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梦的真相
“泽哥，泽哥！别睡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徐泽睁眼看去，方韵音正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徐泽。
徐泽见到这个笑容，感觉很是治愈，可是这个身体的本人心情却很沉重。
“素馨……呢？”
徐泽声音沙哑而又沉重，与方韵音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
方韵音见徐泽低落的样子，也不由自主地低落了起来。
“我……没能遵守诺言啊！”
徐泽感觉到一道泪痕流过了脸庞，心情低落谷底，如同一个失去了心爱的娃娃的孩子。
同时脑海一些碎片般的记忆涌入。
先前那冷艳的女子林素馨衣着艳丽的出嫁妆，脸上带上了一层薄薄的红纱，可那摄人心魂眼眸，依旧牵动了无数男人的心。
徐泽站在人群里，看着高高在上的玉女宗圣女出嫁，内心复杂万分。
下一瞬间。
徐泽发现自己与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隔空对望，此男子眼含锋芒，对自己的敌意颇盛。
同时自己开口道：“神剑宗少主吗？林素馨应该放弃了玉女宗圣女身份，我想我带她离开也没错吧？”
“一介散修，仗着自己天赋较高就无法无天了？若事事如你之愿，日后我神剑宗的脸面何在？”神剑宗少主冷言道。
“那便战吧。”
徐泽不再多言，双脚虚空一踏，直直冲了上去。
突然，徐泽眼前一黑，到了下一个场景。
此刻的徐泽半身是血的倒在了废墟之中，神色憎恨地看着远处的一名负剑的中年男子。
“我击败你们少主，你们就找了个老家伙跟我打？正门圣宗连脸面都不要了啊！”
徐泽冷笑之声响彻天地，中年男子神色淡然，一剑再度挥砍而出。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只见林素馨挡在了中年男子面前，挨下了这一击。
徐泽此刻感觉到了钻心之痛，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痛苦的叫声都发不出来。
“贱妇！已到出嫁之日，竟救一个男子散修，你们玉女宗以后改名为贱妇宗好了。”
中年男子冷声道，鲜血从林素馨的身体之中喷涌而出，一介绝世红颜的下场却是那么的凄惨。
突然一阵诡异的飓风吹过，中年男子脸色一变，一道剑气再度挥砍而出。
不过却并未有用，徐泽早已消失不见……
“泽哥，这不怪你，这是玉女宗那帮人的错！等我接管了天池宗，我帮你出头！帮素馨姐出头！”
方韵音搂住了徐泽的头，轻声安慰道。
“不，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她以后还是她的玉女宗圣女，甚至还是未来神剑宗宗主的贤内助……”徐泽失神道，双拳紧握。
“可是这才是素馨姐想要的啊，素馨姐既然不顾身来救你，就代表她心中你一定比所谓的圣女什么的更重要！”方韵音安慰道。
徐泽只是抽泣着……
“好看吗？”
突然，画面静止，一个声音出现，徐泽发现自己突然可以动了，扭头看去。
竟然是那个疯癫男子。
“你是跟我说话吗？”
徐泽见疯癫男子盯着自己，不确定问道。
“不然还有谁？这里只有你我能言语。”
疯癫男子笑了笑道。
“这……这是什么情况？”徐泽不解地问道。
“只是我的记忆，不对，这应该叫做我们的记忆。”疯癫男子开口道。
“我们的记忆？”
徐泽重复了一遍疯癫男子的话，神色诡异地看向疯癫男子。
“不过我这梦确实有意思哈。”徐泽又不禁想到。
“没错，你忘记了，只是因为我封存了这段记忆，因为你实力太弱，这数千年经历足以让你余生精神错乱，所以只能通过梦来回想着这些经历。”
疯癫男子见徐泽那跟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却并不在意，而是解释道：
“那场车祸之后，我，也就是说是你，转世了。”
徐泽一愣，不由自主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有了个无敌的系统，踏上了无敌的道路！”疯癫男子微微一笑，说道。
徐泽看着疯癫男子，思索着是真是假。
“所以，我确实带上了一个开挂的系统，走上了这个世界的巅峰，虽然中间曲折，但是结果就是我成功了，可是……我也失败了。”
疯癫男子缓缓说着，最后说到失败的时候，疯癫男子的气质变了。
这是徐泽熟悉的气质——疯狂！
没错，疯癫男子此刻双目含恨，银牙紧咬道：“那个所谓的系统，确实帮我踏上了世界无敌的巅峰，可是也是一个陷阱！”
“陷阱？”
“没错，他借由我的力量，炼化了整个世界来养育自己！因为给我的功法是有瑕疵的，所以我无法挣脱他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儿，父母，友人甚至是生活了数十年的世界在绝望中一个个的死去，毁灭。”
疯癫男子喘着粗气，每当回想起这一幕幕的时候，心就不由得痛了起来。
“那个系统是娑瞿吗？”徐泽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开口问道。
“没错，看来你看的梦境也不少了。”疯癫男子恢复了过来，点头承认道，而后接着道：
“我用着自己最后的力量，斩断了枷锁，突破到了下一个阶段，才得以挣脱了他的控制，同时自废所有修为，将身体打落成凡人，而后重新修炼，只为复仇！”
“可惜不行，因为我伤势太重，无法根治，只能堪堪达到当时最强的实力，所以我只能选择转世，没想到复活了还在地球的我，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既然你是我，我想你知道我的答复，我不想参与我之前的事情之中，虽然我对修炼很感兴趣。”
徐泽开口淡淡道，虽然自己听着很有感觉，但是自己并不感兴趣，对那所谓的娑瞿有种莫名的惧怕以及对日后的生活还是有所期待的。
“虽然对他说的复仇没兴趣，不过那个《道经》是真有用，有用的还得用。”徐泽暗暗道。
“果然啊，不愧是我，不愿生事是吗？”
疯癫男子笑了笑，似乎徐泽的回答是意料之中。
“没错，你虽然是我，但是也不是我，因为我只是一个18岁的青少年，而你活的岁数可能比中国历史还久。”徐泽开口道。
“没错。”
疯癫男子并未否认，只是开口道：“不过相信我，日后你一定会去找娑瞿的，因为我是你。”
徐泽眉头一皱，看着疯癫男子，沉默了许久，道：“你能让我不再做这些梦了吗？共情太难受了。”
“不能，因为这就是你的记忆，你可以尝试接受，也可以选择遗忘，我看你似乎学了《道经》，这个你放心，所有的功法我都检查过了，你看到的学到的都是没有被娑瞿做过手脚的，想学就学。”疯癫男子开口道，而后一挥手。
徐泽看周围开始模糊起来，明白自己要醒来了，连忙开口道：“等等，我还想问点问题！”
疯癫男子只是笑笑，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