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伶乐台暴动有因 讨内侍房血债
天溪着急来报,第三区和第四区伶女发生了械斗,现在已经失控。
凌诞一听吃了一惊,和天溪急忙走出房门,就见天狼收到消息也带人也跑了过来。
凌诞道:“跟我走。”
天狼答应一声,带人跟在凌诞身后。
为了方便管理,伶乐台有严格的分区制度。共有四个区,每一个区有一个区域负责伶长。
凌诞所居住的地方属于第一区,第三区和第四区是临近王宫最近的一个区域。它和王宫仅一墙之隔,中间开了一个小门,可以方便伶女进入王宫服务。
凌诞还没有到达第三第四生活区,就已经听到了打斗声。远处数十个伶女早已经打在一起,她们拿着棍棒,菜刀等武器丝毫没有柔弱女子的形象,每一棍,每一刀都实实在在的打在对手身上。丝毫没有一点仁慈,也已经有十几个人倒在地上。
看这械斗规模,如果不制止很可能会蔓延到第二生活区。这第二生活区人数最多,有一千两百多人。比第三区和第四区加起来还多。如果第二生活区也加入乱斗,那可就真的糟了。
当然凌诞很清楚这种暴动已经不是能用言语能摆平的了。应该当机立断以暴制暴,迅速镇压。
于是他对天狼说道:“放催泪瓦斯。虎妹留在我身边。”
虎妹撅着嘴不满道:“我也想去打架。”
凌诞厉声道:“听命令,有打架的时候我让你第一个上。”
虎妹不情愿的说道:“那好吧。”
天狼问凌诞:“有攻击我们的,能还手吗?”
凌诞肯定的点点头:“致残不致命,让她们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如果有极个别凶残的,直接枪毙。”
“是。”天狼答应一声,狼兵姑娘们戴上防毒面具,冲到械斗现场。
天溪留在凌诞旁边担心的说道:“这么多人,天狼她们七个会不会有危险。”
凌诞不敢去想,因为他面对上千人的暴动,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所以给天狼下的命令是,个别凶残的直接枪毙。这一条就是为了让她们保护好自己。
果然在混乱的打斗声中,听到了第一枪。说明真的有伶女开始袭击天狼她们了。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队伶女拿着火把武器呼啦啦朝他们冲来。看人数不少于一百多人。
天溪马上召唤出双枪准备,虎妹正无聊呢,见到来了这么的人高兴的亮出了m134。
凌诞定睛一看,走在前面的居然是一区伶长如雪。急忙对天溪和虎妹说道:“不要动手。”
如雪带人还没来到凌诞面前,凌诞就大声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如雪见是总事大人,急忙说道:“来保护大人。”
凌诞厉声道:“还嫌不够乱吗?赶快带人回去。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另外告诉二区伶长丰羽,任何人不准出生活区。违令者,立斩不赦。”
如雪急忙答应一声:“是,属下马上去办。”
等如雪离开后,忽然天空升起了一颗红色信号弹。这是狼兵姑娘们遇见危险的信号。要不是万分紧急,绝对不会用红色信号弹。
天溪焦急的说道:“她们有危险。主人我们怎么办?”
凌诞一咬牙,“凡是站着的,都杀死。”
一声令下,三人戴上防毒面具,冲进了第三生活区。这一刻,凌诞已经没有办法,只能来硬的。否则不止狼兵姑娘们危险,也会
此时大多数的伶女已经因为催泪瓦斯倒在地上。凌诞三人迅速向信号弹位置靠拢,边走边大喊:“趴在地上,饶你们不死,否则格杀勿论。”
等凌诞看到天狼时,就见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伶女的尸体。而狼兵姑娘们也有四人受伤倒在地上。只有三人浑身是血的站着。
凌诞迈过伶女们的尸体,走到狼兵面前问道:“怎么回事”
天狼端着枪,非常谨慎的看着周围,说道:“我们被这些人包围,就发射了信号弹。突然有一个女人出现,一晃眼的功夫就把她们都杀了。”
“女人?”凌诞疑惑道:“看清她长什么样了吗?”
