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花,诶嘿嘿,我的小花?( ˉ?? ˉ?)
晚上七点:小花家应该吃完饭准备休息了,不行不行,有风险。
晚上八点:这个点应该都睡了吧,不行不行,万一没睡着呢。
晚上九点:再等等。
晚上十点:好!这个时间小花肯定睡着了,才不是我想看小花穿睡衣!呲溜!
这事自己一个人有点难办,得把家仆喊上。
duang!duang!duang!“二狗子!二狗子!”
李二狗穿着大裤衩子打开门。
“少爷?少爷深夜找小的什么事?”
“废话少说!穿上衣服跟我来,办的好给你五钱银子。”
李二狗一听,也不拖沓,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就出来了。
嗯,还挺快,以后干坏事就带他,呸,好事。
“你去找一架能翻院墙的梯子,再找根绳索,最好带铁钩的。”
徐向南禁不住打了个哈欠,委实习惯了早睡早起,现在感觉老困了。
不一会儿李二狗就搬过来一架木梯,脖子上还挂了一圈绳子。
“少爷,梯子找到了,这钩绳家里没有备,小的找了一根麻绳,想来结实耐用。”
徐向南看着李二狗还蛮顺眼,不该问的一句也没问。
“先将就着,办得好赏你一两银子,明天去买一副绳梯,要最好的。”
李二狗心中大喜:“多谢少爷赏赐,小的记下了。”
一主一仆两人趁着月色鬼鬼祟祟跑到邻居小花家院墙外。
“小心点,别弄出响来,不然把你喂狮子狗!”
李二狗闻言脸色一寒,愈发小心了。
“先把梯子架这,我上去看看位置。”
李二狗小心翼翼的将梯子挨着墙放好,尽量不弄出声响。
那狮子狗他是真怕啊。
“少爷,我给您顶着梯子,您小心点。”
徐向南爬上去看了一眼就下来了。
“往右挪一丈。”
小花家比较简单,正对门是主屋,一侧是偏房,另外两边都是墙,小花就在偏房住。但是偏房墙角有一棵矮树,下去的时候得避开树枝,以免弄出声响。
“少爷,好了。”李二狗重新摆好了梯子。
“绳子一头你拉紧,我半个时辰差不多就回来了,到时候我拽两下绳子,就是要过来,你准备好了也拽两下绳子,懂了没?”
李二狗点头如捣蒜。
“行吧,我过去了,你可别睡着了。”
诶嘿嘿,小花我来了( ˉ ˉ)。
翻墙有惊无险,没弄出大的声响。
落地后徐向南径直来到偏房窗前,运气不错,窗户大开着!
正门是不考虑的,肯定锁住了。
身材小就这点好,能直接从窗户钻进去。
进屋后,徐向南摸到床边大叹可惜,毕竟乌漆嘛黑的也看不清细节,还是把小花叫醒吧。
这也不知道哪是头哪是脚,摸一下看看。
嗯,手感不错。
等等,没盖被子?
不行,还是没找到头,再摸一下。
睡得迷糊的小花被伤口疼醒了,朦朦胧胧中看到床头一个黑影登时吓得睡意全无,俏脸煞白,抽出枕头就抡了过去。
徐向南叫也不敢叫,赶紧开口表明身份。
“小花,是我!”
古代的枕头又长又硬,简直是防身利器,冷不丁挨了这么一下现在感觉脑袋都不好使了。
小花兴奋的说:“徐哥哥,怎么是你?”
“那本书你不是看不懂嘛,我特意过来教你。”
“徐哥哥,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这就是你差点给我开瓢的理由?
小花愧疚道:“对不起徐哥哥,刚才我是不小心的,打到徐哥哥哪里了,疼不疼?”
那你要是小心一点我岂不是没命了!
徐向南肯定不会跟小花计较什么,
安慰道:“木事木事,小花是个女孩子,打人不疼的。”
我徐向南可是21世纪情场中的大庆油田,文学界的情感领路人,女人的第n+1件化妆品。
“骗子,妈妈也是女的,打人可疼了!”,小花委屈的说。
“昨天妈妈打你了?”徐向南说话间坐在了床沿,“打哪里了?让我看看。”
“不好看。”小花把被子拉过来挡在面前。
小花的这份羞涩让徐向南有些心疼,悄悄搂过小花肩膀:
“没事的小花,徐哥哥是对你很好很好的人,让哥哥看看好不好。”
徐向南也不顾小花反对,就把小花一条纤细的胳膊拉过来,将袖子捋上去。
借着床边的月色,依稀可见手臂上一条又一条的伤痕。
此时徐向南的怒气值往上狂飙。
这才几岁的孩子!
“告诉徐哥哥,怎么打的?”
