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虚了
“开幕仪式——止!下面,进行大赛第一环节!参赛者需要靠自身实力在秦皇陛下的威压下撑过半柱香的时间,期间不许……”
可能是为了筛选人吧……王公公又念了小半柱香的参赛规则。
不出所料,又有一群人中暑被抬出场地了……
此时的武斗场虽然仍然拥挤,但却不像刚才一般人挤人了。
王公公低头望了望武斗场旁的疗伤场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些娇生惯养的少爷们有许多都是修炼界的废人,而他们的父母虽然是皇族,却仍然是目光低浅,竟然天真地认为能够守护这群纨绔们一辈子,把这群纨绔们养的像是过年是宰的肥猪一样,随时准备着被人宰……
以至于平时他们连上厕所都要有人服侍才行……
这时,王公公目光一闪,他看到了人群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这不就是那天城墙上和岳鑫公主打架的那个年轻人吗?
他是皇族?
十八岁的皇族?
按他那日展现的实力,他起码得有金丹境啊!
难不成只是容貌相似?
王公公又用神识探查了一下江易。
那日他没有感受到那个男子的气息,所以也只能看江易的相貌了。
就在王公公的神识出现的瞬间,江易便察觉到了。
他猛地一抬头,直接朝神识的方向看去。
那目光,就让他一直饿了几个月的狮子看到有猎物在自己的领土上撒尿一样凶狠。
与牛羊不同,饿了几个月的狮子可不会变的郁郁寡欢,生无可恋,而是会更可怕!
一瞬间,王公公与江易四目相对。
看着江易凶戾的目光,王公公的心咯噔了一下。
与一个小辈对视,最先撑不住的竟然是自己?
而且还败的如此之快!
这小孩子,不会是……间谍吧?
不过话说回来,大秦值一个金丹境的间谍吗?
还是如此没有地位的间谍?
貌似……不吧?
王公公和江易同时皱了皱眉。
很快,王公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离开了武斗场的前上方。
而代之的,正是秦皇。
秦皇站在高处,威严地向下俯视了一番。
随后,秦皇没有废话,直接开始释放起了威压。
“噗啊!”
秦皇释放威压的一瞬间,就有一片皇族子弟吐血晕厥,武斗场上一下少了一大片的人。
随后的一小段时间内,都没有皇族子弟倒下,不过大部分都撑得不甚光彩。
武斗场之上,有些皇族子弟已经跪倒在地了,也有些强撑站在原地,但是身上的衣服确实被汗浸湿了。
当然了,还有一些仍然是闲庭信步的状态。
九江王府的大世子与二世子此时已经是汗流浃背,他们彼此都在互相鼓励,强撑着。
二世子努力地在威压下环顾着四周,而大世子也在做着一样的动作。
突然,两兄弟像是看到了什么,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怎么还在?他是个废物啊!”
大世子也是一脸吃了屎的模样。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正可以看到盘坐在地,显得轻轻松松的江易。
“可恶……他一定是用了什么法宝!该死,有这等法宝竟然不贡献给家族,真是该死!”
“……”
还在武斗场上的这群人有的是靠着真本事,也有的是靠着法宝。
五大派的使者坐在高处,看着此情此景,都不禁是深深为大秦悲哀。
这些弟子,竟然连面对元婴期修士随意的威压都如此困难。
秦皇看着场下,也是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秦皇腰间的乾坤剑突然震动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
秦皇试图握住乾坤剑,但是乾坤剑丝毫不给秦皇面子,反而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冲去。
秦皇微微皱眉。
这是要认主的架势啊。
秦皇顺着乾坤剑运动的方向看去,那里有着一群人,其中最显眼的,便是一个盘坐在地,一副轻松模样的江易。
“你难道要找他?”
出于试探,秦皇特意在江易所在的地带增加了威压。
“啊!”
“噗!”
“我怎么感觉,这威压要强了呢?噗!”
“……”
一瞬间,江易周围的人都晕过去了,而江易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秦皇有些好奇了,于是,他又增大了威压。
江易仍然是一副无所事事的休闲模样。
江易也已经注意到秦皇对自己的刻意针对了,但是江易没什么大反应,反倒是微微笑了起来。
“来呗来呗!小爷我有闭气罩!你把威压全放我这儿,把我周围的人全送出去才好呢!”
江易笑着继续盘坐在地上,还抬头看向了秦皇,那眼神,好像在说话,它在说“老东西!你不行啊?虚了?”。
秦皇见到江易如此挑衅的目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青筋暴突,将全部威压都放在了江易所在的地方。
一个后人,竟然敢如此藐视我大秦皇威!
这一次,被秦皇威压波及到的人更多了。
江易周围百丈内的所有人,都遭了无妄之灾,全部清一色的在同一时间倒在了地上,而百丈之外,所有的人顿感一阵轻松。
这些感到威压消失的人全部都诧异地看向了江易百丈内倒下的人。
“难道这些人威压减轻后,反而不行了?”