天狼摇头道:“她的速度太快了,根本没看清,但是她身上的气味是女人的。”
凌诞急忙去查看伶女尸体,除了几个是死于狼兵的枪口下以外。其他的都是大开放伤口。很明显是有人用利器造成的。
但是奇怪的是,这把锋利的刀似乎是并排的四把刀。伤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是利爪造成的。但是就算利爪再怎么锋利,也不能造成类似于刀的斩痕。
除非是一个人,带着一把利爪形状的刀遭成的伤害。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第四区惨叫连连。这种叫声和械斗的惨叫不同,更像是被人残杀的声音。
凌诞马上命令天狼留下保护伤员,自己带着天溪虎妹直接翻过五米高墙进入第四区。
这第四区还没有投掷催泪弹,械斗依然激烈。
他们三人迅速的朝着惨叫声跑去,还没跑几步,就见很多伶女躺在地上呻吟。凌诞顾不上这些受伤女人,直接跑了过去。
此时第四区生活区有十几个伶女正背靠背围在一起,如临大敌一般谨慎,就像遇见鬼一样,都被吓的战战兢兢。
忽然,黑暗中窜出来一个黑衣人,“唰”的一下冲到她们中间。利爪挥舞,只听一声声惨叫。十几个伶女血溅当场。
只剩下那神秘的黑衣人提着滴血的一尺利爪站在尸体中间。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枪响,这黑衣人反应非常快,及时抬爪猛劈。只听砰的一声,空气爆开,天溪射出的风刃被一分为二,就听黑暗中劈啪作响,大树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地。
没想到这黑衣人看似平常的一抬手竟然抵消了天溪的风灵子弹,简直不可思议。
此时凌诞和虎妹已经跑到蒙面人跟前。
凌诞看到眼前数十个伶女的尸体,又看着眼前黑衣人怒道:“你是什么人,竟敢屠杀我伶乐台伶女。”
黑衣人纵身一跃跳到房顶。就见月下一个身材修长的人站在凸出的房檐上。故意压低声音说道:“我杀的都是祸乱之人。今天的暴乱是内侍房一手策划的,你若是想要管好伶乐台,第一件事就是摆平内侍房,收回伶乐台财政大权。如果不震慑住内侍房,像今天这样的暴动以后还会发生。”
黑衣人说完,纵身一跃就从房顶消失了。
凌诞听得出黑衣人故意变声,但同时也清楚她对自己没有恶意。这人虽然以暴制暴杀了很多人,但如果用狼兵姑娘们去镇压,或许死伤更比现在还要严重的多。
黑衣人说的话也让他明白了,想要管理好伶乐台,内侍房才是他最大的阻碍。震慑内侍房,夺回财政大权,这才是要做的。
暴动被镇压后,死了一百五十三人。受伤的不计其数。
在凌诞看来,这就是内侍房给他的下马威,如果处理不好,伶女们又怎么可能会服他这个总事大人。
经过考量以后,凌诞决定去内侍房“交接”工作。
第二天他就带着天溪虎妹和天狼,豺狼,金狼气势汹汹地出门了。
内侍房在宫城内与伶乐台相邻。由大太监张希管理。自从大王下令把伶乐台设立了一个总事后,他就失去了对伶乐台的管理权。
无缘无故空降了一个毛头小子夺了他一大半的权力,心里自然不会高兴。但是他只是一个太监,这些大人物决定的事自己根本不敢说话,只能把这团火压在心里。
凌诞他们还没进内侍房大院,就听见一个娘娘腔在训话,百十个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聆听。
娘娘腔厉声道:“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伶乐台总事吗?他敢打死我一个人,我就让他死百倍偿命。我倒要看看这个总事大人怎么收场。”
所有内侍齐声答应:“是。”
一个内侍颤巍巍的说道:“那个伶乐台总事可真敢下狠手啊,听说他已经知道前天暴动是咱们策划的,很可能要来报仇。”
娘娘腔厉声道:“怕什么,现在伶乐台已经乱成一锅粥。再死上百十个人,咱家再去把这件事给大王这么一说。大王一生气还不剐了他。到时候伶乐台还是咱家的。他还敢来找我报仇他敢来我就阉了他,和咱一样。”
内侍们都咯咯笑起来。
这些话都被门外的凌诞听得一清二楚。没想到果然如黑衣人所说,这些太监真的是扰乱伶乐台的元凶。
凌诞那个气啊,恨不得灭了内侍房给那些枉死的伶女报仇。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冲进内侍房,而是问天狼:“恼火吗?”
