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章
南北擦完胸前的水后, 这才抹了抹脸上的水珠。
那衬衫还是有点湿的，旁人便能从半透明的衬衫中，隐约窥到一星半点的肌肤。
南北指指旁边的盘子, “我也不兜圈子，看见没，想吃就乖点。”
本来是打算用吃的来击垮苏凡, 让对方向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饶的。现在被淋了一身水, 他也没耐心羞辱苏凡了。
苏凡盯着南北的眼睫毛，没说话。
“你干嘛杀我？”
“你还有其他团伙没？”
意料之中苏凡没有回答。
南北转头看着警卫，有些恼羞成怒地说, “解皮带。”
警卫脸突然涨的通红，“干，干啥？”
“听不到？让你解, 皮，带。”
“好, 好的。”
明明在警局，也审过不少犯人。可是一看到南北，警卫就大脑空白，舌头打结。再加上对方突然让他
警卫哆哆嗦嗦地解着皮带, 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紧张的手都在颤抖, 连手心里也出了汗, 滑腻的连皮带都金属扣都差点握不住。
“墨迹什么呢, 快点的。”
“好，好的。”
南北握住皮带，特意把带金属的那一面露在外面。
“苏凡，敬酒你不吃, 偏要吃罚酒是吧。”
皮带抽在身上，发出啪啪地响声，疼痛感瞬间袭上大脑，明明是痛的，可在接触到空气时，又变成了火辣辣的热，像是被火烧一样。
“你说不说？说不说？”
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几乎没有了知觉。苏凡脸色却还是平静的，眼神也更加阴冷，仿佛没有什么能击垮他一样。
南北抽了一会后停了手。他揉揉有些发酸的胳膊，喘着气重新坐到审讯桌上。
南北知道苏凡在想什么。毕竟没证据，只要苏凡不开口，等待审期一过，他就被无罪释放了。开始南北也想过请律师，但是没有监控录像，就不能构成开庭。
现在棘手的就是，就算开庭也没用。苏凡有精神病证明。即使有监控录像，也不能定罪，法庭只会把对方转移到警署精神病院。而这个警署精神病院，
要想渗透可没那么简单。
法律不允许任何人践踏，权势也不是万能的。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但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留了后手，就等哪天拿出来置他于死地。这真像个死局，肯用心去布置这么大一局棋，绝对有猫腻。
要么有仇，要么受人指使。
南北抬起左脚，踩在苏凡的大腿上。这样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变得更近了。
“苏凡，说实话我没见过你，如果以前冒犯过你，你可以说出来，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还是没回答，南北烦躁地捋了捋头发。头发还是半湿的状态，所以那水珠就顺着头发，滴落到了南北的睫毛上。
南北轻轻眨了下眼睛，那水珠就像是一颗小珍珠一样，滚落下来，眼角也红红的，就是在哭的感觉。可那嘴唇又红的如此鲜妍明烈，明明像是哭，却独有种石破天惊的美感。
那颗眼泪，流在南北脸上，却淌进了苏凡的心里。
苏凡不是没有见过人哭，相反他见过很多眼泪。当那些男男女女哭着喊救命时，他只觉得可笑和恶心。
可是放在南北身上，就不一样了。
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让苏凡有种莫名的感觉，更有种强烈的冲击。不是愧疚也不是心疼，更不是其他的什么。
是一种夹杂着暴虐的情绪，又带着些莫名的渴望。想狠狠地欺负他，让他哭的再狠一点。最好拿着器皿，接住那些脆弱的小珍珠，然后就可以尝尝着珍珠的味道。
南北呼出一口气，“这样吧，我今天就问一句，我们有仇？”
苏凡看着南北的睫毛，上面的水珠已经没了，只有那眼睛还是湿漉漉的。
怀着一种可惜的心情，苏凡终于开口。
“没有。”
有点嘶哑的嗓音，带着些冷冰冰的金属感。
“神经病啊，没有仇你干嘛？”南北扔下手中的皮带，有些气愤，“那你是别人雇来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杀我？别告诉我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
苏凡突然沉默了，看着南北的眼神又变成了最初的阴冷。
“苏凡，我最后问你一次，这次你不回答。”
南北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下次你想回答，我也不听了。等待你的是专业的审讯，他们有多残酷相信你不会想体验。”
“你尽管试试。”苏凡扯起嘴角，轻蔑地笑了一下。
南北使劲扇了对方一巴掌，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小警卫狠狠地瞪了苏凡一眼，颠颠地跟上南北，“你下次还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
