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系统VS空间第章 重生第章 穿越第章 异能第章 特工第章 玄幻(11)
“解释?”姚余落冷笑道,“你们都已经认定我是妖邪,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解释了你就会信吗?”
姚家人如同被雷劈中一样,电光火石之间过往的一些记忆统统在脑海里浮现,这两年来姚余落的表现的确和从前截然不同,也常常会流露出与她年龄完全不相符的表情,说话的方式也过于成熟了些。
可是,为什么以前一直没发现呢?
温夫人惊得连连倒退,她死死攥住丈夫的衣袖道:“三姐儿该不是中邪了吧!”
“中邪”两个字一出口,也提醒了在场的宾客,谁也不乐意在这种地方多待,纷纷出言告辞。
姚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烂头焦额,一面派人把宾客送出府,一面又命人死死盯着姚余落,生怕她再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出来。
姚余落自己倒是一派闲适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紧张害怕的模样,哪里像是个七岁的女孩能有的表现。
除了谭、段两家人,以及和姚家关系较为亲密的几家,其他的客人都离开姚府后,姚重才腾出手来处理姚余落的事。
姚家全家在姚余落面前一直属于降智群体,全家上下自私恶毒小肚鸡肠,还势利眼,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一直以来都被姚余落耍得团团转,最后连命都被耍没了。
好在这个世界总体而言都是正常人,只有和姚余落有关的人才会莫名降智,对于宋琅来说实在是个好消息,值得她连呼三声“阿弥陀佛、无量天尊、哈利路亚”。
但是姚家人再降智也怕死,一日不搞清楚姚余落到底是不是妖邪,他们家就一日不得安生。
而姚余落现在的身体才七岁,纵然老天给她开了那么多金手指,一旦被扣上妖邪的帽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无处容身,难不成真的要她隐名埋姓或者躲在深山里直到成年。
离开的姚府她又如何给姚余落本尊报仇,她可是打定主意要让姚家人一个个受尽苦难折磨而死。
姚余落有个逻辑,与她仇怨不太深的,她就让对方死得痛快一点。
比方说六皇子,她认定第一周目是六皇子向姚重“告状”,姚重才会把姚余落重新关进院子里,所以她直接给了六皇子一枪,让他痛痛快快地死去。
而仇怨比较深的那些人,她非但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反而要他们活得长一点,最好能生不如死地过完半辈子,然后她再享受痛打落水狗的过程。
所有人都以为当日永平长公主桃花宴上,刺客是想刺杀延福公主。
可是只有刺客本人——也就是姚余落知道,她根本不想让延福公主死,她只是想把延福公主那张花容月貌的脸给毁了。
划伤她的皮肤,砸碎她的脸骨,也不知道顶着一张畸形的脸,将来还如何去强抢别人的未婚夫。
可惜那小丫头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带着一根针,还那么准确地扎进她的脉门,让她功亏一篑。
不过她那天下手也不算轻,无论如何那丫头的脸上总会多几道疤吧。
既然姚余落并不想离开姚府,那么当她和谭段二人对质的时候,自然是要据理力争的。
谭臻的口才很好,可是姚余落比她更会说话。
一番推脱之下,她硬是把一切都推到谭段两个人身上,说她们看不惯自己所以想找理由陷害她。
刚好荷塘的鱼不知道什么原因死了,所以她们故意把石头扔进荷塘将附近的人引来,再编出一套谎言说是姚余落干的。
姚余落楚楚可怜地说道:“我若真的是妖邪,为何不当场将两位姐姐杀死,偏偏要等到所有人都来了,任由她们揭穿我的秘密。”
众人方才都看到她那副毫不在乎的冷漠表情,与她现在的样子对比之下,显得十分割裂。
段姑娘气急败坏道:“你哪里是不想杀我们,分明是大家来得太快,你还来不及杀我们!”
姚余落含泪道:“两位姐姐,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方才和众位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谭姐姐就故意说了个鬼故事,暗指我脸上有伤疤像鬼一样丑,让众位姐姐都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可是就算两位姐姐不喜欢我,也不能冤枉我说我想杀人吧,我今年才几岁,这样罪名我怎么承担得起。”
谭臻都被气笑了:“我好好的说个故事,你突然面容扭曲,满脸怨恨地看着我们,大家才会惊讶地看着你,从始至终我的故事都没有提到一个疤字,又如何能暗指你,这件事在场的人都可作证!”
姚余落一脸委屈:“在场的姐姐都是谭姐姐的朋友,自然会帮你说话,两位姐姐若不是看我不顺眼,为何要在我黯然神伤离开房间后,和段姐姐偷偷摸摸一路尾随,一直跟到荷塘!?”
谭臻一噎,竟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姚余落比谭臻聪明就在于,她看透了这些成年人的心思。
三家人之间多多少少都沾亲带故,而且在官场上也抬头不见低头见,姚余落是人是妖都不打紧,关键是他们相互之间都不想得罪对方。
自家孩子险些受到伤害所以要追究到底,这种情况并不是适合所有的场合和关系。
此刻谭段两家真正的想法其实是:虽然有点恼火也有点心疼,但是姚家有妖魔鬼怪这种话实在太得罪人了,无论如何不能从我们家的人口中说出来,而且万一是自家孩子看错了呢?就算这个姚三姑娘真的有问题,也得由姚家人自己查出来才合适,年轻人只好暂时受点委屈了。
双方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成年人的默契中,晚辈的态度通常都是被忽略的。
谭臻哪里知道身旁这群成年人的小心思,还满以为父母一定会为自己讨个公道。
场内出现片刻静默,姚家二爷咳了一声,正准备打个圆场,突然谭岳拉了拉自己家父亲,对着他的耳朵说了两句话。
谭与思略显吃惊,小声和儿子交谈了两句后,便请姚重一起去了无人处,说有要事相告。