小花带着委屈的哭腔说:“昨天下午徐哥哥走了后,妈妈特别特别生气,就把我吊房梁上打,小花给妈妈解释,妈妈也不听,还说再也不让我跟徐哥哥见面。”
徐向南听着揪心,昨天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当时以为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误会,等他走了小花自己解释一下就行了,有什么气不至于撒孩子身上。
徐向南轻轻抱住小花
安慰道:“想哭就小声哭出来,鼻涕擦我衣服上。”
古代人教育方式本就粗暴,女子地位更低,自己早该想到的。
小花抹了一把鼻涕就甩徐向南衣服上。
你还真擦······
等小花哭累了徐向南安慰了几句就走了。
至于小花的事徐向南想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21世纪伟大的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威廉·糖糖曾说过: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二狗子,收拾东西走人!”
次日清晨。
正做着美梦的徐向南被老妈子叫起来吃饭了。
徐图满嘴角的遗憾。
明明再给我两分钟小花就穿上白丝了!呲溜!
饭桌上徐向南开口说,
“老爹,你去小花家把小花买过来,用银子堵住他们的嘴!”
“你说的是隔壁的老柳家?这不太好吧。”
徐图有些疑惑,这老柳家女儿怎么就惹到了自己儿子。
母亲尤祺秀也问道:“买过来是什么意思?”
徐图烦躁的说:“字面意思。”
有些事自己抛头露面容易生出事端,父母又喜欢问东问西。
“我又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就是看不得小花在他家里受委屈。”
尤祺秀一听,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哎呀,儿子喜欢上人家小花了?”
说着还上手捏徐向南脸蛋。
“宝贝儿子早说嘛,喜欢哪个姑娘就说,十里八村的姑娘都行,娘亲自上门给你说媒。
哦呦,孩他爹,你看脸都红了。”
分明是你捏红的!
“以后娶不娶小花?”
“啊啊啊~不吃了不吃了。”
徐向南实在顶不住老妈的连环追问,落荒而逃。
看着徐向南的背影,徐图有些五味杂陈。
他不似妻子那般单纯的以为儿子是武财神下凡。
唉,想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如学学妻子。
吃过饭徐图换了身华贵一点的衣服,又带了半数家丁,拉了两匹马车。
既然是狗大户,就得有狗大户的样子。
路上不少行人看到徐员外这样阵仗纷纷好奇跟随。
徐图也不在意,照儿子的性子,恨不得让全城人跟着看柳家丢脸。
两家虽是邻居,但徐府占地不小,中间又隔着几家商铺,算下来也有百丈距离,徐图更是命管家走的慢慢的,因此车队后面人是越跟越多。
等到了柳家门口,已经吸引了几十号人。
“敲门!”
管家也不客气,pang!pang!拍门。
声音小了岂不是显得我徐家没底气?
待柳家男主人开了门,徐图才跳下马车。
“徐员外,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
徐图拢了拢袖子,顿了顿才说:“今天我来就一件事,我儿子,徐向南,对你家女儿小花有些意思。”
好尴尬,还不知道小花名字。
“那徐员外的意思是?”
柳乾被这阵仗吓了一跳。
以前只知道徐家有钱,哪里想过徐家这么有钱!
想到这柳乾有些高兴,这要是能定个亲事也是件美事。
“徐员外,要不先不如进屋一叙。”
“不用了,把你女儿叫出来吧。”
徐图故意不进门这么做也是有考量的。
儿子对下人约束太过宽松了,小花入了徐府若是还和柳家藕断丝连,自己也不好插手,届时就如白蚁一般啃噬徐家。
所以今日要让小花好好看看他父母的吃相!
不多时柳家夫妇以及其女儿小花都来到了门前。
此时街上已经聚了百来号人。
官吏一看是围在中间的是徐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维护一下秩序。
徐图走到小花面前弯下腰问道:“小花,想不想和徐向南一起玩?”
小花看着她妈妈小手攒在一起不敢说话。
徐图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怪不得儿子说小花被欺负了。
“没事的,我和你爸爸妈妈讲过了,他们说以后让你和徐向南一起玩,那你想不想跟徐向南玩呢?”
“想……”
徐图确认一下小花的意思,只要不是不想就行。
至于问她喜不喜欢爸爸妈妈,那得多白痴才能问一个八岁孩子这种问题,就是一万个不想,爸妈在旁边那也得说想。
徐图注意到明明是夏天,但是小花却穿着两层布衣。
抓过小花的手臂,捋起袖子,上面赫然是深深浅浅的伤痕和淤青。
徐图大声喊道:“哪有这么狠心的父母,把垂髫之子打成这样!”