众人感觉到威压已经似有似无了,都开始闲聊了起来。
不过很快,众人就发现了蹊跷,以及倒下人群中,若无其事,一脸悠闲的江易。
“秦皇怎么面色如常不好,脸都渗出汗了,青筋那么凸起!”
一个人指着站在武斗场前上方的秦皇,向他的同伴们说道。
一瞬间,那个人倒在了地上……
但是武斗场上这般指着秦皇说话的人太多了,秦皇可没有多少精力管他们。
……
岳天望着远处自己的父亲,也是一脸疑惑。
自己父亲的实力他可是清楚的很!
自己都十九了,昨夜还因为没批完父亲给自己的奏折,被父亲摁在地上暴揍到凌晨,怎么可能虚?
难道……父亲是在凌晨后又……
嗯哼!
岳天迅速将这个危险的念头打消了。
几年前没准儿还可以,现在的秦皇……
啧啧啧!
早已是雄风不复,又怎能试图为岳天再添个弟弟妹妹呢?
……
二世子与大世子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啊!大哥!这秦皇也没什么实力嘛!就这点能力就虚了!咱爸为什么不直接造反,自己当皇帝啊?”
“嘘!二弟,慎言!”
二世子不屑地朝秦皇看了一眼,随后又朝着江易的方向看了看。
“哼!故弄玄虚!威压都如此轻了,还盘坐在地上,用法宝抵抗,真是我九江王府的败类!”
二世子气愤地说道。
“是啊!这江易一看就是这长得一副好皮囊!”
“对啊!哪能比得上咱们的二世子呢!”
“……”
二世子身旁的人纷纷开始了对二世子和大世子的吹捧以及对江易的贬低。
在如此轻的威压下,他们任然趴着,倒不是因为实力弱,而是不敢在大世子与二世子身旁……
……
此时,有一些试图作死的子弟们开始向江易百丈之内靠近,从而得到一份比较清静的场所。
但是他们一只脚刚刚踏入江易百丈之内,便直接摔倒在地,怎么都起不来。
“咦?你们怎么倒下了?”
更多的人发现了这个神奇的事,但是他们并没有一丝规避的意思。
可能是出于好奇,更多的人反倒是开始向江易移动。
不出所料,这些人都没能突破到江易身旁。
终于,众人停止了作死行为,转而开始疑惑了起来。
“那个人为何能够抗住如此强烈的威压?”
“不知道啊?这不合理啊!如此强大的威压,筑基期的强者也不一定能保持沉稳吧?”
“咦?那不是九江王府的那个三世子吗?”
“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就是他!他那张脸,我死都记得!”
“不应该啊!”
“为什么不应该?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人家那么帅!”
“……”
经过激烈的讨论,人群大致由性别分出了两派看法。
女方认为江易是靠实力这样的。
而男方认为江易在的地方威严比较轻。
毫无疑问,两派的争论一丁点儿用没有。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废物会有闭气罩这等法宝呢?
……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五大派的使者都将目光投向了江易和秦皇。
所谓几乎,就是还有凌寒宗的两位使者,冷冰冰地端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对武斗场的一切毫不关心。
“师尊,那男子……”
“不简单……”
玄甲宗的老头子与少年低头耳语着。
而除去凌寒宗的两位使者,其他三派的使者们也是相互交流着。
他们可与场下那些实力差劲,阅历浅薄的人不同。
这秦皇一看就是在针对那个盘坐在地的男子。
能在如此强者的全力威压下如此轻松,这男子的实力,可想而知。
……
“徒儿,记下他,待会儿将之收入我玄甲宗。”
玄甲宗的长老将嘴挪到弟子耳畔,与之说着。
“师尊,那男子莫不是用了什么法宝?我听说,这人自生下来就是一个废材,到现在十八岁了,仍然是凡人。”
弟子一脸诧异地看着老者,看起来,他认为老者有些鲁莽了。
“呵呵!小屁孩儿,你才多大啊!老夫这些年打过的长老比你见过的弟子都多!”
