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章 救人
“兰儿, 他那样对你”楼一兰笔画两人卧倒动作,一边楼父楼母双眼放光,赶忙揪住楼一兰, 关切地问:“那你们有没有”
这楼父楼母关注的点貌似有偏倚。关注点不应该是家里招贼人了吗
紧接着又拽过一旁的雎阳,开口道:“贤侄阿,不管怎么说, 我姑娘可是被你翻来覆去那个了……, 你这次可不能不负责阿!”想不到,他们女儿总算开了窍。
雎阳闻言,心头一惊, 赶忙退后几步,警惕地看着两人,推说道:“在下只是情非得已, 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 并非有意轻薄小姐呀。”
“可我们女儿却是在你床榻上找到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要传出去这她的脸面可放哪里去你还让她如何嫁人”楼母听了依旧不依不饶,又在旁边煽风点火, 似乎不说服她绝不放弃。
“我……”雎阳被逼到死角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楼一兰走过来阻止楼母,为雎阳接话:“娘你算了吧,你就莫要逼迫毕相公, 就你那个馊主意, 若不是有他在, 我这可小命不保了。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女儿的亲事重要。”
楼母不死心,她很想再说一句都重要,眼前的毕兴如此才貌,她可不想错过这个好女婿。
“娘, 姐,你二人别吵了,还是想想这贼人到底是谁吧?”一旁倚着墙的楼一鸣伸了伸拦腰,将扇子插到后颈里,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似乎对刚才的话并不感兴趣,遂当机立断制止了几人的谈话。眼下,他们的讨论偏题了。
“对,我想起来了。”楼一兰听闻,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过身来望着大家,眼神恢复了正常:“我只知道刺客是女的,而且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没有毕相公厉害。”说着,一脸笑意地望向雎阳,满是星星眼。
“那到底是谁呢?”楼玄远无力地倚靠在椅子上,嘴角抽动:“咱家的护院真是越来越没本事了,改明我就要招纳几个新护院。”
“你说会不会是陈天赐做的?楼一鸣打断楼玄远的话,他这个老爹,总是抓不到事情的要害。
“陈家?不可能吧!”冷不丁听见这么一句,楼玄远紧张坐直身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狐疑。
陈家与楼家在□□爷爷那辈便是故交,可是偏在楼玄远这一辈,两家大伤和气。原因便是楼家与陈家定下的娃娃亲,可是听说陈家的儿子得了怪病(这也是他们偷偷打探到的,外头人可都不知道),楼家的大女儿和二女儿均不愿承认这门亲事。只是按照婚书来说,楼家是不顾道义,才背上这背信弃义的骂名。可就算两家对立,楼玄远依旧舍不得让自家女儿受委屈,起先急不可耐地自己的大女儿嫁出去了,可剩下二女儿,没想到陈家依旧不依不饶。
“一定是他们,若不是他们为何会跑到毕公子的房间内?”楼一鸣轻皱眉头,眼睛放光,继续推理:“爹你不觉得我们举办的这场比试未免太顺利了吗?那陈老爷不是之前撂了狠话吗?若不是他想背地里阴杀我们,还会有谁!”扇子一拍自己的额头,觉着自己说的对极了。自己怎么这么聪明呢?
“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楼玄远听闻楼一鸣这么说,赞同地点了点头。心中不免来气,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从座位上弹起来,愤懑道:“走,抄家伙,我这就带人去陈家理论,敢在我楼家闹事,还反了天了。”
他们本想着,借此次机会给楼一兰选个好女婿速速成婚,这样便可打破了陈家联姻的幻想,毕竟两个女儿都嫁了出去,陈家无女也无法逼迫楼一鸣。
楼一鸣见状,忙安抚怒火中烧的楼玄远,劝解楼玄远,若真的是陈家所为,那便有备而来,相信若是没有得逞,也自会急不可耐的上门来找茬。这才阻止了一脸怒气的楼玄远。
这三言两语下来,雎阳和伏嘉倒听出了楼家与陈家的争执,也听出了这小儿子确实有些聪明才智,道是比他爹稳重许多。
果不其然,天刚朦亮,便见楼家敲锣打鼓地抬着轿子,前后一共两顶轿子,一顶是陈老爷陈安康的,一顶是陈少爷陈天赐的,陈安康先下了轿子,后又让仆人将陈天赐给搀扶出来下了轿子,而后面紧跟其后的是一大堆聘礼嫁妆。
“陈安康,你来做什么?”楼玄远一看,来者是陈家父子,果然一鸣说的对,眼下他们不请自来,这不是明摆的找茬吗?楼玄远想到这里差点气的跳了起来,眼珠子直直的瞪着陈安康,恨不得将陈安康的皮给扒了。
