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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玉宗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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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洛阳不远处的栾川蝴蝶谷,就是玉宗的总部所在,它位于连绵起伏的栾川山脉的西南方向,一年四季流水潺潺,溪流淙淙,好几个小型的瀑布飞流直下,漫山的花草枫叶将蝴蝶谷打扮得像一位待嫁的新娘子。

    元艳丽就是这儿的主人——玉宗宗主,她乌发似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小巧可爱的樱桃小嘴时刻流露着迷人的笑意,然而,此刻她却一点笑容也没有,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俨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手腕上还打着点滴,这一切都是拜毒宗宗主欧阳怀所赐。

    前不久,由欧阳怀假扮的“丹宗”常务副宗主“龙一长老”也给她送了一颗“还颜丹”。这枚丹药里面有七种毒药,毒发一天就会要人性命,让人生不如死,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死去。

    幸亏小仙女把肖霞带了过来,及时给她进行了输液疗毒,挂上了克林霉素、炎琥宁、地米等药,治疗了上呼吸道感染,又对她进行了洗胃,并使用雷腾、绿豆、金银花和甘草对她进行及时解毒,才保住了元宗主的性命。肖霞本来就是护士,穿越前,她背了一个背包,背包里装得都是药品啥的,为防止外出学习的同事患上疾病,她兼任着大家的保健医生,这下可派上用场了。

    元艳丽中毒的第三天。

    “宗主,明天不用再打针了,病情已经得到有效控制,基本上算是痊愈了,再休息几天就彻底好了。”

    “有劳姐姐啦,谢谢!”

    “报宗主,现已查明,那天来送毒丹的人并不是丹宗的龙一长老,而是毒宗的宗主欧阳怀。”一位女弟子单膝跪地说道。

    “大隋年间,毒宗为道教所灭,没想到现在又死灰复燃,重现江湖!百十年来,他们一直没有音讯,我还以为消失了呢!马上派出追捕队,把该死的欧阳怀给我抓来,本宗主要把他碎尸万段!”元艳丽咬牙切齿地宣布着命令。

    毒宗刚一现身江湖,就立马嫁祸丹宗,给文宗、玉宗两家宗派送去了天大的麻烦,这欧阳怀真坏,唯恐天下不乱,没本事收拾实力强大的棍宗,专门拿捏软柿子,欺负女孩子。

    玉宗设有一个宗主,六个副宗主,江湖上号称七仙女。宗主元艳丽三十三岁,老七尤贺贺十八岁。在玉宗,女尊男卑,男的地位很低,只是专门干些伺候女人的力气活,因为玉宗的女人特别厉害,传说,玉宗有一件令人敬畏的灵器——玉葫芦,不管你武功多高,玉葫芦主人只要念动咒语,都可以把你收在里面,意念之下还可以决定你的生死。此外,她们人人还都练有一套玉女剑法,这剑法讲究一个快字。“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玉女剑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的速度很快,有的人,头被削掉了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可见她们出剑的速度之快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不知道这欧阳怀为什么敢去招惹玉宗,谁给他的狗胆!宗主元艳丽已经先后派出三拨人马前去洛阳、长安、东京捉拿欧阳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半夜时分,玉宗副宗主小仙女尤贺贺亲自率领20名精英弟子正在长安皇城下溜达,漫无目的的寻找毒宗宗主欧阳怀的踪迹,突然,一个黑影蒙面人正要翻越围墙进入大明宫,小仙女眼疾手快,纵身一个飞脚将他踢了下来,随后,一个饿虎扑食骑在了黑衣蒙面人人身上,封住了他的命门穴。黑衣蒙面人身上的玉牌随即掉了下来,玉牌上有一个“毒”字,背面有两条蛇嘴对着嘴、尾对着尾,中间还包裹着“欧阳”两个字。这还是上次欧阳怀给王嫣然送“还颜丹”时,由于逃跑的匆忙掉在地上,让高风捡到的那个玉牌。

    “果然是你个老毒物!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恭贺小宗主再立新功!”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带走!”

    小仙女得意地一挥手,两位蝴蝶谷女弟子立刻给高风戴上黑头罩,把他扔到了马车上,娄晓丽一扬马鞭,“希津津……”马儿一声长嘶,尘土飞扬,滚滚而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高风睁开眼睛时,却不知道他已经从长安被拉到了栾川蝴蝶谷,还被五花大绑,捆在一个木桩上,嘴里塞着一团麻布。

    “给我阉了他!”

