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没有, 宝贝儿每次都因为这个发脾气,我哪敢啊。”
沈知行搂住南北的腰肢,调笑道, “万一宝贝儿急眼了,又闹分手怎么办?”
“本来就分手了好哇!”
“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瞎。”
南北推开沈知行, 往沙发方向走去。
因为沙发上铺着很多玫瑰花瓣, 所以南北只得拨开花瓣。红色的花瓣妖艳欲滴,衬的手指越发白嫩。
拨开花瓣的同时,也触碰到了白色的纱质被子, 上面的纱纹一层一层的,很像蕾丝的材质。那带着一抹粉红的指尖,轻轻抚过去, 像是在抚摸女性的蕾丝肩带一般。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又像是一种暗示。
沈知行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他松了松条纹领带,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如果,这个蕾丝穿在南北身上呢?
沈知行眯起了眼睛,又往杯子里倒了些红酒。
南北是坐着的, 沈知行突然俯下身来亲吻对方,高脚杯里的红酒晃动着, 洒了出来。
刚好洒在南北的白衬衫上, 衣服上湿漉漉的, 南北偏过头躲开沈知行的亲吻。
“唔,你”
沈知行笑了下,“宝贝儿衣服湿了就别穿了。”
“真的是你不只眼瞎,还手残。”
南北不高兴地抱怨着, 红酒洒的有些多,衬衫又不吸水,所以有部分酒液就粘到了身上。
“小宝贝儿别气嘛,我叫人给你送新的来。”
南北把衬衫脱下来,又拿纸巾擦了擦才说“给我滚去垃圾堆!”
沈知行轻笑一声,拿起旁边的纱质被子,披在了南北身上。
散开的被子显得越发轻薄,衬着南北晶莹如玉的肌肤,变得有些透明起来。而那蕾丝一般的纱质,一大部分都是镂空的,只有中间的位置绣着朵红色的玫瑰花。
乍一看,那玫瑰就是从南北身体上长出来的,也长出了渴望窥探的萌芽。那朦朦胧胧的纱质,火红的玫瑰,似掩非掩的动作,让眼前的南北,变得格外娇艳。
“唔宝贝儿,你真该看看
你现在的样子……”
沈知行忽然激动起来,脸上都泛着亢奋的红光。他古怪地笑了一声,有些神经质的搓着被子边缘的蕾丝,力道大的连手指都在颤抖,实在是太过激动了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脑袋里闪过各种诡异的画面,沈知行脸色一变,阴婺的双眼紧盯着南北,像是沉浸在了某种幻想中,兀自发怒起来。
“你还在谁面前穿过!”
“啊?”
沈知行站起身,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焦躁地在南北身边走来走去,两只眼睛烧的通红。
世界一下子模糊起来,那些东西若隐若现,像恶魔一样面目狰狞。它们聚集在一起,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去死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每天都和你说话累死我们了!” “看见了吗,你去看看南北的表情” “嘻嘻,他在怕你呢。”“哦嘿嘿,恐惧的表情也很可爱啊”“他在别人那里穿过哦” “我看见了”“早就跟你说了,把他关起来!” “对啊,这样他就是我们的了,嘻嘻嘻。”
头痛的仿佛要炸裂,沈知行痛苦的蹲在地上,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大声嘶吼着。似乎嫌捶头不够一般,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砰砰地砸着头。
血顺着脸流下来,滴到了银灰色的西装上。沈知行像是没有痛感一般,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话。
“不对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就是这样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他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穿过!”
南北头皮一炸,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心想沈知行该不会又犯病了吧。
这是南北第一次直面沈知行发疯时的样子。沈知行以前犯病时都会跑出去,尽量不在他面前发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
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悄悄地在沙发边缘摸索着,却只摸到一个本子。该死的……他刚刚把手机扔哪了呢?
这时沈知行忽然转头。
南北僵硬地停下动作,朝对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沈知行像是陷入了某种偏执中,神色冰冷而扭曲。他赤红着眼睛,呼吸急促地问。
“宝贝儿你是我的对吧!”
南北硬着头皮回答,“嗯”
沈知行忽然大笑起来,脸色变来变去,最终恢复平静。他盯着虚空中一处,自言自语道,“老是有人抢我的东西怎么办?”
南北试探着说,“那就把东西扔掉。”
“不行!”沈知行大吼一声。头上还印着未干的血迹,盯着南北的眼神变得极为可怕。
像是想到了什么,沈知行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南北走近。而后一把揪下领带,坐在了南北右侧,伸出手来想碰碰对方的脸颊。
南北受惊似的往后缩了下,沈知行的手就落了空。
“别怕宝贝儿,我不会害你的,刚刚是太激动了,唔,宝贝儿你是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
沈知行强硬地抓住南北,手指来回摩挲着对方的下巴,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嗯?宝贝儿这是什么表情?”
