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能修炼了
半梦半醒间,张小毅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舒适感传来,然后逐渐失去了意识……
“唰——”
他猛然恢复意识的睁开了双眼,瞥向四周却是满心不解:这是哪儿?
他先是皱眉疑惑,等从朴实木床上坐起身仔细打量了一下后,才蓦然意识到,这不正是自己当年的房间吗?!
难道又是幻境?
张小毅不禁如此怀疑,毕竟他家的院子,应该早就消失在了岁月长河中才对!
而且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十二岁时的模样,而夜怜纤也不见了踪影。
想至此,张小毅蓦然警惕,手中下意识的凝聚出杀生刀,推开房门看了出去。
只是让他微微诧异的是,一如当年的朴素院子里,此刻正坐着一个年轻妇女,手中还细心认真的择着野菜。
她听见了房门吱呀的声音,不禁本能的侧头看来,然后神色温和的微微一笑道:“小毅,来帮娘择菜,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她穿着一袭朴素的布衣,虽然年轻秀丽的容貌略显普通,但其实已经四十多岁。
后者没有回答,心中警惕的看着她,手中的杀生刀因为被房门挡住,所以妇女并没有看见。
她见张小毅直愣愣站在门内盯着自己,不禁面露疑惑的擦了一下手,摸了摸自己紧致白皙的脸问道:“怎么了?”
虽然她已经四十七岁,但由于相公经常带一些蕴含稀薄灵气的药草回来给她吃,所以皮肤发质什么的一直都很好!
不过凡人的寿命终究难以改变,所以她不禁心生担忧的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我开始变老了?
然而张小毅却轻轻摇了摇头,收起了手中的杀生刀。
因为他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和杀气,甚至还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心,就好像真的回到了当年一样!
不过他并没有轻易相信,眼神微动的看着母亲问道:“父亲呢?”
他的语气有些淡然平静,让芦月翠难免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微笑道:“出去打猎了,估计傍晚才能回来。”
说着,她继续择起了木桌上的野菜,脚边还趴着一只盘子大小的黄毛小狗,此刻正憨态可掬的盯着张小毅摇尾巴,眼中充满了兴奋和天真。
张小毅见此心情复杂,踌躇片刻后才敢走过去坐下,一边帮忙择菜一边出声询问道:“我们家的腊肉还有几块?”
黄毛小狗习惯性的闻了闻气味,然后在张小毅脚边摇头摆尾、乐此不彼。
芦月翠有些奇怪儿子的神色语气,不由得皱眉疑惑道:“不是前天就吃完了吗?你还说腊肉太好吃了,让娘以后多腌点。”
闻言,张小毅手中的动作一顿,因为妹妹出生的前一天,他们刚好吃完最后一块腊肉!
想至此,他不禁起身微笑道:“娘,我头有些晕,我再去睡会儿。”
“没事吧?”
芦月翠面露担忧的关心道,伸手摸了摸后者的额头,但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显然并非感冒。
张小毅轻轻摇了摇头,温和一笑:“没事,应该只是太饿了。”
看着儿子突然之间的沉稳懂事,芦月翠难免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温柔的笑了笑:“那再去睡会儿吧,饭好了娘叫你。”
“嗯。”
张小毅应了一声,转身回到了房间里。
他关上房门盘坐在床,随便运转起一门修炼心法吸收灵气,待感觉到体内明显多了一丝不同于血气之力的力量后。
他才猛然睁开了双眼,眼含激动的道:“原来,我真的回来了!”
因为他在长生虚界里是无法修炼的,即便是知道数之不尽的顶级心法,但也根本无法吸纳灵气。
他也曾尝试过醍醐灌顶之法,不过灵力一涌入体内便瞬间消散不见,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隔绝了灵力一般!
不过现在明显已经不同,他感觉着体内的灵力游走于各处筋脉,不禁欣喜若狂的浑身发颤:“太好了,我能修炼了!我能修炼了……”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激动的心情难以表达,想要大笑出声却又害怕吓到母亲。
所以只能一边疯狂的吸收着灵气,一边强忍着兴奋的情绪颤抖了许久,直到屋外传来母亲的叫喊声,张小毅才从癫狂的状态中回过了神来。
“呼……”
他迅速平复心情的长出了一口气,眼中却是多了一抹愉悦,少了一丝淡漠。
而后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和母亲一起吃了一顿久违的家常便饭……
秋高气爽、微风拂面。
高大的桂花树下,芦月翠坐在一边缝制着张小毅以后要穿的衣服。
后者则是抱着小黄狗坐在树根上,背靠树干、紧闭双眼的疯狂吸收着天地灵气,似乎要将曾经余漏的全部弥补回来!
直到落暮时分,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
“老庆回来了,今天收获不错啊!”
“哈哈哈,都是哥几个厉害,一会儿来我家吃饭吧?”
“不了不了,家里煮着呢!”
“哟!这黑狼够大,庆哥怎么捕到的?”
“全靠老陈他们端了一个狼窝,我也就是跟着沾沾光而已。”
“庆哥谦虚了,下次叫我一起吧!”
“好嘞!”
说话间,一个略显沧桑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院子,一头长发被布带束缚住,看起来干净利落。
身上穿着粗制滥造的布衣护甲,身负木制长弓和缺口大刀,手中提着野鸡野兔,肩膀上则是扛着成人半大的黑色野狼。
他走入院子的同时欣然大喊道:“翠妹,我回来了!”
芦月翠早已起身,见此连忙上前帮忙,同时习惯性的问道:“庆哥,没事吧?”
“没事,就是抓野兔的时候摔了一下,擦破了点皮。”
他把野狼小心放在地上,并未逞强隐瞒的露出了手掌上的伤痕。
芦月翠把野鸡野兔放在桌子上,从房里拿了一些草药粉道:“没事就好,先上点药吧!”
“小毅那小子呢?”张庆在桌边坐下,伸出双手让妻子上药,看起来很是轻车熟路。
芦月翠认真细心的处理着伤口:“在桂花树后睡觉,今天乖巧的很。”
“哦?”
张庆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又出去调戏老陈家的小丫头了!”
“你以为跟你似的?”芦月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对于后者当年调戏她的事情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