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今年秋思落谁家
梅友才寻思道:“距离明年开春,还有整个冬天可以做准备。挑淮南搞,是要让我的东帝国步履维艰吗?”
果然是智商一般,梅友才想了一会儿就头疼了,打算暂时不想,先摸鱼玩乐。
“老六,上来摸鱼玩乐啊!”
梅友才耳朵里传来楼上的女声,他在三楼四楼五楼都设置了传音神通。
“摸什么鱼?玩什么乐?”梅友才用腹语问道。
“美人鱼呀!西天极乐呀!”
“这么晚了,你们睡觉去吧!”梅友才拒绝道:“难得老友相聚,我要堵墙!”
滴!梅友才挂断了传音神通。
“吃饱了没?”梅友才大声喊道:“来来来!吃饱了咱们就开盘了!炸菊花!”
众人兴致勃勃,秉烛炸到深夜。一时银光洒落,白茫茫一片清净。
输钱输到反胃,醉酒的诗仙翩翩起舞,开始耍剑,剑影纷纷,衣袖凌乱。
“好!”梅友才由衷感叹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这个神仙不太爽!飒爽的帅哥风流的谪仙,大唐李太白才是古今无双!”
狂醉的李白闻言,放浪地哈哈大笑。
梅友才右脚一跺,喊道:“凤舞九天!谪仙风采,应许九天宫娥共舞!”
李白身子飘飘飞出虚浮酒楼,街上游闹的众人全都仰首观看。住在三楼以上的姑娘们都跑到顶楼,开窗欢呼。
“应有好诗相伴!”梅友才鼓噪道,“代我等普罗大众,向嫦娥玉兔问好!”
李白闻言,虚浮半空,虽有急智而不能达,剑舞挥洒,念旧日诗句以助雅兴: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众人激动大叫:啊啊啊!这才是凡间真神仙啊!乡巴佬梅老六他算个啥!
梅友才弯嘴微笑,他也一样喜欢凡间的真神仙,于是朗声压住杂音,又鼓噪道:“大家一起来!给谪仙飞吻,木啊!”
众女人:啊啊啊!木啊!
梅友才灵识一动,似有人影闪过,于是问空中剑舞的李白道:
“白爷,想念长安杜子美了没?”
“得相闻乎?”
“可!”梅友才右脚一跺!喊道:“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一进我全息投影!”
长安街上,游人如织,通宵达旦!
“啊!快看!天上有神仙!”
“啊!不是神仙!是青莲居士!”
在长安酒楼上,正喝酒的杜甫和岑参听到街上鼓噪,探头出来窗户,往上看去,萤火点点,流光飞舞。
夜空中闪烁的不是李白又是谁?
“喔喔喔!”豪放的岑参趁着酒劲,张手欢呼道:“老大!老大!你能听到吗?”
李白笑道:“能。阿参,你回来了?”
岑参激动道:“回来了回来了!老大你看我跟谁在一起?阿杜!”
杜甫已经没有年轻时那么飙了,此时此刻,竟有些腼腆,喊道:“老大。”
“哎呀!”岑参急道:“子美你大声点,那么远呢!老大可能听不到!”
李白笑道:“阿杜,我刚刚灵犀一动,似乎感觉到有什么美妙的旋律在催我,请看好了,我给你们舞一首中秋词。”
杜甫接过岑参跑回去拿来的酒,向空中一敬,有些哽咽地说道:“共助雅兴。”
李白点头,瞬即荧光舞动,词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岑参听完,也没忍住喉头发硬。他倔强地仰着头闪烁泪光,此生此世,此夜此情,有这样的一个老大——足矣。
全息投影渐渐散去,萤火归于一点,如流星般奔向中天的月亮,直至化为一体。
杜甫怔怔地望着夜空。
“子美!又想啥呢?”岑参笑道:“我感觉咱们哥几个还会在长安相见的,你不要担忧,到时候让老大请客。”
杜甫道:“今夕何夕兮?共此萤流光!”
李白归位,意犹未尽,酒意早就全部挥洒出去了,他看向梅友才,说道:“虽然感觉到是自己灵犀一动,但我还是觉得那首中秋词不是我的性格笔触!”
梅友才笑道:“是你的。”
李白摇头道:“美则美矣,不够洒脱!”
梅友才也不坚持,反正他自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说出来人家也不信啊!
诗兴方歇,酒兴又起。
“安得太平长久?”李白叹道:“天下每天有酒一石,我独吃八斗,其他人共分二斗,不就都有酒喝了吗?”
梅友才点头道:“是啊!想不通!”
成都,吴城幻曾经站过的楼头,一人摇头不解:“想不通,右祭台为何要叛变?”
他独自饮酒,身边没有一个人。他想不通吴城幻潇潇洒洒笑傲江湖,为什么突然就活得不耐烦,想找死了呢?
他接到命令,要在九原的第一场雪来到之前出蜀,否则就杀他全家。
“唉!为什么我要娶十个老婆?这都不是大问题,为什么我的十个老婆又全都生了五六个孩子?真的压力好大!”
这个人独自发了一顿牢骚,又开始喝酒,“搞得我现在只敢寄钱回去!”
孤独人想了想,骂道:“吴城幻,这都是你给害的!”
还有九原!一群老不死!谁他娘的知道九原哪天下雪?今夜才中秋啊索嗨!
孤独人决定出蜀之后,先去九原等第一场雪到来,然后把雪给吃了解恨!
“阿娘!阿爹今年又不回来了么?”
“阿爹要赚钱呀!常年在外很辛苦哦!”
“阿娘呀!为什么阿爹常年在外,却有时间生这么多孩子啊?”
呃。
你这孩子!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呀!”
“孃孃,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呃。
幸好这样的孩子就一个!
“你还是问你亲娘吧!”
月光下,一人一枪一马,出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