老者一脸笑嘻嘻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朝弟子说道。
弟子:“……”
见到弟子仍然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老者又把身子往前移动了些许。
“孩子啊!你要知道一些事情。”
“这人一生的时间啊,就像是一段旅程。有的人在年轻时成功,就好像是他在旅程上碰到的第一个地方无比美丽,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在以后的旅程任然是一片光明,更不能说明他日后能一路完成这段旅程;而有的人年轻是落魄,就好如是他在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地方无比丑陋,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他日后的旅程会一片黑暗,当然也无法说明他日后不能完成这一点旅程。再打个比方,一块儿好的钢材才是最难打的!算了算了,这个比方也不恰当……这样说吧,梅花是最后一种开的花,但是它却是最美丽的……啊不!这个比喻也不太恰当!这么说吧,越难追到的女子才是最贞烈的……”
弟子:“……”
弟子一脸狐疑地看向长老:
“师尊,你不会是要坑我吧!我听人家说,每次你要坑人的时候都会先说一大堆话!上次杨长老的肾就是这么没的!我靠!长老你不会要割那个男子的肾……唔……唔唔!长老你捂我嘴干什么?我靠!你不会是要连我的肾一起……”
这弟子估计是害怕被谋害,把声音放的老大……
长老:“……”
这下子,其它四宗的使者也都诧异地转过了身,全部一脸痴呆地看向老者。
玄甲宗长老:“……”
就连王公公都是一脸诧异地看向这位长老。
还有凌寒宗的两位一直连头都不动一下的两位使者也是无比诧异地盯向了玄甲宗的长老。
玄甲宗长老:“……”
完犊子啦!
丢脸丢大发啦!
马上就要社会性死亡啦!
杨长老,是这位玄甲宗长老的师弟,而两人常常为追求他们的师姐,也就是现任的玄甲宗宗主,大打出手。
而且还是不分场合地打,有时用木棍,有时用石头,还有时用弟子们的身体……
还记得五大派曾经举办过一场以武论道的比赛,结果玄甲宗的两位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擂台上内斗,而且手法还是无所不用其极……
想象一下,两个古稀之年的老头子,当着自己女宗主的面,在擂台上薅人胡子,扒人裤裆,捅人眼珠子……
那场景,众使者现在都是历历在目……
辣眼睛啊!
不过这么说来,那杨长老被割肾也是在意料之中了。
但是那台下的那个俊美男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
看着众人望向自己的眼神愈来愈奇怪,玄甲宗的长老,立刻就要起来为自己辩解。
“什么哪?我怎么可能会割别人的肾呢?这是谣言……”
“嗯哼!”
光武宗的长老突然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打断了玄甲宗长老的话。
“足下,放心!我们理解!现在就不要讨论这事儿了吧!这事情也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就先别讨论了吧!”
包括凌寒宗在内的众使者和王公公也是一起朝玄甲宗长老点了点头。
玄甲宗长老:“……”
玄甲宗的长老真是欲哭无泪啊。
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徒弟呢?
不过现在倒也好,反正现在辩解已经没用了,也就这几个人知道这个谣言,就相信他们一回吧!
玄甲宗长老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
“那就请诸位帮忙保密了!不过切记,这事儿真是个谣言!”
众人都用理解的表情朝玄甲宗长老点了点头。
玄甲宗长老:“……”
就在这时,玄甲宗的那位弟子颤抖地拉了一下玄甲宗长老的衣角。
“那个……师尊……”
玄甲宗弟子支支吾吾地说着。
“怎么了?快说!”
玄甲宗长老眉头一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刚刚,我因为害怕你把我的肾割了,所以……”
弟子看起来很害怕。
“所以什么?快说!”
玄甲宗长老不好的预感加重了。
“所以,我把我和门内所有师兄弟,长老还有……宗主的通讯玉牌都打开了……”
玄甲宗弟子有些害怕地说道
“噗!”
玄甲宗长老气的险些一口逆血喷出。
“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我要笑得喘不上气来了!哈哈哈!师父!哈哈哈!快……快救救我哈哈哈!”
