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周天万物
浮生一世,游历环宇;蜉蝣虽小,却以寸指之躯撼动三界,只为争一时之日月,遂生《浮游记》于世。
欲念起,九天皆知。
神形动,震慑十方。
引
西游记一书中如来曾道:“周天之内有五仙,天,地,人,神,鬼;有五虫,蠃,鳞,毛,羽,昆。&34;构成了天地最初模型意为五界,而五虫则填充了世间万物间的空白。
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中,不在两间之内!
咱们这本书也是从猴开始,算是对前辈的一种尊敬。
话说唐僧师徒取经途中,经文在通天河中不慎残缺,遗漏一部分!是故意,:是意外,还是冥冥中自有安排,我们不得而知
咱们的故事也就从这里开篇,续写另一段传奇!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开科取试,有这么一位考生,名唤姚章,意为窈窕华章之意,为的是让孩子在科举考试中能写得一篇窈窕华章,谋个一官半职,好光宗耀祖。
小伙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可就是有命格中一点缺陷,天生一副天眼!
当时有个游访僧人看到姚老爷子领着孩子在街市上闲逛,盯眼前孩子深邃的眼眸,陷入了一片空灵之中,冥冥中有股无形力量牵引着他向前。
孩子看着他奇怪的样子,“噗嗤”一声孩子竟然笑了!
“爹,你看这个和尚好好笑哦”
姚安濂,姚章他爹,看着跪在孩子面前的和尚也是纳闷,开口说道“大师你怎么了”?
和上一刹,方觉得自己失了态!
赶忙双手合十,嘴里念叨“阿弥陀佛”
“施主原谅,贫僧失态”和尚继续说道:小施主命格惊奇,可是唯有一缺!
他的眼睛不是一般人的眼睛,乃为乃为佛门中的天眼,也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阴阳眼。
说到了阴阳眼,人们印象当中的通灵,抓鬼等等。
天眼:指佛教五通,或则六通中的天眼通,天眼通能看见众生的生死、苦乐、和世间的种种恩怨。
和尚继续说道,此子天性醇厚,心灵干净纯洁此乃上天恩赐。可是也有弊端:就是他能招惹一些邪魅之物,身体上可能盈亏!
“对对对,你说的太对!自从这孩子一出世身体小病小灾的,可是十里八乡的郎中都看一遍了也没有找到是什么原因”!
可是接下来和尚说的话让姚安濂始料不及,和尚告诉他想把孩子带回寺庙修行,一方面可以给姚家带来福报,另一方面可以驱除孩子身上的邪魅,更是为了让孩子可以成为闻名天下的高僧!
这一句话让姚安濂心里凉到了极点,五官挪移,面如死灰,嘴里气得说不清话“你……你……怎可如此无礼!你不是让我们姚家绝后吗?你这和尚为何如此歹毒。”
说着拉起孩子就消失在人堆里,自此村子甚至十里八乡都知道孩子有阴阳眼。
起初姚家人没有在意大和尚说的话,孩子到了七八岁开始进入私塾,十一二岁就考中进士,家里人无不高兴!就连家里扫地老妈子,堂倌出了姚府那都是觉得比别人高出一头,
年纪轻轻就被乡里乡亲称为神童!
至于阴阳眼的事,都被人们抛到脑后。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几年过去了!孩子英俊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股病态。
也就是孩子十六岁这年,大唐举行恩科加试,姚家人喜欢的不得了,因为姚章是十二岁中的进士按照十年考试时间,他最迟也得等二十二岁才能去京城参加科举考试,一下子提前六年让姚章也是高兴不已。
想想人生能有几个六年啊!
姚章出生在须弥山南侧,位于南赡部洲一处偏僻村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别有一番洞天。而与之相对应的是: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
而南赡部洲的人大多是利欲熏心,欲望太多,所以才有唐僧取经后在大唐传经的典故!
又半年之后,大概是六七月间,恩科考试逼近,姚家一番紧锣密鼓得准备,府里传递出少爷即将远行的讯息。老母亲刘氏整日以泪洗面,想着即将远行的儿子,路上不知又会遇到怎样的磨难和困苦。
姚家在玉石镇,那是数一数二的的大户,又因姚章科举及第,让原本的姚家显得更是锦上添花,一帮商贾富绅更是敷衍趋势之流,让繁忙的姚家更是增添了一些铜臭的气息,姚家上下都没有觉得什么,甚至还有点得意,这可让姚章觉得很不舒服,这可能就是读书人的诟病,姚章的一番清高到是让那些商贾富商人家的大家闺秀,深闺里的小姐对他产生了不可膜拜的推崇。
媒婆,提亲的那是络绎不绝,弄得姚章也不知如何是好?姚母看看这个庚帖,瞅瞅那个画卷都觉得很好,可就是不知道如何挑选着未来的儿媳妇,让姚章选,谁知人家看都不看就给拒绝了,可是姚父和姚母不能这样做,只能推脱孩子说了“没有功名,何以为家”弄得那些大家闺秀和小姐们对姚章更加痴迷。
到了离开的日期,姚章带着一众行李坐在马上和众人一一道别,本该悲戚的气氛让姚章的心里多了些许对自由的向往,马车向前徐徐的前进着,大道两边挤满了围观的群众,抬头向上看去不知多少人家的大家闺秀和深闺里的小姐想一睹姚章的盛世容颜,又不知要打湿多少的尽锦衣秀帕,连那些清高的官家小姐都对道路上的姚章伸出了高贵的头颅,生怕看不到,此时的道路之上赞美声,唏嘘声,惊叫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看看这就是那姚家公子,呵,真是俊呐!”