天狼的属下因为这次暴乱伤了四人,心中早就窝着火呢,听凌诞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狠的咬牙切齿。
天狼凶狠的说道:“这些恶人应该死。”
天狼素来体恤手下,如果不出这口恶气,真怕她憋出病来。
凌诞平静的说道:“交给你了。那个娘娘腔给我留着一口气。”
“多谢头领成全。”天狼直接给凌诞道谢,看来这个姑娘真的是气坏了。
这时虎妹也急忙说道:“我也去。”
凌诞道:“好。”
虎妹答应一声,就和天狼进了内侍房。
不一会,内侍房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天溪召唤出一张短案和蒲团,和凌诞两人面对面坐在内侍房门口,悠哉的品起了茶。
天溪道:“主人,这里是王宫。咱这样做会不会引来麻烦。”
凌诞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道:“公父让我全权负责伶乐台,如果我不这样做,别人会以为我软弱可欺负,是不能控制伶乐台的。今天我就是让这些太监们知道,就算在王宫我想打他们就敢打他们。对付这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就要让他们一辈子难忘。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才能让伶乐台安宁。”
天溪郑重的点头说道:“主人说得对。”
此时内侍房内枪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已经是相当混乱了。金狼堵在大门口,凡是有要逃跑的内侍都被他就地枪毙。
不过巨大的枪声很快就引起了伶乐台和禁卫军的注意。
如雪担心凌诞有失,带领着数十个伶女前来助阵。同时禁卫军百夫长也带着一百禁军齐刷刷的跑到内侍房门口。
当他们看到凌诞和天溪在悠哉的喝茶,都愣住了。
百夫长看了看身着单薄的数十个伶女,又看看喝茶的凌诞,听着内侍房大院里面的混乱惨叫。就明白了这是伶乐台和内侍房产生了冲突。
不过伶乐台的女奴从来都是唯唯诺诺,怎么今天敢对内侍房大动干戈,难道不怕惊动大王惹来杀身之祸吗?
百夫长大怒:“敢在王宫撒野。给我拿下。”
如雪拿着一根木棍大声说道:“保护大人。”
一声令下,禁卫军和伶女们纷纷亮起武器,步步紧逼。一场禁卫和伶乐台的大战一触即发。
凌诞大喊:“都等一下。”
百夫长果然让禁卫军停止前进,他问凌诞:“我不管伶乐台和内侍房有什么过节。但是在王宫闹事,就是与我们禁卫为敌。”
凌诞呵呵一笑道:“王宫闹事?那我问你,前天伶乐台暴动为什么没有看到你们来。”
百夫长厉声道:“大王有令,伶乐台现在已经不是王宫禁军的管理范围。就算伶乐台有再大的事,我们也不能插手。”
凌诞问道:“伶乐台暴动死了一百五十三个人,还有几百个伶女受伤。都是这群太监从中作梗。我既然是伶乐台总事,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死的不明不白。如果今天你敢动手的话,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百夫长听到这话后勃然大怒:“一个小小的伶乐台总事,怎能如此猖狂。来呀,把他抓回去由大王处置。”
“是。”禁卫齐声答应一声,就要上前。
“住手!”远处一声高喊,就见一个绿衣老者匆忙跑,“住手,住手!有王命。”
绿衣老者慌忙的跑到禁军百夫长面前,气喘吁吁的说道:“还好赶上了。”
百夫长看到绿衣老者后肃然起敬,拱手说道:“原来是胡大人。”
绿衣老者平复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挺胸抬头,一副傲然正气的说道:“大王有令,不许禁军插手伶乐台和内侍房之间的任何事物。违令者,军法处置。”
听到这话,百夫长吃了一惊,“这!”
绿衣老者不满道:“怎么你敢违王命”
百夫长惊的连忙说道:“小人不敢。撤!”
一声令下,所有禁军转身,迈着铿锵的步伐,齐刷刷的离开了。
绿衣老者对着凌诞深施一礼说道:“王命让公子自行决断与伶乐台有关的任何事物。王宫绝不插手干预。”
这句话让在场的伶女都惊呆了,为何大王会下达这样一条不合常理的命令?然而只有凌诞和天溪知道,这一定是凌献在大王面前提出的要求。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可能。
也正因为这一道命令,让在场的所有伶女对总事大人身份产生了怀疑。能让大王让步,要不是总事大人身份极其高贵,就是他的家族有着强大的背景。
但是她们却不知道总事大人姓什么,叫什么,对总事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她们明白,能在王宫公然杀人的,绝不是一般人,伶乐台来了一个很厉害的总事大人。
凌诞对绿衣老者拱手说道:“多谢大人,不知道大人高姓大名。”
绿衣老者微笑道:“不敢,小的中大夫胡文治。”
凌诞高兴道:“原来是胡大人,失敬失敬。”
绿衣老者微笑道:“王命已传达,在下告辞。”
“请。”
送走绿衣老者后,内侍房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此时的内侍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哀嚎一片,太监的尸体遍地都是。
凌诞迈过一具具尸体,走到一个瘫在地上的大太监面前说道:“你是张希”
大太监颤巍巍的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凌诞说道:“我是伶乐台总事,过来交接工作。不过张大人给我的下马威真是让我吓到了。居然让我伶乐台内斗,看来张大人在伶乐台根深蒂固,很有影响力。”
听到这话娘娘腔竟然停止了颤抖,就见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泥土,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
“额!你就是那个伶乐台总事啊!?”
