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恶，比我还无耻
收拳吐气，今日十遍铁山拳已经打完，石开全身早已湿透，浑身通畅，舒爽无比。
正准备去泡个澡，便看到周通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武徒境的修炼相对自由，只要每七日的考核能够达标，便没人管你何时修炼。
不过若是要出馆，还是要登记申请。
“小子，有事找你。”周通掏出一张纸来，“你看看这个，怎么回答？”
石开接过纸来，字体娟秀，与那日考题的字体一样，纸面上还有淡淡的清香。
纸上只有两行字：青果一枚五文，红果一枚三文，白果一枚一文，何道百文百果？
“教习，你怎么还研究这个，闲的蛋疼？”
“……老子金石一样的男人，怎么会疼。”周通眼睛一瞪，“这是有人托我问你的。”
想到了环儿送来的烧鸡，周通又咽了咽口水。
“简单是简单，有点麻烦。”石开点了点头。周通赶忙递过一支笔来。
设xyz……坐标轴……一通算下来，刷刷刷，三种结果全部写下。
周通一开始还看了看，发现跟天书一样，突然没了兴趣。
倒是颇有兴趣的盯着石开的脑袋啧啧点头，又用手轻轻拍了拍。
“看什么看，我一个卖水果的还能给你生蛋子？”石开吐槽了一句……
“好小子不错，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找我，有人欺负你的话，我就帮你揍他。”
心里却道烧鸡美滋滋……
“有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石开指了指自己胸前，“自打来了拳馆，不是乙二就是甲二，乙一甲一都是些什么人？”
“嗯？你想知道，巧了明日考核，甲一甲二一起。明天你就知道了。”周通神秘的笑了笑。
周通火急火燎的走了，烧鸡还等着……啊不…环儿还在等着呢。
……
后院，还是那间阁楼，李红衣静静的靠坐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环儿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周教习果然问出来了。”
“快给我看看。”李红衣连忙说道，脸上多了几分血色。
环儿递过纸去，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李红衣。
这半个月来小姐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日进食都很少，偶尔舒服些，又要看书画画。老爷这几日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什么。
“这算法怎么如此奇怪，从未在书上见过，不过想法新奇，却非常有效。”
“我竟然不能完全明白，有机会一定要当面请教。”李红衣喃喃自语，似乎忘却了身体上的痛苦……
……
忘忧楼，是罗合城规模最大格调最高的酒楼，在这里吃饭的非富即贵。
二楼一间雅间内，两个男人正襟危坐。其中一个青须素衣，气质儒雅，正是李威。
不过此刻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在他对面，是一个面色黝黑，眼若铜铃，筋肉鼓胀的中年汉子。
此人乃是黑虎拳馆馆主，名字有些奇怪，姓钟名壮士。
“哈哈哈，李馆主，我这本想寻一株末凡花，却巧合之下得了这十株青鳞草。还折损了我武馆里好几个武士和从外城重金请来的高手，你看这名额……”
末凡花是一种疗伤药物，虽不常见，却也不像钟壮士说的那么夸张。
本县城或许买不到，大县城绝对可以。
什么好几个武士更是扯蛋，大家都差不多，你们武馆什么水平，谁不知道。
除了几名教习，就只有馆主的亲传弟子才有这种修为。现在的黑虎拳馆，一共就三个亲传弟子……
至于这名额，说的就是三个月后的武院招收。
去年因为三家表现差不多，所以今年每家武馆都有三个推荐名额，而今年的表现将影响明年的名额数量。
之前黑虎拳馆找过他一次，提出拿十株青鳞草换取一个名额。
可因为李红衣半年前才服过药物，还有半年之期。再加上名额珍贵，所以李威拒绝了交换。
谁也没想到李红衣二十天前突然又开始发病，李威冒着生命危险去了十几次青鳞山，竟然只找到一株，只能略微缓解李红衣的痛楚。
眼下他不能再等了，武馆的利益怎么能和自己的女儿相比。
“成交。”李威拿出一枚小令，质地古朴，造型奇特，正面刻有一个“武”字，背后刻有数字“二百三十七”。
向武令，代表着武院考核资格！
……
太阳又一次升起，今天是甲一，甲二合测的日子。
石开站在人群中，向田猛问道：“那个吐息术，你练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只有晚上有效果，白天基本没效果啊！”
“……”田猛看了看他。
呵呵，我白天黑夜都没效果，你说气不气。
正在石开想再问问其他人时，却一下被挤开了。
“甲一来了！”
“甲一，甲一。”
“哇！”
“噻！”
“……”
石开无语的抬起头，一排排身穿青色劲装，身姿高挑的少女，齐齐走来。
甲二的少年们热血沸腾，热烈欢迎。
周通看了看学徒们的反应，嗯，很满意，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别挤，别挤。”
“别压我肩膀。”
“谁特么踩我脚。”
……
“咳咳，好了今天考核，就不测力和拳法的熟练度了，只测对战。”周通清了清嗓子，对着少年们眨了眨眼眼睛。
“好！”一阵欢呼声传来。
“对战可以，甲一只有四十五人，你们甲二有九十多个，怎么分？”一个温软的声音传来。来人眉目清秀，身形玲珑，正是甲一教习庄婷。
“好办，你们先休息，我们自己选四十五个人出来。”
周通讨好的笑了笑，转过身严肃道，“有没有主动退出的。”
“我们堂堂男儿，既然来了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实力，哪有半路退出的道理。”
一个略高一些的少年大声喊道。
“就是。”
“对。”
“说的好！”
“……”
可恶速度这么快，居然比我还不要脸。石开有些尴尬的闭上了，张的比鸡蛋还大的嘴……
“好，如此一来，也不用抽签，按竹舍的编号，一对二，三对四……九十一号……田猛轮空！”
还算合理，石开怂了怂肩，早入门和晚入门的正好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