    随着玉宗宗主元艳丽一声令下,两位四十多岁的女弟子放下宝剑,来到高风跟前,七位仙女赶忙捂住了眼睛。

    肖霞迅速跑到木桩前,大叫一声:“且慢,剑下留人!”话音落后,随即一把扯掉高风的黑头罩,解开绳子,取出嘴里的麻布,并解释道:“你们误会了,他不是毒宗的欧阳怀,而是我失散的弟弟高风,你们看看他才多大年纪,像是五六十岁的毒宗宗主欧阳怀吗?”

    “啥?是你弟弟,怪不得被我一招就给制服了,毒宗宗主的功夫不至于那么差劲吧?还这么年轻俊朗,英俊潇洒,看起来确实不像是那该死的老毒物欧阳怀。”小仙女说后抿嘴一笑。

    刑场里全是女人,秀发飘飘,香气喷鼻,差一点把高风熏个半死,惊恐之余,环顾四周,眼前这七位全都是衣饰华美、云髻高挽的女人。那些身着青衣,手拎宝剑的女弟子正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他,一副要生剥活剐了他的样子,高风吓得胆战心惊,浑身哆嗦,身上的阳刚之气顿时衰了三分。

    “说!你为什么会拥有毒宗的令牌?你和欧阳怀到底是什么关系?”宗主元艳丽手提宝剑,一个跨步来到高风面前。

    等到高风把老毒物去文宗献丹害王嫣然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后,她们才让肖霞将他带走。高风回到肖霞的房间,骂骂咧咧的要找小仙女尤贺贺讨回公道。

    “小霞,你怎么认出我的?”

    “我看到了你右手上的一颗痣。”

    “哈哈,有意思!要不是你认出了我的这颗痣,我就被这帮子臭娘们给阉了,唐朝为什么有权有势的女人都有这个爱好,难道都是跟武媚娘学的?我发誓,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小仙女,那女人太可恨了,嫣然和小雅还在长安等我呢,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嫣然和小雅是谁?你找到路路没有?”

    “她们是我刚刚结交的朋友,路路就在长安,我已经看见她了,她和小萍在一块呢。”

    “小萍又是谁呀?”

    “小萍是一位唱歌的歌星。”

    “来这儿没几天,你认识的人倒不少!”

    “嘿嘿,我认识小萍,可是她不认识我。”

    高风倒是真想认识一下小萍,那姑娘长得太水灵了,皮肤瓷白瓷白的,既温柔又善良,丝毫不比文宗宗主王嫣然差多少,要是能有这样一个红颜知己,甭提多美了,他私下里曾经向别人打探过,知道她家在长安朱雀大街开着一家酒店,正计划着去她家酒店里喝点小酒,见一见小萍呢。

    “他不认识你也没关系,咱们晚几天就去小萍家的饭店找路路,到时候,咱们三个又可以在一起了!风弟,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要去后山泡温泉就不陪你了。”

    “行,我等你。”

    “人生不相见,犹如商与参。你也不要太过于责怪小仙女,她不但救过我的命,而且还把你弄到了这里,要不是她,咱们就像西方的商星和东方的参星一样,永远没有相见的机会,现在,我这当姐姐的,感谢她还来不及呢,这就叫祸兮福所倚。”

    “嗯,你说的也是。”

    玉女湖是蝴蝶谷后面的一处天然温泉,湖不大不小,一千多平米,一年四季水温宜人,烟雾缭绕,玉宗的七位宗主习武过后,基本上每晚都要去那里沐浴。

    夜幕降临,高风头上戴着一个用树枝编织的帽子,不知是去找肖霞聊天,还是去找小仙女报仇,鬼使神差般地向玉女湖走去。

    狗辈!前不久,你给老子灌麻药,扎伤老子的腿,拿老子做实验,让老子成为了街坊邻居的笑柄,搞得老子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挺不起胸做人,这次老子定让你加倍偿还。情面留三分,以后好相见。凡事都不可做的太绝,把人逼到死处。老子被你逼得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会让你好过吗?薛怀义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为了报仇,四处寻找高风。

    他独自一人拎着少林棍摸进了蝴蝶谷,忽然发现一个男人正蹲在路边的一棵枫树下鬼鬼祟祟的不知要干什么,还不时地回头瞅,薛怀义隐隐约约看到了他的模样,似曾有一种认识的感觉,这个人会是谁?心中不由得怦然一动,蝴蝶谷夜里从不留宿男人,莫非这家伙就是高风?

