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用贾珍留下的钱尽孝道
八个家丁一试,反而是王妃的马车显得更重,但看看贾蔷笑面虎的可怕嘴脸,且王大牛凶神恶煞的瞪着他们,如何敢节外生枝。
贾蔷见他们抬着王妃马车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竭尽全力的便秘表情就知道,王妃的马车能不重吗?
柱子用的都是香樟木,窗户雕花木头用的是小叶紫檀,先用铜块包块,外面再镀金,其它装饰用料更是考究非常。
不重才怪!
贾蔷大度的挥挥手,满不在乎说道:
“做人,要有格局,怎么能斤斤计较呢?
这个事情,我们退一步,就不追究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王妃冷冷的对长史官说: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贾府无人,你进贾府如入无人之地,
贾家的男儿臭虫都不如,一个个都是软脚虾。
贾政见你发抖,你威胁了几句,他们家的宝玉就被打个半死。”
长史官被揍的青紫的脸,更加紫胀了,嗫嚅道:
“之前是这个样子,不过,这个贾蔷很不一般,我迟早会让他加倍偿还的。”
贾蔷和大牛驾着马车在城内转了一圈,可卿、凤姐一直是养在深闺,庭院深深,
没有见过街市上的热闹,见什么都好奇。
贾蔷悄悄往她们马车里投喂了鸡蛋醪糟汤、蘸片子、冰糖葫芦、荷花糕、煎饼果子、驴打滚、糍粑等等。
逛了半天时间,可卿向来胃口不佳,见这些特产零食味美,一时没忍住吃得酣畅淋漓,
凤姐也没好到哪去,在府里那些规矩全部抛之脑后,
贾蔷还在旁边给她们打气,
“人生苦短能几何,香肠烧烤拌香锅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好好吃饭用心生活,比什么都幸福。”
几人玩的意兴阑珊,可卿她们半夜出门的时候还是仙袂飘飘举止轻盈的小仙女,
这一天胡吃海塞,自己都感觉回来胖成了个球。
尤其是凤姐,贾蔷竟然调侃她都快成了“丰姐”。
但可卿和凤姐却是笑意盈盈,
长久深闺寂寥,何曾有过这样放飞自我的时刻,
半夜历险、手撕的还不是一般人,竟然是忠顺王府。
凤姐心有余悸说道:
“之前,忠顺王府里的长史官,
也是打着找戏子的旗号到我们贾府,当场质问二老爷贾政,
二老爷没有办法,当面把宝玉打的半死,长史官才嚣张跋扈、趾高气扬的离开。”
贾蔷唏嘘叹息道:
“忠顺王府实力确实远远超过贾府,这是他敢于欺凌贾府的原因,一再试探后,发现贾府确实过于虚弱不堪、
没有反抗,只有顺从,只会更加助长他的罪恶感,示弱是不可能获得尊重的。
哪怕他实力比我们大,官爵比我们高、能力比我们强,但是只要敢于欺负,
就必须挺起胸膛、亮出武器,正面迎接,
倒在他的手下不丢人,但是,死也要啃他几口伤口,
只要不倒下,就要永远战斗。
这样,虽败犹荣,有这精神,他更不敢随意欺凌。”
可卿痴痴的含情凝望贾蔷,轻轻笑道:
“贾府里还是你最有血性,我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贾母总是把你看成先祖贾代善了。
你身上有这样的气质,
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当养天地浩然正气,行光明磊落之事,
克己,慎独,守心,明性,以克人之心克己,以容己之心容人。”
贾蔷笑了笑,平儿在院内等待了半天,凤姐让她一起到梨香院内去坐坐。
平儿抱怨道:
“凤姐,最近你天天跑的没影子,府内的事情都是我去张罗,大事我又不敢拿主意,
我这天天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你这丫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原来管家的时候捉襟见肘,凡事克扣、节省,难免得罪人。
现在日子过的充裕、富足了些,按部就班做就是,哪有那些矛盾,
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
我这眺望未来、筹划万世,眼前这些零碎的小事,你自己学着做就好了。”
平儿吃惊的看着凤姐,由衷赞叹道:
“凤姐,你现在格局越来越大了,”
“那是当然,我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蓬生麻中,不扶而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跟弟弟这个将军熏陶浸染在一起,我发现我的格局、气度、襟怀还不是一般的远大。”
可卿咯咯娇笑道:
“你这话确实是这个理,你看府里大姐元春进入宫里后,那襟怀见识、胆略格局、跟原来在家的时候又不一样。”
“她原先在家,也是个小女孩,诗词歌赋、女红赏花、
春赏花、夏观荷、秋看叶、冬赏雪,典型的还是小女儿情态。
这宫里历练几年,出落的果然不一样!”
凤姐庆幸说道:
“要不是弟弟引领,我这现在还是一个管家婆子,
身边的人不一样,人生就不一样,路上的风景也不同。”
贾蔷抬头问可卿道:
“可卿,你说要在祖茔附近买田地,这个想法很好,绝对支持,尽可能多买些。
格局放大些,哪怕买个几千亩,不,几万亩土地,也是使得的。”
“啊,要买这么多土地?
可是,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呀。‘’
贾蔷笑道:
“贾珍死了后,留下了十万两银子,他一辈子没有对得起祖宗,死后用他的钱尽点孝心,多买些也是使得的。”
凤姐疑惑道:
“都在祖茔那里买成土地,这是考虑到贾府衰败后,为子孙后代铺路,给他们当自食其力的小地主吗?”
“那倒不是,等土地收购差不多了,我有大作用。
这贾珍是属貔貅的,光吃不拉,为了自己安逸享受,
一人荒淫奢侈,却让贾府为他欲望买单。实在是为人可鄙呀!”
凤姐开心说道:
“弟弟,你在祖茔那边收购土地,做姐姐的也要支持,顺便沾点光,我也要买些土地,跟你一起奋斗。”
平儿吃惊劝说道:
“凤姐,我们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你那印子钱的生意不做了,手里现银拢共只有六七万两,
把这些钱全买掉。”
“买个一大半吧,要那么多银子搁手里干什么,放印子钱不妥当,以后不放印子钱了。
所以,这个祖茔附近土地,能做!
哪怕没有出处,祖茔那边土地不要赋税,租给佃户种庄稼,那每年也是一笔稳定收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