“嘴这么红,是不是偷吃了玫瑰花?”
“真可爱。”
“可怜的宝贝儿,又被我吓到了”
沈知行一边用力箍着南北,一边探着身子去拿桌上的红酒。说是红酒,但在他眼里,就是一滩颜色漆黑的液体,像是下水道的脏水一样。
以前他讨厌喝红酒,现在却因为小蜜桃,开始喜欢了。
“来,宝贝儿,拿着它。”
沈知行轻笑一声,握住南北的手,慢慢地放在了酒杯上。
刚刚还是一片漆黑的液体,忽然变成了艳丽的红色。那白皙的手指,被衬的越发晶莹通透。此时南北突然动了一下,里面的红酒也跟着晃动着,荡漾出一层层的红晕。
手指弯曲的弧度也极为好看,此时握住杯柱,印着红酒的晃动,竟然有一种缠绵的错觉。
落在沈知行眼中,就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从酒里爬出来触碰着南北。他突然抢过酒杯,发疯一样扔在地上。
“什么东西,一个破酒杯也敢跟我抢!”
“你又怎么了?”
南北实在是搞不懂沈知行,那自言自语疯疯癫癫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真是宁惹十个正常人,也不惹一个精神病。
“不怎么,刚才吓着宝
贝儿啦?”
“我要回去了。”
沈知行把南北搂在怀里,“那宝贝儿亲我一口。”
“滚开。”
“求求宝贝儿了,求求了~”
“亲你就让我回去?”
“是呀。”
沈知行眉开眼笑的,语调温柔粘稠,“小宝贝儿,小心肝儿,小蜜桃,你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竟是又开始激动起来,抱着南北的手越箍越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唔,宝贝儿你真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小宝贝儿小心肝,我一个人的”
话还没说完,他又变了脸色,“可惜明天还得赶回美国,宝贝儿你跟我去美国吧。”
南北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我不去。”
“嗯?“
“那今晚宝贝儿是属于我的。”
“滚去垃圾堆!”
沈知行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着实奇怪。此时回响在空荡的包厢里,令人毛骨悚然。
他双臂使力,把南北打横抱起,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醒来的时候,沈知行已经不在了。只给他留了便条说一会有早餐送来。
南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抱着被子又眯了一会才起床。
隔间是休息场地,所以淋浴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就连某些正方形的小袋子都有。
除了衣服。
南北洗完澡翻了好一会,只找到了那件被淋了红酒的衬衫,和掉在沙发底下的手机。
刚好手机嗡嗡响了,南北接起了电话。
“你在哪?”
“夜宴1801,你让你秘书给我送套衣服来。”
宋子都皱眉,合上了笔记本。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知道,可能因为开了振动模式吧。”
“吃饭了吗?”
“不用,你让秘书送套衣服就行,还有充电器。”
因为找不到干净的上衣,手机也要没电了。所以南北只能呆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那个蕾丝被子。
宋子都进来时,南北正在揪头发。
包厢里乱七八糟,厚厚的遮光窗帘让人分不清昼夜,桌子上的醒的酒还在,就连仅有的光亮也是
昏黄的。
“你怎么来了?”
“送衣服。”
“你现在能走啦?”
“不能,给你买了包子和粥。”
宋子都走的极为吃力,右胳膊夹了个腋下拐杖,左手还拎着一大包东西。那姿势一看就不舒服。
“那你来干嘛?”
“送衣服。”
“哎呦,你就不能让秘书来吗?”
“送衣服。”
宋子都说送衣服的意思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南北的身体。况且送衣服,本来就带着些亲密的。
南北只觉得宋子都死心眼儿,一点都不像商人,也不知道怎么把路易集团带起来的。
因为南北要伸手拿衣服,所以那蕾丝被子,就下滑到了他的肩膀处。昏黄的灯光照在肩上,像是暖玉一般,确实让人着迷了。而那蕾丝被子上的玫瑰,也跟着移动。就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花朵,绽放在南北的胸口上,让人有种难以揣摩、又无法抗拒的渴望。
而纱质的边角上,点缀了许多亮亮的如同吊坠一般的蓝色链子,晃动间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宋子都冷淡着神色,直直地盯着南北。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南北。
“我想吃包子。”
特别是南北仰头望过来时,水汪汪的眼睛都洒满了星光,眼角也红红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个吸人阳气的妖精一般。只要看上一眼南北,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就更加撩人。
对方一开口就更那令人上瘾的香气,都像是从声音里飘出来的。
“宋子都,我要吃”
“别说话了。”
宋子都闭了闭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受不了地重复着。
“别说话了。”
他真的有点受不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北国庆双周榜,接下来应该会日更哦,最慢隔日更。
小剧场
南北:我要吃包子
宋子都:再说话,我就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