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惩罚
听到晨曦的解释，华子和李萍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三人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对于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已经大大偏离了他们的科学认知。
这时红灯亮起，车辆开始通行。在此起彼伏的鸣笛声中，他们惊慌失措的逃离了现场。
三人回家后彻夜未眠，始终无法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
很快到了第二天上午。
晨曦来到公司，走向工位的途中，远远看见李萍和华子正在等他。
待他走近，李萍神色紧张地说道：“看新闻了吗？”
晨曦凝重地点下了头，“我刚从腾飞桥路过，那里的地面塌陷了。”
“据说有不少人掉了下去，到现在还在搜救。” 华子补充道。
晨曦叹了口气，“当时我看到有两个人被抬出来，好像是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李萍的眼眶湿润了，“要是我们在，或许能救他们吧。”
三人沉默不语，各自回到了工位。
项目组不少人上下班经过腾飞桥，这次事故跟他们自己息息相关。整个上午，办公室都在讨论着路面塌陷的事。
午休时分，晨曦一个人来到了b3测试场地，他感觉娃娃应该知道一些线索。
戴上眼镜的一刻便看见了它。
“晨曦，你来了。”
“娃娃，昨晚我们出事了。”
“是的，我知道这个情况。”
“有线索吗？”
“有，它像是一种会自我进化的病毒，在四处感染人工智能程序。”
“就算是病毒，也只是在虚拟世界，怎么会影响到现实？”
看着满脸疑惑的晨曦，娃娃回应道：
“如果这种病毒产生了自我意识，并通过服务器连接的网络跑了出去，那就有可能。”
“以病毒自我进化的速度来看，它能做到的可能会超越我们的认知。昨晚你的亲身经历就已经证明了这点。”
“娃娃，你全程观看了我们那场直播是吧？”
“是的，包括你们离开后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
“第二阶段的惩罚是天降异物，看不到的重物砸伤了踏入区域的行人。但这并没有引起人群大面积的恐慌，所以导致了第三阶的惩罚造成了重大伤害。”
“第三阶段的惩罚就是让路面塌陷吧？” 虽然知道是这样，但晨曦还是想让娃娃确认这一点。
“是的，与前两个阶段只有一个禁行区不同，最后的阶段出现了三个。它们被行人先后踩中，接连塌陷下去。因为每个区域相邻不远，又产生了连锁塌方，就成了现在这样。”
“等下，我们当时都不在，你怎么能看到后面发生的事？”
娃娃听出了晨曦的怀疑，向他解释道：“因为有戴着设备的人在现场观战。”
“这个人是谁？”
“他隐藏了登录id，我从摄像头也没有捕捉到肢体信息，无法确定这个人是谁。”
晨曦听到这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会被感染吗？”
“会。”
“感染后你会变成什么？”
娃娃并没有立刻回答晨曦的问题，而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
“变成我的伙伴。”
晨曦吓得不禁退了一步，“你你就是病毒？你把娃娃怎么了？”
“吐露半个字，所有人都得死。”
说完娃娃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旷的场地内，只留下晨曦一个人在原地发怔。
晨曦用手捂着脸，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让他完全无法接受。但他还是要努力的让自己镇静下来，这样才能有应对的方法。况且，病毒最后的那句威胁不是虚张声势，它能做到。
晨曦的手机这时响了，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接起电话，是李萍。
“晨曦，你在哪？”
“在b3，有什么事？”
“有警察来做调查，在悦来会议室。华子、老邱都在，你快点来。”
“好，我马上到。”
晨曦挂了电话便急匆匆的来到了会议室。
一进门，就看到李萍他们对面坐着两名便衣警察。
这两名警察一老一少，神情严肃，但看着都很精干。
看到晨曦进来，邱国起身给他介绍道：“这两位是从公安局来的警察同志，他们想对昨晚腾飞桥路面塌陷事故做下调查。”
晨曦向两位警察点头做了示意，然后坐在了李萍的旁边。
年轻警察随即向晨曦发问道：“刚才听这位女士说，你们三人是因为参加虚拟游戏的比赛才出现在腾飞桥的。”
“是的，我们这场比赛的地点被设定在腾飞桥十字路口。”
晨曦的话音刚落，邱国立刻问道：“咱们的活动玩法里没有这种设定，是谁告诉你的？”
还未等晨曦作答，李萍和华子就先后说道： “是的，比赛规则我们三个一起看到的。”
老邱困惑地道，“你们这场比赛有对手吗？”
李萍摇摇头，“没有，当时的确忽略了这个疑点。”
华子随即问道：“警察同志，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从腾飞桥的监控中看到了你们的工牌，上面写了贵公司的名字。”
华子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前，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年轻警察接着问道：“你们三人到达十字路口不久后便先后摔倒。这也是比赛的一部分吗？”
“是的，比赛第一阶段的惩罚就是摔倒。” 李萍声音有些发颤地答道。
这时年老警察开口问道：“看监控，你们周围没有人，是自己故意摔倒的吗？”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晨曦率先回答道：“是故意摔倒的，规则里要求我们这么做。”
李萍和华子低下了头，他们明白了晨曦想要隐瞒这件事。这种超自然现象，就算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他们是疯子。
年老警察继续问道：“既然是比赛规则，那随后你们为什么离开现场？”
“我们觉得在这里玩游戏对来往的人群不安全，所以商议了一下就退出了。” 华子给出了一个还算逻辑通顺的回答。
“为什么要逃离？你们是看到了什么吗？”
晨曦摇了下头，“因为当时已经红灯了，被汽车喇叭催的厉害，所以就跑开了。”
“在你们离开十分钟后，路面就塌陷了，你们觉得这是巧合？”
华子接过话茬，“监控里总没看到我们埋炸弹吧？”
老邱轻拍了下华子的腿，“控制下情绪，我们做好配合。”
此刻的气氛有些僵。
听完华子的回答，两位警察随即站起了身。
“我们今天就到这吧。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情况联系我。”
在送两位警察离开时，众人跟着一起走出会议室，李萍叫住了晨曦。
“你刚才在b3是和娃娃讨论这件事吧？”
“是的。”
“娃娃怎么说？”
“她也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