已经无法恢复。如不尽快得到有效医治的话,可能,要不了几日,就一命呜呼了。
思虑过后,也不再顾虑尴尬、面子,还是发出了急救的信号。之后,找到一个极为隐秘的小山洞自我疗伤。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贼厮太不要脸了。竟然隐藏的那么深。一直用六七成的功力与我纠缠应对,害得老子大大情敌。没想到最后对掌依然是八成功力。可你妈,直到最后关头,竟然使出了十成功力,差点毙了老子。要是早点识破你的奸计,你他妈,哪里又是我的对手?可恨至极,如若这次得以生还,他日,老子定会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一些心头之恨。”
放学的路上,风云再一次提醒刘光道;“光道,一定要记住你的誓言哦!”
“放心吧,发誓了的誓言怎可忘记?不遵守誓言,想要自己天打雷劈呀!放心吧。”
“好兄弟。嗯,光道,你愿不愿意学一点儿防身的功夫啊!”
“当然想啊!做梦都想。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多牛啊!可是,我们这里,哪有这样的师傅啊?还是算了吧,别做梦了。”
风云嘿嘿一笑,只是说道:“这个周末,也就周日,天一亮,你就出门和我一起到山上玩儿。我告诉你我答应过你的事儿,还会教你一点儿东西。你也会慢慢变得强大起来。但是,还是那句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老师、你父母、我父母、任何人。懂吗?”
“真的?是真的吗?我保证,我绝对对对对对的保证,不会外传一个字儿。因为我们不光是好朋友,还是好兄弟呀!”
“好,就这么定了。”风云也爽快的说道。
可是,这个世界,哪里还有不透风的墙啊!早晨风云他们在小拱桥上的情景被几个远处路人以及河边最近的罗家老爹给稻田放水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当然,并没有认出是风云和刘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