光武宗的弟子最是直接,前半身爬到在桌子上,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其他几位,也是明显地在努力憋住笑容,但是收效颇微。
特别是凌寒宗的弟子,胸口明显地起伏了起来,头微微向下,看起来已经笑了,但是还在努力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样子,无比滑稽。
还有光武宗的长老,一只嘴角拼命地朝上,一只却不停地往下拉,相当诡异。
玄甲宗长老:“……”
玄甲宗的长老已经掏出教棍了,但是看着自己弟子的样子,又有些犹豫。
这个弟子是自己在尸山血海里救出来的。
自己曾经是秦国的有钱人家,也曾经是秦国的难民。
这种情况,在当时很常见,即使现在,大秦内的黑势力格局基本已经成型,仍然不少见。
有许多人早上还衣食无忧,晚上就露宿街头,还可能会被追杀。
而自己这身份的来由,是自己还没有开辟丹田之时,恰逢饥荒。
当时的大秦,一个村子里搜不出一粒粮食的情况完全不少见,而虎豹财狼又出现得异常频繁,普通人根本就没有活着的权利。
大秦的法律变得屁用没有……
父母在行商时被抢劫犯所杀,两人都是被先奸后杀。
自父母死后,他之前家中的仆人几乎尽数变了脸色,将家中的一切财物哄抢一空。
只有一个侍女和一个瘦弱的仆人任然对自己忠心耿耿。
可惜了,侍女被劫匪强奸凌辱至死。
瘦弱的仆人为了帮自己与丐帮抢食物被活生生地打死,吃了……
自己变的无依无靠,无人宠爱,所有人也都瞧不起自己,自己只能和野狗抢食物,与丐帮抢地盘儿
每一年,他最高兴的时候,就是在有钱人死的时候。
每次有人死,死者的后人就会在墓前摆上祭品。
而在人们走后,自己就会去墓前狼吞虎咽。
那时的他,只能快速地吃,因为稍微晚一些,那些祭品就可能会被飞禽走兽,或是其他的乞丐抢走。
不过,自己最害怕的,还是被死者的后人发现。
一旦被发现,不仅会挨一顿毒打,还会吐出自己刚刚吃下的祭品,这样,呕吐出来的祭品就会立刻被其它生物抢走……
饶是如此的不尊重死者,连祭品都不放过,自己也说不上是当时的恶人。
因为当时抛弃人性善良的人太多了。
自己还曾亲眼目睹过有人将死者的尸体从地下刨出来,分而食之……
自己也曾经亲眼看到过,一个本来还算美满的三口之家,丈夫被人打死,妻子被人轮奸后自杀,就连孩子都……
唉!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至少天没有绝了自己的路。
自己碰上了一个善良的富贵人家。
他们在自己门口煮粥,施舍给穷人们。
自己也是靠着那碗被人施舍的粥,才活到被自己师父遇到的时刻。
后来,那家人被仇家灭了。
自己去晚了……
晚了整整三个月……
一个家族,就这么一个住在茅房里的小屁孩儿了……
玄甲宗长老收回念头,把教棍收了起来。
就在刚刚,他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了。
此后,不管如何,一定不会打一下眼前这个孩子!
玄甲宗长老的眼睛从悲伤变成坚定,最终成为了和善。
玄甲宗长老把手搭在了自己弟子的肩上,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
“没事!孩子!至少只有咱们一派的人知道对吧?诸位也会为姜某保守秘密的对吧?”
玄甲宗长老转过身对大家说道。
“嗯!”
众人都是努力保持严肃,点了点头。
“好!谢谢诸位!”
姜长老说道。
“那个,师父!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不太严谨……”
玄甲宗弟子说道。
“嗯?怎么不严谨?”
姜长老皱眉问道。
“其他四大派是知道的,今日是五大派结盟的年纪念日,五大派的宗主还有副宗主,以及部分核心弟子,还有各地的小势力,都去了……还有,师尊,为了保险起见,我让他们把通讯玉牌的扬声功能都打开了……”
玄甲宗弟子说道。
“噗!嗤嗤嗤嗤!噗!哈哈哈哈!”
光武宗的弟子已经笑得面部抽筋了。
“好啊!!!好啊!小伙子!算命先生说我今日有一劫,我不信!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子和你拼了!”
姜长老笑呵呵的表情突然结束,手中多了根不知何时出现的教棍,脸也变得凶神恶煞。
见到此情此景,玄甲宗的弟子也是立刻朝远方逃去。
……
“师父!通讯玉牌还没关!”
“劳资不管了!给劳资死来!”
……
美妙的声音在空中盘绕着。
……
两人的轻功都是无比精湛,一时间竟然分不出胜负……
……
武斗场旁比较空旷的场地成了两人的赛场,众人都是尴尬地看着武斗场外一老一少的追逐。
……
这也使得其余四大派使者的目光全部放在了江易之外的两人。
“啧啧啧!素闻玄甲宗姜长老人老气不老!如此强悍的体力,实在是让我等望而兴叹啊!”
光武宗的长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着玄甲宗的弟子被姜长老抓住摁在地上抽屁屁的场景,听着玄甲宗弟子的哀嚎,不禁感慨……
一时间,刚刚还在关注秦皇与江易的众人将目光全部投在了玄甲宗的两人身上。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哪家的傻子没关好?”
“嘘!说什么呢?这是玄甲宗的两位使者!”
“啊?不会吧?”
“……”
“十一皇子陛下,你看那俩人是不是有病啊?”
岳天身旁,一个皇子指着玄甲宗的两人说道。
“嗯?或许吧!”
岳天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两人,便继续开始寻找江易了。
“为什么是或……咦?陛下!你怎么……”
那位皇子一手托着下巴,说道,但是一回头却发现岳天已经继续踏上寻找江易的行程了。
“嘿!陛下!我们找到江易了!”
一个皇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路向岳天招着手,浑身大汗淋漓,嘴巴一直开着,看来是有些急迫,跑的速度快了些。
“嗯?快带我去看看!”
一向沉稳的岳天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无比急迫,朝那个正风风火火朝自己跑来的皇族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