周围人不管看到的没看到的此时听到了顿时议论纷纷。
柳家夫妇的脸色紧跟着就难看了。
附近都是十里八乡的邻居,徐图这一喊给他们俩面子都丢光了。
徐图这招还是徐向南教给他的,叫什么舆论剑法,这两年徐图屡试不爽。
“柳乾,我也明说了,我欲买你家女儿小花入我徐府,这是纹银三百两,入了我徐府我视其为徐家内人,好生照看。”
小花此时不知道什么情况,刚见过的大伯张口就要买自己。
柳乾暗暗咂舌,三百两相当于他那两个店铺三四年收入了。
不过这三百两就想买我女儿?
柳乾讥讽道:“徐员外,我柳家虽然家道中落,可也不至于为了三百两卖女儿!
周围百来号县里邻人,柳乾倒要看看这徐员外怎么收场。
“五百两!搬钱!”
一旁杂役立刻搬下一小箱银子,打开箱门,白花花的银子就放在柳乾脚下。
柳乾话里的讥讽徐图怎么听不出来,三百两?三百两是引你上钩的!
“这,徐员外这是···”
我徐图倒要看看你今天是不是真有骨气,你要是真有骨气,来日我登门赔罪!
“七百两!”
柳乾此时一听七百两,有些心动了,反正家中刚诞一子,这女儿卖了也罢!
正欲应下,柳乾注意到徐图身后的马车上还放了好几箱银子,这徐家当真是狗大户!
捡钱的机会就摆在这,怎么能放过!
“徐员外,这样不好吧。”
“一千两!搬!”
徐图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懒得说,现在就是要把狗大户的气质拿捏住,这样才能把柳乾拿捏住!
“徐···”
“一千五百两!搬!”
“可是···”
“两千两!搬!”
柳乾此时腿抖得似筛糠,自己只要一个字!一个字就全是他的了!
“好···”
徐图一听这是要答应的节奏,根本不让柳乾剩下的话说出来。
“好!柳兄既然执意不卖,那是我多加叨扰了,撤吧!”
管家立刻安排下人把银钱搬回车上。
柳乾连忙拦下徐图。
激动的说:“慢着,徐员外,卖,卖,怎么不卖!”
小花一听登时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两千两白银是多少钱。
她摸过最多的是十文钱。
她见过最大的是一锭纹银。
她只知道自己就这样被爸妈卖了。
周围居民原本挺佩服柳乾视金钱如粪土,让他们三百两都卖了,现在一看柳乾这鸡贼的样子,纷纷指责柳乾是待价而沽,脸都不要了。
徐图看着小花哭的伤心,心中有些不忍。
但是这个坏人,自己还是要当的,好人就让自己儿子当吧。
“刚才柳先生怎么都不卖,现在又是要卖,莫非戏耍我徐某人?”
柳乾陪笑道:“徐员外说笑了,我怎敢随意胡诌,只是刚刚一时昏了头,小花能入了徐员外家是她福分,卖,当然卖。”
徐图怒哼一声“哼!”
徐图这些年养尊处优已经颇有一番贵族气质,此时一声怒哼,让柳乾心惊胆颤。
“现在再卖就是一千两!”
刚才两千两,现在一千两,柳乾一时间如何能接受。
“徐员外,这,少了些吧。”
“七百两!”
眼看再说下去徐图就不买了,柳乾思索一番狠心点头,“卖!”
脸已经丢了,七百两也有得赚!
小花哭的更伤心了。
她没有钱的概念,不清楚两千两是多么一笔巨款,但是听大伯的喊话,两千两也不是很多,而父亲更是七百两就卖了自己。
徐图也不墨迹,过一会儿柳乾万一反水又是事端。
“契约呈上来。”
管家立刻把备好的契约与朱印红泥呈给柳乾。
柳乾一看契约,不禁暗骂,老东西,嘴上说着徐家内人,拿的不还是卖身契!
等柳乾按过指印,管家立刻收好契约从车上卸下七百两纹银。
徐图轻轻抱起小花,给小花抹了抹眼泪,
安慰道:“父母是不是经常打你?没事,入了我徐府以后没人会打你,你也可以天天跟徐向南玩,徐府吃食可好了,有鱼有肉的。”
见小花还在哭,徐图灵机一动。
“小花不哭不哭,要是待会儿让徐哥哥看到小花老是哭就该不喜欢小花了。”
小花立刻擦擦眼泪说:“小花不哭,大伯不能给徐哥哥说我哭过!”
徐图不禁有些汗颜,这小孩子是真好骗。
“好,我不说。”
“回府。”
眼见徐家人走了,人群也跟着散开,只是这几天全渠华县最大的瓜都将是柳家七百卖女儿。
柳家的人品也更是烂了,全县的人都知道柳家虐待孩子不说,还把女儿当商品待价而沽,最后一幕那嘴脸更是恶心。
虽然置身处地大家可能也会卖,但是这在伦理道德之上为人所不齿。
舆论剑法强就强在人们会给自己开脱,但不会给别人开脱,事只会越描越黑,越讲越夸张。
徐图回到府上后更是命人四处对此事夸大其词,此乃舆论剑法第二式: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