看南北出了审讯室就要走，小警卫有些急了，使劲抓住南北的手。
南北挣了两下，没挣脱。
“你还有事？”
“没，没事。就问问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都说了不知道，放手好哇。”
警卫这才发现，他还抓着对方的手。他像触电一般赶紧松开，脸也涨了个通红。
等南北走出去后，警卫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上残留着对方温软滑腻的触感，还有点香
出门就接到了南天泽打来的电话，听到对方说“科小华”最近销量剧增。有好几个人以个人的名义，一下单就是一万台。
猜也猜到了，是因为那晚的直播。
南北再次上线时，发现自己不仅上了首页，还在礼物榜单排名第一。私信都要爆炸了。滴滴滴的声音连续响着，逼的南北都要调静音模式。
私信的内容也十分恐怖。有人声称已经搞到了他的住址，再不上播就去找他。还有人说想绑架他，每天就看他喝水。甚至还说想看他哭的样子，喝他的眼泪。
南北把这些言语极端的的拉黑，然后把私信设置为“任何人不许打扰”的模式。
“大家好，我是主播，你爸爸。”
几乎在他上线的一瞬间，底下的弹幕就密密麻麻的，一句叠着一句。
尤其是他喝水的时候，那弹幕就更吓人了，多到系统都会卡顿几秒。
“爸爸，求露脸。”
“大美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啊啊啊啊，久违的烈焰红唇”
“半张脸，却有睥睨众生的美”
“播主，可以问问你的真实姓名吗”
“同问”
“我也同问”
“我不问姓名，就想采访下播主，你长成这样心里什么感受？”
“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前面的握手，感觉女人都没他美”
“我想咏一句诗，奈何没文化，只能一句卧槽，好美！”
“赏你一句不谢，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真的是花想容啊”
“播播，露整张脸行不行啊，我我我我那天晚上半宿没睡着觉，就是因为看了你半张脸我要疯了”
“我也是，播主我可警告你，你不想收获私生饭的话”
“前面没说完的我说的，就露整个脸。否则我就变成你的私生饭了，每天骚扰你！”
“是的！每天骚扰！让你哭着求我！”
“美美美美美美美！”
“红颜若雪”
“我心脏病要犯了，播主求你了，赏赐我整张脸吧”
“我买一万台科小华，你能露个眉毛？”
“我也买！”
“我买不起一万台，但是我给你刷游轮！”
“糟糕，我已经弯成螺旋藻了！”
“我也是啊，以前我坚定自己是直男的”
“你长成这样，让我们女的情何以堪？”
“现在啪啪打脸”
“完爆现在各种所谓的神颜”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你不直播”
“播播你好讨厌，另人百看不厌”
“播播，我买了草莓味的唇膏，你要来尝尝吗”
“前面哪来的骚女人！播播是属于我们男人的！”
“对，不许你抢我们男人的小甜心！”
“掐指一算，播播你五行却我！”
“求你！不要再，诱，惑，我，了！”
叮咚，播播是属于我们男人的送了您艘豪华游轮。
叮咚，我恋爱了送了您艘皮艇。
叮咚，播播我想带你回家送了您艘豪华游轮。
叮咚，今夜无眠送了您艘豪华游轮。
叮咚，我愿意为你买科小华送了您艘皮艇。
南北不理他们，继续讲着金融知识。
因为家里比较热，所
以南北洗完澡后，直接穿了比较凉快的睡袍。黑色睡袍很宽松，南北只要抬手去指白板，就会露出右边的一截锁骨来。
第一眼只能看到雪白的肌肤，倘使看第二眼，就会转不开眼来。那一小截锁骨线条平直又清晰，有种莹润的质感，像是一块美玉一样。让你很想握在手中细细把玩，更想亲上去。
浴袍、锁骨、再配上那艳红的嘴唇，简直让人
“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美人骨！”
“美人在骨不在皮”
“我终于懂了纣王”
“我懂了陈圆圆”
“前面的，陈圆圆怕是没他漂亮”
“是啊！陈圆圆都远古时代了。哪里比得上我们播播”
“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很像？”
“像南北先生啊啊啊！”
“我也刚想说，我亲眼见过南北，当时他在录财经节目，我在现场愣是一个字没听进去”
“不会吧，我记得播播以前可是骂过南北的”
“等着，我刷了游轮问问”
“前面别，播播本来就讨厌南北，你要说他长的像南北，指定生气”
“别作死啊，万一播播生气不直播了……”
“他妈的管他南不南北，我只看播播”
“我想亲他一口”
“他长的真像我的梦中情人”
直播到一半，南北恰好有些饿了。他站起身，准备去拿几块蛋糕吃。
于是，那白皙的小腿便暴露在屏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苏凡：我想弄哭你，吃脐橙，喝橙汁
南北：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