凌诞微笑道:“没错,我就是。”
娘娘腔咯咯直笑,忽然脸色一沉翘着兰花指指着凌诞的鼻子厉声道:“好一个伶乐台总事,竟敢来我内侍房闹事。等咱家禀报大王看大王怎么收拾你。”
凌诞的微笑逐渐消失了,阴沉着脸道:“别给脸不要脸。我劝你配合一点,不然我会打死你。”
娘娘腔奸笑道:“呵!我还以为来了什么人呢,原来就是个无品小官。你要打死我是吗?来呀,就怕你没这个胆。咱家可是大王身边的红人。哪个大臣不给咱家三分薄面。你一个小小的伶乐台总事也敢带人打杀我内侍房的人。”
凌诞简直怒火攻心,伸手抓住他的衣服按在地上,抄起旁边的木柴棍狠狠地打在他身上。
娘娘腔依然骂道:“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瞧,我要禀报大王让你满门抄斩。”
听到这话凌诞更生气了,直接用黑火召唤出一根铁棍,这铁棍可比木棍厉害多了,一棍下去直接透骨。
凌诞生气的一边打,一边骂:“满门抄斩,我让你满门抄斩,我让你满门抄斩。来呀,我看你怎么满门抄斩。”
娘娘腔被打的头破血流,终于开始求饶道:“总事大人饶命,总事大人饶命。”
凌诞生气说道:“真是给脸不要脸。把伶乐台的账目拿出来给我。”
娘娘腔求饶道:“哎哟总事大人,伶乐台哪有什么账目。”
凌诞气的又是一棍,只打的娘娘腔惨叫一声。
“没挨够是吧。”
“别别,够了,够了。”
“把伶乐台的账目和钱给我。从此以后伶乐台的所有事跟你内侍房没有任何关系。”
娘娘腔说道:“哎吆总事大人,伶乐台是花国库的钱,这只有出,没有入,哪有什么钱呢?”
凌诞怒道:“胡扯,我来之前有很多姑娘被富家人看上花钱买走。还有那些姑娘们平时的赏赐也有不少?怎么会没有钱?”
娘娘腔委屈道:“总事大人上当了,那些小妖精特会骗人。她们见大人来了故意挑拨你我的关系。不信你问问她们。”说着就看向那些伶女。
但是这些伶女根本不敢答应,只是躲避着张希的目光。
凌诞很清楚伶女的处境,她们长期受到内侍房羞辱,已经有了心理阴影,又怎么敢反驳张希的话。
凌诞冷冷的说道:“我不去问我的人,我只知道你有钱。天狼,交给你了,使劲打,打到有钱为止。”
“是。”天狼答应一声,伸手就把张希提在空中。
这些看上去柔弱的姑娘们,可是真能下狠手,不说那些没见过的枪炮,就那拳头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希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求饶道:“饶命,饶命,有钱,有钱,在我房间里。”
张希乖乖的带凌诞等人来到他的住所,恭恭敬敬的请凌诞就坐。然后去房间里取了什么东西,满脸堆笑的返回来道:
“平时她们赚的钱都直接分给了手下人是没有账目明细的。我这里有一张五万金的兑票,算是给她们的补偿了。”
娘娘腔手中的兑票是一块长椭圆形金牌,上面刻着五万金三个大字,金牌背面有一个奇特的花纹和凹槽,左下角写着玉虹居三个小字。
凌诞道:“就这牌子能值五万金?”
娘娘腔谄笑道:“这是玉虹居的兑票,能在任何国家的玉虹居中兑换金子。”
凌诞又仔细看了看这牌子,做工非常精细,特别是防伪纹饰是用一种奇特的药物染上的红色,火烧不褪色,水洗不掉色,非常难仿制。
他之前听说过玉虹居关于兑票的事,外形防伪和手里的兑票是一模一样,看来不像假的。
凌诞想了想,重拍桌案怒道:“三千多个伶女这么多年的付出,你五万金就打发了。老老实实把钱都给我拿出来。”
娘娘腔使劲摇头道:“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这时天狼闻了闻兑票的味道,然后开始凭借着气味开始翻箱倒柜地毯式搜索。
娘娘腔见势不妙,主动在床下又拿出来一个金牌。
这一块是三万金的牌子。
娘娘腔谄媚的笑道:“总事大人,我真的就这么多了。”
凌诞收了金牌根本不领情,继续等待天狼的结果。
果然不到一会,天狼她们在房间里找到了三块金牌还有十箱珠宝和金银。初步估计有十五万金之多。加上之前张希给的八万金,共有二十三万金。
娘娘腔瘫坐在地上哭诉道:“哎呀,可是要了我的命啊。”
凌诞让人扛着箱子,大摇大摆地回到伶乐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