“小姐,小姐,姚公子过来了”丫鬟小红的声音传开来,躲在深闺里官家小姐婉清也打开窗户看着从楼下经过的姚章,她是县令王砣的千金,这个时候官家夫人柳氏扯着嗓子喊道“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自掉身价啊!你可还没有出闺呢?注意点影响!”柳氏急了。
只见小姐秀眉紧皱,嘴里说着“娘,我就看一眼!”
这个时候他们的谈话不知有没有被姚章听到,他下意识的往上看了一眼,玉婉清那清新脱俗的容颜让姚章看的也是一愣,就这短短的一瞥让两人心跳不已,玉婉清的脸瞬间添了些红晕,更加动人。不过姚章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着,这边的玉婉清的内心像是炸开了锅,脸红的吓人。
小红见状,口里说道“还有让小姐脸红的人啊,笑死个人咧”两人随即嬉闹在一起,时不时传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楼下的柳氏也从大门处看见姚章经过的车马,对着姚章嘀咕道:“怪不得女儿偷看,搁着我也抵抗不了,这该死的颜值!”
又道“这才是我未来的贤婿”。又瞅了瞅旁边的王砣,自言自语道:“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你这副丑脸,看什么看?回府”
一脸无辜的王拓咽了口唾沫,“好好好,人家高中回来,我就是拉下我这张老脸,也得去求这门亲!”
“算你识时务!”柳氏一改往日的怒气。
说话间姚章的背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内,带着父母的叮嘱还有众人的希望,向着长安的方向驶去。随行的还有一个书童,名叫小童,傻里傻气的小胖子,一个从小和姚章一起长大家奴。
一连半个月的赶路,累的他们主仆二人瘦了一大圈!姚章大致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还有两月才到恩科考试,路程走了大半,接下来就是游山玩水也能在一个月最迟一个半月能抵达长安。
“少爷,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长安,我的胳膊和手都是黑灰,再不到我估计到不了长安我就被累死了”
小童一边埋怨,一边偷偷打量着姚章。
“一会我们找个客栈,好好吃他一顿,再泡个热水澡弥补我们半个月来辛劳”姚章无奈的应了一句。
斗转星移,晚霞已经挂在西边的树梢上,伴随着几声鸟叫,让繁华的道路,显得几分悲凉。
就在他们两个埋头赶路的时候,远处绝尘而来几匹快马,扬起的灰尘布满了整个过道。
一眨眼,几匹快马风卷残云的从他们眼前驶过,在两人抬头望去,半山腰处赫然出现一个客栈。
刚才几匹马从他们眼前驶过时,马上有说有笑,不时传出拳脚的响声,几人在马上时而翻上翻下,动作轻盈,潇洒,看的姚章直流口水,口里还不停的赞道:“好,把式”。
在他生活的镇里见过几次游方打把式卖艺的,动作和他们一般无二,可是没有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不知何时从那几匹马的行李处,遗落一块天青色的丝巾,马上之人回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听见了他的赞许,头也不回的,便纵马离去。姚章看着眼前面带青纱之人,也没有在意!
那方丝巾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姚章的脚下,他顺势捡起,刚想回头喊:“你的丝巾”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已经绝尘而去。丝巾上香气瞬间让他整个人都感觉沁人心脾,身体也说不出来舒服。
丝巾借着落日的余晖,隐隐看见秀着一对鸳鸯戏水,刹有几分韵味。随即将在行囊中拿出笔墨,写到: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这是他喜欢的一段小诗,等到他写完,才回过神来,这不知是男是女?怎么随手给写上了!
当他写完这段小诗,也不知对方是男是女,心理一阵慌乱,随后便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管他呢!”一时间豪迈的情绪直冲九霄!在心里感觉是个姑娘,男人谁会去绣鸳鸯啊!
旁边的小童想凑过来看少爷写的是什么?被他呵斥一顿,
“去,一边去,小屁孩”小童便惺惺的走开!
姚章下意识地把那方丝巾揣入袖中,只待再次见面,好把东西还给那人。两人一路闲聊就来到半山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