    据说,北方的草原上有一种草原狼,此狼身躯不大,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无害的狗儿,可是,它的凶狠却令人触目心惊,尤其是它的隐忍性极强,要是没有把握致胜,它会饿着肚子跟对手走上三天三夜,直到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才会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俗话说:“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此刻,薛怀义想找高风报仇的贼心一直不死,他就像是一匹来自北方的草原狼,闻着风声、嗅着味道已经寻找高风三天三夜了,为的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给予高风致命一击,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高风在蝴蝶谷里已经呆一天了,听肖霞说这个时辰正是玉宗仙女泡温泉的时候,玉宗的弟子们大多在百花大殿前值勤,后山最为空虚,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前边,对后面跟着的薛怀义却浑然不知。薛怀义见他一路掩掩藏藏,探头探脑的,就知道他要干的事儿肯定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好奇心促使他要一探究竟。

    高风左看看右看看,蹑手蹑脚的向一处池塘走过去,走了一二十步,突然趴在了池塘边沿,又回头瞧了瞧。薛怀义等了一阵子,见高风仍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便壮起胆子摸了过去,来到一个女厕所跟前,连忙贴住墙根站定,屏住呼吸静静站着。这时,突然听到一群女人的打闹声,高风扭头往后看了一下,薛怀义怕被高风看到,一头钻进了女厕所,捏着鼻子慢慢蹲了下去:“呀呀的个呸!好臭啊!”

    薛怀义贴着石头缝隙,闭上一只眼睛往池塘里一看,顿时惊呆了,立刻把那只眼睁到了最大。温泉边雾气缭绕,他看不见那女人的模样,只能瞧见她的背影,可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他眼中已是美得像仙女一样,薛怀义的一颗心脏“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这女人真他娘的美呐,比武后和千金公主漂亮多了,还是年轻女子好啊。薛怀义有如此之想法,岂不是刻画无盐,唐突西子吗?

    “难怪高风那家伙鬼鬼祟祟的,原来他要偷窥人家大姑娘洗澡,缺德!这狗辈真是太缺德了!阿弥陀佛,佛祖原谅,小僧我,我是跟着那坏蛋才误入圣地的,小僧不会停留的,看两眼就走,看两眼就走。”

    又一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可是石头缝儿太窄,那女子身子一动,双手往上一举像个跳水运动员似的“扑通”一声跳进了温泉里。薛怀义用袖子擦一下嘴里流出的哈喇子,然后用他的少林棍使劲地撬那块石头,他要弄出一个大点的洞儿,好扩大一下视野,哪知他撬掉的那块石头却是一块承重石。“哗啦”一声,女厕所让他撬倒了,万幸的是墙头是向外倒的,不然他就被碎石头埋在下面了。慌乱中,薛怀义脚下又踩了一颗“地雷”,猛地一滑,整个人跟着墙上的石头一起向厕所外倒去。

    厕所外面是一个两米见方的粪池,里面全是屎尿合一的混合物,粪池虽然不大,但很深,也很臭。大石头和他“扑通、扑通”的先后落进了粪池里,要不是那根少林棍的两头挂在了粪池两边,薛怀义估计早就喝饱吃足了,他双手死死地抓住少林棍,像运动员拉单杠一样手腕猛一用力,大秃头就露出了粪池,这家伙还真是人够贱、命够硬。

    “噗!”

    薛怀义甩甩头,张开大嘴吐了一口粪池里的脏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污垢,拎起少林棍连滚带爬的跑开了。他知道,蝴蝶谷不是他逞能的地方,据说,玉宗宗主有一个宝葫芦,能收人,他可不想被那宝葫芦收进里面,失去自由,他刚刚抱上武则天的大腿,锦衣玉食,美人在侧,流光缱绻,岁月生香的好日子才刚开头。

    “谁?”

    高风以为几位仙女发现了他,却不知道是薛怀义闹出的动静,因为那个厕所在他身子后面不远的地方,厕所倒了,大家的注意力都朝他这个方向凝聚,吓得他都没敢回头,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几位姐姐,其实我……”

    “狗辈!好大的狗胆!”

