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李隆基暴怒的后果
从海国公府出来,梅友才带着徐国公的十七个女儿,来到了虚浮酒楼。
因为身边的人越来越多,梅友才又有了新的计划安排,不再全部推她们去种田养猪,所以梅友才向洛阳勋贵们集资盘下了虚浮酒楼,并向勋贵们赠送了干股。
只要酒楼不赚钱,那就不用分红。
鉴于这样的想法,梅友才把虚浮酒楼改造为私人别墅了,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姑娘们被安置在五楼的独立房间。白马侍则住在四楼,三楼是隔音层,没有梅友才的特殊准许,任何人都没本事踏入。
又因为在梅友才眼里,洛阳城没有闲杂人等,所以一楼二楼正常营业,一应消费全部免单,人客先来后到,先到先得。
躺在三楼的虎皮胡床上,梅友才捏着拇指和食指,吹一口气,嗒!
潼关,封常清感觉一阵轻松,他右胸处永远拔不完的汗毛终于消停了。
高仙芝和封常清等了很久,也没见梅友才的声音继续说话,于是看向了被史朝义打得鼻青脸肿的边令诚。
他们可不敢忤逆边令诚,但既然有梅友才顶着抗旨不遵,那就先抗旨不遵吧!
边令诚也不敢继续监督杀人了,谁知道梅友才躲在哪个旮旯阴险地看着呢!
“两位将军,继续守好潼关!”边令诚浑身疼痛,龇牙咧嘴地叉个手,说道:“咱家先回去复命,如果圣人传旨让二位回京,那就不是咱家能阻止得了的了!”
说得像是他救了高仙芝二人似的。
高仙芝二人拱手道:“一路顺风。”
寒风扫马面,中秋节眼看又要到了。
边令诚一路狂奔,做出艰难地捡回来一条命的狼狈姿态,奔向皇城勤政殿。
“呜呜呜!圣人啊!”边令诚跪坐在地板上哭嚎道:“老奴差点回不来了啊!”
李隆基怒道:“这不回来了吗?!”
边令诚哭道:“高仙芝抗旨不遵,说是圣人一定要砍他的头,他就加入叛军!”
李隆基大吃一惊道:“为什么朕之前没想到这种结果?高仙芝这么不老实了?”
边令诚摇头道:“老奴也觉得奇怪,太平盛世,圣人要杀谁就杀谁,谁敢说不?现在怎么就有人舍不得去死了呢?”
李隆基冷声道:“不可能!高仙芝和封常清不可能敢拒绝被砍头!你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莫要欺君啊!”
“是梅老六!”边令诚假作恐惧道:“老奴怎敢欺君罔上,是梅老六不准的。”
李隆基点头道:“果然是他。难道他认为守住潼关就一定能速战速决吗?”
边令诚没答这话。
“太窝囊了!”李隆基摇头道:“龟缩防守不是强军表现,必须打出去!”
边令诚小声道:“老六托我给您带个话,老六说了,一把手要有战略定力。”
李隆基勃然大怒,踹了一脚边令诚,咆哮道:“什么战略定力?他在教朕做事?”
“奴婢万死!”边令诚浑身哆嗦,不住地磕头道:“奴婢万死,奴婢万死……”
“啐!”李隆基蹲下身来,捏住边令诚的下巴,吐了一口痰在边令诚脸上。
边令诚笑道:“真香!”
李隆基歪嘴道:“边公公辛苦,劳您再跑一趟潼关,口谕:令高仙芝封常清八百里加急,进京述职,不得有误。”
边令诚冷汗涔涔,撅着个屁股爬出勤政殿外,随即站起身来,飞快地跑开了。
一路上马不停蹄,边令诚心中感到无边的畅快,哼哼,这次传完口谕立马开溜。
“报!”边令诚驱马闯入军营,口呼:“圣人口谕!传高仙芝封常清进京述职!”
“八百里加急!”
军营跑马一圈,边令诚就要离开。
突然间,一阵被拔毛的疼痛感从边令诚的腋下传来!什么情况?好痛!
啊!持续不断的痛!这脱毛的速度和效率比脱毛膏的作用还要好!
腋下疼痛,边令诚双手条件反射般歪歪扭扭的乱动,搞得座下快马都凌乱了!快马的内心很崩溃,不知道该往左还是该往右,该出右脚还是该出左脚。
一气之下,马失前蹄,直接摆烂了。
扑通!边令诚从马上摔了下来。
边令诚稳住身形,第一时间是脱掉衣服去查看腋下。边令诚用手去摸了摸。
“磕磕磕!好光滑!我好爱!”边令诚又用力一掐,是真的!“死了也甘愿!”
马说话道:“边令诚,你就这么想杀了高仙芝和封常清吗?你是内奸?”
边令诚立马被吓醒了,跪下来回答道:“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想捞钱!”
马说道:“你都断子绝孙了,要那么多钱干嘛呀?你在宫里能花多少?”
边令诚道:“要贿赂啊!打通关系啊!这方面要花的钱可太多了!”
马摇头道:“贿赂,是奴才的特权。主人翁心态,没有贿赂的一席之地。”
边令诚恨恨地说道:“是!我是奴才!我祖宗十八代都是奴才!我卑贱!你高高在上你了不起!哼!命运不公罢了!”
马点头道:“你甘愿这样的不公?”
边令诚立马哭道:“我翻不了天啊蛇!”
马道:“我能翻啊!你要不加入我?”
边令诚狐疑道:“我已经心态扭曲,你能接受我?加入你我就不用做奴了?”
马嘶叫一声,说道:“对,加入了就不用做奴了,自己人不会歧视你。”
边令诚把他自己的前尘往事过了一遍,突然发现,没有压迫,又何来变态呢?
“唉!”边令诚叹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还跪着呢!你也没让我起身。”
马嘶叫道:“我叫你起来,不就代表我比你的地位高了吗?你自己跪着不动,反倒怪起我来了,这是不是也算变态?”
呃。好像真是这么个道理。
边令诚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整理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询问道:“我是不是还得跟高仙芝他们交朋友?”
“不然你想回长安?”
“不不不!回去就死了啊!”
“行了,没事去找他俩喝酒吧!”
呃。
边令诚还真有点事,但他不确定能不能说出去,犹犹豫豫的赖着不走。
“真有事?”马问道。
“其实安庆绪身边那个番僧……”边令诚决心交上投名状,说道:“他就是大法师!”
“这个我知道了,安庆绪每天晚上都要向他请教,我听得七七八八。”马道。
边令诚继续道:“我的吸冤功都是拿死人修炼的,不算残害生灵,呃,不过我发动吸冤功打人,对方基本就会冤死。”
“直接动手杀的没有。”边令诚解释道:“政治犯基本都这样,不亲自动手。”
马嘶叫道:“原来你还是地藏殿宗的中法师,我还真没想到,本来对付你,就是看你针对高仙芝他们,我不爽。”
边令诚说道:“地藏法师就是李辅国,他是太子李亨那边的老奴。”
马道:“我知道了,李辅国必须死。”
边令诚点点头表示赞同。
马问道:“你还知道多少?”
边令诚摇摇头,说道:“虽然我们常常咬人,但我们是货真价实的奴才,上面很多的人和事是我们了解不到的。”
“行了。你去找高仙芝他们喝酒吧!”
呃。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喝酒呢?”
“可以不喝,那你过来。”
“干嘛?”
“喝马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