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年宴最强的礼物
众多大人们纷纷议论凌皓花了万金买了假货。
把凌皓气得浑身发抖。不服气的说道:“大王,就算凌皓的凤鸣剑是被骗的假货。但是凌皓还有两万金礼单。凌诞却只拿了一副字画,这算什么?用字画来献礼,分明是藐视大王。”
炎王听到这话后,确实皱起了眉头,看样子不太满意。其他的大臣们也纷纷议论,好像这幅字画送出来了一个麻烦。
凌诞哈哈大笑打乱了众人的讨论,大声道:“大王,请让人把那幅字画带到大殿,我来让大家好好看看。”
炎王命令内侍取来字画交给凌诞。
凌诞拿着未打开的字画,对周围的大臣们说道:“诸位大人,我这幅字画价值少说一年几十万金。可不是你们那些千金,万金可以相提并论的。”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说傻了。
此时凌献也有些生气了,对凌诞说道:“诞儿,注意说话要有分寸。不可胡言。”
凌诞抱拳道:“公父,孩儿并没有说大话。”
子通哈哈大笑道:“可笑,可笑。我整个炎国一年所有税金才有三百万金。你竟然敢说这幅画值几十万金。我看你是酒醉未醒吧。”
子通一句话惹得大厅里所有人一阵大笑。任谁看来,一幅小小的字画就算全部是金子所做,也不可能值千金。如今凌诞却说这画值几十万金,不是疯了就是醉了。
凌诞冷冷一笑,大喊道:“诸位请看。”
说着展开字画,上面伶乐台三个大字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伶乐台,哈哈哈,伶乐台,”
看到这三个字,所有人都笑了。
就连凌献也看不下去了说道:“诞儿,休要胡闹,快收起来。”
凌皓起哄道:“这破东西值几十万金?哈哈哈,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
凌诞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等到所有人笑够,说够。
炎王看不下去了说道:“诸位安静,寡人想听听诞儿说些什么。”
凌诞看了看安静下来的大小官员,微笑道:“笑吧,等我说完,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凌皓嘲讽道:“那你说啊。”
凌诞指着纸上的字说道:“这不是一副字画,而是伶乐台一个月的账单。诸位请看。”
所有人抬眼细看,果然除了伶乐台三个大字,下面还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
凌诞道:“伶乐台之前花费国库的钱,为众位大人提供服务。对国库而言只有出没有入。自从我做了伶乐台总事后,发现这些伶乐台女子的演出量并不大,她们大多数时间都在伶乐台里苦练歌舞乐器。但是很少有演出机会,有些人甚至从未演出过一次,从而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资源。”
“于是,我就对伶乐台做了一些改革。让她们发挥自己的特长进行商演。除了为各位大人表演以外,也面向平民百姓和富商。这一点,在坐的很多大人想必都很清楚。”
凌皓不屑道:“切!那还能赚几个钱?”
凌诞笑道:“几个钱?我来给你算算。现在伶乐台有两个表演厅,一个表演厅中午,晚上各一场。算下来一天有四场表演。一场表演,门票钱,卖的酒菜钱,还有伶女的签名钱,毛利润有两千金。尤其是夜场,最高的时候毛利润达三千金。总算下来只大型舞台表演毛利润每天就有一万金不止,再去掉一些酒肉成本,舞台修缮,每天平均得金最少七千金有余。”
这话说完,所有人议论纷纷。怎么这么多钱,有那么赚钱吗?