“我来,当然是带着儿子上门提亲的!”陈安康双眼一翻,白了楼玄远一眼,置若罔闻般大摇大摆地踏进了门,见几人正在用早膳,眼睛盯到伏嘉身上,突然眼中来了神气:“哟,玄远兄艳福不浅哦,这么一个美娇娘陪你用餐,可比家里的黄脸婆好的多,感觉这佳肴都丰盛了些。”他的眼睛在伏嘉身上一步也没有离开,色眯眯地双眼上下打量着伏嘉的脸蛋。
雎阳见状忙拉起手臂,将伏嘉护在身后,挡住他的视线,双眼微眯,满是寒意。
陈安康见状,小声唾骂了一声,视线才不甘愿地收敛回来。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时的楼一鸣也坐不住了,刚扒在嘴里的米饭朝陈安康这边吐了一口。
楼玄远一听,心里也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将坐再圆桌前的雎阳一把拽了起来,拉到陈安康面前,大声道:“我们家女儿已经指定了好人家,你可莫要再来纠缠!别说那婚书是我爷爷辈写的,就算是我太爷爷写的我都不认,说什么我都不会将女儿嫁给你。瞧瞧我们女儿的未来相公,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哪里能输你家儿子,你们莫要懒□□想吃天鹅肉。”
“呵呵,还天……”陈安康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这个话题,若不是他想着天赐娶了楼家女儿能分到楼家的财产,就以楼一兰的姿色,他是绝不会看上的。思及此,突然转了脸色,又与楼玄远打起了迂回战,皮笑肉不笑道:“玄远兄,莫恼,昔日我儿只是体弱多病而已,可这几年已经让大夫调理的身体全好,你莫要信那些市井谣言,我们不如既往不咎,化干戈为玉帛,成就一双好事多好?路边的野草再好,也不如我们两家这么多年培育的情谊呀!”说着,便走到陈天赐面前,示意他将腰挺直了,陈天赐会意,赶忙双手抱拳,朝向楼玄远行了个大礼。
雎阳见陈天赐脸色蜡黄,精神不振,身材瘦弱摇摆不定,确实是有生病迹象,神情举止都不似一个健康人,可到底得了什么病,她要问诊才知。
“你可莫要逼迫我,谁都知道你儿子得了怪病,还想讹骗我们楼家,你想的美!”楼老爷也是心直口快的主儿,心里想的什么,也便说了什么。
听到“怪病”一词,果然陈安康的神色一僵,脸色变得很狰狞,突然呵了一句:“我儿子没有怪病,怎么,昨天给你的教训是不是嫌少了点?”陈安康龇牙咧嘴地笑的很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你这是承认了?”楼玄远脸色一僵,声音一抖。“好你个陈安康,我就猜测可能是你所为,你太过分了,不要仗着县太爷是你家本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为非作歹,我们楼家就算是再怯懦,也断不会怕了你。”楼玄远气的脸色青紫,嘴唇轻颤,手指哆嗦个不停,楼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她,抚摸他的胸口,安抚道:“老爷,别为了这种人生气。”
“玄远兄莫要动气,真要是气病了,这楼家还有何人做主呢?”谁知这陈安康捋捋胡须,不怒反笑,笑的更加猖狂,他的眼神好像在暗示楼玄远,娶他们女儿是志在必得。
“你们给我滚出去!”楼玄远气急败坏地拥了陈安康一下,大吼一声。
这时,陈天赐喘了一口大气,缓缓走了过来,拉住陈安康的袖子,神色尴尬:“爹,我们……”话说到一半,便突然跌倒地,伴随着一声尖叫,全身抽搐不已,面目狰狞如同狂兽,出现痉挛现象。这样的情况,可将楼府所有人给吓坏了,陈安康急忙地跪下身体,想要控制住在地上抽搐的陈天赐,朝仆人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李大夫。”
下人听了,内心也是慌乱无比,赶忙跑了出去。少爷如此发病,还是头一次。
“别动他。”医者的天性使然,雎阳见状慌忙地凑上前,阻止陈安康下一步动作,“你再这样按着他,会令他骨折的。若是不想他有事,快些松开他。”
陈安康听了,赶忙将按住陈天赐的手松了开来,狐疑地推开,问了一句:“你懂医术?”
雎阳不理他,撩了衣摆,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将他的手腕绑了起来。又跪下身去,双指捏着她的眼皮,探查他的瞳孔和口鼻,果然有瞳孔散大的迹象,唾液分泌物也这么多。“这病怕是有十来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走向令你们懵逼了吗
放心吧 最近应该会撒糖,撒糖时候记得翻zl哦。
感谢深渊的卤蛋小天使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