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偶遇奇人
山里的空气很潮湿,尤其是到了半夜温度骤降得很厉害,冷得姚章拉了拉拉被脚,想着这几天过得昏昏噩噩,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
山里不时传出野猫的叫声,和风吹叶落的响声,天上的星星稀稀落落,乌云遮住了天空本该有的样子。
这一刻,他像一抹浮萍漂泊在外,有时候人真的很渺小,沧海一粟。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还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一切都顺其自然。
身旁的身旁的篝火,在噼哩啪啦的燃烧着,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消失。
天空不知何时慢慢变亮,直到太阳照在了破庙的大殿之上!
姚章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硌着自己,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珠钗,丝巾包裹着一封信柬!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丝巾,只见他题字的下面被云儿又添了一句:匪报也,以为好也。
看了云儿回的诗句,姚章的心里汹涌澎湃,生活似乎又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美好的憧憬!
信柬上写着:盼君高中,望君平安归来!如有闲遐,来天山风魔洞再话别缘!短短两行字,竟然能让人体会有死到生的过程,情这个东西真的让人欢喜让人忧,乐的姚章差点没跳了起来!
小童这个时候也起来了,看到姚章高兴的表情,小童知道少爷肯定有什么高兴的事,探过头来问道:“少爷啥事那么高兴啊?是不是梦到娶媳妇了?”
姚章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小孩子知道什么?赶快起来赶路了,马上我们快到潼关了,一过潼关就热闹了”,到时候我们游山玩水也能在半个月到达长安。
现在的姚章从里到外都有说不出的喜悦,估计连细胞都是活跃的,只见他骑马的时候都是一会策马扬鞭,一会放声歌唱,好不快活。
话说这日,他们走到渭水边,又累又饿,抬头望去,看着有一头发发白,头戴毡帽,身披蓑衣的老者在水边垂钓,他瞬间来了兴致,姚章自幼对花鸟鱼虫颇感兴趣,看到有人垂钓一改路途中的疲惫,他径直走向老者,来到老者身边轻轻蹲下,看着水中的浮漂,点了几下一下把漂拉进水里,老者抬杆,一尾金黄鲤鱼赫然在目。
姚章惊呼一声“好鱼”,老者招呼着姚章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只见那老者取下鲤鱼决然扔进水里,而且还一脸满足的表情!
“老人家,你为什要把他放了”姚章问道。
“它和人一样都是为了一口吃的,能不伤它性命,就不要伤它!你看我留了一条够我老头子吃的了!做人啊,不能不知足,不然就会陷入欲望的漩涡中”老者自顾自地说着!
此时的姚章好似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什么都不明白,心里五味杂陈。
看着老者一副仙风道骨,眼睛里透出深邃有神的光,姚章知道老者不是一般人,平民人为了生活而奔波,眼睛里透漏出无尽的欲望和贪婪。
“老爷子,您懂得真多!如不吝啬,可否指点一二”姚章虚心请教。
“指点不敢当,粗俗鄙理还差不多”说完哈哈一笑。
接着又说“二位小友接下来如何打算?”,
二人一脸茫然无措的望着,不知如何是好,老者似乎看到二人的窘境,手捋须髯道:“如不嫌弃跟随老汉到寒舍一叙,可好”。
他二人一听无异于在生命垂危处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环顾四周,方圆十几里,别说人落脚点,就是鸟也找不到一颗可以栖身的树木。
三人伴着落日的余晖,倒影在水中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之上。
“您老盛情邀请,怎敢推脱”说着跟着老爷子走了半天的山路,就来到渭水河畔。
几人一阵跋山涉水走上一座光秃秃的山峰。
旁边半山腰处有一间茅屋,几人很快来到草蓬旁,老者推开门进去,茅屋简陋但是干净整洁,让人看着感觉很舒服。
这个时候夕阳西下,乌鸦在枝头叫着,山下百姓三五成群,有赶着牛羊往家走,还有劳累一天吹着牛皮侃着大山,极其温馨。
老人一阵忙乎,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准备好了,有水里的鱼,山上獐子肉,陪着几个山里的野菜简直就是美味佳肴。老者从墙上取下一个葫芦,给二人摆好杯筷,添了些酒!
“来,二位小友咱们边吃边聊”老者道。
“谢谢,老爷子盛情款待”
“别客气了,吃吧”只见二人甩开腮帮子,掂起大槽牙这顿吃。
“二位小友,这是从哪里来,要往何处而去啊?”老者问道。
姚章回答“我们从须弥山玉石镇而来,去往长安参加恩科考试的!我叫姚章,他是我的伴读小童”
“嗷,原来如此”老者手捋须髯沉吟道。
“敢问老人家如何称呼”姚章问道。
“老汉我本家姓袁,贱名守诚”老人报完姓名,姚章心里一惊遇到他真是三生有幸,天下想找袁先生的人真是多如牛毛啊!如此奇遇,怎能放过?
经他指点过的人,那可都是当今大才!在玉石镇就听说书的说袁先生能掐会算,头顶天地,肩挑日月,托阴阳,转五行,踩八卦,上算天罡三十六,下算地煞七十二真可谓是亘古第一神人。
“原来,您就是袁先生,我可是今天得见真颜,晚辈姚章给您磕头了,说着跪在袁守诚的面前,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不明所以的小童,也跟着磕了起来,先生无论如何都要指点一二”姚章谦卑说道。
小童不明所以也跟着磕头,弄得袁守诚很是为难,只见他眉头一舒,伸手把姚章扶了起来。
他双手悬空,掐指一算,不大会儿口中念叨“真是天赐我也,也不枉老夫在这里等你多时”
袁守诚又说道:“既然命里,咱爷俩有这么一段,也罢就让老头子送你走的更远些吧”。
“乖徒儿,不磕头,还等什么?”无形中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袭来,犹如周天法咒笼罩在姚章的头顶,说不出来的一股压抑的感觉,说着袁守诚一脸严肃地做到供台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