凌诞继续说道:“当然这还不算外出演出和伶乐台宾馆收入。外出演出,我规定的是按人计价,一人十金,十人起步。这样算来一个组一天最少一百金。
有的富商为了招待客户讲牌面,甚至不惜用千金请她们表演。所有的收入加在一起一天万金有余。”
“一万金去掉百分之五十伶女的工资,还剩五千金,本来我原定计划把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拿出来百分之二十到三十上缴国库。
后来我想了想,伶乐台平常也用不了多少钱,就打算留下百分之十的利润留作伶乐台备用金。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上缴国库。按照这一个月的收支来看,伶乐台平均每天能上交国库的钱最低四千金。”
“诸位有算数好的可以算一算,一天四千金。一个月就是十二万金。一年十二个月就是一百四十四万金。我只说七十万金,是怕惊吓到众位大人。
当然这只是眼前的利润计算。如果再办一个选美节目,包装偶像,把两千多名伶女分散到周围其他城市做巡回演出。只要管理得当一年两百万金也不是没有可能。”
等凌诞说完,炎王瞠目结舌地瞪大了双眼,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国库支出的伶乐台部门,在凌诞的运作之下居然变成了给他年赚百万金的项目。真是想一想都不可思议。
大殿上的人有的还在掰手指头算账,有的在不停地点头称是,还有的称凌诞为经商奇才,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凌诞高举字画道:“我说了,这不是字画,是伶乐台的账目明细。我要把每一笔账都记录在上面,让大王亲自验看。我凌诞在此决定,伶乐台除去费用所得的利润,按照百分之四十每月按时呈给大王。”
说完收起字画,上前跪在炎王面前,高举手中字画道:“请大王笑纳。”
炎王拍案大喜,亲自起身走到凌诞面前搀手扶起,激动地说道:“好,这是寡人收到的最好年宴礼金。”
炎王打开字画,看着上面的账目,越看越高兴,越看越喜欢。他对凌献道:“凌国公,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
凌献也高兴道:“多谢大王夸奖。”
众人都在夸赞凌诞奇才,可是气恼了一旁的凌皓。
凌皓呵呵笑道:“凌诞你果然有一套,居然能把伶乐台搞出这样的名堂。不过我可听说,你不止放走了几百伶女。还安排了胡族舞。你这是要干嘛?是在蛊惑我炎国百姓的人心吗?”
凌诞道:“她们确实是东胡人,但是现在已经成了炎国人。别忘了她们每赚取的每一分钱,就要交给大王四成。”
凌皓道:“大王才得四成?呵,要我说她们赚得所有钱都是大王的。”
“大王,伶乐台明明一月赚取三十多万金,为什么只给国库十二万金?我看是凌诞把那些钱都中饱私囊了。”
炎王听得频频点头道:“皓儿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诞儿也未必中饱私囊,但是给这些伶女们的钱着实多了些。”
凌诞马上辩驳道:“大王,这是商道。讲究长流水,不可以断了财路。”
凌皓打断凌诞道:“断了财路?我来问你,伶乐台和那些伶女是谁的?是不是炎国的,是不是大王的?那她们赚的钱又是谁的?我不管你把那些伶女们看做什么,她们就是奴隶。奴隶你懂吗?狗都不如的奴隶。”
凌诞终于忍无可忍,攥紧拳头直接把毫无防备的凌皓打倒在地上。
这一下,让满朝文武都惊的站了起来。
凌诞指着倒地的凌皓恶狠狠地说道:“我忍你很久了。因为你,我凌诞身败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吃人公子。因为你让伶乐台两百八十名伶女死于非命,数不清的女人受伤。你没有直接杀人,可是你比那些杀人的更加可恶。来吧今天当着大王的面做一个了断。”
凌皓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我早有此意。”说着他对凌献抱拳道:“公父,请您成全。”
凌献看了看两个儿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赢了也未必是世子,你们也要比吗?”
凌诞斩钉截铁地说道:“比。”
凌皓道:“比,我和他早晚会有一场生死斗。”
凌献道:“好,三天后在王宫大殿前。你们就做个了断吧。”
炎王说道:“好,既然凌国公答应了。那寡人也决定,如果皓儿胜了,那我就收回伶乐台让凌皓打理。如果凌诞胜了,那就让凌诞继续做这个伶乐台总事。”
凌献说道:“既然大王决定,我无异议。”说完对着炎王和项国公,子国公抱拳施礼说道:“今日身体有恙,本公暂且告辞。”
“请”
“请”凌献转身,大步离开了王宫大殿。
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看呆了。
钟意甚至探着身子挤到了前排,他问天溪:“原来总事大人是凌国公的儿子凌诞,真是失礼。”
钟意想了想又问道:“伶乐台真的赚那么多钱吗?”
一旁的天溪生气道:“罗里吧嗦的,我不知道。”
钟意托着下巴想着什么,忽然会心一笑道:“有意思。”
凌献走后,凌诞和凌皓也无法留在大殿,两人辞别大王,同时气哄哄的出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