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盼儿嫁给黄老板吧
“盼儿,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两个妹妹,你就嫁给黄老板吧!”
多年不见的继母开口第一句话,就把赵盼儿轰了个外焦里嫩。
继母沈璧君居然让盼儿跟了黄士忍,父亲生前生意场上的朋友,一个儿子都比她大两岁,叫了十几年黄叔叔的老男人。
还说这是为了妹妹,这真说的出口。
父亲以前也是江城有名的大老板,盼儿也曾经过着非常优渥的生活,活的就像是小公主一样。
夏天的时候,别的小朋友看着钟薛高流口水,却只能吃一块钱的梦工厂的时候,她家的冰箱里却放满了哈根达斯冰激凌。
可是天妒红颜,三岁那年,娘就死了,她的公主生活就结束了。
老爹就找了一个后娘沈璧君,还给她生了两个妹妹,招娣和引娣。
从此赵盼儿就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尤其是沈璧君生了两个妹妹之后。
吃的喝的都是妹妹们挑剩下的,就是穿的衣服都是沈招娣穿旧了的。
俗话说,晚娘的拳头。
沈璧君没事就拿盼儿撒气,等爸爸回来之后,还要装着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老爹被这狐狸精迷得五迷三道,还要忙生意场上的事情,也看不到盼儿眼角的眼痕。
就是这样水深火热的生活都不长。
七岁那年,爸爸也没了。
从此盼儿真的成为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了。
沈璧君为了霸占她那份不菲的遗产,还是信誓旦旦的说要做盼儿的监护人,把她留在大别墅里。
虽说住赵家的在豪宅,但是盼儿在家里却是二等公民,住最差的房子,吃的喝的连家里的保姆都不如。
两个妹妹上的是贵族双语学校,每天都有豪车接送。
她却只能上普通的学校,和小伙伴们一起挤公交。
终于在十七岁的时候,不堪忍受的盼儿自己搬出来住。
三年来沈璧君第一次把盼儿叫回家,居然说,让盼儿为了两个妹妹跟了黄士忍。
怪不得她要把两个妹妹支走,她也知道这是羞耻。
作为成年人,赵盼儿当然知道继母说的“跟了黄老板吧!”是什么意思。
可是她还是强忍着泪水,问道:“沈姨,您什么意思?”
“你黄叔虽说年纪大了,却也是事业有成!在江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沈璧君明显没有看出盼儿的愤怒,接着笑嘻嘻的说自己的心得:“这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越年轻越好。男人就是老酒,年纪越大越芳淳,还知道疼人!”
盼儿强忍着怒火说:“你直接说让我给他做二奶,不就完了?”
“哎呦呦,二奶多难听啊!哪叫小老婆,男人哪有疼小老婆的。你跟了他,以后可就享福了 ~你别看他年纪大了,你不是开农家乐的吗?没事给他炖两碗老鳖汤···”
话没有说完,赵盼儿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沈璧君的话:“沈姨,请自重,你不要脸了。我还要顾及我们赵家的脸面呢!”
沈璧君没有想到,赵盼儿居然敢骂她,顿时是火冒三丈:“你个贱人,装什么清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叫阿呆的鬼混三年了,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叫灵儿。那些家世清白的好男人,谁还敢要你?”
“你放屁,我说多少遍了,灵儿不是我的女儿。我和阿呆什么也没有,他就是我店里的伙计!”
“你们在一个屋檐下,做那事,你说灵儿不是你女儿谁信啊!”
气愤的盼儿,抬起手给沈璧君一巴掌。
这一巴掌彻底把沈璧君打毛了:“好啊,你个小贱人,你爹娘死了之后,养了你十几年,我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了?你倒好在外面偷养汉子。”
沈璧君说着,伸出一只手就要回击赵盼儿,却给赵盼儿拦住了手腕。
无论她怎么使劲,都不能挣脱赵盼儿的手。
“你养我,还是我养你?你花了我多少我应得的那份?这些年我还不是只办农家乐赚钱养活我自己?”
“你应得的那份?哼,这些年你吃喝拉撒,上学不花钱啊?你穿衣服不花钱,你光着屁股走大街啊。你办农家乐,钱还不是我出的。”
赵盼儿知道问沈璧君这贱人要钱是要不出什么结果的,就夺门而出。
沈璧君在后面喋喋不休的骂道:“赵盼儿不要以为你翅膀根子硬了,我就治不了你!”
盼儿拎着小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咒骂道:“真他么晦气,我居然信了沈招娣这小蹄子的鬼话,相信她妈会安好心,给自己好好过生日!
我就知道她们没有憋好屁,这些人蛇鼠一窝。”
心情郁闷的盼儿想起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约好了两个朋友一起庆生。
为了和闺蜜一起玩个痛快,盼儿还把女儿灵儿给送到托儿所。
光顾着和老女人吵架,居然把庆生的事情给忘了。
今年可是盼儿姐二十岁生日。
盼儿给她们两人打了电话,都没有打通。
再看看手机通讯,发来嘱咐的居然只有打自己主意的黄士忍,心中是倍感凄凉。
她猛然想起自己店里的伙计阿呆,答应他一起和她过生日。
“对,还有阿呆!他一定会等我的!”
赵盼儿兴奋的跑回自己的农家了,却发现阿呆根本不在家,苦心经营三年的家给人砸的不像样子了。
这沈璧君是说到做到啊,为了逼迫盼儿就范,真的派人把她的家给砸了。
盼儿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一开始她还担心阿呆,但是屋子甚至没有打斗的痕迹,阿呆根本就不在家啊。
说什么等我回来过生日,都是骗人的!
盼儿失魂落魄的走出家门,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
三岁丧母,七岁丧母,现在连一个小呆子也抛弃了我。
难道我生下来就该没人疼,没人爱,孤孤单单走一生。
伤心的赵盼儿不知不觉中,走到偏僻的地界,突然不知从哪窜出五个小流氓。
他们都是二十来岁,为首的人一脸横肉,肥头大耳,额头上还有一道疤。
他就是这条街凶狠的流氓,不知道有多少小媳妇,小姑娘被他们给霍霍了。
朱贵用阴阳怪调的声音问:“小妞一个人走道,碰上坏人怎么办?要不要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