    “我不是,我,我,其实,我……”

    “小秃驴!本宗主要把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小秃驴?难道还有一位?莫非不是说我?”高风摸了摸头,四处顾盼一会儿,见她们骂的不是自己,刚要起身向她们做一番解释呢,马上又放下双手,俯身趴了下去。

    薛怀义慌慌张张地来到了一座寺庙下方,这座寺庙叫栾山寺,是栾山山脉一座小山头上的一处寺庙,方丈慧园大师佛法高深,威望卓著,长安和洛阳的许多名流富绅、达官显贵都来寺里进香还愿,聆听大师宣讲佛法。

    薛怀义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欢喜得像个疯子。和尚不亲帽子亲嘛,他们不会见死不救的,他挥舞双手,呼叫着疯狂地扑向栾山寺,边跑边喊道:“小师傅,救我!救我!”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栾山寺门前一个小沙弥拿着扫把正打扫着地上飘落的桃花,忽见一人向他扑来,那人身上的袈裟肮脏不堪,臭味熏人。小沙弥顿时吓坏了,匆匆丢下扫把,关上大门,飞快地跑去见慧园方丈了。

    大雄宝殿梵音莹莹,香烟缭绕,慧园方丈和一群和尚正在做晚课,听见小沙弥的传报,便带着武僧、首座来到了前院。老方丈到底还是比小沙弥见识多广,从门缝里偷偷看了一会儿,觉得外面这个和尚不像是土匪山贼冒充的,当即打开大门让他进到寺内,才晓得这人果真是一位落难的同志,可是他的一身袈裟都被屎尿弄脏了,唯一能辨认的就是那根少林棍和那个烙了戒疤的大秃头了。

    “方方丈,有人要杀我,请您帮我挡一下,谢谢,谢谢!”薛怀义话音未落便朝后院跑去。

    不一会儿,就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姑娘在十几个青衣女弟子的陪同下,气势汹汹地破门而入。慧园方丈双手合什,口念“阿弥陀佛”快步迎了上前来:“敢问这位姑娘,深夜来我栾山寺所为何事?”

    那位姑娘个子很高,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单手掐腰,纤纤玉手点着他的鼻尖,大声喝道:“慧园和尚,我们玉宗的弟子都说你佛法高深,功德无量,没想到你只是徒有虚名而已,你们栾山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低级下流,淫恶无比!”

    慧园方丈闻言心下大惊,失声问道:“我们栾山寺与你们玉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并无任何往来,敢问女施主何出此言?”

    一位青衣弟子冷笑道:“呵呵,何出此言?你倒是明知故问!真是秃子打伞——无法无天!你这庙里藏污纳垢,都是些什么出家人?竟然跑到蝴蝶谷偷看我们宗主……”

    “晓丽住口!”王盼儿哪敢把自己被人偷窥的事儿说出来,而且,面前还是一群不食人间烟火的秃驴,只会徒增笑柄而已。

    慧园一听随即明白了几分,却矢口否认道:“不可能!我栾山寺寺规森严,弟子向来遵纪守法,严守戒律,谁敢破了色戒,老衲便扒了他的皮,这就超度他!敢问姑娘,究竟是何人偷窥?还请你说个明白,还本寺一个公道!”

    娄晓丽小脸通红,愤怒地回道:“你你问我,我问谁去?那家伙闻风而逃,早已逃之夭夭,跑得简直比兔子还快!”

    慧园听了暗自松口气:“跑了就好,没有人证,老衲就可以推个干干净净了。”

    王盼儿身旁另一个女弟子接着说道:“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那个不守清规的小和尚肯是你们栾山寺的人,他掉进了粪池,一身臭味,你集合僧众,我定能找出那个秃驴,看!这大门上还有他的手印。”

    “好一个嘴尖牙利的小丫头,我们栾山寺乃佛门重地,岂是你信口雌黄,乱泼脏水的地方?弟子们!”

    “在!”

    “关门送客!”

    “是!”

    当着和尚骂秃驴,慧园被她骂得尴尬不已,刚下过逐客令,回头一看大门,那上面果真有两个沾着屎尿的手印,证据在此,他再也无法争辩,便提心吊胆的向慧根说道:“师弟,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马上集合僧众,找出这个无耻淫贼,交给她们,清理门户!”

    慧根一脸茫然:“方丈,此次诵经晚课,全寺弟子尽皆在此,哪有僧人外出?”

    王盼儿听后,握紧双拳,刚要发作,一旁的静远和尚突然说道:“方丈,刚刚还闯进来一人,您还记得不?那人衣服脏兮兮的,浑身奇臭难闻,手里拎着一个少林棍,匆匆忙忙地跑向了后院,难道是他?”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亲自带人把他绑来,让这位姑娘认个清楚,看看究竟是不是我们栾山寺的人。”

    “遵方丈法旨!”静远一挥手,带着几个壮实的武僧往后院径直奔去。

    片刻功夫,静远带着人匆匆赶回:“方丈,我们角角落落找了个遍,都不见那人踪影,我想他应是翻墙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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